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杜浩便帶著二狗子和高福帥坐上了前往九州島的輕軌,踏上了他們的抄家之旅。。。 日本的八大神社,在很早之前就已經存在了,數百年來,更是有很多人都在打它們的主意。 他們存在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根本就不能不讓人起貪念。 靈石、法寶、功法秘籍、世界的秘密,各種各樣。 只是根據河野初雪還有村井廣野所說,歷史上無數神境強者都曾經偷偷潛入過日本,踏入神社,想要探尋一下這些邪神的長生不死之謎。 但這些神社早就已經和日本的現代社會緊緊地連接在了一起,像是奎木和天皇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你若是觸及到了他們的底線,他們可以忍讓一次,但若是再來的話,整個日本都將翻臉! 再加上所謂的“圣域”的力量,即便是神境強者,在面對一個邪神的時候,都有可能被吞噬,化作點點香火之力,融入其身。 這也就是為什么,這么多年來,日本的八大神社根本就沒有外國人敢來造次的原因。 目送杜浩上了輕軌,已經喬裝打扮了一番的村井廣野和河野初雪也慢慢走出了火車站。 “巴別塔,出了什么事?”村井廣野一邊走著,一邊問道。 河野初雪沒有說話,待到兩人鉆進了一臺本田之中后,河野初雪這才點了一支煙道:“天皇被放出來的事情,你不覺得奇怪嗎?” “我就是想問這個。”村井廣野拄著根拐杖,將臉上的墨鏡摘了下來問道。 河野初雪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吐出時,煙霧繚繞,彌漫在車中。 “我回去查了一下,是他們七個的原因。”他說的七個,自然是指那另外七尊邪神。 “他們七個,好像已經察覺到了我想要干什么,動用了上一次殘留的圣域力量,強行開啟了圣域。” “從她那里,取走了十億尊魂幡……” 他越說,聲音越是顫.抖,似是‘激’動,又好像是傷心,神情很是古怪。 聽到河野初雪這么說,村井廣野沉默了一會,頓了頓,詢問道: “她……還沒清醒過來嗎?” 河野初雪將手中只‘抽’了一半的煙捻滅在煙灰缸里,雙手撐頭,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發,神‘色’有些癲狂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現在的力量還不足以進入圣域,她手中還掌握著機緣,我想要復活櫻,就只能從她手中奪取機緣……” “只是她的力量太強了,想要進入圣域,奪取機緣,我只能從他們七個下手……” “我……” 突然,他的身上,一股濃郁的黑氣散發而出,眉心更是出現了一個黑‘色’的‘肉’.球印記! 和天皇眉心的一模一樣! 村井廣野見河野初雪這樣,臉‘色’一變,連忙伸出手拍在了他的肩頭。 一股冰火之力傳入其身體里面,神境的力量涌動而出,瞬間壓制了這股詭異的力量。 河野初雪的臉‘色’漸漸平靜下來,雙眼之中也‘露’出一絲清明。 看著村井廣野放在自己肩頭上的手,他苦笑一聲:“多謝大師。” 村井廣野搖了搖頭:“你當初以自身封印了邪神赤瞳,避免了日本的一場浩劫,于日本貢獻巨大。你的事情,只要我能幫上忙,就盡力會幫的。” 他確定了河野初雪沒問題了,這才將手收了回來,緩聲道:“其他的七尊邪神,就讓杜玄‘玉’去試探吧,他們的態度,起碼能間接說明‘她’的態度。” 河野初雪想了想,對著村井廣野問道:“大師,你覺得這個杜玄‘玉’,究竟是什么樣的人?” 提到這個話題,車中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過了片刻,村井廣野緩聲道:“他,是個天才。” “以宗師之力,助我成就神境,甚至徒手滅殺天皇,吸收能夠焚殺神境的四‘色’火,這等天才,世間罕有。” “便是‘她’,恐怕都沒有杜玄‘玉’的這天縱之姿。” 他看著車窗外面行走的行人,一個小‘女’孩正朝著自己的母親,要吃蛋糕店中的蛋糕。 沒有戰爭,沒有硝煙,一片平和,和諧安寧。 “這杜玄‘玉’于我有恩,我不管你怎么想,只要不是觸及到了國家根本的利益的話,我只會和他為友,不會成敵。我也希望你不要把那些心思放在他身上。” “他是個強者,無論身心。” 想到之前大戰的時候,他和杜浩之間的強者之論,杜浩用實力告訴了自己,他的答案。 ………… 輕軌之上,杜浩坐在靠窗位置看著外面的風景,靜靜欣賞富士山晨間的美麗。 