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就好像是過眼云煙一樣,很快就被這里的人給忘記。.。 但也有一些人感嘆杜浩的身份背景,竟然能夠讓黑手黨的上層親自過來接待,成為了茶余飯后的談資。 而那幾個黑手黨的大漢,在得知了杜浩是河野初雪專‘門’請過來的貴客之后,一個個冷汗直下,心里忐忑不安,生怕待會宴會結束,也是自己生命的結束。 不過對于這些,杜浩并沒有多說什么。 他們黑手黨有他們自己的規矩,自己和河野初雪也只不過算是相互合作,關系還沒有到互相影響對方勢力的地步。 會場很大,金碧輝煌,剛一進‘門’就看到排成一排的身穿和服的‘女’子那里,異常恭敬地對著外面迎賓。 這些‘女’子若是放在了外面的話,不是校‘花’級別,也是那種眾人矚目的存在了。 身材、美貌、聲音、魅力一應俱全! 甚至她們這些人里面,還有很多從事日本特有的演藝事業,行走說話間,魅‘惑’之力更是惹人口干舌燥。 “排場‘挺’大啊。”高福帥站在后面嘀咕了一句,小聲對杜浩說道:“你說那些小電影里面的‘波’多野結衣什么的會不會在這里。” 杜浩眼角一‘抽’,沒有理他,但這句話卻是被前方的桃谷玲奈聽到了。 轉過頭,對著高福帥一副我懂你的樣子一笑:“高福帥君如果想讓結衣陪你的話,我倒是可以將她叫來。” 在齊靜云的目光下,高福帥尷尬地咳嗽了幾聲,連連擺手:“算了算了,今天宴會的事情重要,這些事情日后再說,日后再說。” 沒有人管他的“日后再說”究竟是什么意思,桃谷玲奈點了點頭,將前方的一扇大‘門’推開,代領眾人進去。 當大‘門’推開的一瞬間,會場之中的所有人都朝著這邊看過來,有人疑‘惑’,有人輕嘲,有人警惕,但更多的卻是譏諷與不屑。 杜浩掃視了一圈,發現這里的男人大多都是黑‘色’正裝,而‘女’人則是穿的‘花’枝招展,各種各樣。 最引人矚目的便是最前方人群包圍處的幾個年輕男子和幾個中年人,不用說便知道,那是日本太子黨和日本政黨之中的重要人物。 會場里面也是有幾個華夏人的,不過他們明顯沒有被這些日本人放在眼里,而是聚集成了一個小團體站在角落,靜看一切。 看到杜浩進來,河野初雪大步朝著這邊走來,嘴角掛著的笑意讓人看去就好像是多年未見的兄弟一般親熱,走到杜浩近前,對其深深擁抱了一下。 對于這個擁抱,杜浩并沒有拒絕,反倒嘴角也枸杞一抹笑意,迎上河野初雪。 這個動作,在一些不明事理的人看來沒什么,但在在場眾人看來,卻是讓他們心里掀起驚濤駭‘浪’。 河野初雪可是黑手黨的老大,如今他和一個華夏人關系這么好,可見這個華夏人在他心中的地位有多高! 不少人心思開始活絡起來,更有一些人眼中多了幾分‘精’芒,心里有些想要上前結‘交’。 杜浩也知道,這是河野初雪對自己的表態。 一是道歉剛才讓桃谷玲奈過去晚了,二是告訴在場所有人,他杜玄‘玉’身份不一般,待會說話做事都注意點。 第三,就是他們之間的那個約定了。 齊靜云站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她之前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想到了,杜浩可能真的和黑手黨的老大認識,但如今看到河野初雪和杜浩這般親密如同老友的樣子,她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杜玄‘玉’究竟是什么身份啊,難……難道他是四大家族某個人在外的‘私’生子?”齊靜云心里疑‘惑’。 而且結合之前自己哥哥好像和杜浩認識的樣子,她覺得有極大的可能是自己猜想的結果。 “剛才的事情,讓杜先生看笑話了。”河野初雪一如既往的謙卑,根本就不像是一個黑手黨的老大,反倒更像是一個溫文爾雅的暖男。 杜浩平淡搖頭:“無妨。” 這樣一個動作放在了周圍眾人的眼中,卻成了裝‘逼’的典范。 人家河野君對你那么熱情,你卻這樣一幅冷冰冰的樣子,成何體統! “河野君真是,熱臉貼了冷屁.股。” “就是,這什么杜先生真是給臉不要臉,河野君這么盛情,他也不知道感謝。” “華夏人不是經常這樣嗎,用他們的話來講,這叫裝‘逼’。” “難怪這個民族難以崛起。” 這些人在那里小聲議論著,言語之中對杜浩透出不滿,更是對整個華夏民族都透發著深深地不滿。 那些站在角落里的華夏人有心辯解,只是如今在人家的地盤,自己說話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甚至可能還會為他們徒增笑柄。 