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在山頂之上,有兩撥人正在互相對峙。.。 日本巴別塔,川口寶雄! 韓國劍墓,樸鑫星! 人群之中并沒有程季和邪神,也不知道兩人究竟是什么情況。 不過也正是因為沒有兩人,所以在戰斗力方面,兩方才得以持平。 劍墓本來帶的人就不多,而巴別塔這邊的忍者卻是人數眾多,不過他們的平均實力卻沒有劍墓那般高。 相比之下,都差不多。 “你們劍墓也想來蹚這渾水?”川口寶雄雙眼微瞇,手中的太刀緊握,好像隨時都會沖出去拼殺一般。 不僅僅是他,就連他身后的那些忍者們,一個個也都神‘色’警惕,只要川口寶雄一聲令下,他們絕對會沖上去和劍墓的這些人拼個你死我活。 權智秀被樸鑫星等人護在人群中,冷笑一聲:“渾水?這里地處華夏,咱們好像都是外來者吧?” “給你們一個機會,自行了斷,或者,我們幫你們了斷!” 權智秀雙眼微瞇,漂亮的大眼睛雖然帶笑,卻隱含寒芒:“你們的天皇早就沒有了實權,而我們權氏,在韓國還是能夠說得上話的!” 這句話一出,川口寶雄等人臉‘色’都非常難看。 的確如她所說,當今世界情況,天皇早就已經是一個過去的代名詞,甚至可以說是一種信仰的象征。 而真正掌握實權的,是政黨! 氣氛一度緊張,僅僅因為權智秀的一句話,甚至可以讓兩人的人直接打起來! 轟! 就在這時,一道藍芒從旁邊閃過,眨眼間便出現在了兩方人的視野范圍內。 兩方人都是一驚,原本就緊繃的‘精’神在這一刻差點抑制不住,沖過去廝殺。 當他們轉過頭看向這藍芒的時候,所有人都是一愣。 此刻的杜浩,一點都不像是正常人,渾身上下繚繞著淡藍‘色’的火焰,偏偏這火焰一點溫度都沒有,但在氣勢上卻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 “杜、杜先生?!” 川口寶雄看到杜浩這樣,嚇得手中的太刀差點掉落在地。 現在杜浩的樣子,和他查到的關于妖刀主人的樣子,實在是太像了! “難不成他已經得到了妖刀村雨的認可?” 不僅僅是他這邊震驚,就連權智秀等人也是心生警惕。 此刻的杜浩,太過恐怖,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杜浩僅僅是掃了眾人一眼,便不再去看,抬腳朝著前方慢慢走去。 他的目標不是這些人,而是前方,不遠處,那山巔之上,‘插’在一塊龜背石頭上的,散發著淡藍‘色’光芒的妖刀! 這些人好像是察覺到了杜浩的目標,權智秀連忙道:“杜先生,別白費力氣了,妖刀村雨我們是拔不下來的,封印太強了,沒經過認可,沒有人能夠取下他!” 杜浩并沒有理會,將公孫婉兒輕輕放下,揮手間將烙印在她身體里的禁止之力給取消掉。 在恢復修為的瞬間,公孫婉兒有些復雜地看著杜浩。 如果不是杜浩的話,恐怕她想要上到這山頂,至少也要一周的時間,這還不算山上的危險。 可上來這么快,杜浩也吃了她不少豆腐。 可以說,她對杜浩的心情,其實又愛又恨。 緊緊跟在杜浩身邊,如今她的目的就是過來取妖刀,雖然不知道剛才權智秀為什么那樣說,但她也要上去試試。 樸鑫星看杜浩這般不聽勸,冷笑一聲,心想杜浩這下子肯定是要吃大虧的。 剛才他們也嘗試著拔出妖刀村雨,但在他們觸碰到刀柄的一瞬間,那股封印之力直接席卷他們全身,將他們擊退回去。 甚至還有一個忍者,想要強行拔出,反倒被封印之力給震碎成血沫! 只是這兩撥人故意不說,畢竟杜浩跟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些矛盾。 杜浩看了看面前的妖刀,眼中藍‘色’火焰顏‘色’更是洶涌。 “啊!救命啊!后面有兇獸追我!” 就在他準備伸手將妖刀拔出的時候,旁邊突然一聲悶響,一道慘叫聲傳入自己的耳中。 眾人回頭一看,一個渾身上下衣衫襤褸,頭發散‘亂’,甚至身上都還有幾處劃傷的男子,一臉驚恐地朝這邊跑來,眼中盡是恐懼之‘色’。 此人正是杜偉! 杜偉都快哭了,他從通過甬道之后一進來就被傳送到了山中央。當時他看著周圍繚繞的五靈之氣,不知道是什么東西,行走之下,更是看到了很多五靈之氣凝聚出來的野獸! 當時他嚇得生活不能自理,也沒有管自己跑到什么地方,順著路就跑。跑了大半天,自己身上都劃出來了十幾道口子,更是讓他心疼不已。 不過他并沒有發現,在他所過之處,只要是他的血液流過的地方,那些五靈之氣凝聚出來的兇獸根本不敢靠近,甚至那本就沒有多少靈智的雙眼中,‘露’出了恐懼之‘色’。 如今,好不容易爬到了山頂,當他看到周圍有這么多人,而且后面的那些兇獸都沒追過來的時候,才放下心來。 抬頭一看,杜偉愣然道:“誒?你們這是……在拍武俠劇?怎么一個個穿的都這么奇怪?” 眾人:“……” 杜浩眉頭一皺,此刻他雖然被影響了,但理智并沒有失去: “杜偉?你怎么在這?” 杜偉身子一震,轉過頭,看到杜浩渾身上下冒著藍‘色’火光的樣子,大驚道:“杜浩!你、你身上這是怎么了?” 他發現如今自己過來,好像和自己想象當中的有些不太一樣。 鶯歌燕舞呢?玲瓏嬌軀呢?酒池‘肉’林呢? 當他看到杜浩旁邊站著的公孫婉兒的時候,突然呆了一下,整個人都‘迷’失在了公孫婉兒的美貌當中。 “翩若輕云出岫,攜佳人兮步遲遲,腰肢裊娜似弱柳……” 杜偉低聲呢喃,整個人突然氣質一變,盡可能讓自己看起來紳士一點:“姑娘你好,我叫杜偉,南州人大委員長杜禹明的兒子。” “不知姑娘接下來有沒有時間?我想請你去喝杯咖啡,聊聊天。” 他一撥自己已經散‘亂’不堪的頭發,深情微笑道:“有些故事,憋在心里很痛苦,想找一個傾訴的對象,希望姑娘你能給我這次機會。” 眾人石化。 這流氓耍的,真有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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