很快,青祖便給了李衛回應。“可。” 青祖答應的很爽快。 “如果你想學的話,吾也能教你。” 李衛有些意外。 這青祖居然如此的爽快。 “這么爽快?” “也不是什么玄奧神妙的法門,作為神靈,殘夢之法是必修之一。”青祖頓了頓說道:“真人,你應當也不會不知道該如何入夢吧。” 進入別人夢境的粗淺法門李衛是會的,元神出竅鉆進去就是了,自然是夢境之中。 但這一次是要讓自己入夢,而且是和物品因果維系的夢。 這就把李衛給整不會了。 “因果緣夢嗎,以前只是聽說過罷了。” 青祖似乎隱隱察覺到李衛要做什么了,不過也沒有深究。 那種事情,對于青祖來說,也只是傳說之中而已... “多謝了,貧道欠你一次。” “嗯,你欠吾一次,要還。” “如何還?” 李衛很想來一句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這是見了孔明的后遺癥嗎。 “陪吾去忘憂喝一杯。” 就這么簡單? 忘憂便是杜康酒開的小酒肆的名字。 陪青祖喝一杯,換入夢之法,實在是太超值了。 李衛回應道。 “自然是可以的。” “行。” 青祖打字給李衛解釋,所謂夢。 夢,乃是生靈的潛意識,所聚合而成的,游離于天外的世界。 如果說現實世界是物質決定意識,那么夢境的世界就是意識決定世界。 現實和夢境互相以一種奇妙的方式連通著。 這種方式,就是活著。 活著就有意識,就會做夢。 夢構成了意識世界的橋梁。 理論上來講,所有的生命都可以通過‘夢’來連接在一起,一些洗腦控制之術其實許多都是通過夢為媒介,將各種各樣的生命勾連在一起。 接下來,是青祖的私貨時間。 曾經,青祖就想過一個問題,到底是智慧生命的意識組成的聯合世界為真,還是由天地誕生的物質世界為真。 簡化來說,就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的問題... 不管怎么說,這入夢之法,青祖是教給李衛了。 法門不難,其中傳遞的思想,卻是更值得李衛思考。 物質決定的世界,意識決定的世界。 自己能通過意識決定的世界來回到過去干涉物質世界。 這或許就是仙人傳說之力的本質。 李衛饒有興趣道。 “有點意思...” ...... 這幾天里,白云觀一如往常的平靜,該齋戒的齋戒,奉禮的奉禮,沒有任何如臨大敵的狀態。 以靜,制動。 甚至一真子還有心情擺茶設心。 “那么你們現在供奉的師祖,便是諸葛武侯了?他的真靈還沒有泯滅?” 邱南河問道一旁的一真子,直口問道。 一旁的龍虎道人則是嘴角抽搐,這位全真道士也是虎,這種問題直接問還行。 真靈相當于靈法的來源,這種事情對于各門各派都是閉口不談,是擺在明面上的秘密。 這一真子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說道。 “我先祖確實是諸葛武侯,不過供奉的真靈是不是便不知道了。” “以前偶爾也會指點我們,但大部分情況都不會回應任何話語,只會回應借法之事。” “原來如此。”邱南河說道:“不過武侯未留神位傳說,應當也不會是他吧。” 諸葛武侯,一個各種意義上都十分強大的男人。 終究未競神位之事。 “武侯可是我小時候的偶像啊。” “因為他聰明,多智近妖?”龍虎道人插嘴道。 邱南河搖頭。 “是,也不完全是...”邱南河抬頭悠然道:“他精通的,可是術算觀星之法啊...可居然如此,他還是選擇追隨了漢昭烈帝。” 正當龍虎道人不明所以時,他的杯中茶水震動。 極靜之中,混著極動之意。 一真子瞬間睜開雙眼。 “來了。” 火燒云燒起了天空,伴隨著滾滾濃煙和熱浪。 “哈哈哈!吾來了,有趣,居然沒有逃跑,而是主動迎接吾嗎,可悲的凡人,吾要吃食爾等的血肉,讓吾的子孫后代們享受...咿?” 肥遺原本是朝著鎖妖塔行去的,卻是感受到了一股別樣的氣息。 是... 道門真靈的氣息。 道門...真靈! “竊賊!!” 肥遺的怒吼響徹群山。 怒火熱焰燃燒整片天空,赤色的烈火燃燒,好像要將白云觀周圍的山樹都燃燒殆盡。 來自古代神靈的力量。 肥遺尚且如此威勢,那天女魃呢,那祝融呢,這些真正的擁有神格的神靈們,到底能引起怎么樣的威勢啊。 感受到氣機被鎖定,一真子并無驚慌,反而是松了一口氣。 “他被吸引了,暫時不會對鎖妖塔動手了。” 龍虎道人哼哼道。 “他是不會對鎖妖塔動手了,但會對我們動手了。” “幸好現代快遞業發達...” 龍虎道人解下自己的背包,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符箓,香燭,特殊的瓜供,桃木劍,還有祖師爺張道陵的神像。 擺放于前方的法壇處。 打齋作法,以法壇行法釋威。 邱南河就簡單多了,割破手指,開始當場畫符作法。 新鮮的精血。 “感些龍虎全真道友。”一真子拱手感謝,一掌門之姿行大禮。 雖然這兩位真修初來對白云觀的態度都不怎么樣的,特別是龍虎道人。 自詡真修傳承,是瞧不起白云觀的,也許是瞧不起白云觀攀附龍脈,見如今國家龍脈興盛便來湊一腳。 不管如何,來時的態度倨傲無比,但如今卻是用行動留了下來,比寺廟那幫子嘴上道貌岸然,卻是見勢不妙就溜的家伙們好多了。 “幸苦諸位同道了。”同時一真子還感謝了一些留下馳援的真修們。 “不必,此關乎我輩道門尊嚴,若是臨陣逃脫了,怕是日后問心之時,言必稱自己是懦夫了,那就大可不必了。”龍湖道人說道。 道者修心。 若問心不過,那一身修為付之東流何過? 彼時,一頭單頭雙身的通天火蛇自天而降,渾身燃燒著灼灼烈火,所到之處,皆是干旱。 “凡人,想好了死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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