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5991;;19;19;19;6;5;5;1;8;1;21;6;9;11;09;;這張照片上面寫著祖墳山抓鬼,背景是一片威武的祖墳山,這祖墳山風水好啊,兩山高聳對立,挺拔對峙,蔚為壯觀,這是一個好風水,若是葬在祖墳山上的人,他們的后人,今后都是要成龍成虎的,總之出當官的,那是少不了的。
不過祖墳山下,其中一穴妖氣沖天,照片下則是土鱉和少輝兩個人,從照片上來看,左上角明顯有一道黑氣,而土鱉下面的字,直接寫了收服骨妖,以及用“雨漸耳”的法術,加上土鱉在手掌上繪制的血雷掌,才把骨妖給收了。
這袁軍看了大半天,不斷抓著頭上頭發,道:“這不就是他們師徒二人收妖的照片,沒有看出什么不妥啊。”
劉老頭這張照片仔細一看,就看出了端疑,道:“你是外行,自然不懂,其實這里面大大的有問題。”
“怎么。”
“這雨漸耳和血雷掌不能同用,這樣用了大大的有問題,還有土鱉繪制的血雷掌,也是錯了,雖然威力不減,可是全都畫反了,這就好像武功秘籍一樣,你倒著練會走火入魔的。”
袁軍點了點頭,道:“可是這跟染上尸毒有關系呢。”
“這我必須要開一個盤才知道。”
“開什么盤?”
袁軍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是學奇門遁甲的,當然是開個盤,替土鱉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這袁軍早就聽劉老頭是學奇門遁甲的,也懂六壬之術,心里是好奇的很,如果可能的話,他還真的想拜劉老頭為師,畢竟劉老頭這樣的人,的確太少了,就劉老頭當年的事跡,這那些前輩一講,也讓袁軍羨慕的要死。
這劉老頭天資卓越,人很聰明,雖然人長得不咋地,可是對于奇門遁甲卻精通的很。
當年他進入影子部隊的時候,不過二十出頭,而當年影子部隊的成員,大多都是四十歲以上的老警察,或者江湖上有名的大師,對于這位長得不起眼的年輕人,自然也就不放在眼里了。
劉老頭當年也很自負,自己精通奇門遁甲,可是這影子部隊任誰都不服,想他年紀,大多都是吹牛打屁,于是大家一次約好就去劉老頭家,實際上是試探他。
當時去的時候,屋子里坐了一排四十歲以上的大叔,一個個虎視眈眈的,可是劉老頭沒一個怕字,把椅子一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二郎腿翹起,開口就道:“各位,咱們長話短,直奔主題,你們今晚來我家,就是來看我本事來了,如果嘮家常,咱就嘮,如果談八卦,咱就談,別浪費時間。”
這些大叔沒想到劉老頭還有這等氣勢,他們倒也干脆,就開始試探劉老頭的本事來了。
第一個同事背后拿著一個干玉米棒子,捂得嚴嚴實實的進來了,劉老頭一個白眼,看了這人一眼,道:“你拿的是一個黃色的土產之物,一頭尖,中間肚圓,長形···”
就差叫出玉米了兩字了,當時這些大叔也驚嘆了,不過他們覺得劉老頭可能是瞎掰,第二次,一位大叔拿了一塊冰,劉老頭答道:“你拿的是白色,固體,含水量……”
接下來,這些大叔又試了劉老頭五、六次,都難不住他,而每次都仿佛劉老頭親眼所見,不得不叫人佩服。
接下來,又開始測命。
大家出去算命,算命的首先要問你出生年月時辰什么的,然后才好給你算命。
可是劉老頭還真是神了,去的那些人,都是劉老頭的新同事,劉老頭跟他們相處不過一兩天,對對方根本不知根知底,而且這些大叔也沒有告訴自己的生辰八字,就叫劉老頭算命。
結果怎么的,結果劉老頭把他們最近的事,以及幾十年的事,全都了出來,其中一位大叔在外面包養三的事,都被劉老頭了出來,當時可把別人的臉紅脖子粗,話都不敢在多一句了。
后來這些大叔就真心佩服劉老頭,就問這奇門遁甲怎么這么厲害,讓劉老頭教大家一招半式。
劉老頭當時就了,奇門測命不需要知道什么所謂年命,日元等雜碎,他還打了一個比喻,假如出去擺攤,有客人來測,誰還等你起半天卦,最多十秒鐘,就得出事來。
至于劉老頭是怎么算的,劉老頭神秘一笑道,這都是本事,不過那些大叔要求劉老頭教個一招半式,不過都被劉老頭拒絕了,了一句:“你們與道無緣!”
