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想給自己個身份?” 寧帆開口,沒頭沒尾問了一句。 寶友們全部愣住。 不是在說眼前的這個玉質的孔圣手書么,怎么又突然說起別的了? 其他沒有反應過來的寶友也滿臉茫然。 王多魚和半兩金卻眼前一亮。 “寧大師,您是說?” 看徐越還沒反應過來,寧帆索性說得更開一些。 “你是想要給家里的形象翻白對么?” “你……寧大師,能問下您是這么知道的么?” 徐越也不淡定了。 這件事情就算是他身邊的人都沒有人聽過,可寧帆居然會知道,這實在是太反常了。 “反常么?” 寧帆看向徐越,指尖輕點桌面。 “如果不是你送這么大的禮物,我也不會猜到。” “畢竟這年月,就算是至親血脈,也不見得會給這么多錢。” “可你偏偏給我了,所求的事情只是解決一件古玩城的買賣問題。” “太小了,容不得我多想一些。” 寧帆目光看向遠方。 “這一查就發現了當年的事情,那個人,也姓徐,而且面相和你太像了些。” “說說吧,怎么回事?” 眾人完全愣住,沒有想到這樣都還能吃到瓜。 難道剛才那個事情還沒有結束? 可下一秒,寧帆直接關閉直播間,連個語音都沒有給他們留。 再出現的時候,徐越已經消失不見,只有寧帆坐在原地。 “徐城主去辦點事情,很快回來,我們想來看看兩人的比試吧。” “啊?” 王多魚怔在原地。 他看到寧帆和徐越聊天的時候終于以為自己的比試要結束了。 沒想到第一件事就是處理自己的事情。 孫銘倒是沒有任何態度,點頭表示自己隨時都可以開始。 王多魚也只能苦著臉上前。 “簡單一些,半小時,每人去撿漏三件物品回來,回來我們就現場看東西。到時候強弱一眼就能看出來。” 寧帆說了規則,又讓兩人各自開啟直播連麥防止他們作弊。 畢竟王家在魯省有不少人,真的趁機搞點小動作也是完全可能的。 自己又不可能找人盯著他們,開了直播正好可以監督,還有寶友可以現場無死角反饋。 兩人領了預算各自出門尋找。 寶友們這才想到一件事。 “這里能找到真的好東西么?” “不知道。” 寧帆果斷搖頭。 他剛才也沒有看,只是憑感覺這里還是有幾樣好東西的,至于能不能找到,那就看兩人能力。 不過這段時間他也不打算閑著,正好看看寶友們還有沒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要鑒定。 話剛說完,彈幕就有了無數申請。 “寧大師,看我,看看我啊!我這里有一個寶貝!你絕對沒見過!” 一條又大又白的彈幕飄過,還帶著張圖片。 只一眼,寶友們就真的挪不開了。 他們還真的沒見過這樣的寶貝。 大約成年人雙拳大小的乳白色球體,上面雕刻著精美的花卉紋路圖案。 里面層層疊疊,乍一眼看過去就有十幾層。 “鬼工球!” 寶友們都認出來這個東西。
夏國首批非遺保護名錄中的東西,最早在唐宋時期就有出現,不過受限于工藝,當時只有兩三層。 而經過兩三個朝代的發展后,清朝開始,牙雕鬼工球工藝爆炸式增長,開始出現十多層的鬼工球。 而且到清末的時候,這個層數就超越了過去幾百年的沉淀積累,直接突破了三四十層。 1915年萬國博覽會上,夏國牙雕大師翁昭更是制作出一件24層的象牙鬼工球參展,一舉奪得金獎桂冠。 寶友們還有知道這段往事的,順便補充道。 “其實當時還有段事情。” “當年萬國博覽會,東洋國匠人也拿來了一個鬼工球,還是三十層的,比我們夏國的多六層。” 寶友們聽到這都疑惑起來。 “怎么可能?這絕對有問題!” “這又不是什么落后的工藝,而是當時最熱火的牙雕鬼工球的手藝,不可能傳給外人的。” “就是說,東洋國怎么研究出來的這個,不科學!” 寶友們也覺得奇怪。 鬼工球傳到東洋國并不稀奇,可是沒有人幫忙指點,自己研究就超過夏國這么多年的積累還是沒可能的。 畢竟這不是什么簡單的一看就會的工藝,而是需要工具和全套手藝的。 寶友們完全不信東洋國的人能夠在幾十年就追上夏國幾百年的沉淀。 “這里面絕對有問題!” “當時沒有查查他們是怎么做的么?” “現在抗議還有效果嗎?” 寶友們激動不已,彈幕上面,知道內情的人緩緩開口。 “放心,當時就解決了。” “夏國代表當時就覺得不對勁,要求會議主辦方同時用沸水煮兩個鬼工球。” “結果東洋國的直接裂開成幾十塊,暴露了他們的鬼工球是膠水粘合的事實。” “而我們夏國的鬼工球完好如初。” 寶友們看到這才算是放心。 要是這榮譽真的落在東洋國手里,他們能氣死了。 “同樣的東西,對方層數高,更加精巧,金獎本來都要頒發給東洋國,可是就因為最后這一煮,還是花落夏國。” “那鬼工球呢?” 寶友們忽然想到這個問題。 萬國博覽會里面的東西都是可以交易的,沒道理這個東西拿了金獎還會帶回來吧? “賣了。” 唐奇勝也知道這段歷史,直接告訴寶友答案。 “當時萬國博覽會結束就有人出高價買走了這只鬼工球,后面一直無緣得見,實屬可惜。” “不可惜。”寧帆微微一笑。 “眼前這個就是你們說的那只在萬國博覽會拿到金獎的鬼工球。” 寧帆說完,直播間再次安靜下來。 “我去!” “真的假的?” “寧大師,您這不能騙我們啊!” “這就是那個鬼工球?有點太白了點吧?” “又大又白?” 寧帆輕笑一聲,沒有點破寶友們腦子里在想什么。 “已經過去一百多年了,象牙保養不當泛黃很正常,而且藏家們各自的愛好不同。” “有些人喜歡東西嶄新的樣子,有些人就喜歡這樣帶點歲月的痕跡。” “這個象牙球的原主人應該就是上手把玩過很長一段時間,盤玩出來包漿痕跡后又交易給了新的人,這才進行了清洗,才有了這樣半舊半新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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