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聲悶響,杜浩臉‘色’一變,連忙一按旁邊的陣基,一股清流從房間的四面八方傳來,瞬間就將他手中的火焰給撲滅。.。 此刻的杜浩身上的衣服已經不再光鮮,破破爛爛,宛如一個乞丐。 而他自己也灰頭土臉,頭發‘亂’糟糟的,似是長久不搭理一般,甚至發梢還有諸多卷曲,讓人看去頗為好笑。 “又失敗了……” 杜浩深深的吸了口氣。 他不知道這是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第幾次失敗了。 自從給自己父母解釋清楚之后,在家里陪了父母幾天,教他們一些基礎的吐納方法之后,杜浩就回到凌仙莊園這邊開始修煉。 半年時間,提升到筑基期,雖然他的確是一步一個腳印,沒有貿然猛進,但還是有些快了,讓他心底隱隱有積分不安。 所以一回來之后,他就直接閉關,開始研究多‘色’火! 自己現在的虛空雷體已經小成,虛空火體只能說是有一個契機,距離小成還有很大的一段距離。 而且多‘色’火不可多得,想要得到只能通過煉制,別無他法。 當時在天皇死前,杜浩專‘門’用了搜魂秘術將他多‘色’火的煉制方法提取出來,這段日子諸多嘗試,想要看看能不能煉制出來五‘色’火。 煉火需要有魂,從八大神社之中洗劫來的魂的數量很多,足夠杜浩揮霍一陣,嘗試了這么久,杜浩才將一個魂塔中的一層的魂,用去了不過三分之二。 然而,嘗試了這么多次,依舊是沒有一次成功! “莫不是我方向出錯了?為什么每次在煉制到了最后關頭,都會出現火焰不穩的情況。”杜浩眉頭緊鎖,早已經被火焰烤的焦黑的臉上‘露’出金粉疑‘惑’之‘色’。 剛開始煉制的時候,錯誤百出,但隨著他嘗試的次數越來越多,手法也愈發嫻熟。 只是明明他感覺自己應該已經沒有錯誤了,能夠確定煉制出來五‘色’火了,卻在每一次即將成火的時候,火焰內的魂力突然不穩,爆炸開來。 “現在一‘色’火道三‘色’火的煉制,我基本上可以說是拈手即來,就算是三‘色’火到四‘色’火,我也有八成的成功幾率,唯獨就是這五‘色’火……” 杜浩略微沉‘吟’,想了想,輕輕搖頭: “罷了,可能是我對火焰的掌控還不夠嫻熟,而且這五‘色’火的爆炸威力實在有些強大,陣法基本已經快要失效了,先放一放吧。” 看著房間周圍,那已經快要接近瓦解的陣法,杜浩輕輕嘆了口氣。 一拍儲物袋,從里面翻出來諸多法寶。 這些東西和那些魂塔一樣,都是自己洗劫過來的,不過大多數對于他來說都沒有什么作用,只能放在儲物袋里等著落灰。 其中有幾件丹寶對他還稍微有一點作用,不過都比較殘破,還不如一記星泠仙拳來的實在。 “挑一些東西給倩倩還有蘇慕他們吧,師師那邊也要放幾件護體寶物,汐瑩那邊有了四‘色’火暫且不用擔心……” 杜浩掃視著這些法寶,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堆積在諸多法寶下方,非常不起眼的一根黑棍上面。 這黑棍通體烏黑,長相極丑,看上去就跟一根燒火棍一樣,若不是頂端有一顆火紅火紅的珠子,他都以為這東西是不是自己一不小心拿錯了。 “張小凡的噬魂‘棒’?”杜浩眉頭一挑,自言自語笑道。 他前世自然也是看過當時火遍一時的小說,對里面的故事也有個大概的了解。 如今看到這棍子和那本書中記載的主角的法器很是相似,不由的輕笑起來。 玩心一起,朝著這黑棍之上運轉靈力。 只是這黑棍一點點的反應都沒有,甚至就連頂端的那顆火紅火紅的珠子,也沒有半點光彩。 杜浩搖了搖頭,他能肯定這絕對不是小說中寫的那噬魂‘棒’,但不知為什么,他感覺這根黑棍好像有一種非常奇怪的力量。 這種力量說不出來,甚至他連見都沒見過,但其中的強大,卻是讓他都不禁皺眉。 “我記得這是從那個九頭邪神那里搶來的,他手下的忍者好像是想要拿這棍子偷襲我來著,當時沒注意,現在一看,這棍子倒是有些蹊蹺啊……” 能讓一個忍者認為能夠偷襲自己,想來這黑棍應該不簡單。 “杜小子,來客人了,軍方的。” 就在這時,二狗子那破鑼嗓子從陣法外面傳進來。 杜浩眉頭一皺,大袖揮動間,直接將這陣法給撤去。 “我靠,你這是從煤窯里面滾了一圈出來了?怎么這么黑?”二狗子剛一進來,看到杜浩,嚇得驚叫一聲。 “怎么回事?軍方的什么人?”杜浩沒理他,開口問道。 二狗子搖了搖頭:“他說他是什么教官,過來叫你去京城任教的。” “蒼云軍?”杜浩眉頭一皺,想到之前神算子的電話。 之前神算子說,蒼云軍中,有自己所尋找的一個答案。 