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秦淮茹說的清清楚楚,大家也聽的真真切切,但是一時間,大腦不愿意相信耳朵 現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不是說的,給易中海做證嗎? 怎么反倒幫鄒和做證了? 劉海中也瞪大眼睛,看向秦淮茹。 傻柱也驚的頭皮發麻。 連站在一邊的一大媽,都驚叫道: “淮茹啊,你剛才說什么?你說錯了吧?” 一大媽這一問,問出了現場所有人的疑惑。 不少人,都目光灼灼的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看看眾人,又看看鄒和。 是的,秦淮茹今天確實看見鄒和打易中海了。 只是這個事,站在秦淮茹的立場上,她不能說出來。 原因很簡單,在秦淮茹這個利益至尚的女人視角里,現在幫誰最有利?當然是幫鄒和最有利了。 易中海現在不是一大爺了,在院里的地位也沒之前那高了。 加上之前一大媽大鬧的事,易中海短期之內,根本不可能再接濟秦淮茹了。 而且就算易中海接濟,也不可能給一百元,給五十斤面,給二十斤肉的。 這太多了。多到秦淮茹完全可以放棄原則。 秦淮茹這個賬,還是算的清的。 如果這時候把鄒和證死了,讓鄒和吃虧了。 那以鄒和的性格,肯定就不會再給自己這些物資。 傻柱現在食堂不讓拿東西了,也不接濟秦淮茹了。 秦淮茹本來就需要一個新的接盤俠來續上。 而放眼全院,鄒和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秦淮茹又怎么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呢? 想想即將到手的一筆大物資,秦淮茹咽了一下口水,語氣堅決道: “是的,你們沒有聽錯,我也沒有說錯。” “我親眼看到,一大爺易中海,自己摔倒的。” 此話一出,大家又一次震驚起來。 這次的震驚跟剛才不同,大家都用鄙視的目光看向易海中。 好家伙,還說鄒和打易中海,弄半天,是自己摔的啊? 這易中海,真的不要臉啊。 “你好意思嗎一大爺?自己摔了,卻誣陷和子,你臉呢?” “就是,還說和子無故打你,真的搞笑。” “哈哈哈哈!最搞笑的是想讓秦淮茹給你做假證,結果人家說出了實話。” “二大爺也是的,上來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整治鄒和,怪不得和子不給你面子呢,人家本來就沒錯。” “何止是沒錯啊,簡直是比竇娥還冤枉。”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說的易中海老臉通紅,說的劉海中臉色鐵青。 “老易,怎么回事?你怎么說是和子打的?”二大爺劉海中自知自己沒理了,質問道。 “秦淮茹!”易中海沒有回答,而是把目光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說實話啊,明明是和子無故打的我,你為什么說是我摔的呢?秦淮茹你是不是受到了鄒和的威脅?如果是的話,你就現在說出來,不用怕他,全院的人都能給你做主。”易中海繼續引導著。 看著這易中海信誓旦旦的樣子,倒給人一種底氣十足的感覺。 “我說過了,我確實看到你自己摔倒的。”秦淮茹再次說道:“至于你說的和子打你的這事,我真的沒有看到,我沒有看到,你讓我說什么啊一大爺?” 一大爺打死也沒有想到,他原本以為百分百會站在自己立場的秦淮茹,竟然突然幫鄒和說話。 而秦淮茹的反應,早就在鄒和的意料之中。 秦淮茹這個女人眼里,只有利益。 幫誰她能拿到的利益大,自然她就幫誰。 任易中海怎么說,秦淮茹都只說看到他自己摔倒的。 最后這件事,不僅沒有整治到鄒和。 反而易中海還因為誣陷鄒和,而向鄒和道了歉。 二大爺劉海中,也因此顏面掃地。 劉海中只能把怒火發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我看你真是閑的,自己摔倒了,還誣陷別人,誣陷別人就算了,還讓我給你做主,讓我給你做主就算了,還讓秦淮茹給你做假證,咱們院里,怎么會有你這樣子的人呢?” 說著,劉海中拂袖而去。 院里的人,也都散去了。 只留得易中海呆愣在當場,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 回到家里,劉海中氣壞了。 “媽的這個易中海,這個老不死的,讓我丟了臉。” “還有那個鄒和,一點面子也不給我,上來就懟我。” “還有那個秦淮茹,不管易中海是不是摔了,她都應該說是鄒和打的才對啊,竟然說是摔的。” “媽的氣死我了,這些人,都是欠收拾,將來要找機會,把他們都給收拾收拾。” 