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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無限式神 - 九十四.川島美記的正式初吻,今晚沒啦……字體大小: A+
     

    天花板垂著尚未打開的枝形吊燈,厚敦敦的窗帘拉得嚴嚴實實。

    燃燒着的蠟燭,給房間渡著一層暖色調的光,川島美記躺倒在柔軟的地毯上,雙手在胸前握緊的模樣很是乖巧,似個小奶貓般。

    她短裙與弔帶襪間的一抹雪白嫩肉,暴露在藤原臨也眼前,看得他不由地吞了吞口水。

    沙沙的雨聲中,氣氛很曖昧,川島美記輕咬下唇,臉頰緋紅。看到藤原臨也把自己的雙腿抬高后,她趕緊側過臉,別開視線不再看他。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還算鎮定,但不時輕顫的雙腿和肩膀,還是將她內心的緊張給暴露了出來。

    裹着黑色絲襪的雙腿在燭光的映襯下,表面打着一層薄光,顯得晶瑩潤澤;短裙的下擺的T型襠部,紅黑色蕾絲花邊包裹的輪廓若隱若現。

    藤原臨也的雙手,放在她圓潤的足踝處輕輕撫摸片刻,接着雙手一抬,將這雙纖巧玉潤的絲襪美足抬高到臉上,讓它完美的出現在視線里。

    「你……」川島美記本能地縮了縮腳。

    藤原臨也拽了回來,像對待珍寶一樣捧在手心:「別動。」

    包裹着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小腿纖細勻稱而大腿又不失肉感,非常的完美。纖巧精緻的腳腳並排躺在手心上,腳掌正對着他的視線,透過薄薄的絲襪,柔軟瑩潤的足心嫩肉清晰可見,肌膚細膩的像是牛奶一般。

    雖然不是第一次欣賞川島美記的美足,但藤原臨也還是不得不在心裏讚歎一下:太太的小腳真的太好看了。

    足形優美圓潤,纖巧秀氣,保養得又好,白裏透紅的肌膚,看着跟果凍一樣好吃。

    「……」

    川島美記咬緊下唇。

    那張圓潤的鵝蛋臉,紅得不可思議,紅得不能再紅,就連脖子和耳根都紅透了,令人聯想起盛開漫山紅葉的暮秋楓葉林。

    被捧在藤原臨也手心裏的腳腳,十隻精緻可愛的足趾整齊排列著,絲襪前端的縫線處被足尖微微頂起,襪子變得有些透明,淡粉色的腳趾甲隱約可見。

    輕輕撫摸片刻,

    他把兩隻美足抬到鼻尖嗅了下,因為是剛換上的絲襪和剛洗完澡的緣故,上邊沒有異味,有的只是她玫瑰味的體香,以及淡淡洗衣液味道。

    「……」川島美景臉頰紅紅的,無意識地一根食指放進嘴裏輕咬住,緩解緊張似的開口嗔怪:「為什麼要聞那裏?你是有什麼變態的癖好嗎……」

    「我的對氣味很敏感。」藤原臨也說道。

    川島美記咬着手手:「怎麼個敏感法?」

    「我可以通過一個人散發出的味道,聞出她現在的狀態,甚至她內心的一點隱秘想法。」藤原臨也把她的兩片腳板底貼在自己兩邊臉頰上,「比如說現在的太太,是不是想把礙事的衣服脫掉?」

    「……」

    川島美記轉頭瞪了他一眼。

    看樣子似乎是想要說什麼,但張了張嘴,有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最後只能放棄說話的念頭,重新咬起了手手。

    炙熱的呼吸,隔着薄薄的黑絲搭在柔嫩的足心上,有點癢。她的腳下意識地把藤原臨也的臉夾緊,腳上的兩隻大拇趾高高翹起,其餘的八隻小腳趾則是害羞地蜷縮了起來。

    很快,腳上出汗了。

    川島美記愈發的不自然,想要將腳抽回來。

    「等等。」藤原臨也哪肯讓她如願。

    「跟個小狗似的……」川島美記忍不住罵了句。

    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她兩隻腳忽然一用力,踩着藤原臨也的鼻尖把他推倒,然後趕緊坐起身子,以跪坐的姿態,把兩條腿藏在屁股下方。

