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老者的進入,會場里面的不少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都是日本商界政界的上層人物,認識的人自然很多,只是當他們看到這老者的時候,一個個眼中露出的崇敬都異常狂熱。 “是劍道大師村井廣野!” “天啊!想不到他還活著!” “這可是日本劍道的巔.峰人物!無人能夠匹敵的啊!” “想不到河野君連他都能請過來,黑手黨的力量愈發強大了!” 不少人驚嘆不已,就連一些身份極高的人,看到這老者的時候,都深深地鞠躬,恭敬叫一聲“大師”。 河野初雪見到來人,臉色微變,也快步上前,對著村井廣野恭敬道:“我不知道村井大師要來,有失遠迎,還請村井大師原諒河野的過錯。” 村井廣野從進來開始,雙眼就沒有放在任何人的身上,甚至就連那些高層對自己鞠躬,自己都沒有理會。 如今河野初雪在他面前如此,他才稍微將自己的目光挪動了一下。 當這道目光鎖定到河野初雪身上的時候,河野初雪只感覺被一股凌厲的劍意封住,就好像自己的身邊有無數把劍,完完全全包裹住了自己,只要他一動,這些劍頃刻間就會將他撕成碎片! 哪怕他本身就不是一個人類,身體里面還蘊含著邪神之力,也沒有辦法抵擋這等劍意! 額頭上冷汗直下,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濕,在村井廣野的目光之下,河野初雪感覺度秒如年! “你這次做的事情,有些過分了。” 也不知看了河野初雪多久,這劍道大師村井廣野才緩緩開口,用一種非常低沉,卻很有力度的聲音說著。 河野初雪身子一震,雙眼之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大師,我……” “你不必多說,你的事情我不愿多管,但我勸你萬事留一手,日后也有回旋的余地。” 說完,也不等河野初雪究竟有沒有聽懂自己的意思,轉過頭看向高福帥。 高福帥被他看了這一眼,心頭生出一種恐懼,就好像本身的靈體就要消散一樣,渾身顫.抖。 “你、你看什么看,沒見過帥哥啊!”他心里雖驚,但為了掩蓋住自己的恐懼,還是嘴硬道。 村井廣野看了他一會,點了點頭道:“果然華夏地大物博,竟然還有這等奇特的存在。” 高福帥臉色一變,心生警惕,退后一步道:“你什么意思?” 村井廣野并沒有理會他,轉過頭,一步一步朝著會場里面走去。 凡是他所過之處,這些日本高層一個個都紛紛退后,專門讓出了一條路來,供劍道大師村井廣野前進。 他們崇敬村井廣野,這種崇敬和那些邪神不一樣。 邪神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只是虛無縹緲的存在,或許有時候能夠感受到邪神的力量,但并不能夠確認邪神是真實存在的。 畢竟世界不同。 而這村井廣野,則是他們日本人心中的強者,代表著至高無上的實力! 且村井廣野是看得見摸得著的,讓他們能夠明確知道村井廣野的強大。 就好像,一個是精神上面的領導者,一個是肉.體實力的領導者一樣! 嗒!嗒!嗒! 木屐聲作響,慢慢地,村井廣野一步一步走到了杜浩的面前。 從剛才村井廣野進來的時候,杜浩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他,而村井廣野也是一樣,從一進來開始,自己的目光就在盯著杜浩。 至于他對河野初雪的那段話,杜浩心頭隱隱有些猜測,但在沒確定的情況下,打算將之埋藏在心底。 就在這時,周圍的那些日本高層一個個突然憤憤不已。 “這個杜玄玉未免有些太過囂張了吧,見到村井大師,竟然不知道行禮!” “或許這就是他們華夏人的不懂禮數之處。” “他該不會是不知道村井大師的名頭吧?” 見杜浩依舊平視村井廣野,即便是剛才和杜浩交好的那些人,也感覺杜浩做的有些過分了。 在他們心里,村井廣野至高無上,無人能及。 就算他杜浩的身份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有和村井廣野平視的資格! 沒看到連河野初雪對村井大師都這么恭敬的嗎! 你這個華夏人算個什么東西! 有什么資格和村井大師平視! 