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意識包技術』。」

  『主機腦』愣了一下，這算什麼解釋，這種超級技術怎麼還會成為失敗的原因？

  高工沒有再打啞謎：

  「『電子腦計劃』的核心是什麼，解放算力，讓這個星球上的科技進化徹底擺脫軟、硬體的限制。

  而『意識包技術』是什麼，是需要消耗大量算力，來保證全球記憶數據的儲存。

  解放的算力，你自己都用了個七七八八，那老子解放有個屁用啊。」

  『主機腦』輕咦了一下，心道還真就這麼一回事。

  母城不可能讓『意識包技術』成為企業戰爭中的贏家。

  它贏了，便意味著大量的算力被浪費了。

  高工斜了對方一眼：

  「所以，別說兜被老子乾死，就算是他天降勐男，橫掃企業戰場，母城也絕對不會讓他贏！

  所以別惦記著給你舊主子報仇了，也別想著偷偷竊取兜身上的秘密，然後自己出去單幹。

  不可能的事，乖乖給老子做007打工人吧。」

  話音一落，高工開機聯網，然後在椅子上躺屍。

  『主機腦』沉默了片刻，腦屏幕上，發了一個嘆氣的表情。

  對方說的非常有道理，哪怕退一萬步，自己繼承了兜的遺產，也不可能在企業戰爭中走下去。

  而要想留在這裡，可不就只能一條路走到黑麼。

  於是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三人進行腦聯網模式。

  腦聯網模式，是虛擬機技術的一次創新式突破，意指突破肉體的享樂，進入更高級別的虛擬交流，簡稱神交。

  比如你想搞外遇，但你又不想肉身出軌，那這種技術就有了用武之地了。

  它可以不留痕跡的，讓你參與一場超越感官刺激的盛宴，你想聯多少人，就聯多少人，甚至是不是人都無所謂，因為你其實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人，畢竟對方是可以在虛擬場景中，扮演任何物種的存在。

  而高工、兜、主機腦三個人聯機，不是為了三個男搞基。

  而是『腦聯網模式』還有一個作用，可以指定地點，也就是進入別人的大腦。

  主機腦懷疑，『兜』身上的秘密，就藏在腦子裡，但不是物理層面的腦子，而是在『意識層面』。

  很快，主機腦和高工便在兜的腦袋中碰面。

  主機腦不再是現實中，那個人身主機頭的奇葩，而是變成了一個卡通人物，海綿寶寶。

  而同時，高工也變了形狀，變成了一個波霸大美女，身體火辣的不像是正常人。

  「……」

  主機腦小心翼翼道：「老闆，您不是真的打算來玩的吧？」

  高工顛了顛水缸大的『氣球』，感慨道：「沒有，我只是懷念一下青春而已。」

  高工左右張望，只見兜的意識流像雪崩一樣奔涌而下，雖然速度快的可怕，但無法構成具體的圖形和形狀。

  這是因為黑客軍團們摧毀了他的邏輯系統，讓他進入了一種意識散亂的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用黑客技術，是查不到什麼的；人家電腦系統都崩了，你再黑，還能有人家黑嗎？

  「接下來往哪裡走？」

  主機腦，不，海綿寶寶早有準備，張口吐出無數個泡泡，每一個泡泡裹了一圈雪花後，就變成了水晶球，一顆顆水晶球鑲嵌在空間中，播放出一些兜的記憶。

  「喂喂，我對於這種『天才少年因為一個悲慘的童年，奮發圖強，創造一個沒有殘缺的世界』這種古早設定不感興趣啊。」

  「不，老闆，你大概是看不到了。」

  海綿寶寶小手一下子長了幾十倍，從一顆水晶球，連到另一顆水晶球，每聯通一顆水晶球，這顆水晶球就亮了起來，在這雪崩世界中，拼湊出了一條『記憶通道』。

  果然如同海綿寶寶所說，沒有遇到所謂的阻礙，也沒有播放一場類似劇場版EVA的記憶回朔，很快，二人走到了盡頭。

  「咦，這是——」

  波霸美女的表情漸漸變的嚴肅了起來，只見在雪地的盡頭，是一個熱騰騰的水池，水池中是『咕都』『咕都』冒泡的數字，此起彼伏的數字，不斷強化兜的人格代碼，形成名為『天才』的人工智慧系統。

  海綿寶寶吐了一口寒氣，喃喃自語：

  「果然，有人開發了他的『零號腦區』，那是傳說中，人類智慧的源頭，它果然是存在的！」

  高工沒有說話，而是靠近水池，只見水池的底下黑乎乎的一片，隱約能看到一根超粗的管道，正在輸送著『數字溫泉』。

  似乎是感受到了兜的失敗，『溫泉』漸漸停止了冒泡，而管道，也似乎緩緩向內收縮，沒過一會兒就徹底消失。

  「好強的存在！」海綿寶寶敬畏道。

  「管道主宰，」高工喃喃自語，他早該想到的，機械腦是什麼？是硬體啊！

  企業戰爭的陰影帷幕之後，果然有大數據怪物在做棋手。

  高工突然轉頭，看向海綿寶寶：

  「你是真心愿意投靠我？」

  「當然。」

  「我需要你做事，你會做？」

  「這是自然。」

  「如果我需要你腦子裡，關於『腦生態』方面的知識，你也會給我？」

  海綿寶寶一愣，眼中掙扎了一下，點頭道：「是的。」

  高工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之所以這麼耐心，不是因為對方有什麼強大的背景，也不是因為對方的科研水平多麼強。

  而是他恰好看見了，對方的npc面板中，有一個他非常想要的『知識』。

  「既然有人想趁著企業戰爭搞硬體，那自然也有人搞軟體，甚至還有人搞黃色。」

  高工自言自語了一句，突然抬頭叫道：

  「我知道你在看，擬感女王大人，順手幫個忙唄，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你沒發現，下雨天，虛擬機和虛擬頭盔更配嗎？」

  天空中仿佛響起一道神秘魅惑的笑聲。

  「聰明的小鬼，果然瞞不過你。」

  下一刻，二人甦醒了過來，高工立刻打開系統面板。

  果不其然，兩條提示出現——

  [你獲得職業知識【腦生態】]

  [你獲得職業知識【零號腦區】（核心）]

  隨著最後兩個職業知識被點亮，文明面板上，一整行的職業知識都相繼亮了起來。

  【腦化學】、【腦結構】、【腦電波控制】、【腦部擬感科技】、【腦肌改造】、【腦速信息通道】、【腦生態】、【零號腦區】（核心）

  [是否選擇職業知識鏈合併？]

  是

  大量的陣營經驗投入其中。

  下一刻，所有知識融會貫通，並再一次塞入他的腦中。

  [你獲得職業知識鏈（腦域文明）——機械腦科技]

  整個電子腦計劃的『地基』，就是這條職業知識鏈。

  機械腦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