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魂、靈石、靈液、靈‘藥’、法寶、丹‘藥’……數量之多,遠遠超過了之前那紅衣忍者拿出來的數倍! 隨著這些寶物的出現,青牙神社所在的這些人,一個個呼吸急.促,心頭震撼,瞪大了眼睛,如同晴天霹靂一般怔在那里。。。 他們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知道象泉神社的資源被轉移的,但現在這情況,已經不用多問,都能夠猜得出來了。 這么多! 特么這杜玄‘玉’是怎么做到的?! 杜浩掃了一眼這些箱子,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嗯,都裝起來吧,這些東西可能是人家象泉不要的,不過為了保護地球的環境,咱們不能像他們一樣隨便‘亂’丟垃圾,好好收起來統一處理。” 邪神象泉倒吸了一口涼氣,攥緊拳頭想要將自己的目光從那些寶物上收回。 杜玄‘玉’,尼瑪‘逼’! 誰說我不要了! 誰說我是‘亂’丟垃圾! 你們家垃圾這么珍貴啊! 保護環境?保護你妹啊! 這些東西都不知道能滋養多少土地了! 你特么怎么這么不要臉! 二狗子看著突然到來的楚道人,對著高福帥道:“你猜猜杜小子總共抄過多少人的家?” 高福帥也沒想到杜浩竟然有如此算計,早就想到了象泉神社會暗度陳倉,便直接將楚道人叫了過來一起搶。 忍住心中的震撼,搖了搖頭道:“反正肯定不少,我猜起碼有十家之數。” “沒那么少吧,我怎么覺得起碼要有上百家,畢竟他手法這么熟練……” 他們倆的話說的毫不顧忌,更是刺‘激’了邪神象泉和在場諸人。 他們不敢抬頭,但還是有幾個脾氣暴躁的當政者和掌權者,習慣了一如既往的強勢,指著杜浩怒道:“杜玄‘玉’,你太過分了!” “你狂妄!” “這分明就是明搶!” 就在這三人聲音傳出,不少站在他們身邊的人臉‘色’大變,剛想要阻止,卻為時已晚。 只見數道箭矢從四面八方奔涌過來,齊齊‘射’向他們三人! 眨眼間,這三人的腦袋就已經變成了刺猬,‘插’滿了弩箭! 而這三人臉上還保持著之前憤怒的神‘色’,頹然倒地。 血流一地! 他們都沒有想到,這杜玄‘玉’帶來的人竟然說殺就殺,而且他們這些人‘射’出的箭矢,在一些人眼里不算特別快,可卻無法抵擋住,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射’殺這三人。 “放肆!主上的名字也是你們能叫的?”楚道人冷喝一聲,大袖一甩,冷冷地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的修為在現場之中不算高超,但因為有杜浩作為他的靠山,這些人也是大氣不敢喘,只能默默低下那高貴的頭顱沉默下來。 象泉眼中怒意乍現,手中更是凝聚出一道紅芒,仿佛隨時都會出手一般。 “神上!”紅衣忍者見此,連忙對著象泉大叫一聲。 邪神象泉臉‘色’不斷變化,最終手中紅芒消散,沉默不語。 “杜先生,此事是那三人無理,冒犯杜先生,該殺!”紅衣忍者深深吸了口氣,對杜浩恭敬拜下。 “我們象泉神社,真的沒有什么東西了,所有的底蘊都在這里,還請杜先生……放我等一條生路,放神上一條生路……” 他語氣悲壯,直接在杜浩面前跪了下來,俯身叩首。 邪神象泉看到自己手下這副模樣,心生悲哀,無數只眼睛更是‘露’出悲涼之‘色’。 不過在這悲涼之‘色’的下方,卻暗含著一股濃濃的殺機。 杜浩看了一眼這個紅衣忍者,隨后輕笑一聲,將目光轉向了邪神象泉。 邪神象泉心里一突,心想自己應該隱藏的很好,不應該被杜浩發現才對,只聽杜浩緩聲道: “你,倒是有個不錯的手下。” 說完,他猛然起身,擺了擺手,那圍住象泉神山的巴蛇之魂,直接飛到了他的眉心之中:“小楚,整隊,咱們走。” “是!” 在象泉神社諸人復雜的目光指中,杜浩帶著這一批‘精’銳,浩浩‘蕩’‘蕩’地朝著下一處神社駛去。 看到杜浩等人的離開,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他們是真的害怕杜浩奪財殺人。如今隨著事情結束,他們一個個都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邪神象泉心有怒意,正‘欲’發作之時,那紅袍忍者突然站起道:“身上,小不忍則‘亂’大謀,這杜玄‘玉’,當避則避吧。” 邪神象泉沉默不語,轉身直接奔向自己的神社里面,閉關不出。 坐在車上,楚道人對著杜浩疑‘惑’道:“主上,那邪神象泉明顯對主上您懷有恨意,用不用我帶人直接滅殺了他?” 杜浩微笑著將那些箱子里面的寶物丟到自己的儲物袋中,搖頭道:“用不著,到時候自然會有人收拾他。” “你是說河野小子?”