    藤原臨也爬回來,雙手抱住她的腰,把她放倒在地毯上。

    外面的雨勢仍在繼續。

    房間的時間如同停止了一般,暖暖的,甜甜的氣味在積澱。

    「……藤原。」

    「嗯?」

    「成為式神,是不是代表什麼都要聽你的了?」

    「理論上來說,是的。」

    蠟燭搖曳中,川島美記緩緩地眨眼。

    屋內靜謐無聲,雖然隱約聽得到外頭的風雨,卻瀰漫與外界隔離的氣氛。

    「不過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的!」藤原臨也趕緊補充一句。

    川島美記一聽這話,馬上以強硬的語氣,責備似地質問:「你居然想過強迫我?」

    「……」

    藤原臨也心想,我強迫你的次數還少么。

    望着他一副理虧的樣子,川島美記輕輕地一笑。

    接着她便把頭搭在藤原臨也肩上,鼻尖貼着他的脖頸,一動不動地說着話。

    難得地,她說了很多她的事。

    小時候的事、成長過程中的事、來到東京后的事,異常綿密而又異常細膩地說了遍。

    「神使?」藤原臨也微微皺眉。

    「是的,那是他的代號。」川島美記說着,跑去電冰箱裏取出白葡萄酒,用開瓶蓋的工具打開,拿來兩隻玻璃杯倒上,接着又去鼓搗唱片機。

    藤原臨也喝了一點。

    葡萄酒香甜爽口,彷彿在地窖中貯藏了很久。

    「啪嗒~」

    唱片機的指針落下,緩緩開始滑動。

    不知藏在什麼地方的音響,開始播放巴赫的《賦格曲》,樂曲感情充沛,疾緩有致。

    飄忽不定的燭光中,川島美記走回來,挨着他坐下。

    潔白的牆壁上,兩個人影重疊交映。

    「我那時候,剛剛有意識沒多久,還是個不能變成人的小蜘蛛。」川島美記望着燭光,喝着葡萄酒,回憶著那段歲月,「有個自稱是神使的人出現在我面前,教我如何修行,如何快速化身人型。」

    「組織的人?」

    「嗯,別問,問了我也說不出來。反正我知道的,也就這一點,我和另外九個妖怪是一到十號,而神使就是我們唯一的上司。」

    「等找他,我幫你殺了他。」

    「謝謝。」川島美記說着,莞爾一笑。

    唱片機播完一曲,音樂切幻的短暫空白里,藤原端詳着她的表情。她似乎在回憶着什麼不好的東西,臉色像是黎明時分浮現在天邊的月牙般清冷,身體緊繃繃的。

    不過,當音樂重新響起后,她的表情放鬆了下來。澄澈的眸子和羞澀似的呼懦著的小嘴唇,嬌美地散發出成熟女性的誘人氣質,蕩漾著給人以親切之感的少婦美。

    「第一次變成人時,我才六歲不到。」川島美記說道。

    藤原臨也拉起她的手:「一定是個美少女!」

    「哈哈……」川島美記臉上溢出魅力四射的笑容,輕輕偎依着他的肩膀,「變成人後,神使就讓我在愛知縣就讀小學,說是要先學會當一個人。」

    「小學的經歷好不?」

    「不好。」

    「為什麼?」

    「因為我太美了。」

    「……自戀!」藤原臨也吐槽道。

    「不是玩笑喲。」川島美記哧哧笑着,「我從小就是個美人胚子哩,在愛知縣的那個沿海小鎮,我生得比任何人都要漂亮標緻,可以說是美得不食人間煙火。在這放眼望去儘是山、海、田圃、蓄水池的小鎮里,每個看到我的人,無不一臉驚奇地看着我。」

    望着她那副天真浪漫的樣子,藤原臨也相信她肯定沒說謊。

    「可這很不好啊,」川島美記喝了小口葡萄酒,用炫耀的口吻傾訴她小時候的煩惱,「那時還年幼的我,曾經很認真地想過,我是不是長得很奇怪?不然那些人為什麼這麼看我,難道他們看出我是蜘蛛了嗎之類的事。以至於很長一段時間裏,我都有點自卑的呢,生怕別人知道自己原本的醜陋樣貌……」

