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么個家族? 簡簡單單一句話,昭示的不僅僅是杜浩沒有將他韓磊放在眼里。 便是他整個韓家,杜浩都不放在眼里! 就算是沒有自己現在的身份,單單憑借著自己母親在楊家的地位,自己也有資格無視這韓家! 不過是齊家下面的一條狗而已,來這里囂張什么! 秦霜他們倒是沒感覺到什么,畢竟他們也知道杜浩究竟有多強大,小小韓家還真的入不了杜浩的法眼。 但那些外省的紈绔子弟們,聽了這個話,一個個臉‘色’震驚的同時,也有一種羞憤之意。 他們的家族都比不上韓家,如果說在場家族勢力最大的,毫無疑問是韓磊了。 但杜浩當著眾人的面羞辱韓磊,更是狠狠地打了韓家的臉,說瞧不起韓家。 這不是間接地說瞧不起他們嗎! “哼,無知,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不過是在江南的一個地頭蛇罷了,也敢這么猖狂!”一個京城的靚麗‘女’子雙手抱‘胸’冷哼道,臉上不屑之意甚是明顯。 在她身邊的幾個粵州和臨海的男人聽到‘女’子這么說,也紛紛應和道:“我勸你還是趕緊給韓少道歉,給整個韓家道歉,要不然,不管你是什么人,今天都別想安穩走出這體育館!” 這些紈绔同氣連枝,明顯擺出了是要和杜浩死磕的架勢。 而一些和南州這邊稍微關系好一點的人,則是好言相勸,但也只有寥寥數人沒有參與這次的針對。 而那京城‘女’子,端起一杯紅酒抿了一口,對著杜浩冷哼道:“你說這酒是假的?你知道你喝的是什么酒嗎!” “這是Petrus,知道什么是Petrus嗎?恐怕以你的見識,連聽都沒聽過這個詞吧……” “帕圖斯莊園。” 不等京城‘女’子說完,杜浩平淡開口,直截了當地打臉。 在京城‘女’子臉‘色’有幾分尷尬之際,杜浩轉過頭看向韓磊:“‘波’爾多八大莊之一,以八大莊中價格最貴且最為稀少的Petrus聞名。” 周圍原本的怒罵聲小了很多,很明顯,杜浩說對了! 秦霜眼中閃現異彩,她本來想直接幫杜浩解決這個麻煩的,但看杜浩這樣說,原本想要開口的話也都咽到了腹中。 她很喜歡看杜浩這樣強勢的樣子,從見到杜浩開始,就深深地喜歡上了。 杜浩上前將‘女’子手中留有殘酒的酒杯輕輕搖晃,顯得異常專業:“因為柏圖斯莊的地址特別優越,蘊含大量礦物,所以Petrus紅酒同時具有早飲及耐儲藏的特點,深受酒客喜愛。” 這時,周圍已經是鴉雀無聲了,很多人驚訝于杜浩對著酒的了解,同時也想聽聽杜浩接下來想要說什么。 “通常酒莊名字之前會冠上Chateau一詞,而Chateau的意思是古堡。” “因為酒莊大多有一座美麗的大屋或古堡,但在‘波’爾多八大酒莊之中,只有柏圖斯莊沒有冠以Chateau。 “而酒莊也沒有漂亮大屋或古堡,只有小屋,Petrus紅酒的產量也少得可憐。” “因此其售價也是八大酒莊之中最貴的,Petrus是用100%Merlot葡萄釀制而成。” 韓磊和京城‘女’子眼中流‘露’驚訝與難‘色’,雖然這些知識代表不了什么,但從杜浩口中說出來,卻讓他們面‘色’凝固。 在他們這些人看來,不管這江南究竟有多富饒,比之京城臨海這些地方來說,還是欠發達地區,無論這里的人權勢有多大,他們與生俱來的本能都是有些瞧不起的。 排外心理! 這種心‘性’雖然現在已經很少出現了,但在京城臨海這些大城市,還是有很多。 曾有個笑話是這么說的,一個長居京城的外國人對記者道:“我就是瞧不起那些居住在他省的外國人!” 雖然可能是一句玩笑話,但卻也表‘露’出這種國內的排外‘性’的惡毒。 況且,韓磊他們還是京城權貴,那種高人一等的優越感更是比普通人要多出很多。 原本在他們看來如同土著的杜浩竟然突然變得這么高大上,還狠狠地‘抽’了他們的臉,怎能讓他們接受得了! “在釀造的過程中,帕圖斯也是與眾不同。” “首先他們全部采用全新的橡木桶,在一至兩年的木桶陳釀中,他們每三個月就換一次木桶,讓酒充分吸收不同橡木的香氣。” 在秦霜驚訝杜浩明明是高中生竟然知道這么多東西時,杜浩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打算:“這種不惜成本的作法,至今無人能比。” “帕圖斯的酒質十分穩定,氣候較差的年份,他們會進行深層的‘精’選釀造的葡萄,因此會減產。” “為保全金漆招牌,某些不佳年份甚至停產。