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野之內的青祖廟正在崩塌。 這般情況讓沃野之內的妖物們都騷動了起來。 “青祖廟在動?發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我們去查看一下。” 白月月和白笙笙都化為了原型在沃野之內奔走,朝著騷動之所前去。 不少妖族的族老也都湊了過去,卻見青祖的人形站在門前,神色平靜的看著自己的廟宇崩塌。 “青祖...你的廟...你的廟塌了...” 白笙笙語態焦急的說道。 堅固了五千年的廟,怎么就在此時要塌了呢? “吾知道。” 青祖平靜的看著自己的廟宇崩塌,語氣是說不出的平靜。 祖廟,是連接神靈與信徒之間的橋梁。 這沃野之內就一處青祖廟,若是他塌了... 看青祖一點都不著急,一旁的鹿族族老著急道 “可若是廟塌了,我們沃野子民和您的聯系...” “土地之廟塌了,又如何。”青祖說道:“土木之廟坍塌,心中之廟尤在。” “青祖是...所為何事?”白笙笙在一旁小心翼翼道,同時她還看到了旁邊的白衣道人。 “吾欲出沃野。” “您要出沃野!為什么?” “只是...回到生養吾的土地而已。”青祖淡淡的說道:“是嗎?將吾囚禁五千年的人。” “啊這...”李衛嘴角抽搐道,卻沒有否認。 眾妖皆是大驚。 這...這位... 囚禁五千年?! 信息量太大了,讓周遭的妖物們覺得有些懵逼。 “那...我們怎么辦?” “沃野依然是沃野,是吾等的沃野,未來,現在都不會發生改變,如今發生的,只是吾的肉身踏足外界的土地,僅此而已。” 李衛看著青祖,青祖周身發生變化,現出了原型來。 沃野的廟宇內,青光乍現... 靈力,在匯聚,在發散,這是屬于遠古神靈。 華夏這片土地上的,遠古的神。 ..... 劉長飛,58歲,是張家界景區的總管理人,是林業部門下來的總管。 今天像往常一樣,人流絡繹不絕,來觀賞這大自然的瑰麗杰作,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靜和日常——他原本以為今天是這樣子的。 直到整個張家界森林景區開始變得不太對勁,這里的鳥類突然都躁動了起來,各種鳥類都盤旋而飛,顯得異常的...興奮。 這不得不讓劉長飛感到的警惕,這種自然生物躁動的場景,莫不是有什么自然災害要來了吧。 地震? 他確實是感覺到了一股子輕微的震動。 劉長飛也不敢怠慢,趕忙上級的電話就撥了起來。 上級接到電話后,也不敢怠慢,領導本來想發緊急通知的,卻是另一個電話打了進來,來自第九科的電話... 然后這一通電話就轉接給了劉長飛。 “不慌,是一種新的,比較浩大的自然現象。” “自然現象?這是自然現象???地震吧自然現象!”劉長飛罵道,這是拿張家界人的性命在開玩笑。 “你可以先組織疏散人群,切記不要用災害預警,就是正常疏散,不要造成恐慌,在這里,我們能保證的是,這一種自然現象是無害的,出了事,我們負責。”電話那頭的聲音淡淡的說道:“我們也通告過你們林業部門的,我現在讓你領導跟你講。” “聽他們的。” 原本還有些熱血上頭的劉長飛瞬間就冷靜了下來。 領導一句聽他們的,徹底堵死了劉長飛的嘴。 劉長飛看著窗外飛鳥逐漸在聚集的場景,呢喃道。 “無害的,自然現象嗎,可千萬別忽悠我啊,我活大半輩子還沒看過這種自然現象。” ..... 在這個信息和媒體爆炸的時代,很小的一件事都會被放大。 更別說,眼前的,百鳥翱翔齊齊鳴的場景。 在張家界內的游客們紛紛拍下這一幕。 “天有異像,必有大災,2012是真的。” “我dnmd還2012呢,現在都2022了。” “奇了...臥槽,你看那老鷹,腦袋上居然站著一只雀仔,為啥不去吃他?” “不知道,原本食物鏈兩端的禽類們,都和諧共處的齊飛翱翔,真是看到了無比珍奇的場面啊。” “坐標德常市,現在我們的天空是這樣的。” 成串的飛鳥成群結隊聚集在一起。 猛禽,麻雀,只要是能飛的鳥類,都在朝著張家界的方向飛翔而去。 盤旋成螺旋狀,于天穹之上,好像一個巨大的漩渦。 而第九科的探員們也連同當地的子弟兵們來維護穩定。 其實第九科的探員們,包括白河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是什么樣的場面。 只聽說,是大場面。 奔騰的風兒呼嘯在天穹之上,天空中的云被沖開來,太陽灑在了大地之上。 太陽啊,如此美麗的事物,展現,屹立于大地之上。 如此的,美麗。 “你好,請問你們是官方什么部門的,對于這張家界發生的事情有什么看法嗎?” 記者一個話筒就懟到了白河的嘴邊,其實記者也相當的好奇,眼前這些個個穿著黑衣戴著墨鏡的人們。 而且,荷槍實彈的士兵們就在他們身側。 “無可奉告。”白河還是一臉酷酷的樣子。 在張家界內的人逐漸在被疏散開來,雖然說絕對沒有危險,只是動靜有些大而已,但官方還是盡量將游人驅趕至周圍。 至于輿論管控,老實說這場面,就算是輿論管控,估計也管不住的。 “還有人沒疏散?” 其中一個眼尖的記者拍到了這峽谷山頂之上,有一個白衣道人。 站于山巔之上,而在他正上方,則是那群自南山北海而來的禽類們。 “我們分明疏散了所有人群的...”張家界的負責人劉長飛愕然,怎么還有人在里面? 卻沒想到那道人卻是手中持筆,于凌空點墨。 他...是瘋子?在畫畫?不對,不是瘋子... 點點墨跡,停留在了半空中。 筆墨揮灑之間,這些盤旋在半空中的飛鳥們,中間自開一條道。 一只青色的巨鳥,足以遮蔽整片天空的鸞鳥,發出清鳴之聲。 自峽谷下方飛躍而起—— 道人的筆墨卻是化為了一只墨色的鳳鸞。 青鸞發出一陣喜悅的清鳴,翱翔于天穹之上。 旁邊的,是墨色化作的另一只鳳鸞,墨鳥身上坐著一道人。 翱翔于太陽之下的鸞鳥。 青鸞啊,五千年后的這一次翱翔,不再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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