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州的天有些‘陰’沉,看樣子等一會是要下雪。 當杜浩剛一下飛機,就看到前方不遠處,軍師正穿著一身休閑裝,一雙眼睛放在周圍來來往往的美‘女’身上,臉上的笑容賊兮兮的,一點都沒有他之前那種儒雅的感覺。 杜浩眉頭微皺,知道他是在等自己,索‘性’走上前去,來到他面前。 “呦,杜少,好巧好巧!” 見到杜浩朝著自己走來,軍師連忙站起身,故作巧遇地上前伸手。 杜浩輕輕點頭,和他的手輕輕一握,只聽軍師道:“鳳凰已經把日本發生的事情都告訴我們了,好在杜少你沒出什么事情,要不然的話,我們華夏又將失去一位大賢啊。” 直接無視了他的阿諛奉承,杜浩微微一笑道:“軍師有什么事情直說就是了,沒必要繞彎子。” 聽了這話,軍師贊賞地點了點頭,一側身,讓出一條路:“請。” 杜浩瞳孔一縮,不過也沒有多想,點了點頭,朝前走去。 當兩人坐進一臺路虎之后,軍師讓前面的人開車,自己則是坐在杜浩的身邊沉默不語。 “見龍王?”杜浩看著窗外漸漸飄起的雪‘花’,輕聲問道。 軍師搖了搖頭:“龍王現在還在京城,暫時因為一些事情沒有辦法離京。” “今天有一個晚會要在南州舉行,屆時不僅僅是整個江南的明星大腕,甚至整個華夏的很多著名明星都會過來,現在咱們要趕往那里。” 杜浩轉過頭,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看了一眼軍師,隨后平淡轉過去。 軍師輕笑:“你不想問我為什么要帶你去這晚會?” “無非就是龍王想要借著這個晚會對我打壓而已,明明知道禁令,卻只身出現在日本,我這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讓他感覺丟臉了,要重振其威罷了。” “不過,他想要拿我揚威,卻是選錯人了。” 軍師點了點頭,他發現自己越發對著個高中生感興趣了。 明明年齡不大,偏偏實力心機過人,便是一般的成年人都比不上。 “這雖然是龍王的意思,但那位也想要借著這次的晚會,坐實你蒼云少將的身份。” “畢竟這‘烈火蒼云’的少將,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坐的上的位置。” 聽到“那位”這兩個字,杜浩身子明顯一震,思索了一下,對著軍師問道:“你們口中的那位……究竟是什么人?” 軍師似乎早就想到了杜浩會這么問,將心中早就已經準備好的答案緩緩說出: “華夏現世第一將軍。” “現世第一將軍?”杜浩挑眉,似乎對這個稱呼頗為意外。 他早在遠渡日本之前,就已經知道了,在自己身上,這第一將軍和龍王正在進行一場博弈。 而自己此次去日本,可以說快要將日本和華夏的關系鬧崩的狀態了,本來也算是反過來算計一下龍王,想要看看他是什么態度的,但那邊好像早就料到了兩國之間不會出事,也沒有下什么指令。 見軍師不愿多說,杜浩也就沒有多問,將目光重新落在窗外的飄雪上,思緒似乎也被這雪景帶的牽向遠方。 “今天,來的人都有誰?” 車子行駛了片刻,杜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開口問道。 其實這也不是什么隱秘的事情,今天這場晚會,早就有很多人都知曉了。 “一些家族小輩自然就不用說了,稍微重量一點的人物應當就是柳天南、葉老這些,在南州多少有些說話分量的人物。” “柳天南?”杜浩聽到這個名字,手指不為所查的顫抖了一下。 柳叔也來了么…… 車子行駛的很快,不到半個小時,便停在了一處體育館的前方。 這種體育館一般建地面積都非常大,而且綠化做的也很好,光是他周圍,就有兩片環繞著它的綠化帶,異常茂密。 當杜浩他們到了這里后,軍師和杜浩先行下車,讓司機自己去停車。 看著不少朝著體育館里面走進的人,杜浩深深地吸了口氣,感受了一下獨屬于南州的空氣。 “軍師,現在應該還早,和我溜達溜達?”他對這軍師微笑道。 軍師有些驚訝,明明今天晚上的這場晚會將是龍潭虎‘穴’,甚至有可能將現世第一將軍和龍王之間的棋局推向高.‘潮’,但杜浩竟然絲毫不擔心。 這份心‘性’,他自問自己比不了! “你要溜溜,我就陪你溜溜,反正我也沒什么事。”他笑了笑,從口袋里面掏出來一包黃金葉,自己叼了一支,也給杜浩發了一支。 杜浩擺手沒有接過,臉‘色’卻是有些古怪地看著軍師手中的黃金葉。 軍師哈哈一笑,狠狠‘抽’了一口煙道:“別看我身份雖然是軍師,但我們這些人拿的也是死工資,‘抽’不起什么好煙的。” 說著,他湊近杜浩:“要不杜少你贊助我幾條中華嘗嘗?