    藤原臨也嘀咕一句:「難怪你不肯變成絡新婦給我看。」

    「就是不給!」川島美記板着臉哼了聲,別過頭,貓咪一樣抿著嘴角,「在小學時,因為長得漂亮,老師一直對我偏愛有加。但這麼一來,我反而更容易受到同學的排擠。男生看到我會坐立不安,女生則是帶有敵意,公然在背後竊竊私語……」

    「可憐。」

    藤原臨也輕輕摟着她的腰。

    太太的纖腰腰,柔軟而有彈性,緊緻的手感很玄妙。

    「升上高中后,我才算融入了這個世界。」川島美記低頭,盯着他摸在自己腰上的手說道,「充滿青春活力的胸部,罩着西裝外套,脖頸上系著暗紅色蝴蝶結,下半身則是短到大腿的蘇格蘭格紋百褶裙。穿上這一身時尚感十足的制服,我覺得自己看起來就是電視里的偶像。」

    「現在也是。」

    藤原臨也說着,忽然把她推倒。

    「嗯~」

    川島美記輕呼了聲,趴在地上,胸口擠壓着柔軟的地毯。

    「後來呢?來東京上大學?」藤原臨也趴在她背上,鼻尖在她耳下探來探去。哪裏散發着妙不可言的玫瑰花香,濃郁得幾乎令人窒息。

    「沒有……」

    川島美記默默閉起眼睛,雙手緊張抓緊地毯。

    「高中畢業后,我原本是打算接着讀大學,可神使覺得我已經懂得如何當一個人了,就讓我開始了現在的工作。」她嘆著氣說道,聲音里有遺憾的味道,「剛來東京那會,是我第一次進入城市,那時候心裏非但不抵觸,還有點期待來着。可後來,我發現東京的街道滿是垃圾,十分髒亂,人們的談吐也很低俗。沒交到朋友,沒能說話的人……」

    夜晚的窗戶,被燭光照成昏暗的鏡子,映照出疊在一起的輪廓。

    川島美記一直是發泄似的說着,不停接下去,沒有終止。

    窗外雨下着不停,時間緩慢流轉,只有她一人不停說話,音樂停了又開,開了又停。

    說起在東京這些年,她過得始終算不上快樂。

    每當有空閑時間,她都會回偷偷溜回到愛知縣,去到那個自己從一隻蜘蛛進化成人的地方,希望能找回以往的記憶。但可惜的是,每一次回去,都只有無盡的失望。

    在那個可以被稱之為故鄉的地方,川島美記所見到的一切事物,都彷佛蒙上一層灰,失去了生氣。在東京一直懷念著的故鄉風景,也變得難以形容的古舊,和熟人間的對話也變得十分乏味。歸根究底,她始終都不曾真正融入過那裏。

    童年時經常光顧的理髮店,每天帶着狗去散步的海岸,小學門口的便利店,她總是獨自走過這些熟悉的地方,陷入深深的沉思。

    到底有什麼不對勁呢?

    她當然希望把那裏當成故鄉。

    心意一點也沒有改變。

    可是,光是那樣還不夠,在那裏的一切,雖然都古老溫馨,可那街上的磚塊和路邊店鋪的招牌還有生鏽的鐵欄桿,都是見證她從一隻蜘蛛變成人類這一整個過程的看客。

    川島美記心想,那是證據。

    所謂的變成人類,只不過是某個很長的時間裏,由外在力量推動自己前進的方向而已。只要一回到愛知縣,那些看客就會對她發出嘲笑,提醒她是個妖怪的事實。

    是的。

    不是它們或者他們的問題,是她的問題,是她始終套著一層皮在小鎮上活着。

    說着些事,川島美記趴在地毯上,身子前所未有地柔軟,好像就和她的心一樣,此時一點防禦都不設。

    藤原臨也試着插嘴,但沒能插上。

    穿着制服,頭髮散發着美妙香味,川島美記繼續說着她那充滿微小的謎的話。喜歡的東西、討厭的東西、街上的事情、世界的事情……包裹在窄裙里的圓臀,因為姿勢的緣故顯得愈發挺翹有活力。