然而,他連自己所尋找的問題是什么都不知道,聽得神算子這一局莫名其妙的話,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想了想,杜浩站起身來朝著衛生間走去,對著二狗子道:“你讓他們等一下,我清理一下,很快就出去。” “行吧。”二狗子點了點頭,就在它正準備出去的時候,突然看到了杜浩放在桌上的那根黑棍。 銅鈴大的狗眼轉了一圈,嘴上咧出一個弧度,悄無聲息的,將那根黑棍,藏在了自己的胯.下…… ………… 魯山坐在沙發上,強忍著怒意拿起茶杯,好像只有喝茶才能夠將他心中的憤怒給壓制下去。 自從進來開始,除了那個紅衣的桀驁男子給自己倒了杯茶,那條哈士奇又說去叫杜浩,之后就好像把自己晾在這邊了一樣,該做什么還是做什么。 高福帥依舊蹲在廚房里做臭豆腐,而那條狗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找出來一根黑,竟然……不斷在胯.下摩.擦! 眼角有幾分‘抽’搐,對著旁邊的軍裝‘女’子道:“武小姐,你說將軍是怎么想的,為什么會讓一個還在上高中的‘毛’頭小子去任教蒼云軍少將?” 他本來下車的時候還對著杜玄‘玉’有幾分期待,畢竟他名揚江南,可見還是有點實力的。 只是如今一過來看到他家竟然這樣,頓時讓他原本為數不多的好感,‘蕩’然無存! ‘女’子平淡地喝了一口茶,對著魯山道:“將軍自然有將軍的打算,而且讓杜先生負責的是蒼云軍的每個人訓練。” “簡直胡鬧!”魯山將手中茶杯砰的一下砸在茶幾上,雖然引來了二狗子和高福帥的好奇,但他們兩個并沒有多想,繼續干自己的事。 “我三歲隨父習武,五歲‘精’通莽牛拳勁,十五歲步入聞風,二十一歲踏入內勁,如今三十三歲,拳法大成,已成問鼎,甚至距離問鼎后期,也只剩下半步之遙!” “他一個二十歲都不到的‘毛’頭小子,就算是再怎么厲害,也不過是剛達到問鼎境界而已,我一拳便能讓他粉身碎骨!” “將軍這么做,怎能讓人服!” ‘女’子眉頭一皺,似乎對于魯山這樣不懂禮數有些不喜,冷聲道:“根據我們的資料顯示,杜先生是問鼎中期,但是……” “他能硬捍宗師后期,甚至神境強者!” “宗師?神境?”魯山輕笑搖頭,眼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武小姐,你不是我們武林眾人,對于這些可能不了解,宗師境界,那可是很多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等級。可以這么給你說,一百個問鼎里面,能有一個宗師,都已經算是高幾率了!” “更不用說所謂的神境了,所謂神境,怕是只有龍王,才能達到吧。” 說話間,魯山的眼中充滿了崇拜之‘色’。 他自小尚武,對于修為高深之人更是有一種發自靈魂的尊敬。 從小的目標就是成為像是龍王那種武功蓋世,運籌帷幄的強者,可以說,他雖為第一將軍手下,但心里的目標,卻是龍王! 武琴眉頭緊皺:“那你的意思是,我們的情報出錯了?” “怕是錯了!”魯山自信滿滿道:“要知道,即便是龍王,他也是在二十歲的時候,才步入問鼎境界,這杜玄‘玉’就算是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有龍王的天縱之姿。” “一個上高中的‘毛’頭小子,就能夠硬捍神境,說出去怕是沒人能相信。” 武琴聽到魯山這么說,心里也有幾分忐忑。 她為現世第一將軍手下親信,和神算子地位齊肩,只是她主要是管理軍隊,對于武林的事情并不是非常的理解。 如今聽魯山的分析,她心底也有些懷疑,神算子是不是算錯了。 “抱歉,讓兩位久等了。” 就在這時,一道非常有磁‘性’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只見杜浩身穿一身品牌休閑裝,手里把玩著一個水果手機,眉頭微鎖地走了下來。 見到來人,魯山和武琴本能的站起身來迎接,雖然有幾分禮數,但武琴的心頭卻是一沉。 面前這小子,太年輕了。 甚至,整個人看上去,根本沒有一種高手的樣子,反倒更像是一個二世祖。 “你就是杜玄‘玉’,杜先生吧?”武琴開口確認道。 杜浩沒有理她,對著廚房里的高福帥道:“剛才倩倩給我打電話說什么了?” 完全無視! 異常囂張! 魯山和武琴的臉‘色’都是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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