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飛和小夥伴們討論一天時間。

晚上楚飛沒有留校，而是回到學校外面自己的產業：文勝路171號，讀書人直播分店。

這座學校附近的樓房一共六層，13層是楊素柳的產業，素八仙餐飲連鎖店；46樓才是讀書人直播平台。

不過現在都是楊素柳在打理。

晚餐是楊素柳親自送到楚飛面前的，順便向楚飛打聽修行的情況等。

從年前楚飛開始突破開始，楊素柳就暫停了所有的商業擴張活動，以穩定為主，順便積攢力量。

如今楚飛終於完成突破，而且似乎很不錯，竟然一口氣飛到太空中了，嚇死個人。

不說別人，連陳文新都嚇的給楊素柳打電話，親自確定楚飛確實是突破14.0，而不是16.0。就算如此，陳文新還反覆強調，就算16.0能做到這個程度的都沒幾個。

所以楊素柳知道，楚飛的突破有點嚇人。但至於嚇人程度如何，就要問楚飛自己了。

楚飛緩緩將這一段時間的事情說了一遍。因為事情有點多，哪怕用上精神力交流，也談到了深夜。

楊素柳震驚的表情始終沒有停止。

等楚飛說完了，最終深深的嘆息一聲，「你……我現在只能望著你的背影了。」

看著情緒低落的楊素柳，楚飛沉吟一下，卻忽然笑了，「楊姐，這可不像你啊。」

楊素柳輕輕捋了一下耳邊散亂的髮絲，笑了，「那我應該是怎樣的？」

「過去我不知道，但現在的楊姐，應該充滿了鬥志和希望才對。你不是已經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修行之路嘛。

按我的看法，現在雖然全國普及大數據修行；也許因為修行太容易，反而很多人都沒有目標。

就像讀書。封建年代讀書，目標很明確，做官，做官，做官！所以讀書人並不迷茫，大家奉行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思想。

反而到了新國家時代，出現了讀書無用論。

現在的大數據修行，也是這個問題。很多修行突破14.0的，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而在這樣的環境下，能找到自己的修行方向，楊姐已經走到了絕大多數人的前面。」

說著，楚飛看著楊素柳黑白分明的眼睛，認真說道：「大數據修行最大的特點就是，沒有所謂的資質限制。

只要能找到自己的路，能開啟自己的智慧方向，那就能不斷積累智慧，最終修行到足夠的高度。

甚至只要不放棄，智慧不斷積累，可以沒有極限。

楊姐已經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哪怕追不上我，也能跟在我身後嘛。」

「噗嗤……」楊素柳笑了，哭笑不得，「你這是自誇還是安慰我。」

楚飛沒說話，盯著楊素柳有點愣神。

此時的楊素柳身上淡淡的憂鬱一掃而空，整個人明媚自信，可比學院那些小女娃有魅力太多。

「好看嗎？」

「額……」楚飛嘿嘿一笑，轉移目光也轉移話題，「楊姐，我今天遇到個事情，邀請你幫忙參考一下。」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楊素柳得寸進尺。

「好看……」楚飛回答的尬聲尬氣的。

「算你過關了。什麼事情？」

楚飛臉上的尷尬、以及突破的興奮等，消失一些，臉色出現糾結和猶豫，「是社團的事情。今天才知道社團網的存在，似乎我們的發展和轉型已經引起了一些關注。」

而後楚飛將今天關於社團的事情都說了一遍，請楊素柳幫忙參考下。

是加入新星社團，還是別的社團，甚至是誰都不鳥。

楊素柳聽了楚飛的話之後，

卻沒有回答，而是直視楚飛，一直看的楚飛都有點訕訕，楊素柳才嚴肅的說道：「你還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啊……」

「哎！」楊素柳嘆了一口氣，認真的說道：「楚飛，你為什麼要在乎別人的看法？你是楚飛，你是完美人才選拔的先鋒！

你先前也說了，你已經處於新的風口上。既然如此，你為什麼要在乎這什麼新星社團？」

楚飛微微皺眉：「我並不是要妄自菲薄，只是社團網已經滲透到了全社會的方方面面，對社會重要層面，已經形成壟斷姿態。

我們想要發展的話，怕是繞不開社團網。」

楊素柳微微搖頭，「你想的完全錯位了！你認為社團網很強大，但我卻偏偏認為社團網很脆弱。

所謂的聯合集團，確實有這個概念。但至今也沒有真正的聯合集團成型。

知道為什麼嗎？」

「利益？」

「不錯，就是利益！」楊素柳說的很肯定，「一個集團不管多龐大，核心只有一個，利益也是確定的。但是所謂的聯合集團，哪怕剛開始能存在，幾年後也會崩潰。

實際上地球聯邦就是這麼一個聯合集團，但除了名字，你看到聯合的跡象了嗎？」

楚飛若有所思，「聯合集團內部傾軋嚴重？」

「豈止是嚴重！」楊素柳冷笑，「自古以來人類就有一個劣根性，內鬥內行外斗外行，聯合集團的內鬥超乎你的想象。

什麼新星社團也就是聽上去好聽。你看看每個學院的社團，真的會執行總部的命令嗎？都是一拖三，三拖五，拖上半個月事情就不了了之。」

稍微一頓，楊素柳盯著楚飛，一字一句的說道：「如今來到一個新的風口，大家都爭著往自己碗里划拉利益。

誰能給對方帶來利益，誰就是朋友。而你就是最大的利益，也是一把尖刀，可以撕裂新星社團的尖刀。

當然，絕望的人會發瘋，但瘋子永遠是瘋子。小麻煩你自己就能解決；大麻煩法律會教他們做人！」

隨著楊素柳的分析，楚飛忽然發現自己鑽了牛角尖，被很多事情的表象給嚇著了。

解開了心中的疑慮和擔憂，楚飛的精氣神開始有所蛻變。

楊素柳敏銳的察覺到楚飛的變化，忽然說道，「你就是那初升的朝陽，雖然天地一片昏暗，但卻無法阻擋你驕傲升起的腳步。

隨著你的崛起，一切黑暗都將退散，他們只能在陰影中瑟瑟發抖。

現在，你已經走上了一條超凡之路。

與超凡之路相匹配的，還需要一顆超凡之心！

凡俗的阻礙再大也是『凡』！而你已經是超凡的存在！」

楊素柳話音未落，楚飛周身氣勢翻滾，卻是已經進入頓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