河野初雪見到兩人如此,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站在那里,想到村井廣野的話,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村井廣野才緩緩開口道:“日本劍道宗師,村井廣野。” 說話慷鏘有力,一點都沒有老邁之感,反倒給人一種血性與活力! 杜浩眼中露出一絲贊賞:“華夏,杜玄玉!” 說話間,那種從容不迫的氣勢透發而出,即便是在村井廣野的森森劍意之下,杜浩就如同身處風雨中的細草,面對風雨,游刃有余! 村井廣野不由眼中劃過一絲驚訝,眼中感興趣之色更是濃郁。 他從沒想過,竟然有人能夠在自己的劍意之下,絲毫不色變,甚至還有一種隱隱的能夠和自己抵抗的感覺。 這讓他常年古井無波的心,突然間起了一絲波瀾,眼中更是多了幾分戰意。 自己本來以為,同境界之中,除了那么幾個人之外,沒有人是自己的對手,而他自己也在追求這更高層次的神境而不斷努力。 年青一代里面,或許有那么一些人能夠達到如今的宗師境界,但他卻沒有放在眼里。 境界相同,實力不同,他自然無需將一些人放在眼里。 今天自己過來,也只不過是聽說了奎木神社的事情,想要來看看究竟是哪個小輩,竟然能夠將奎木神給滅殺。 對于這種靠著香火之力存活的邪神,他雖然也有辦法將之滅殺,卻也要費上一部分力氣,這也就是為什么河野初雪對他會如此恭敬的原因。 而如今,看到杜浩之后,他覺得,這個小輩竟然讓自己燃起了熊熊戰意,煞是不錯! “不知道你師從什么人?華夏我倒是認識那么幾個強者,但我感覺不到你身體里面有他們的功法波動。”村井廣野緩聲道。 杜浩搖了搖頭:“我的師門不在華夏,你可以當我是自學成才。” 村井廣野一愣,隨即大笑道:“哈哈!好一個自學成才!” “杜玄玉,你不錯,非常不錯!” 說著,他突然抽出了自己腰間的武士刀,直點杜浩,刀尖都快要觸碰到杜浩的喉嚨了。 由于他速度太快,站在一旁的齊靜云驚呼一聲,剛想說什么,就被杜浩按住了肩膀,示意她不要亂動。 此刀一出,整個會場的溫度都降低了不少,而那森然劍意,也好像是在瞬間,達到了巔.峰狀態! 河野初雪師從劍墓,自然是感受得到村井廣野的劍意,臉色驚變之下,心里也在拿他和劍墓之中他那位師父比較: “若是論實力和劍技的話,師父比他要強上一籌,但若是單論劍意的話,他已經和師父達到了差不多的水平。” 若是不知道那劍墓李太白實力的,或許覺得他這么想有些夸大其詞了,但要知道,劍墓李太白,可是神境強者! 同樣是劍修,能在劍意上面以宗師境界觸碰神境強者的,世間少見! 高福帥也感覺到了這村井廣野的強大,站在那里,緊緊地拽著二狗子的尾巴,來緩解自己的緊張。 杜浩看著自己面前這寒光森森的武士刀,只聽村井廣野道: “老夫五歲開始學習劍道,十歲成名,十三歲名揚名古屋,十七歲達到內徑初期,二十一歲以劍道問鼎整個日本!” “后雖一直參悟,無法進入神境,但卻在世界各地尋訪敵手,嘗試以戰突破,終成就今日的宗師境界!” “杜玄玉,我觀你不錯,可敢一戰?!” 可敢一戰! 這一句話,震懾人心,讓不少人胸口一熱,甚至想要隨著村井廣野一同喊出。 群情激奮,一個個臉上帶有期待之意。 在村井廣野看來,這只不過是強者只見的對戰。 但在他們這些政客看來,這確實日本和華夏的對戰! 甚至間接地,能夠影響國運! 杜浩的思想自然沒有村井廣野那么簡單,平淡道:“你說戰,便戰?” 他大袖一揮:“你算個什么東西?” 村井廣野似乎沒有想到杜浩如此硬氣,冷哼一聲:“只有強者,才能被人看得起!” “你是否是強者,我尚且不知。” “但你前幾日覆滅奎木神社的事情,不得不給我一個說法,給整個日本一個說法!” 他說的激昂,手中武士刀更是顫.抖不已,很是激動! 齊靜云驚呼,她前幾天也得知了奎木神社的覆滅,但沒想到這一切竟然是身邊的這個男子做造成的! 他是怎么做到的?! 杜浩瞥了后方的河野初雪一眼,最終似笑非笑地看著村井廣野:“這么說,你是想要替那頭牛報仇了?” “既然如此,那杜某便應下又如何!” “好!好!好!好一個報仇二字!”村井廣野連叫三聲好,將武士刀收起,轉身離開。 “杜玄玉,三日后,秋名山上,你我戰于山巔!” 他自認為自己說的異常霸氣,然而杜浩聽到秋名山這三個字,眼角卻是一抽。 這老頭是來搞笑的嗎?! 老司機啊! PS:下一更18點!一小時后! 最快更新無錯小說閱讀,請訪問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