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上你看書網,遮天之太陰皇子 無盡遙遠的星空外,有一顆無比龐大的亙古巨星。 這顆星球有很多名字,帝尊母星、洪荒古星、天尊養尸地……諸多圣賢談之色變,禁區至尊也將其視為最后的禁忌。 但現在,它名為地球,洗盡鉛華,葬下過去,看上去只是某個平凡太陽系的平凡行星罷了。 所有的盛世之景都與古史一同被掩埋在灰燼之中,至寶埋沒、道統遷盡,就連億萬里的土地都被徹底封印在大陣之中,一切輝煌都成了過往云煙。 這顆星球再也沒有了參天的道山與仙境,大地陷入末法時代,只剩下少數的修行者還在堅持走在這道路上。 但即便如此,這顆星球的底蘊仍舊超過宇宙中所有的生命星球,因為在地球上有神話時代的帝尊布下的無上古陣! 那是融合了組字秘與帝尊自己的大陣的無上皇陣,蓋世無雙,有自己的生命,可以自行修補,到了現在依舊相當完整,守護著這顆古星,只留下了一道門扉。 那道門扉名為函谷關,乃是一座古老的雄關,在先秦時代很有名,因為它是出入古地球唯一的門扉,曾經是,現在也是。 所有進出這個古星的人必須經過這一關,其他地方無法進入,越強的人強闖就會受到越強的反噬,這是鐵律,就算至尊來了也不行,強闖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如今,守在函谷關的是一頭妖族大成王,來自數千年前的古中國先秦時代,是老子的記名弟子尹喜欽點的守關大妖! 這大妖守關十分勤懇,因為它明白這雄關究竟代表了什么,從太古至今,這道雄關從未缺少過大圣守關人,若非末法時代,無論如何都不會輪到這么一個斬道王來守。 但它不知道的事,就在它守護的枯燥日子里,這守護地球的古陣法在發生莫名的變化。 在萬古巨城函谷關外的宇宙中,一道道閃著皇道光輝的花紋攀附到城墻上,那陣紋仿如一條條小真龍在游走,與帝尊留下來的法陣涇渭分明。 “嘩!” 忽然,那道道陣紋上散發出一股圓滿之感,宛若有一條真龍復蘇,盤踞在了函谷關之上! “伏羲帝陣,成了。”一位中年男子停下了刻畫陣紋的動作,在虛空中長身而起。 這是一位將成道者,全身籠罩在混沌霧靄之中,灰色的光霧掩不住他高大雄偉的神形,雖朦朦朧朧,卻依舊能感受到一股無上的霸氣和皇道火氣! 若姜家的本代族長姜承一來了,必然會驚呼跪拜,因為這個男子和他們族中最高位供奉的人影一模一樣! 而且……與姜家此代天驕姜逸飛也有至少八成的相似度! 在他遠處,另一位白須白發的老者也扶著腰站起身,笑道:“我們四位將成道者花費五十年,才不過完成了一個帝陣而已,道阻且長啊!” 他身著平凡的道袍,上面有不少補丁,但道袍上背部卻嵌著一張非常不凡的圖,是一張太極圖,竟隨著這老人的呼吸而不斷轉動,仿佛要囊括宇宙至理! “這還是我們四人從帝尊留下的大陣中悟出了組字秘的緣故,要不然這伏羲帝陣可沒那么容易復制出來!”另一位將成道者開口道,他的聲音很平淡,卻含有一股難以掩藏的欣喜。 這位將成道者身材并不如神農一般高大,也不如那老道士超塵,平平凡凡、樸素無華,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樣樸實無華的臉龐能令得不死山的石皇等至尊頭皮發麻! “還要布置兩座帝陣呢,各位施主加把勁啊!”最后,一位籠罩在混沌寶光之中的和尚開口道。 他立身在虛空之中,只是那么站著,真空中就有宏大的誦經聲響起,有金蓮盛開,有寶華閃爍,又有高大宏偉的靈山寶相浮現,無數佛影口中誦曰釋迦牟尼佛! “釋迦和尚說的是!加把勁!百年之內再布兩座帝陣!”那高大雄偉的將成道者開口,聲音仿佛引動了宇宙萬道之火,符合其炎帝神農的威能。 “帝尊留下的皇級大陣,地球上伏羲大帝的伏羲帝陣,還有李耳道友在星空中游歷得來的兩種完整帝陣,再加上帝兵伏羲龍碑,我們的準備就差不多了。” 