二大爺劉海中說著,一拍桌子,氣的大口喘著氣。 “好了別氣了,這事也是沒辦法,想點開心的事吧。”二大媽安慰道。 “開心的事?”劉海中當即肥笑起來:“你是說,今晚可以?” “我時時都可以,你可以不可以,就不知道了。”二大媽白了一眼。 “我當然可以了,現在就行。”劉海中說著,湊了過來。 “還是算了吧,我不想不上不下的,難受。”二大媽說。 “放心,今天不會讓你失望的。” 劉海中一臉自信。 幾秒鐘后。 劉海中一臉幸福的躺在那里,呼呼大睡起來。 看著劉海中酣睡如雷的樣子,二大媽臉上的怨念更重了。 對比一下秦京茹,二大媽感覺自己白活了。 這么些年來,跟守活寡有什么區別? 秦京茹是真的有福氣,秦京茹真的幸福啊。 …… 易中海回到家里,也是氣壞了。 “實在想不通,秦淮茹為什么會這樣做?”易中海說道。 “想不通就去問她去,”一大媽倒是高興的,看到秦淮茹跟易中海之間有隔閡,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去質問她去啊,這些年你可沒少接濟秦淮茹,這個時候不幫你,反倒幫你鄒和來了,她這不是故意惡心你的嘛?” 最終易中海找到了秦淮茹。 “什么情況啊秦淮茹,明明是和子打的我,你為什么說是我摔的?你把話說清楚。” 面對易中海的質問,秦淮茹早有打算。 “哎呀一大爺,這個事你別跟我較真,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你聽我跟你講。”秦淮茹壓低聲音,編道:“我這樣子干呢,完全都是為了討好和子,和子的收入你也是知道的,只要討好他,就能搞來錢搞來吃的搞來喝的,這多好呀?” “所以,你不是跟和子一伙的,而是為了利用和子?”易中海問道。 “對對對對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我怎么可能跟和子一伙呢,我就是利用他,你別說出去哈一大爺。”秦淮茹笑道。 “那你這樣說,我就明白了,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我接濟你這么些年,你這么沒良心呢。”易中海嘆息道。 “怎么會呢一大爺,你對我們家有恩,我記著呢,只是你換個角度想想,想報復和子,光讓他丟臉,傷害不了他什么的,得讓他出錢出東西,這樣他才是真的吃了大虧了,這樣才是真的報復了他了,你說是不是這個理?”秦淮茹說道。 “這倒也是。”易中海說了一句。 “恩恩,所以咱們之間就是誤會,現在誤會解除了,你看一大爺,能不能借我幾塊錢,家里實在揭不開鍋了?”秦淮茹又問。
“要等一段時間,不是我不想借你,而是一大媽上次的事之后,把家里的錢都管的嚴嚴的,家里的米面也一天三看,發現少了她肯定會大鬧的,所以先緩緩,先緩緩。”易中海說道擺擺手,一臉的無奈。 聽到這話,秦淮茹就放心了。 其實她站出來幫鄒和,就想到了一大爺會生氣。 秦淮茹當然希望最好的結局,是一大爺也不得罪,鄒和也不得罪。 當然,如果必須要得罪一個,此刻肯定得罪沒用的一大爺了。 畢竟現在一大爺,暫時沒用了。 當然,等到哪天鄒和沒用了,再出現二選一的局面的話,那肯定就得罪鄒和了。 反正怎么樣賺的多,就怎么樣來。 還以為易中海這次要徹底跟自己交惡了呢。 沒想到幾句話,就把易中海對付了,還留有以后接濟自己的余地,這是天大的好事。 秦淮茹面上笑嘻嘻:“沒事,只要一大爺你哪天有機會了,別忘了借點給我,就行。” “這個你放心,到時候我主動來跟你說,不過有前幾次教訓的經驗,下回咱們要換個地方碰頭交接,才行。”易中海壓低聲音說道。 “恩恩,這個到時候再說吧。”秦淮茹答應道。 …… 剛才的事鄒和沒有吃虧,自然一陣舒爽。 回到家中,秦京茹的飯菜就做好了。 晚飯吃的是五菜一湯。一個雞青椒雞蛋,一個豬肉炒木耳,一個煎魚,一個白菜燉羊肉,再配一個青菜,然后再配一碗枸杞蓮子湯。 這晚餐,放眼全院,無人能比。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著。 …… 金龍寶鳳兩孩子,哪哪都好。 學習好,性格好,聰明機靈不用說,而且胃口也好。 這兩孩子真的沒得說,完美到鄒和都懷疑這兩也跟自己一樣是穿越者。 只是多次測試,都證明金龍寶鳳對于后世的那些東西不知道。 鄒和這才確認,自己這是生了一對天才。 還沒到上學的年紀,就已經把語文字典上面的字,全記會了,會寫會讀,知道意思,這事鄒和想想就感覺恐怖。 而且數學方面,鄒和看到,金龍這兩天,都在解方程式了。 這個勢頭發展下去,將來這金龍寶鳳妥妥的頂尖人才啊。 