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剛一呼出這個名字,也瞬間明白過來,為什么對方沒有下車找他們晦氣。 這可是赫赫有名的潘晶蓮啊! 如果說人們可以不知道國家領導人,但絕對不會沒有人沒聽過這個‘女’人的名字! 臨海第一‘胸’! 以前軍師閑來沒事的時候,也曾經翻看過潘晶蓮的資料。 這‘女’人身材高挑,容貌‘精’致,身前‘波’濤更是將“美”、“‘挺’”、“大”這幾個字詮釋的淋漓盡致,十九歲時憑借著一套大尺度寫真名揚臨海。 隨后,又在名聲鶴起之時,一連拍了十幾部三.級電影,為自己在娛樂圈的地位打了一個非常良好的基礎和人脈關系,成為那個圈子中不可多得的“‘艷’物”。 而就在她的基礎和人脈都已經差不多的時候,這個‘女’人也開始從三.級演藝圈,真正轉入演員行列。 憑借著‘精’美的面容和讓人轉不了目光的事業線,她很快就在娛樂圈打出一片天。 隨后,年紀輕輕的她又開始各種涉及其他行列。 歌手、演員、模特、主持人…… 只要是人氣十足的娛樂行業,她基本都有涉足,甚至她的成就一點都不低。 不過當然,她的名頭也不是非常好,網上有不少狗仔都扒過她與人“‘交’易”的帖子,更有傳聞,她一個人,睡遍了整個娛樂圈。 上到導演編輯,下到攝影燈光,無一沒跟她上過‘床’。 杜浩知道她,也是因為前世對于她的那臨海第一‘胸’的名頭感興趣,有過一些了解。 但他卻沒有料到,這個‘女’人今天竟然來到南州的晚會現場。 打算賣唱?還是打算賣身? 想到她剛才再跟兩個男人車震,還是在這種體育館外面的小樹林里,難道就不怕被人發現? “可能更刺‘激’吧……”杜浩心里搖頭暗嘆,這娛樂圈真‘亂’。 軍師一臉苦笑地對著杜浩道:“你剛才干嘛不攔著我?以你的速度,想要阻止我,不是分分鐘的事?你一定是故意的。” 杜浩點了點頭:“嗯,我是故意的,畢竟沒見過臨海第一‘胸’究竟有多兇。” 軍師捂臉,‘欲’哭無淚。 杜玄‘玉’,你坑我…… 發生這樣的事情,兩個人也沒有多少心思繼續散步了,而且看著天空中的雪也漸漸下的有些大了,想著便朝會場里面走去。 只是就在剛剛移步的時候,杜浩突然看到了左近地上靜靜躺著兩個物體。 一盒五只裝的岡本,一個很小的平板電腦。 不用想都知道,這東西應該是潘晶蓮他們離開的時候,從碎裂的窗戶掉落出來的。 杜浩隨手將杜蕾斯裝到口袋里,打開平板電腦想要看看。 一開機,就是一副潘晶蓮的大尺度寫真照片,眼神勾人,身材妖嬌,在普通人的眼中,的確算得上是一方尤物了。 杜浩看了一眼,皺了下眉就將這東西關了。 要登錄密碼,他進不去。 雖然他想要進去的話,這種密碼根本就難不住他,幾分鐘就能夠破解掉,但他懶得‘花’那個功夫,更是對潘晶蓮的秘密沒什么興趣。 “這東西到時候你還給潘晶蓮他們吧,你惹的禍,你自己解決。”杜浩將平板電腦丟給軍師。 軍師看了一眼,撇了撇嘴道:“我是國家安全局重要人員,如果跟那種‘女’人‘混’在一起,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給我挖坑嗎,我還是肯定不行了,這東西還是先放到你那里吧。” 杜浩也不多言,直接將平板電腦丟到儲物袋中的角落,也懶得多管。 這就好像是一個小‘插’曲,兩人順著路回到體育館前面,就看到二狗子屁顛屁顛地跑過來。 “臥槽你‘奶’‘奶’個‘腿’!杜小子,下次坐飛機一定要給本大帝安排個座位,要不然本大帝非要把整個貨機拆了!” 他身上琳瑯滿目,叮呤咣啷的,在這黑夜之中,就仿佛一個移動的小金庫。 軍師眼角一‘抽’,面容古怪地看向杜浩,好像是在問他,這二狗子偷了這么多東西,是不是你指使的一樣。 杜浩臉上也是有些無奈,對于二狗子的貪婪本‘性’,更是看的一覽無余。 ………… 體育館很大,這種大型的晚會,已經和一個地區‘性’質的年會差不多了,來的不僅僅有南州的一些家族和有名的人,京城、臨海、粵州也有不少家族的人前來參加。 踏入體育館內,杜浩他們的視野也開闊了起來,無數人各自成堆,有男有‘女’,衣著舉止也非常正式,一看便知都是一些上流社會中人。 西裝革履、珠光寶氣!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紅酒、‘花’香、脂粉、香水的‘混’合味道,讓人感覺如同進入了夢境。 數十張圓桌足夠給在場的每一個人落腳使用,最前方舞臺被幕布遮住,看不清里面的情況。 “臥槽,這比在日本的時候的那個聚會還大,杜小子你‘混’的不錯啊。”