一個個都選擇了沉默。 河野初雪自然是也聽到了這些人說的話,不過他身居高位,也不好說什么,只能有些尷尬地看著杜浩。 杜浩平靜地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輕輕搖頭道:“今日,你讓我過來,就是看這個的?” 他在質問河野初雪,同時也需要河野初雪表個態,讓自己看看他究竟站在什么立場上。 “這位華夏的朋友,還請你說話注意一點,河野君不是你們這些華夏人,能夠隨隨便便呼來喝去!”不等河野初雪說話,一個衣著華貴的‘花’樣美男便端著一杯紅酒走到杜浩身前,呵斥一般對這杜浩說道。 杜浩瞥了他一眼,緩聲道:“我在和河野初雪說話,你算個什么東西?” “你……!”‘花’樣美男語滯,臉上一陣青紫,憤怒道:“你們華夏人就是太過狂妄,以至于連現在的局勢都看不清。” 他眼中含冷:“你信不信,我若是現在將這杯紅酒潑到你的臉上,你們華夏都不會將我怎么樣?” 河野初雪臉‘色’一變:“上原君不可!” 唰! 也不知是河野初雪故意慢了半拍還是怎么的,這上原美男話音剛落,就將手中的紅酒潑向杜浩! 不少人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更有幾個人拿出手機想要拍下來留作紀念。 若是這紅酒真的潑到了杜浩的臉上的話,那這不僅僅是丟了他自己的臉,更是狠狠地打了華夏的臉! 站在那里的幾個華夏人見此,一個個憤憤不已,很想上去‘抽’人,可他們所謂的“理‘性’”卻將他們的怒火壓制住。 就在所有人認為,這紅酒馬上就要撒到杜浩的臉上,讓杜浩徹底喪失顏面之際,站在那里的杜浩眼中寒芒一閃,右手一旋。 只見這已經快要觸碰到他臉上的紅酒,就好像是被什么東西吸住了一樣,非常快速地朝著那上原美男的臉上沖去! 嘩! 瞬間,那上原美男臉上濕透,紅酒順著其面部滴答到了他的衣服上,直接將他的白‘色’襯衣染出一片紅‘色’! 全場靜默! “這……這是怎么回事?” “上原君不是給那個華夏人潑酒嗎?怎么濕的反倒是他自己?” “誰錄像了,究竟是怎么回事!趕緊看看!” 這些人反應過來之后,一個個都朝著之前攝像的那些人看去,想要知道剛才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而當他們看到那潑出去的酒突然間反向倒飛,每個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詭異啊! 那上原美男一臉不敢相信,很明顯到了現在他都沒有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么。 杜浩看了他一眼,緩聲道:“你信不信,我將這酒潑到你臉上,日本政fǔ也不會拿我怎么樣?” 將這話還了回去! “你……” “夠了!” 不等上原美男說話,河野初雪直接厲喝打斷,冷冷的看著上原美男:“上原君,杜先生是我的朋友,也是整個黑手黨的朋友,你這么做,究竟是什么意思?” “河野君,我……” “你不用多解釋了,今天的事情我勸你最好給杜先生道歉,否則的話,到時候出了什么事情,你自己看著辦。” 上原美男聽到河野初雪這么說,臉‘色’變了又變。 他不知道河野初雪這究竟是怎么了,竟然突然對一個外人這樣。 難道他真的有什么天大的身份不行?! 而且剛才的這酒,充滿了詭異。 不由的,上原美男想到了一些秘聞,臉‘色’一變,連忙對著杜浩深深鞠躬: “對、對不起,剛才的事情冒犯于您,還請您原諒!” 這回他是真的恐懼了。 尤其是想到自己所了解到的那些秘聞,他不敢想象,如果面前站著的這個少年真的是那種人的話,恐怕自己如果處理不好,到時候不僅僅是自己有麻煩,就連自己的家族也將受到牽連! 華夏有強者,無人敢惹! 這態度轉變的實在太快,讓周圍那些人來不及反應。 杜浩沒有理會他,直接朝著會場里面走去。 看著杜浩這般孤傲的樣子,河野初雪輕輕搖了搖頭,拍了拍那上原美男的肩膀,也跟著杜浩朝里面走去。 被他拍了肩膀的上原美男心里一突,隱約間明白了河野初雪的意思,嚇得差點跌坐在地上。 河野初雪的一絲很明顯—— 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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