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什么驚喜?” 小舞抬起頭來,滿臉意外地看著玉天翼。 再加上她此刻這幅淚珠點點的模樣,還真的是令人心疼。 畢竟,好看的女孩子哭起來才招人稀罕。 東施心疼那是美,西施效顰那就惡心人了! 玉天翼替小舞拭去眼淚:“你等著。” 獨孤博藥園子的成熟的仙草,那些好東西,陳天賜是一個不剩全給劫掠走了,所有的好東西,都是躺在了玉天翼的盤龍戒內。 因為是仙草,所以成熟之后,哪怕是離開土壤,也依舊是保持著最鼎盛的狀態,不會發生任何的變化。 所以當玉天翼將相思斷腸紅從盤龍戒中拿出來的時候,它依舊是那副盛開綻放的最美樣子。 “這是?” 小舞有些吃驚,雖然她并不能夠認得出這株仙草到底是什么。 可是作為與植物打了好幾萬年交道的魂獸所化形的人來說,小舞至少是能夠知道,哪些植物,是真的稀世珍品的。 毫無疑問,眼前的相思斷腸紅它就是。 “相思斷腸紅。” 玉天翼將其放到了小舞的面前,將玉盒打開,笑著道:“小舞,拿住它。” 小舞的注意力是全部都放在了相思斷腸紅之上的,但是玉天翼的注意力卻是放在了小舞身上的。 當初采摘相思斷腸紅的時候,玉天翼根本就沒有辦法直接用手直接接觸。 因為對于他而言,這太過于困難了一些。 花心大蘿卜,女魂師打樁機,花樣不重套的渣男種龍,怎么可能獲得專心專情的相思斷腸紅的認可啊。 但是之前小舞如此信誓旦旦地對玉天翼說她愛著的是他,如果現在小舞也無法得到相思斷腸紅的認可的話。 那么玉天翼就可以肯定小舞是在騙人了。 能夠證明,其實在小舞的心里,不完全只是對玉天翼有著男女之情的。 即便是明白小舞哪怕是有著這種想法也正常,畢竟玉天翼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好龍,拈花惹草的事情那干的還少嗎? 沒少干! 但是作為一個非圣人的尋常男人,心里或多或少地總是期待著在獲得了女人的時候,不僅僅是身體,而是同樣征服了對方的心。 我可以博愛大度, 但是你只能夠對我一心一意,這種極為不合理,甚至是荒謬的想法,但終究是無法避免的劣根所在。 來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言行一致。 玉天翼的眼睛盯著小舞,他現在就要知道,小舞到底是不是一個誠實的女孩子。 那雙纖纖細手,最終抓住了手里的相思斷腸紅,原本表面上有著一層淡淡熒光的相思斷腸紅,此刻,光芒變得更加的閃耀。 小舞手里拿著這個相思斷腸紅,臉上帶著笑容,眼中更滿是意外之喜,仰起頭道:“天翼,這...嗚......” 小舞抱著相思斷腸紅,但是她卻被玉天翼給一把抱住了。 仰起臉的小舞只是想要說一些心里高興的話,可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她無法繼續說出來了,因為玉天翼主動低頭用吻堵住了她。 這突然間是怎么了? 玉天翼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小舞有些茫然無措。 但是玉天翼卻是用力地將小舞給擁入懷中,牢牢地抱住了,并且直接將她給攔腰抱起,在吻著的同時將她放到了才剛剛疊好被子的床鋪上。 被扔在了那里,一臉茫然的小舞就這么看著玉天翼將身上那貼合著強壯身體的勁裝給解除了。 露出那令小舞面紅耳赤的健碩美型與力量完美結合在了一起身體。 “你...你這是干嘛?” 小舞面紅耳赤,手里拿著相思斷腸紅,縮在一角。 玉天翼抓手小舞的手腕,拉住她,一個翻身便是立在了小舞的身上,低頭看著躺在那里,別過頭去的姑娘,低頭在她耳旁道:“我現在,就要得到你。” 一次性直接上本壘打,不喜歡拖泥帶水的玩意兒。 在玉天翼看來。 這相思斷腸紅的認可,已經足以說明一切,如果這個時候還扭扭捏捏的玩什么,酸臭的咬文嚼字的互訴衷腸,那也太沒有男人意識了。 在這個時候,玉天翼就該用最實際的行動,來表達對小舞的喜歡,對擁有小舞的決心。 既然是自己決定好了要要的,那么就該果斷一點,直接拿到手里再說。 別提什么不珍惜? 人和物件是不一樣的,珍惜什么的,只有做過之后才真正的有了發言權,對方也有了歸屬感。 “我...我有些就緊張...” 小舞看著玉天翼那仿佛已經有些泛紅的眼睛,羞答答地說出了這么幾個字。 解開了小舞的腰帶,抓住了她那只企圖來阻止的手。 將她身上的東西,在她忸怩的狀態下盡數去除,玉天翼低頭,吻在小舞的唇上,換到了脖頸間,再慢慢地向下:“不要緊,我會很溫柔的,那種事情,一點都不會難受,我保證。” “嗯....” 悶哼一聲,不由得閉上了眼睛,眼角帶著淚水,十指深深地嵌入了玉天翼的皮肉之內,小舞語調中帶著絲絲的哭腔:“天翼...好痛...你騙我。” 親著小舞的耳垂,玉天翼聲音有些沙啞地安慰著:“不要緊,一會兒就好了。” 柳二龍仰在客棧的頂樓面朝著東方修煉紫極魔瞳,可是卻沒有看到玉天翼的蹤影這讓她不由得有些詫異:“天翼人呢?” 要知道,無論是什么時候,哪怕是玩得再是晚,玉天翼也不會缺席紫極魔瞳的修煉的。 但是今天, 卻偏偏的出了意外情況。 揉著有些酸痛的腰,獨孤雁倒吸著聲音緩緩地坐起身來,對于玉天翼格外喜歡和她在一起時使用那些需要用到腰部力量的動作,她也很無奈。 但是一想到玉天翼的:“你的腰是我見過的,最美的。” 這句話的時候, 獨孤雁總是任由玉天翼按照著他所喜歡的方式來對待她。 “我是不是瘋了。” 用手捧著自己的臉,獨孤雁有些迷茫:“為什么在面對著天翼的時候,我會變成這個樣子?” 那仿佛如同中毒一般變得不像是自己的自己,獨孤雁都有些不敢相信,那真的會是自己的樣子。 搖了搖頭,獨孤雁揉著酸痛的腰肢慢慢地起身穿戴好,這才發現玉天翼不在這里。 “去哪里了?” 相思斷腸紅散發著淡紅色的光芒,小舞趴在一旁,臉上映襯著相思斷腸紅的光,顯得白里透紅。 她趴在那里,眼角帶著淚水,嘴角卻試著微笑,身后的玉天翼,解開了那條才剛剛扎好的蝎尾辮。 如瀑的黑色秀發,散落開來。 抱起小舞,讓她的后背貼靠在他的身前,玉天翼跪坐在那里,吻著小舞情不自禁昂起頭,布滿著汗水的脖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