貌似平凡卻有著氣吞天下氣質的炎帝開口道,他背后有虛空光纏繞,化作一片片真正的星河,而后散去、重組,無限循環。 “一件能打出大帝完整一擊的帝兵,四件帝陣,再加上我們四個將成道者,三百年后若有黑暗動亂,函谷關固若金湯矣。”釋迦牟尼和尚背負雙手,腦后有一百零八個光團,其中有一百零八羅漢與一百零八佛國在禪唱。 “仙門將開,我們提前準備,也該把在外游歷的小輩們喊回來了,他們多數是大圣,動亂來了難以自保!”神農開口道。 “自然。”釋迦牟尼答道。 “尹喜說他想去北斗看看仙路,之后就會回來。”李耳面帶微笑,提到了他的一位記名弟子。 “還要多謝釋迦道友助拳,這是我、李耳和神農的家鄉,卻不是釋迦道友的故土,能得你之相助,我三人均感謝!” 黃帝微微向釋迦拱手道,他雖然看似平凡,但舉手投足間都有一股無敵的氣勢,令人心顫,令人臣服。 “各位施主不必如此,我可是阿彌陀之魔殼,幸而得三位知己,這已經是此生之幸了。”釋迦牟尼道,混沌佛光籠罩之下,他似乎在輕笑,似乎在自嘲。 “什么魔殼,釋迦和尚始終是你自己,就算有人說你前世是皇者大帝又如何?只管活成自己就好了。”神農冷笑,似乎對阿彌陀古星域那群人的偏執很是不屑。 “是啊!我只是釋迦牟尼,不是阿彌陀佛。”釋迦摩尼目光望向自己這三位摯友,他們都處在同一層次,戰力在將成道者中數得上號,比那宇宙邊荒的神庭之主強了何止一星半點? 最為特殊的是,他的這幾位朋友全都結有輪回印,個個來歷非常不凡,即便到了如今,釋迦牟尼對他們的前塵都只是猜測罷了,從未開口說過。 “說來,釋迦道友那弟子已經遠去星空幾十年了吧?也不知怎么樣了。”黃帝忽然開口,目光望向幽幽宇宙,嘆息道。 不知為何,他經常感覺星空中有無數道聲音在呼喚自己,有時是一面石鏡,有時是一群身著古服的人影,都不認識,卻莫名令他心顫。 他的朋友炎帝和李耳也有類似的癥狀,李耳偶爾會夢到一座道館,道館中懸掛著太極圖。 炎帝的情況就比較嚴重了,他常常夢到自己在一尊赤紅色神爐和一把神尺之間站立著,那兩件神異的器都化作穿著華美的年輕女子,互相爭吵著讓自己跟她回家。 在她們背后,還有更多姿態各不相同的美貌女子在催促他回家,鶯鶯燕燕,好不熱鬧…… 想他炎帝神農,生來用情專一,只娶了一位妻子,竟常做這種不知所謂的夢,實在令人難以接受! “一去五十多載,現在應該還在什么地方游歷吧,應該差不多成圣了。”釋迦牟尼輕聲笑道。 “年輕人就該去星空中歷練,金蟬子學盡了釋迦和尚的法,合該去禍害別的阿彌陀佛信眾了,畢竟是魔殼的親傳弟子嘛!”神農背負起雙手,有火鳳的虛影在他背后閃爍。 他為炎帝,人祖之一,天生便有帝王之相,曾統御古中國人族,縱橫無敵。 “是啊,地球太平淡了,也不知老道我在紫薇留下的道統是否被人得到,不知我那弟子品行如何。”白發白須,名為李耳的老者輕輕搖頭道。 “道家講求清靜無為,李耳道長何必過分糾結,這不是您的行為習慣啊。”黃帝輕輕笑道。 “涉及到道統傳承之事,即便是老道我都忍不住會多想啊。”李耳嘆道。 他手伸入道袍中摸索了一番,取出兩枚玉簡,分別交給釋迦牟尼、神農與黃帝傳閱,這是兩份帝陣,是李耳從星空中游歷時得來的。 “兩座完整的帝陣,不愧是李耳道友,能有這般的收獲,令人佩服。”黃帝細細感受其中一份玉簡中的帝陣紋路,感嘆道。 “不知,這兩座帝陣都是什么名字?”神農亦笑著開口,他感覺這座帝陣合萬道之陽,與他的道有緣。 “一者名為虛空帝陣,”李耳與釋迦牟尼對視一眼,對方卻并未說話,“另一者名為恒宇帝陣。” 7017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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