例如1991年酒沒有帕圖斯。” “帕圖斯的特點是酒‘色’深濃,氣味芳香充實,酒體平衡,細致又豐厚。” “它有成熟黑加侖子、洋梨、巧克力、松‘露’及多種橡木等香味,味覺十分寬廣,堪稱酒中之王。” “許少采購的這酒,一點橡木香味都沒有。” 杜浩將手中剩下的酒遞到了二狗子的嘴邊,示意二狗子喝下去:“它如果不是壞了,難道是山寨的?” 韓磊‘腿’上一軟,差點摔倒。 二狗子將杜浩手中的酒喝干凈,它雖然不懂這酒有什么說法,在它眼中,都是解渴用的。 咂了咂嘴,傳音道:“杜小子,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這酒我感覺味道還行啊。” 杜浩沒有理它,而那個京城‘女’子卻是忍不住了。 那是自己剛剛喝過的就,現在杜浩竟然喂給了一條狗! 這這這……這不就相當于自己跟那條狗間接接‘吻’了嗎! 還是說,杜浩本身就把自己當做和狗一樣的存在! 無論哪一種,都讓京城‘女’子憤怒不已。 “你這是什么意思!”她怒指杜浩喝道。 “你想的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杜浩毫不留情地回應。 在京城‘女’子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時候,二狗子絲毫不知道自己被杜浩利用諷刺人了,懵‘逼’地對著杜浩傳音道:“杜小子,你什么意思啊?” “你之前不是跟公孫無異說想要試試人獸嗎?” “臥槽!杜小子!你不夠兄弟啊,這么丑的你都讓我上,你行你來。”二狗子瞥了一眼京城‘女’子,不斷地翻白眼。 雖然京城‘女’子不知道這條狗究竟是怎么了,但被狗翻白眼這種事情,讓她感覺整個人都受到了侮辱! 周圍人見杜浩說完了,紛紛將目光放到了韓磊的身上,等待著韓磊對杜浩的反擊。 很多外省的紈绔都覺得杜浩不靠譜,畢竟那種優越感促使著他們,讓他們覺得杜浩應該沒喝過多少好酒。 可是見杜浩說的這么具體,心里又不由得信了幾分。 他們想要讓韓磊盡快做出反擊! 感覺到眾人的目光,韓磊尷尬一笑,輕咳了兩聲道:“杜先生果然是人中龍鳳,隨便一個酒都能夠說出這么多的淵源,佩服,佩服!” “不過,如果說這酒是山寨的,這就有些過分了吧?我韓磊在京城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怎么可能‘弄’一批假酒來糊‘弄’大家?” “在座的各位大多是上流社會的人,‘弄’山寨酒讓他們喝出來,不是要毀了我韓家的名聲?” 聽韓磊這么說,原本有些凝固的氣氛,又變的柔和起來,不少人對韓磊多了幾分相信。 見自己又掌握了主動,韓磊錦上添‘花’:“酒,絕對不可能是山寨或者壞了,有可能是在運送過程中,走了氣或者‘混’入了雜質,多多少少會改變一點酒的味道。” “如果酒的味道出現了一些小問題,還請各位多多包涵。” 他臉上的笑容和言語,將自己的很多的責任,全部推脫! 畢竟,京城離南州很遠,中間運送出現紕漏,這是很常見的事情。 周圍人也紛紛表示理解。 就在這時,秦霜突然上前一步,對著韓磊道:“韓少你說的倒是‘挺’周全的,只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說反倒推翻了你最開始說的話?” “你對杜先生保證酒不是壞的,現在又說有可能出現紕漏,還說杜先生的嘴有問題。” 秦霜眼中冷意顯然:“你,是不是應該給杜先生道個歉?認個錯?” “剛才話說的太滿,的確是我的不對,我道歉。”就在京城‘女’子想要替韓磊辯護的時候,韓磊揮手制止,微笑道歉。 同時,桌上的不少酒,已經被人暗中偷偷換了下去。 “但對杜先生應該就沒什么必要了,我只是說可能壞了,并不代表酒真的壞了。”他神‘色’傲然道。 “況且,杜先生還侮辱了我們韓家,這件事情,恐怕也不是那么好解決的吧?” 杜浩看著韓磊這般模樣,輕輕搖頭: “如果你真的覺得道歉有用的話,那錢的存在就沒有意義了。” 韓磊輕巧一笑:“杜先生說的有道理,如果你打算‘花’錢將詆毀我們韓家這件事情平息的話,我倒是很樂意替你消災。” 這已經是放到明面上要跟杜浩硬剛了! 秦霜俏臉勝寒:“韓磊,注意你的言辭!” “沒事。”杜浩擺了擺手:“有些錢,他早晚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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