    「要說在東京最令我感到開心的事,那當然得數可以盡情地買漂亮的衣服,包包、鞋子、還有許許多多的香水,化妝品……」

    說這話時,川島美記的臉上,始終漾出嫻靜的微笑。

    那是一種最單純原始的快樂,不閃耀刺眼,不喧嘩吵鬧,就是簡簡單單地溢出的情緒,卻是最能扣動人心弦的單純。

    藤原臨也想到她換衣間里數不清的衣服和鞋櫃的數百雙鞋子,幾乎是咬着耳垂在她耳邊說:「我現在是傍上富婆咯?」

    「哼!」

    川島美記冷眼瞪他一下,又把臉埋到地毯上。

    「被一個小鬼在背後壓着……」她嘟囔著說道,語氣分不清是害羞還是惱怒,「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我現在都還覺得有些不真實,就像跑到了月球背面抽煙一樣。」

    「月球上是點不著煙的。」

    「比喻!」

    「比喻也要根據事實。」

    「懶得搭理你。」

    說着,川島美記就不吭聲了。

    藤原臨也翻身下來,把她的臉從地毯里捧起。

    此時的客廳,被如一層薄膜般的安馨籠罩着,蠟燭搖曳的火光與燭蕊燃燒的聲響悠悠道出光陰流逝。

    川島美記閉着眼,在裝睡。

    暖暖的,甜甜的呼吸從那小巧的鼻尖里傳出,呼在藤原臨也的臉上。藤原臨也不叫醒她,只是一隻手攬着她的腰,另一隻手順勢抬起,指尖像彈鋼琴一樣在她嫩嫩粉粉的臉蛋彈著,看她是打算一睡到底的姿態,他彈得愈發開心。

    「……」

    好幼稚啊。

    川島美記在心中罵他一句,眼皮輕輕顫動一下。

    半秒鐘后,眼睛又緊緊合在一起,唯有睫毛似含羞草的葉片般,在不停地輕顫。

    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藤原臨也一邊戳着她的臉蛋,一條腿忽然強行擠進她的雙腿間,使得她無法併攏雙腿。

    「……」

    變態啊!

    川島美記心裏忽然有點後悔。

    現在的她,睜眼也不是,繼續裝睡也不是,陷入了兩難境地當中。

    藤原臨也安靜片刻,然後以那條腿作為支點,把她上半身抱起來。

    「……」

    這是幹嘛?

    川島美記心中一驚。

    從藤原臨也的視角看過去,她睫毛顫抖的頻率更快了,甚至連呼吸聲都變得紊亂,失去了原本的節奏。

    但即便這麼大的動作,她仍是一聲不吭。

    望着這張絕美的側臉,藤原臨也心裏有些得意。以前還真沒想過,這個蜘蛛妖中的女帝,擁有傾城容顏的絕代妖姬,會這麼安靜仍由自己擺弄。

    「太太,」藤原臨也俯下頭,在她晶瑩的耳垂上輕喃一句:「您真的好美,有一種自然而然地就能挑逗人心的魅力,不愧是傳說中的男性殺手。至少我現在已經有這種感覺了,儘管還很朦朧」

    「暗示、誘導。」川島美記呢喃著說……

    「嗯,只是一種模模糊糊的感覺,無法準確表達。」藤原臨也說道,「反正要不了多久,我就要真正傾心與你了。我可不是什麼沒有慾望的人,百分之一百抵抗不了多久的,我說的太太可明白?」

