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么說?”姜離問道,他知道自己這樣的趁機很牛嗶,但不覺得能夠引起這樣的爭搶。
于江山道:“你現在幾歲?”
“18。”
“18歲啊,你才18歲啊,卻已經是27級煉氣士了。”于江山唾沫橫飛地說道,“雖說18歲27級煉氣士并不是特別令人驚訝的事情,畢竟在30級之前, 完全可以用靈氣丹堆疊起來,但關鍵是你不僅18歲達到27級,還能夠越級挑戰35級,這樣的實戰成績別說是用靈氣丹堆疊起來的偽煉氣士,就算是真正靠著自己一點一點修煉上來的煉氣士都做不到。”
在此需要提一下,在煉氣士的修行體系中,每10級是一道坎, 但在30級的時候則被形容成是天塹, 跨過30級的煉氣士就能夠入得高手行列。
另外,在30級之前都可以直接通過服用靈氣丹來增加等級修為,但30級卻不能完全依靠靈氣丹堆疊,需要有自己的領悟才能夠突破。
所以說,不少有錢人煉氣等級都不低,因為可以直接用靈氣丹堆疊出來。
但絕對沒有依靠靈氣丹達到30級煉氣士的有錢人,像姜離這樣年紀輕輕便達到27級,還有著如此輝煌的實戰成績,那是億萬中無一的存在。
聽了于江山的話,姜離暗想:自己現在這樣會不會太高調了?
而于江山則繼續道:“我想起來了,你當年就是一個天才,只是不知后來為什么突然修行止步不前,如今看來這或許是你修行之路上的坎,是老天對你這個天才的限制,若是你自己這么多年沒有一直堅持修煉,或許你這個天才就夭折了,而今你挺過了那道坎, 所以厚積薄發。”
看著于江山一臉興奮,又侃侃而談,姜離有些不好意思了。
確實自己的修煉天賦不低,不過如今能夠擁有這般成績,主要是因為外掛和金手指。
“咳咳,于老師,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好好好,你去吧,我要把你的成績親自送到校長那里。”于江山說道,“你等著吧,我一定給你申請到咱們學校最高的獎學金,不對,還有咱們縣城的獎學金。”
姜離遲疑了一下,說實話他不想如此高調,天才夭折很正常的。
于江山將姜離眉頭微皺,便說道:“姜離,你放心吧,這個事情我只會單獨跟校長說,我們都會對你進行最高等級的保密,所以你不用擔心消息泄露出去。”
這也是許多學校的潛規則,若是有一個超級天才的學生, 一定會進行最高等級保密,以防不法之徒,故意對超級天才進行扼殺。
聽到于江山這么說,姜離放了心,于是道:“如此就多謝于老師了。”
“別這么說,說實話,我還要感謝你,如今我的班級里出了你這樣的人物,我在學校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于江山對此也毫不避諱。
姜離笑了笑,然后跟于江山道別離開學校。
姜離從學校出來,正準備打車之際,便看到了徐三娘,見到她,他眉頭立即皺了起來。
徐三娘見到姜離,雖然心里有些尷尬,但有些事情必須做,招牌式的微笑掛了起來。
看著笑吟吟地朝自己走來的徐三娘,姜離有意想不理會,但她直接就攔在他前面。
“姜離老弟。”徐三娘道。
姜離皺著眉,冷冷道:“別老弟老弟的,咱不太熟吧?”雖說之前的楊山并未對他造成威脅,不過他心里終究是不舒服,某種意義上而言,當時參加武館大賽,他與徐三娘的黑蜘蛛武館也算是有過幾面之緣,雙方當時關系也還好,如今對方居然接了別人來對付自己的活。
徐三娘自知理虧,聞言當即道:“是,是,你說得對。是這樣,我呢,主要就靠這個武館活著,不敢砸了招牌,這次派人過來找你,實在也是為難……”
姜離冷笑道,“收人錢出去給人當打手,居然還為難?這樣的買賣,你做著不覺得有點不大對?現在這年代,法治社會啦,難道還能有人逼著你干壞事?你這么說,等于是往政府頭上扣屎盆子,不大好吧?”
徐三娘又被懟了一下,卻是連臉都沒紅一下,當即趕緊道:“是是!你說得對!我這個……唉,怎么說呢,一時間財迷心竅!關鍵還是窮啊……”
她不怕姜離諷刺他挖苦他,就怕姜離直接蹦出一個“滾”字。
只要她愿意跟自己說話,事情就有辦法轉回來!
“窮?”姜離差點沒笑出來,“開武館的會窮嗎?”
徐三娘嘆道:“這個……哎,我知道那位叫徐德年的少年叫我做這樣的事情,我實屬不應答應,但說實話,當時他是想讓我打斷你的手腳,不過我拒絕了,而且我真的沒有收錢,我只是說給他面子,只是……只是想小小教訓你一下。”
“教訓?”姜離有些不耐煩了,“我想說,如果不是我有點實力,你或許就不是教訓這么簡單吧?”
“哎,我也知道你可能不信,不過確實如此,現在出了這樣的情況,我是希望能求求你,請你手下留情,讓我們黑蜘蛛武館多少存一份顏面,好能繼續做我的生意。當然,我也不會白白讓你受這份氣,我想補償五十萬給你,算是我對你的歉意,除此之外,只要你愿意,我的黑蜘蛛武館想要聘請您擔任特別教練,你不必上班去,我每個月都可以給你五十萬的聘請費。”
姜離挑了挑眉,道:“你覺得有這樣的好事嗎?”
徐三娘道:“我知道這么做確實不地道,但真的希望你高抬貴手。”
姜離也不想跟她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爭辯,而是說道:“你剛才說找你的人叫徐德年吧?”他總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徐三娘道:“是的,他是徐氏地產的少爺,也正是因為如此,我當時才會答應,畢竟徐氏地產在我們永泰縣城能量不小,不是我小小一個武館能夠得罪的起的。”
姜離思索了一下,想起徐德年了,喬欣生日那天跟在她身邊的少年。
我就說最近除了天狼武館,沒有得罪什么人,原來是這個紈绔。
姜離想到當時的情況,想來這個叫徐德年當時因為自己被喬欣訓斥而遷怒自己。
說來,對于這種不入流的紈绔,他還真不在意,于是也就不理會了,轉而對徐三娘道:“既然你特地來向我低頭,我也不是小氣的人,這次的事情就算了。”
聽姜離這么說,徐三娘松了口氣,道:“謝謝、謝謝。”
“那沒什么事,咱們就此別過吧。”姜離說著,就要招呼打車。
徐三娘見狀,便問道:“你是準備去什么地方嗎?要不,我送你吧,我車就停在那邊。”
姜離是準備去找天狼武館麻煩,想了想,就道:“行吧,那你把車開過來吧。”他也是打算借此再向徐三娘立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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