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訓練,夜晚與柳二龍翻云覆雨之后稍作休息便又可以繼續進入魂力冥想,玉天翼這本就是要趁熱打鐵,慢慢地,讓柳二龍對他變成一種習慣。 習慣到底有多么的可怕玉天翼還不是很清楚,但是玉天翼知道,習慣之后,柳二龍至少不會再回到玉小剛的身邊,無論是什么原因都不再可能了。 “再睡一會兒吧。”柳二龍光潔的身子在玉天翼點懷中,感受到背后男子的行為,她下意識地出聲打斷。 “乖,你先睡吧。”玉天翼拍了拍柳二龍的翹臀,這才起身離開。 天斗皇城依舊是那般的繁榮喧鬧,發達的商業,往來絡繹不絕的人群,都讓天斗皇城處處都充滿著生機。 玉天翼此番的目標很明確,徑直來到了目的地,天斗皇家學院,那個只招收貴族子弟的皇室學院。 想要在天斗皇家學院找人,很簡單,以貌取人是基本的標準,什么不要以貌取人都是一些自己不注重儀表的家伙的托詞罷了。 誰見人的第一印象不就是從儀容儀表,妝容細微處來看的,難道是為了那所謂的虛無縹緲的氣質嘛? 玉天翼相貌異常俊朗,身形高達,體格健碩,衣著華貴,氣度不凡,即便是僅僅站在那里,也足以吸引人的目光。 不會有哪個不長眼的將他當作什么閑雜人等沒事主動找茬,就算是有人上前,也估計是來詢問于玉天翼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 以貌取人, 才是出于最基本的禮貌。 這些是對最基本的一般人的要求,你就算是穿得邋里邋遢,或者普普通通,又或者是流里流氣的人也會被尊重的話。 那尊重你的人,一定是道德品性格都很高的人物了,至少普通人是不會去尊重你這種人的。 不過玉天翼倒是并不需要誰的幫助,他只是與一個漂亮的天都皇家學院的小姐姐閑聊著的時候,那個讓他等待著的人就出來了。 相貌雖然略顯普通,但是氣宇軒昂的玉天恒帶著面容略顯妖媚,身段婀娜的獨孤雁出來的時候,玉天翼也和那個聊得挺好的魂師小姐姐告別了。 獨孤雁看著玉天翼,眼中帶著欣賞之色,忍不住去與玉天恒對比,不過這個念頭很快便被她給打消掉了,笑著道:“天翼。”“嫂子”玉天翼看向玉天恒道:“天恒哥。” 玉天恒點了點頭,獨孤雁則是露出開懷的笑容來。 獨孤雁是真心喜歡著玉天恒的,喜歡這個像是冰塊,但是只有在對她的時候才會變得火熱的男人。 那么能夠與玉天恒身邊的親人打好關系不也是必然很好的事情嘛。 “說吧,你來找雁子是因為什么事情。”玉天恒直入主題,根本不給玉天翼說繞話的機會。 這一次玉天翼約見的人是獨孤雁,而非是玉天恒,但是現在獨孤雁帶著玉天恒一起來,可能就是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給了獨孤雁一個眼神,玉天翼看著玉天恒道:“這是怎么了,天恒哥你也吃醋了啊。” 玉天恒淡淡地掃了玉天翼一眼,以他那悶包的性格,即便是如同玉天翼所說的那般,他也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好了天翼,快說吧。”獨孤雁很滿意玉天恒的表現,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起來:“你找我是為了什么。” “本來是不愿意讓天恒哥擔心的,但是天恒哥既然一定要來的話,那么我也就說了。”玉天翼看著獨孤雁道:“嫂子,你的體內有毒。” 玉天恒一愣。 獨孤雁也是一愣。 不等玉天翼繼續說下去,玉天恒也沒有說話,獨孤雁道:“天翼,你是笨蛋嗎?我是碧鱗蛇魂師,當然是帶著毒的。” 那雙墨綠色的瞳孔看著玉天翼,獨孤雁衣服好笑的表情。 玉天恒皺著眉頭,卻是沒有獨孤雁那般的開朗,他看著玉天翼問道:“天翼,你這么說是怎么回事?” 玉天恒相信,玉天翼不可能不知道獨孤雁是碧鱗蛇魂師,那么他所說的話不會信口開河,不會僅僅是為了和獨孤雁還有他開一個玩笑而已。 ”嫂子,你的瞳孔顏色可不對。”玉天翼直接再指出了一點。 “我的瞳色?”獨孤雁微微一愣,不解地看向了玉天恒。 而玉天恒這個時候也看著獨孤雁,他很喜歡獨孤雁的眼睛,那雙墨綠色的雙瞳總是吸引著他的目光。 當初和獨孤雁在一起,他總是不自由自主地被獨孤雁的這雙墨綠色的眼睛所吸引。 但是現在,玉天翼告訴他和獨孤雁,這雙美麗的眼睛,卻是獨孤雁自身帶毒的最重要證據,這就顯得有些扎心了。 但是比起美麗的眼睛,玉天恒更加擔心的是獨孤雁的安全,他看向玉天翼道:“你能夠確定嗎?” 獨孤雁也是疑惑地看著玉天翼,因為她并不相信自己中毒了。 畢竟她的爺爺可是斗羅大陸上唯一的毒斗羅,是以毒為主,以毒起家,以毒為器的高手,論到毒,誰還能夠比得過獨孤博。 不是獨孤雁看不起玉天翼,玉天翼的年紀不過十二歲,還沒有到十三歲,他雖然精彩絕艷,天賦異稟。 但真的要論對毒的認知和理解,獨孤雁和玉天恒都不覺得玉天翼能夠有多懂。 難道獨孤博真的會讓自己唯一有著血緣關系的親孫女中毒而置之不理嗎? “天翼我想你是想多了。”獨孤雁開口道。 玉天翼卻是認真地道:“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那么我想,獨孤博前輩或許自己都沒有辦法解決自己身上的問題吧。” 玉天翼點言論, 更是讓獨孤雁和玉天恒震驚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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