    這時。

    川島美記忽然睜開眼看他。

    那雙深邃的眸子裏,泛出一股妖艷的紫色,森然得有些可怕,像一隻盯着落入網中的大蜘蛛。

    「呃……」

    藤原臨也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臉頰,沒發現有什麼異物。

    接着,川島美記嘴角沁出一絲微笑。

    猶如黎明空中懸浮的月牙般淡淡冷冷的微笑中,她嫵媚地舔著下唇,充滿色氣地威脅他說:「到了那一天,就是我吸干你的時候。」

    藤原臨也就喜歡她這種眉飛色舞,充滿迷之自信的樣子。

    於是,他摟住川島美記的身體,把她固定在自己那條大腿上,感受到她猛地一下繃緊身子后,藤原臨也湊上前,在她臉上上淺淺地吻了下,接着嘴唇緩緩移向她那兩片性感的嘴唇。

    「……」

    川島美記喉嚨間傳出一聲「嗯」。

    這聲「嗯」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她不讓藤原臨也親。

    不過藤原臨也可不管她那麼多,裝着傻繼續移動嘴唇,劃過她嘴角酒窩的位置,眼瞅著就要碰到嘴角了。

    川島美記又重重嗯了一聲。

    彼此間現在的關係雖然很曖昧,但吻臉蛋已經是她能忍耐的極限了。

    又不是第一次了……藤原臨也稍稍耍了個小花招,吻在她水嫩臉蛋上的嘴唇,暫時停止移動,貼在了酒窩那個點上。

    川島美記內心鬆了口氣。

    其實吧,她內心抵抗的意志算不算多強烈。至少在這樣幽暗且曖昧的氛圍下,藤原臨也要來硬的,她多半就是半推半就地從了。

    反正也被輕薄那麼多了,不差這一點。

    川島美記主動摟住他的脖子,心裏頭思緒翻滾。

    但下一刻,藤原臨也的嘴唇,忽然移動。

    不等川島美記「嗯」一聲出來抗議,直接就覆蓋上了性感的嘴唇,軟軟的、暖暖的,甜甜的……

    「……嗚!」

    川島美記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呆了。

    只來得及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聲,抗議的話便被盡數堵了回去。

    腦子也是嗡地一熱,瞬間變得空空如也,什麼都想不了。

    等回過來神來時,才察覺到嘴裏多了條什麼柔軟東西,她意識到那是什麼后,身子驟然僵硬。獃獃地,表情像是被水泥糊住了,身體也是一動都不敢動,宛如一隻待宰的小羔羊。

    在藤原臨也的引導下,她重新躺倒地毯上,身體慢慢軟了下去。

    「嗚~!」

    雙手不知所措地錘了幾下。

    軟綿綿的力道。

    唾液自嘴角緩緩落下,滴在衣領上。

    這個過程中,川島美記始終緊緊閉着眼,睫毛翩翩顫動個不停。

    「嗚,松……」等到快喘不過氣來了,她的喉嚨里不斷飄抗議聲。藤原臨也假裝沒聽到,反而是更加用力地摟住她溫暖的腰身,把她壓着令她完全無法動彈。

    空間與時間渾然一體,蠟燭蕊在火光中發出微弱響聲。

    音樂換成了《大雨將至》,熱吻也像美好的音樂一樣撫慰心靈,按摩肉體,糅合著高度濃縮的柔情。

    嘴唇鬆開。

    川島美記啪地轉了個身,把臉埋在地毯的絨毛里。

    很顯然,她打死都不願意讓藤原臨也看到她現在既覺得舒服又覺得委屈臉色,不然有可能會被他拿來嘲笑一輩子。

    「太太~」

    藤原臨也小聲在她耳邊叫着。

    「閉嘴!」川島美記抬起一點點頭,冷冷地瞥他一眼,「我生氣了現在,不要和我說話!」

    「我道歉。」藤原臨也嬉皮笑臉地說。

    川島眼皮一跳:「用不着!」

    混蛋!

    這小鬼眼裏全是得意的的光彩,哪裏有半點歉意了。

    「還有……」川島美記臉色忽地一變,冷笑着問:「為什麼你這麼熟練?」

    「呃?」

    藤原臨也迷茫地眨眨眼。

    這問題,沒法解釋啊,糾結片刻,他只能如實答道:「從娘胎里出來就會了。」

    川島美記呼地一下坐直,面色僵硬地抱胸口,憤怒的視線直勾勾地盯着他:「說好不許親嘴的,你又騙我。」

    「沒騙!」藤原臨也正經地答道。

    「那你給我解釋啊。」川島美記面色嚴厲地瞅着他,還伸腳用力踹了他一下,氣呼呼地喘著氣:「你還是不把我當回事!你到底明不明白的!我是女人啊!我和你不一樣,想的事和你不一樣,你根本完全不了解這一點!」