高福帥眉頭一挑,隨即恍然大悟:“臥槽,你們兩個真特么黑啊,一個搶人底蘊,一個奪人‘性’命,簡直是土匪跟強盜的代表!” “啥啥啥?我咋沒聽明白,什么情況?”二狗子懵‘逼’地對著幾人問道,顯然還沒清楚現在的局勢。 在接下來的三天之中,杜浩先后到訪了日本的各個神社之中。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像是青牙一樣阿諛奉承,比如那個無頭身體,周圍漂浮九顆頭顱的邪神,在杜浩這一批人剛一臨近他所在的神山的時候,就已經釋放了全部修為,想要與杜浩一戰。 這一戰自然是驚天動地,不過在杜浩有意的控制,和河野初雪暗中的‘操’作之下,并沒有讓太多的普通民眾知曉。 至于結果,當然是那尊邪神身死道消,而他的底蘊,全部被杜浩奪掠一空。 就在此邪神死后,剩下的兩三尊邪神也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原本還打算反抗一下的他們,最終都不再反抗,和顏悅‘色’地親手將自己的寶物送出。 ………… 天氣已經漸漸轉暖,東京國際機場,杜浩穿著一襲黑‘色’風衣,帶著墨鏡一副非常‘潮’流的打扮,配合上他的氣質,讓不少人心生出一種霸道總裁的形象。 而看到杜浩的許多機場候機的美‘女’們,一個個都頻頻側目,更有甚者對杜浩連連拋出媚眼,想要與之來一次美麗的邂逅。 只是,當她們看到杜浩走進了那條特殊通道之后,她們便知道自己今生恐怕都與杜浩無緣了。 那條通道,只有整個日本最為尊貴的人才能夠進入。 杜浩來到一張沙發前面,坐下之后,也沒有多想,直接將面前的一杯熱咖啡端起,喝了一口。 “這么早回去,真的不留下來看看下面的好戲?”河野初雪坐在他對面,看著杜浩絲毫不懷疑自己提前在咖啡里面下毒,臉上‘露’出和善的微笑。 桃谷玲奈守護在河野初雪的身邊,心里有幾分感慨。 自己常年‘侍’奉河野初雪,只是她很少見過河野初雪笑過。但杜浩來的這短短一段時間里,她見到河野初雪臉上的笑容,比過去加起來都多! 而且這種笑容,是真正的開心的笑。 杜浩點了點頭:“不了,剩下的事情,你自行處理就好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腰間,那是他放儲物袋的地方:“這次日本之行算是收獲頗豐,不僅得到了這么多東西,還讓我認識了你。” “人不錯,沒有民族成見,還夠義氣,比很多人好了太多。” “哈哈!”河野初雪大笑一聲:“這么說,你是把我當兄弟了?沒怪我利用你?” “談不上利用不利用,與其說是你是在利用我,倒不如說我也在利用你。”杜浩搖了搖頭,否定了河野初雪的話:“不過我勸你,有些事情還是求穩為好。” 面對杜浩這樣一句毫無厘頭的話,桃谷玲奈或許沒有聽出來什么,但河野初雪臉上的笑容卻是一僵,沉聲道:“你都知道了?” “猜到了個大概。” 河野初雪苦笑:“這件事情我本來不打算告訴你的,畢竟以我的身份,能談得來的人真的很少,我怕你知道了這件事之后,就不愿與我做朋友了。” “畢竟……我做的事,是逆天的事情啊……” 他從自己的衣服里‘抽’出一根雪茄,默默點上‘抽’了一口。 杜浩沒有說話,河野初雪也沒有多話,氣氛就此陷入了沉默。 當杜浩將杯中的咖啡喝完之后,這才緩緩起身:“我該走了。” 河野初雪點了點頭:“一路小心……” “好。” 說完,杜浩面無表情地跟著桃谷玲奈,朝著登機口走去。 就在他剛剛走到這貴賓通道的‘門’口時,突然停下了腳步,一拍儲物袋,從里面拿出一枚黃.‘色’的礦石,丟給了河野初雪: “這石頭被我祭煉過,可以稍微抑制一下你體內暴‘亂’的氣息。” “河野,我不管你想要做什么,記住我一句話……” “富士山,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 說完,杜浩頭也不回地便走進了通道之中。 河野初雪臉‘色’一變,捏著礦石,臉‘色’‘陰’晴不定,心里一直在重復著杜浩剛才說的那句話。 他,是怎么知道的? “少爺,玄‘玉’君已經安全上飛機了,咱們現在應該怎么做?”桃谷玲奈送上杜浩后,回來輕聲打斷河野初雪的思慮。 河野初雪想了想,將礦石裝進自己的口袋里,站起身來道:“派人保護好杜少,確保他安全到達華夏。” “我們……去富士山內……巴別塔中!” PS:因為最近嚴打,我把“韓國”改成南悍了,前面的已經改了,后面如果出現不是寫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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