在金龍寶鳳還在秦京茹肚子里沒有出生的時候,鄒和就暢想過無數次孩子出生后怎么樣。 想過性格,想過長相,想過將來,當然也想過孩子的學業。 當時鄒和就覺得,兩個孩子學業的事,佛系一點,畢竟他們能是自己的子女,光憑這一點,就足夠他們一輩子過上超級富裕的生活了。 身為一個爺們,帶著記憶來到這個年代,再不搞出一番大事業,簡直就是白活。 對于未來,鄒和還是很有自信的,在這個國度從貧到富,從物資極度匱乏吃飽都是問題,到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這里面無數次機會,鄒和隨便抓住一個,就能賺的盆滿缽滿。 老子優秀,自然不需要孩子多做什么。 將來兩孩子走出去,都一拍胸膛說‘我是鄒和的孩子’,就夠了。 無論如何,都有鄒和這個老爹兜底,畢竟你們的爸爸,將來肯定是你們的驕傲。 這些,都是金龍寶鳳還沒出生時,鄒和的自信暢想。 而現在幾年過去,鄒和發現,這勢頭顯然不對啊? 這兩孩子這么強,簡直就是天才般的聰明。 鄒和突然感覺將來長大,誰是誰的驕傲,好像還有點未可知呢。 可能,這就是兩個孩子太優秀的煩惱吧? 這樣想想,鄒和又笑了起來。 這事也就在心里想想,沒人知道。 要是有人知道,肯定會罵一句:真是臭不要臉啊。兩孩子優秀,還愁什么? …… 鄒和家里的飯菜,無疑是全院最好的。 同一時間,二大爺家里,就吃一點咸菜,就著窩窩頭,喝點稀粥。 其實按理說,二大爺劉海中的收入也不低,完全夠一家人吃好喝好,不成問題。 只是二大爺二大媽兩人,不待見自己的兩個兒子。 平常加個蛋什么的,都是趁兩兒子不在的時候,偷偷加。 在劉海中眼里,劉光天劉光福就是兩個賠錢貨,天天就知道吃,一點用處沒有,給他們吃,還不如喂狗。 所以有好吃的,他們都是偷偷吃,這兩兒子也吃不著。 劉光天劉光福也對劉海中夫婦怨念深重。 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劉光天劉光福肯定會‘孝敬’劉海中的。 畢竟‘你養我小,我養你老’這個道理,光天光福還是懂的,至于怎么樣養?這個分寸可要拿捏好。 “剛才在屋里,你們頂著門,是干嘛呢?”劉光天說了一句。 “對,一年吃不上一回肉,爸媽,你們老實說,剛才你們在內屋,是不是又偷吃肉了?”劉光福也抱怨一句。 剛才在內屋,二大爺二大媽,是在嗨皮,哪里是偷吃。 聽到這話,兩人難免紅著臉。 “沒有偷吃,你們愛吃吃,不愛吃滾出去。”劉海中一拍桌子,大叫道。 “等著吧,總有你靠著我的一天。”劉光天說著站起來,氣沖沖走了。 “對,會有那么一天的。”劉光福也說了一句。 “哼!放心,我永遠不需要你們管我,你們兩個廢物,我溝死溝埋,路死路埋,我死都不用你們埋!”劉海中指著兩個兒子,咆哮著:“還讓你們養活?還指望你們?我看你們長大了餓死都有可能,我看你們要飯都不如別人要的多,你們有什么指望?能指望你們什么呢?” …… 黃馬芳的日子,也不好過。 許大茂進去了,黃馬芳沒有錢,就只能找藍臉要。 藍臉肯定給啊,但是不能白給,得有條件。 而條件是什么,一想便知。 黃馬芳心想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就隨從了他。 有些事情干的多了,就會習以為常。 到最后黃馬芳幾乎見天都到那個舊磚窯里,去見藍臉。 每每回來,都帶著一些面啊,玉米啊,紅薯啊,之類的。 黃馬芳甚至還有點開心,既能免了守活寡的苦,又能賺來食材,可謂一箭雙雕喜上加喜雙福臨門。 “嘻嘻,我走了,你今天表現不錯。” 黃馬芳說著,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提著一兜紅薯往外走。 一邊走著,一邊哼著小曲:“啦啦啦啦啦啦啦,小日子終于有盼頭了……” 唱著唱著,突然在一個路口,被一個人影給堵住。 看到這個人影,黃馬芳唱不出來了。 “拿來吧,分我一半。”秦淮茹伸出手來。 黃馬芳沒有辦法,只能乖乖就范。 秦淮茹提著一半紅薯跑回家,開心極了。 晚飯紅薯粥,外加煮紅薯,吃的秦淮茹整人身上都散發著紅薯的香味。 紅薯又香又甜,真是美味。 很久沒吃飽一頓的秦淮茹,天天想著吃飽一次。 這次終于吃飽了之后,秦淮茹的欲望水漲船高,竟敢在腦海中,想起肉來了。 家里好久,沒吃肉了。 想到肉,秦淮茹就想起了鄒和。 在此刻秦淮茹的眼里,鄒和就約等于肉。 什么時候,能吃上鄒和的肉……肯定很香。 光這樣想想,秦淮茹就口水直流,鄒和的肉,肯定不同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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