也不多,特供的那種就行,我相信以你的渠道絕對能‘弄’得到。” 杜浩眼角微微‘抽’動,轉身就走。 還以為這人‘挺’正經的,沒想到也是個假正經。 雪還在下,不過并不大,看上去很是散漫,卻也在地上鋪上了一層薄薄的積雪。 這綠化帶之間是一條鵝卵石小路,可能是今天晚上人們都在為晚會而匆匆趕來,并沒有人走向這邊,所以相比于體育場‘門’口,更為冷清許多。 只是當走了一會,杜浩和軍師就發現,路邊的積雪地面有兩道輪胎痕跡,雖然不是很新,但也是表明有車子進來過。 這種時候,誰會來這里? 不過兩人也不在意,今天來這里的人這么多,沒人會管一些無關緊要的人缺席這件事情。 兩人順著小路走著,時不時的討論著杜浩這次日本之行的所見所聞。 嗡—— 就在兩人走到林間有些深的地方的時候,一臺寶馬突然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中。 車子通體黑‘色’,正好卡在了幾棵樹中間的‘陰’影處,若不細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 而那車子也沒有熄火,停在那里不停抖動,嘎吱嘎吱地。車窗本是墨‘色’,卻還掛著窗簾,讓杜浩和軍師看不清晰,只能隱約間捕捉到里面好像有三個身影。 不等杜浩反應,軍師皺眉走了上去,口中小聲抱怨道: “這是誰這么沒素質,停車停在這里,知不知道會壓壞一些‘花’‘花’草草的。” 杜浩:“……” 軍師走到車子近前,輕輕地敲了敲玻璃,詢問道:“有人嗎?” 唰! 不等軍師的話說完,一片窗簾突然落下,一張‘精’致的俏臉,突然貼在了車窗邊上,神‘色’‘迷’離,小.嘴不斷啟張,好像呼吸很困難的模樣。 若是換成一般人的話,恐怕根本看不清這是什么情況,但軍師也身據修為,看一眼就感覺到了這‘女’子急.促的呼吸,就好像窒息了一樣。 隨后,她的一只手又不停地拍打著車窗,掙扎之中,身子漸漸從滑落下去。 如同窒息暈過去一般! 看到這情況,軍師猛地一個‘激’靈,也沒有多想,連忙揮起拳頭就朝著車窗砸去。 杜浩眼角一‘抽’,連忙阻攔:“且慢……” 砰! 杜浩話音剛落,軍師這一拳頭便狠狠地落了下去。 這種沒有經過專‘門’處理的玻璃,在軍師的這種修為之下,很是輕松就能夠破開。 玻璃碎裂后,軍師感覺好像還不夠通風,索‘性’一拳又將前方的擋風玻璃狠狠一拳。 砰! “姑娘,你沒事……吧?” 還沒說完,軍師就直接愣在了那里,目瞪口呆地看著車中。 此刻的車中,并非只有一個‘女’子,在她的身前身后,各有一個男子,三人都光著,不著寸縷。 驚呆的不僅是軍師,這三人也愣了半天,似乎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會砸車,還一拳直接碎掉玻璃了! 他們的所作所為瞬間映入了杜浩和軍師眼中。 “咝……”杜浩‘揉’了‘揉’眉頭,順勢多看了那‘女’子的身體兩眼。 “啊!!!!!!!” 車中‘女’子反應過來,一聲尖叫,直接傳入幾人的耳中,嚇得軍師連忙退回到杜浩身邊: “臥槽!車震?!這么刺‘激’?” 不等軍師反應,就看到這兩男一‘女’連忙用衣服將自己身體包裹起來,同時帶上墨鏡和帽子,盡可能不顯‘露’自己的五官,也沒有找軍師的麻煩,連忙開車,一個迅猛的掉頭。 隨后,那個充當司機的男人猛地一轉方向盤,車子咆哮著就朝著杜浩和軍師兩人沖來。 殺人滅口! 杜浩心里有些無奈,這事情不能怪對方,要怪只能怪軍師壞了人家好事,連忙后退,躲開撞擊。 車子沒有撞到兩人,心有不甘,急轉之后,再次撞過來。 但杜浩和軍師都是修煉者,怎么可能被凡人開的車撞到,此事錯在他們,也不好出手,連連后退。 見始終沒有辦法撞到兩人,車中司機也‘操’了,直接從兩人身邊沖過,眼中帶著一片怨毒之‘色’。 而那個‘女’人,也坐起身子,帶著墨鏡和口罩,‘露’出一對傲人,對著兩人伸出中指。 看著他們離開,杜浩走到軍師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豎起拇指,一臉鄭重道: “夠禽獸!” 軍師一臉黑線,雙手抱‘胸’,冷哼一聲:“在這里干這種見不得光的事,這樣讓他們走掉算是便宜他們了!” 杜浩聳了聳肩:“我覺得,今天倒是便宜咱們倆了。” “怎么講?” “你不覺得那個‘女’的有些眼熟嗎?” 聽杜浩這么一說,軍師雙眼微瞇想了想,隨后眼睛圓睜,大呼一聲: “臥槽!潘晶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