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頭沒有在說下去,不過這話已經很直白了,我也沒有在追問下去,因為很多東西,他不能泄‘露’太多,如若泄‘露’天機,那是要遭到天譴的。
之前我拜在劉老頭‘門’下,見他卜卦百試不爽,讓他也教教我,他卻拒絕了,他跟我說,這東西學來并不是好事。
劉老頭之所以算的這么準,那是因為他學了周易,早把周易之術,融會貫通,在加上一身的奇‘門’遁甲,卜卦算命,很是了得,有在世諸葛之稱。
這周易也是預測術,分為初級、中等、高級、劉老頭的水平可以算的上中上了,他經常說,在讓他活個五十年,絕對達到高等水平。
雖然如此,劉老頭一般不會輕易給人算命,如果修為不達到一定程度,隨便給人算命,那就是泄‘露’天機。
就****的兒媳‘婦’張寧,曾經找南京工學院的一位副教授算命(那位教授在小時候跟高人學過算命,所以算命很準。
現在雖然在大學教書還是不斷有人來請他算命),這位教授給他過去的事情算得很準,并且告訴她將來的事情。
后來也證明這些預言都兌現了。可是這位教授的眼睛接近失明了。
他也知道這是泄‘露’天機的報應,而且說他的算命師傅最后也失明了。
不少算命先生都是盲人,有的是失明以后去算命,有的是算命以后變成瞎子的。
雖然知道如此,我還是忍不住想問:“師傅,那怎樣才能幫我師弟度過這一劫。”
“這……”
電話那頭,劉老頭沉默了一會,半天后才說道:“剛才我說過,你師弟來到墳場,本身跟墳場已經相沖了,這是‘陰’陽顛倒,加上‘陰’寒之地,很有可能有不干凈的東西,不過方法也簡單。”
“什么方法?”
“只要撒泡‘尿’就可以了。”
“可是,師弟他的電話我打不通啊,你能不能……”
我的話還未說完,電話那頭傳來劉老頭的咆哮聲:“兔崽子,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如若在幫……你特么的想我早死是不是……”
電話啪啪一聲,掛斷了,我哭笑不得,只得再次撥打師弟的電話,把這件事告訴他。
午夜里,黃章云再次撥打我的電話,哪知竟然沒有打通,在看了看手機,一聲咒罵道:“信號也太差了吧,草!”
“呱呱~”
黃章云腳下傳來一聲蛙叫,只見一只青蛙從他腳下一跳,四條‘腿’趴在地上,用綠豆大小的眼睛瞪了他一樣,繼續朝前跳去。
“泥麻麻的,嚇死我了……”
黃章云拍著‘胸’口,心臟猛跳,總覺得今晚要發生點什么。
這不,剛剛還沒緩過神來,不知從哪里串來一只野貓,哇哇一聲大叫,猛地朝著黃章云撲來。
夜晚,哪知黑貓邋遢不堪,身體上的絨‘毛’凝聚成一團一團的,它聲音凄厲,喵嗚一聲,身體凌空,四肢展開,張開一口獠牙,讓黃章云捂住了臉,只聽咚咚一聲,這黑貓竟然從棺材上跳了過去。
黃章云再次睜開眼睛一看,這只黑貓竟然在追一只老鼠,這下才讓他吐出一口濁氣,原來是貓捉老鼠。
“不對!”
黃章云突然想起,如果尸體被貓撲過,尸體會詐尸的。
可是棺材里沒有尸體,只有一具紙扎人,可是這詭異的紙扎人,也讓人心里透著涼勁兒。
“算了,還是把棺材封上。”
黃章云再次跳入坑里,貓著身子把沉重的棺材抬了起來。
這時候,他忽然聽到棺材里,發出什么聲音。
“咔咔……”
那聲音好像骨骼轉動的聲音,讓黃章云心里害怕,慢慢抬起了臉,只見棺材里的紙扎人竟然坐直了身體,眼睛竟然眨了眨。
“啊~”
黃章云一屁股坐在地上,‘胸’口處上下起伏,在看了看,這紙扎人安安靜靜的躺在棺材里,根本沒動啊,怎么會?
“他‘奶’‘奶’的,太邪‘門’了。”
這次黃章云使出吃‘奶’的力氣,哐當一聲,把棺材蓋子搭在棺材上,正準備慢慢合上,哪知棺材內的紙扎人,轟的一聲坐起了聲,雙臂緊緊的抱住他,那張臉更像玻璃一樣,開始不斷碎裂,只見臉上的眼珠子,鼻子,嘴巴,開始依次分解落下,啪嗒啪嗒流了黃章云一腳。
黃章云看到這里,好像被蛇咬了一般,騰的一下跳了起來,想要跑開,哪知竟然被紙扎人拉進了棺材。
“轟轟~”
棺材竟然自動合上了,棺材里黑壓壓一片。
此時黃章云怕到了極點,嗓子都要頂到舌頭尖上了,全身的‘毛’孔急劇張開,全身不停哆嗦,嚇得都說不出話來,陷入從未有過的恐懼。
棺材里,伸手不見五指,面對一無所知的黑暗,黃章云害怕的是徹徹底底,這是人類對黑暗和未知的恐懼,也是對死亡的恐懼。
黑暗里,雖然什么也看不見,可是黃章云總覺得,有一張臉慢慢貼在自己的臉上,那溫度冰冰涼的,且發出一聲恐懼的怪笑。
“咯咯咯……”
黃章云再也忍不住了,渾身劇烈顫抖,開始不斷喘氣,而這時候,他‘褲’襠一熱,因為過度驚嚇而‘尿’失禁……
棺材里忽然沒了動靜,也因為小便失禁讓黃章云鎮定了下來,不過他躺在棺材里不敢動,突然這時候電話響起來了……
你是我的小丫小蘋果……
電話鈴音猛地一響,帶著震動,把黃章云渾身一個‘激’靈,‘摸’出‘褲’包里的電話,道:“喂!”
“師弟,終于打通你的電話了,你聽我說,只要你撒泡‘尿’就沒事了。”
“哦哦,我知道了。”
“你聲音怎么有點怪?”
黃章云當然不好意思對我說,他嚇得‘尿’了‘褲’子,不過正因為這樣,反而救了他一命。
“沒事啦,稍后再說。”
掛斷電話后,黃章云從棺材里起身,聞到自己一‘褲’子的‘尿’‘騷’味,以及棺材里被打濕的紙扎人,皺了皺眉頭,快速合上了土,然后離開了。
黃章云沒事我也松了一口氣,不過事后我也給他打過電話,讓他這段時間小心一些,因為他還有兩劫沒有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