有河野初雪和村井廣野的關系,原本不能帶寵物的輕軌,也破例專‘門’給二狗子安排了一個位置。 高福帥看著二狗子一副享受的樣子,無奈搖了搖頭,對著杜浩道:“杜小子,那個老頭為什么會選擇讓你拉他一把啊?當時你們大戰的時候他回答河野小子,我就半天沒聽懂。” 杜浩笑了笑,輕輕點著扶手:“因為,河野初雪,他不是一般人。” “切,這話說了和沒說一樣。”二狗子小聲地在哪里說道,杜浩之前警告過他,不要讓普通人知道他會說話這件事。 高福帥也是一陣白眼,很無奈杜浩的回答,只聽杜浩繼續道: “你們或許沒有察覺出來,這河野初雪的身體里面,封印著一股力量。” “不是劍墓的劍氣之力,而是一種,和邪神相似的香火之力。” “香火之力??”高福帥和二狗子對視了一樣,一臉懵‘逼’。 話說到這個份上,在杜浩看來,已經不用再過多解釋了。 河野初雪的身份他心里已經有了個大概的輪廓,不管他對自己究竟隱瞞了什么,但至少,能讓村井廣野認同的人,自己也不會過多為難。 而且這么多天的相處,杜浩深知,河野初雪并不像是那些邪神一般,反倒更貼近一個人的樣子。 日本本來就不大,很快他們便到了九州島,青牙神社的所在地。 此刻,熊本市火車站,不少游客都紛紛朝著這邊看來。 原因無他,今天或者站這里的陣勢實在是太大了,讓人不得不驚訝。 “這是什么情況?怎么來了這么多高層領導人?” “不知道啊,難不成是有什么大人物來了不成?” “你想什么呢,大人物怎么可能坐火車,那種人時間很少,一般都是坐飛機的,而且火車站也不安全。” “那你說他們是在干什么?” “應該是在舉辦什么活動吧。” “臥槽,我看到了熊本市的市長,還看到了帝豪財團的主事人……” 大手筆! 絕對的大手筆! 游客們非常好奇,這些上層領導平日里神龍見首不見尾,最多也只能在電視上面見到。 如今不僅僅見到了,而且還是這么多一起! 背景還是火車站! 面對周圍人的想法,這些人并沒有關心,反倒是神‘色’顫顫,冷汗連連。 畢竟,他們得到上面傳下來的消息之后,那些之前上過秋名山觀戰的人,基本上都是被人扶著過來的。 這哪是大人物要來啊,這特么是天王老子要過來了! 唔—— 火車進站,所有人都是神‘色’一緊,連忙整理了自己的裝容,生怕等下見到那人會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杜浩剛一下車,就有不少的人上前來迎接,更是有一個相當于華夏的省級領導的人,主動上前來跟他握手。 “哈哈!杜先生!歡迎歡迎!歡迎登臨九州島!”這個領導是個地中海,中間的額頭锃光瓦亮。 周圍的那些游客們都驚呆了。 這……這什么情況?! 他一個省級領導,竟然在對一個少年,主動伸手表示友好! 而且看著這些人的表情,明顯對這個少年都非常恭敬! 這少年是誰?! “難不成是某個上層的‘私’生子?” “不像,我看應該是太子黨的人。” “你們有沒有點眼光,這明明是個華夏人!能讓這些大人物這樣恭敬,很明顯這個華夏人的身份不一般!” “難不成是來我們日本留學的華夏紈绔大少?” 游客們嘰嘰喳喳,杜浩卻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面前這地中海的手上。 杜浩隱約記得,這個人當時好像也是在觀戰之中的一個,看著他因為害怕,有些顫.抖的樣子,杜浩輕輕點頭,應了一聲。 可能是杜浩表現的太過平靜了,讓地中海他們猜不出來杜浩心里想的什么,生怕杜浩生氣,連忙來到杜浩的身邊,對著杜浩恭敬道: “杜先生,車子已經準備好了,只要您想,隨時都可以駛往青牙神社。” “杜先生人中之龍,我這些年見了太多的年輕有為之輩,但沒有一個有杜先生你這樣的成就啊!” “能和村井大師比武,還能助村井大師踏入神境,不僅僅應當受到村井大師的尊敬,更應該受到我們的尊敬,整個日本的尊敬!” 這些上層平日里面都高高在上,但這一刻在杜浩的面前,就好像變成了下人一般,雖是奉承之言,但卻給人一種言之鑿鑿的感覺。 二狗子和高福帥愣愣的跟在這群人的身后,小聲道:“這、這些人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是青牙神社隸屬下的吧……” “貌、貌似是……” “他們這是咋了?被杜小子嚇傻了?歡迎抄家?” “emmmmm……”二狗子噘著嘴,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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