    「明白的啊。」藤原臨也拉着她的手,解釋道:「從出生到現在,除了太太以外我沒和誰這麼親密過的。就連從小看着我長大的小姨,我和她都沒這麼……」

    「小姨?」

    川島美記皺了皺眉。

    「……」藤原臨也很想抽自己一巴,訕笑着說道:「呃,小姨,親戚來的……太太別多想。」

    川島美記呼呼喘了兩口氣:「用不着和我解釋!」

    「好了,別生氣啦。」藤原臨也識趣地打住話題,從後邊抱住她的腰,把她以一個跪着的姿態坐起來。

    「我才不生氣!」川島美記板着臉。

    這不就是在生氣……藤原臨也內心吐槽她心口不一,陪着笑說道:「好好好,太太沒生氣,太太的心胸和瀨戶內海一樣寬廣。」

    川島美記回頭頭瞅他一眼,滿足的嗯了一聲。

    「還有,」她繼續說道,「為什麼要親我?」

    「不是說過了嗎,我遲早會喜歡太太的。」藤原臨也同樣跪在她身後,緊緊貼着她後背,「你要習慣你的身份才行啊。」

    「我的身份?」川島美記一愣。

    「你是我的式神好不。」藤原臨也抓住她的雙手,舉高到兩人的頭頂上,「還有,你是淺草神社的巫女,是藤原太太,是少夫人啊。」

    「……」

    川島美記表情一呆,愣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燭光照在她的臉頰上,頭髮有些凌亂,散落下來遮住了半張俏臉,猶如被雲彩遮住了的皎月。另一邊露出的白皙臉頰上,浮現著一抹紅暈,深邃的眸子裏帶了些羞怯。

    「我就要當你的式神了啊……」她呢喃著說,「以一種更緊密的方式在一起,即使隔得再遠,只要你一聲令下,我都會出現在你身邊……」

    「是的啊。」藤原臨也說道,「再也不會分開的那種關係。」

    「但是我不能現在把身體交給你!」川島美記說道,「這個是這個,那個是那個。只要你的要求,我能做得到的,什麼都可以。可是,只有那個,現在不行……」

    「呃……」藤原臨也吃驚地說,「難道你剛才在糾結現在要不要給我的問題?」

    「?」

    看到他眼裏可惡的笑意,川島美記感覺自己傻得要命。

    「討厭啊,你就把我當傻子了是吧……」川島美記吃力地,用屁股頂開他,脖頸的汗毛映在燭光下染成金黃色,「鬆開我,這什麼破姿勢啊,搞我得渾身……」

    說到這兒,她忽然身體一僵。

    眼瞅着她就要跳了起來,藤原臨也雙手一使勁,把她固定在自己身前,下巴靠着她肩膀問:「現在不可以給,那什麼時候給呢?」

    「……」

    川島美記感受着後邊的奇怪感,表情羞得都快要哭了出來。

    「不如這樣好不,」藤原臨也誘導她,「在你當上巫女的一周年那天,怎樣?」

    「……不要。」

    川島美記微弱地搖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清。

    摩蹭中,她閉上眼睛,背脊綳成了一張拉緊弦的弓:「結……結婚後……」

    「嗯,這樣啊……」藤原臨也嘴角泛起一個斯文的微笑,思考着什麼說道,「希望以處女之身結婚,成為人妻之後再風流。猶如以前的法國小說里的貴族一般,只是缺少了舞會和身邊的女僕。」

    「我才不風流!」

    川島美記忽然就忘記了羞澀,怒罵道:「我對自己身子愛惜得很!無論結不結婚,都會和自己喜歡的人發生關係!什麼法國貴族,去死,去死——」

    「只會和自己喜歡的人發生關係……」藤原臨也笑了下,隨即把她的頭掰過來。

    「哼!」

    川島美記氣上頭呢,直接閉眼不看他。

    隨後,她察覺到小鬼溫暖的嘴唇貼在自己的額頭上,慢慢往下移。

    又要親嘴了嗎……川島美記想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可她不知道該迎接還是抗拒,隨着他嘴唇的下移,她的唇瓣被輕輕咬住,接着,事情脫離了她的控制。

    川島美記猛地一抖。

    可以清楚地看見,她眼睛徒然睜開,又快速而緊緊地閉了上。這時的她,不僅圓圓的臉蛋是紅撲撲的,甚至連全身上下的肌膚都染上了一抹紅暈,水嫩嬌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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