當然以上的,都是影子部隊的老隊員經常講起的,他們大多都退休了,可是袁軍每當一聽到這件事,就覺得全身振奮,熱血沸騰,找個機會,要好好見識這位高人,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位高人原來自己也認識,就是劉老頭。
劉老頭開盤不過五分鐘的時候,他只是蹲在地上,拿出粉筆,畫出一個九宮格,然后在格子里擺放著幾個石頭,不斷的把石頭移動來去,五分鐘后,他緊蹙的眉頭慢慢舒展開去,袁軍看到劉老頭的神情,問道:“事情怎么樣了。”
“經過剛才開盤,我全都看到了,這土鱉在殺骨妖的時候,濺到骨妖的一些血,實際上,這都不是關鍵,那只是催生計。”
“那是什么。”
“要知道土鱉中的可是尸毒,應該是土鱉在臺灣的時候,去救張馨馨,進入了王寶龍的陰廟,在陰廟里染上的尸毒。”
袁軍沒有想到,劉老頭就這么五分鐘,竟然看到這么多事,好像這一切都是他親自去了臺灣,看到發生的事情似的,又問道:“去陰廟里,如何中到的?”
“要知道王寶龍是一位降師,他下降用的大多都是嬰兒、尸油、婦女胎盤、尸體、五毒尸體、等等惡心的東西,無意中,土鱉中了尸毒,只是這尸毒只是隱藏在體內,不易發作而已,就好像細菌一樣。”
袁軍聽到這里,又道:“像你這么,那張馨馨、少輝他們也去陰廟,他們身上也中了尸毒洛,還有那些上陰廟的人,全都中了尸毒?”
“非也非也,我了,這東西就好像細菌一樣,潛伏在人體內,一般情況下是沒事的,可是當初土鱉用錯了血雷掌,加上和“雨漸耳”法術一起用,引起了一些反噬,所以骨妖的血一下子濺到土鱉的眼睛里,才讓他中了尸毒,而且他中尸毒的幾率是萬分之一的機會,而土鱉恰巧就在這個機率里,袁軍,你懂我的了嗎?”
“懂了,不過我們要怎么救土鱉啊。”
“這事還有些難,我也從未遇過這樣的事,不過還是先找到他再吧。”
劉老頭到這里,重重喘了一口氣,也怪土鱉當初不聽他的話,之前就給他講明了,有血光之災,哪知他不聽勸,竟然還偷了柳靈郎,如今搞得這么的下場。
“好。”
這袁軍看著劉老頭,想要話又不好出口,不斷搓著手,神情突然變得奇怪起來,這讓劉老頭非常不舒服,道:“袁軍,有什么事你就直,別像一個大姑娘扭扭咧咧,看了難受。”
“師傅在上,受徒弟一拜!”
袁軍突然就要跪了下來,劉老頭卻伸出了左腳,一把把袁軍踢了起來,喝道:“給我站起來,搞什么突然襲擊,還好老子眼疾手快。”
“劉老頭……哦,師傅,我是真的仰慕你,想要拜你為師。”袁軍馬上改口道。
“不收!”
“你不是都收少輝做徒弟了,多收一個我,也沒關系,你是不是。”
“不收!”
這劉老頭態度到很堅決,不收就不收。
袁軍知道這有本事的人,一般有些脾氣,這也很正常,于是拿出一支煙,道:“師傅抽煙。”
“不收!”
現在軟的不行,硬的不行,這讓袁軍心里就不爽了,嘀咕道:“為什么少輝可以,我就不行,這也太不公平了……”
袁軍嘀嘀咕咕了一陣,心里很是不舒服,可是又不肯走,就一直賴在劉老頭屋子里。
這劉老頭看袁軍一直不走,摸了摸肚皮,道:“哎喲,我肚子都有點餓了,怎么突然好想喝酒啊。”
這袁軍一聽,以為機會來了,拉著劉老頭就去了火葬場外面的一個餐館,叫了一桌子菜,笑嘻嘻的道:“師傅,吃,想吃什么就點什么,今天我請客。”
“你的!”
“當然我的。”
這兩人倒也高興,不斷吃菜喝酒,袁軍倒也不直接要拜師,只是問道:“師傅,這奇門遁甲,當真這么厲害。”
“你還是叫我劉老頭吧,這樣聽著慣點。”
“好好好。”
“恩,奇門遁甲這門法術真的存在,也是中國古三式里面的法術,全都是帝王之學,不是跟你,一般人根本學不到,外面那些書本上的知識,連皮毛都不算,所以奇門遁甲這門法術,一般家傳,是不外傳的,要不就是像我們這樣師傳下來,不是那個人,根本不會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