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小當和閻解娣都進來了, 小當笑嘻嘻地抓了一把瓜子到一邊磕去了, 閻解娣一頭霧水地被小當喊來, 進屋才驚訝地說道:“衛東哥,你還會炒瓜子啊?” 易衛東心中直樂呵, 閻解娣終于愿意喊哥哥了, 易衛東一邊翻炒邊說道:“這個很簡單的,只要把水分炒掉就可以了,那邊有炒好的,你去吃吧!” “嗯,” 閻解娣應了一聲,就坐在圓桌邊, 抓起一把瓜子問槐花: “作業寫了嗎?” “沒有呢,吃過瓜子再寫作業。” 閻解娣磕了一小把瓜子,就放下不吃了, 易衛東問道:“怎么了解娣?炒的不好吃嗎?” 閻解娣看易衛東炒完瓜子,還去干炒花生米, 說道:“吃多了會上火的,我幫你做飯吧!” 易衛東還想拒絕,閻解娣已經開了櫥柜, 拿出兩個土豆出來,說道: “衛東哥,我給炒土豆絲!” 易衛東問道:“你在家弄過嗎?” “放心吧,能給你炒熟了。” 閻解娣麻利地去洗土豆了。 這時候炒花生米也都是直接炒,都不放油的, 易衛東炒了兩盤花生米,這邊閻解娣已經把酸辣土豆絲炒好了, 閻解娣打開櫥柜找了一遍后說道: “衛東哥,家里面沒有饅頭了?” 易衛東說道:“是嗎?那你到一大爺家拿幾個饅頭就行,我吃的饅頭都是一大媽給蒸的。” 之前易衛東還自己蒸過幾次, 后來一大媽白天都蒸好了給送來, 再后來易衛東都不蒸了,缺饅頭就去拿, 閻解娣臉皮薄在這吃飯就不好意思了, 怎么能跑一大爺家去要饅頭啊, 扭捏地說道:“衛東哥,我才不去呢。” 易衛東一拍額頭,才想起來閻解娣應該是臉皮薄不好意思去要的, 吩咐小當:“小當,給你易爺爺送一盤花生米去,順便要幾個饅頭來。” 易衛東回頭對閻解娣說道:“解娣,你知道嗎,我和一大爺一大媽就是一家人一樣,等老了我會給他們養老的,到他們家我拿要點東西沒啥。” 閻解娣紅著臉說道:“你和我說這個干啥?誰管你那么多事情。” 說完把裝著花生米的盤子遞給小當: “慢一些,別把盤子打了。” 易衛東笑了笑又炒了一鍋花生米, 等小當拿了饅頭回來四人才開始吃飯。 今天沒有肉了,只有酸辣土豆絲和一盤花生米, 用過晚飯把三人送走,易衛東又繼續炒瓜子和花生, 直到很晚了才留了一些在櫥柜, 多數都收到空間里了。 對面的西廂房里,秦淮茹等三個孩子都睡了, 才問秦京茹:“許大茂要賣后院的房子了嗎?” 今天在廠里秦淮茹聽到許大茂放出風來要賣三間房子, 自己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沒有想到許大茂的動作這么快,這轉眼就要搬走到別處居住, 等在別處買下房子,許大茂就要和秦京茹扯證結婚了, 用秦京茹的話說,沒有孩子算什么,先嫁進城里再說, 過幾年在家族里選一個侄子領養了不就行了嗎? 或者許大茂的妹妹的孩子領養一個也行, 這時候領養小孩很普遍, 天災人禍,一個家庭小孩又多, 有大批的孩子等著被領養。 秦淮茹對堂妹秦京茹的想法佩服不已, 還沒有嫁過去就已經想好后面的日子要怎么過了, 秦京茹滿臉幸福地說道:“是啊,大茂哥剛才說已經賣給易衛東了。” 吃飯后秦京茹借口上廁所出去了一趟, 許大茂把下午賣房子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秦京茹對易衛東沒有什么恨意, 對于賣給易衛東房子也是無所謂的態度, 只要盡快地買下外面的房子,搬出四合院就行。 秦淮茹倒是大吃一驚,瞬間就惱怒起來, 易衛東肯定是用了坑老婆婆的那二百多塊錢了, 一間房子才二百,坑的錢都夠買一間房子還剩兩個月工資了, 秦京茹看堂姐的臉色變來變去,一陣紅來一陣白, 秦京茹緊張地問道:“姐,你怎么了?臉色變得好難看。” 秦淮茹壓著心中的怒火:“那易衛東真不是東西,肯定是用坑我老婆婆的錢買的房子。怎么就賣給易衛東了呢!” 秦京茹勸道:“姐,你就天天別多想了,張嬸子都被判刑了,這錢你也要不回來了。” 秦淮茹說道:“哪這么容易放下來,不行,明天我讓小當去找易衛東要錢扯布做衣裳,過年了怎么也要做一身新衣裳穿。” 秦京茹看堂姐咬牙切齒的模樣,也知道怎么勸都沒有用, 秦淮茹已經有魔怔了, 秦京茹說道:“姐,易衛東能愿意嗎” “不愿意也不行,過年我就只給棒梗做一身衣裳,小當和槐花就找易衛東去要,有就穿新的,沒有就穿舊的。” 秦京茹被秦淮茹的打算驚呆了, 沒有想到秦淮茹會有這樣的想法, 那不是把兩個孩子往易衛東身邊送嗎? 小當和槐花都懂事了會記得誰對她們好的。 秦京茹勸道:“姐,你又不是沒有錢,何必讓兩個孩子在中間為難呢?” 秦淮茹氣憤地說道: “我一想起被易衛東坑的錢,我心里頭就堵得慌。” 秦京茹說道:“姐,你現在工資又不低,有三個孩子在跟前,你可不能學張嬸子做傻事情啊!” 秦淮茹只是高小畢業,真要是一時糊涂了干出什么事情來, 那這個家就只剩三個孩子了。 秦淮茹苦笑道:“我知道,放心吧,為了棒梗我不會亂來的。” 秦京茹也嘆了氣,為小當和槐花有些惋惜, 女孩子總是要排在男孩子后面, 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秦淮茹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想著最近的日子怎么過成這樣了呢? 傻柱那邊的剩菜是沒有了, 自己老婆婆進去也說不上是好事情還是壞事情, 棒梗都在派出所二進宮了, 找堂妹秦京茹來給做飯,最后被自己的金主許大茂睡了, 這馬上就去扯證結婚了, 秦淮茹稍微有一些后悔, 當初自己還不如答應許大茂一起過日子呢, 自己守寡這么多年,已經對的起賈東旭了, 怎么就鬼迷心竅了認準傻柱這顆歪脖子樹了呢? 這許大茂要是搬走和秦京茹結婚, 自己啥也得不到了, 不行要趁許大茂沒有搬走和許大茂說清楚, 秦淮茹起身看幾人都已經熟睡了, 穿上衣服出門向后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