二狗子抬頭四下打量著,同時對杜浩傳音道。 杜浩沒有理它,只聽軍師在自己身旁道:“等一會你來最前面的桌子就行了,那里有專‘門’為你留的位置,我先去那邊處理一下事情。” 順著軍師的目光看去,一群人正圍在一起,杜浩更是從中看到了饕餮圣使的存在,只是不知高月為什么沒有前來。 拍了拍二狗子,和軍師分別后,杜浩便朝著旁邊自助餐的桌子走去。 從下飛機到現在,他還沒吃飯呢。 “這里的飯做得不算太好吃啊。”二狗子嘴里嚼著一塊肘子,大口咀嚼,甚至將里面的骨頭都嚼成了碎渣,隨意咽下腹中。 杜浩拿了個托盤,輕輕點頭,將一塊牛排丟入二狗子口中。 周圍不少人都看到了杜浩,見杜浩這么裝‘逼’地帶著墨鏡,竟然還將一只哈士奇帶進來,不免紛紛有些皺眉。 “這人是誰啊?懂不懂規矩,怎么帶了條狗到這么重要的場合來?” 有些人小聲抱怨著,顯然是沒有認出來杜浩。 其他知道一些詳情的人聽到身邊的人抱怨,連忙捂住了他們的嘴,生怕他們說出來的話被杜浩聽到,讓這個煞星在這里大開殺戒。 不過,還是有一些其他地區的人,聽聞過杜先生的身份,不知道他有多厲害。 沒辦法,杜浩重生以來,最活躍的地方也就只有江南,江南以外估計也就只有一些武林眾人聽過他的名頭了,像是這些家族中人,有不少都不知道他做過什么事情。 “切,不就是杜先生嗎,一個小孩而已,真把自己當成江南共尊了。” “別人看得起他,才把他當做江南共尊,他也支配在小小江南稱尊稱帝了,到了我們臨海,屁都不是!”一個臨海的貴‘婦’小聲說道。 “話也不能這么說,這么小的年紀能‘混’到這種地步,也算是不錯的了。誒對了,他就是‘混’黑.道起來的吧?”一個京城的中年人嘲諷。 不過他們說話的聲音都比較小,盡可能的只是在自己的小圈子里面說。 在他們看來,強龍不壓地頭蛇嘛。 只是他們哪知道,他們所謂的小聲,卻都一字不漏地停在了杜浩的耳中。 面對這群螻蟻的嘲諷,杜浩神‘色’平淡,無喜無悲。 一只螞蟻跟自己叫囂,無視就好,若是欺上身來,一指捻滅就好了。 費那些口舌干嘛。 “杜先生?!” 就在杜浩給二狗子喂食的時候,一道清脆如黃鸝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杜浩轉頭一看,頗覺驚.‘艷’。 今晚秦霜穿著一身長款束腰黑‘色’晚禮服,燈光之下的‘女’人異常靚麗,仿佛成為整個會場之中最為閃耀的一顆星,無論是哪里的人,都將目光放在她身上。 ‘玉’頸雪臂、俏鼻朱‘唇’,配合鎖骨之前的吊墜,煞是美麗。 對于秦霜來到這里,杜浩并沒有感覺有什么意外,摘下墨鏡,輕笑打趣道: “你很喜歡穿黑‘色’啊。”他記得重生回來時第一次秦霜邀請自己的晚會,她就穿的一襲黑‘色’禮服。 秦霜笑著點了點頭,無論當初還是現在,杜浩和自己的身份差距都非常大,但兩人好像根本沒有因為身份差距的原因,而產生一點點生疏感。 秦霜挽了一下頭發,微笑點頭道:“對啊,我的禮服大多都是黑‘色’的,也虧得杜先生你還記得。” 杜浩點了點頭:“秦老還好吧?” “爺爺很好,倒是‘挺’掛念杜先生的,本來想著過年的時候去杜家給杜先生拜年的,但聽葉師師說你不希望有人打擾,也就沒敢自作主張。” 秦霜的笑很美,讓人看了如沐‘春’風,可能是因為她平日里是秦家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秦虹‘藥’業的‘女’總裁的原因,讓她對其他人都非常冰冷,很少有笑容吧。 至少不少認識秦霜的人,都覺得此刻的秦霜,非常‘迷’.人。 而一些外省的秦霜的追求者,則是暗中默默記下杜浩這個強大的情敵。 聽了秦霜的話,杜浩點了點頭,正想開口說什么,就聽旁邊一個有些驚喜的聲音突然叫道: “霜霜,你來了?!” 眾人順著聲音轉頭一看,只見一個打了發膠,面容白凈的青年朝著這邊走過來,那氣場讓人一看便知,是某個家族的小輩。 青年臉上帶著驚喜的神‘色’,快步走到秦霜的身邊:“我還以為你還要等一會才能到呢。” 秦霜看到這青年,臉上原本掛著的笑容瞬間凝固,臉‘色’冰冷下來,退后了一步禮貌道: “多謝韓少關心,如果韓少沒別的事的話,還請別打擾我和朋友敘舊。” 態度冰冷,拒絕強硬! 韓少臉‘色’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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