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姐妹洗漱護膚過後，上床貼貼在一起。

「苓依，你的師哥好了解你。」

顧嘉兒倚靠在床頭，想到方才看到自家姐姐的聖誕禮物。

「那兩隻毛絨玩偶，也是神奇寶貝？」

「嗯，對的。」

「還有一個閱讀器，可以專門用來看小說了叭？」

顧苓依點頭：「他說是用了電子墨水技術的屏幕，像看報紙一樣，比起手機屏幕來，不傷眼睛，放在太陽光底下就像紙張一樣也看得清。而且，現在國外市面上也還沒有市場化，國內只……」

她頓住了，本來想說國內只在燕京有專業做這個的科研院所。

「看來我家姐姐的進展飛快嘛。」

顧嘉兒調笑她一句后，就攥着手機，等待路滿忙完后，給她打個電話。

過了幾分鐘，鈴聲響起，顧嘉兒早就等著這一刻：「哥哥！」

「嘉兒，苓依和你也在一起嗎？」

顧嘉兒噘嘴看向姐姐：「她不在。」

「我不信，過節日了，你們能不黏在一起？」

「苓依去陪她師哥啦！」

對面的路滿一笑，這假話豈不是一戳就破：「你開免提，省得我還要再單獨打給苓依，和她說句平安夜快樂。」

「她真不在，今晚上應該在外面住了……」

「顧嘉兒，你少誣賴姐姐！」

顧苓依這下忍不住了：「哥哥，別聽嘉兒胡說……我們沒有亂跑，晚上在和朋友們聚會。」

「都是女孩子！」顧嘉兒忙補充道。

顧苓依：「嗯，而且我們一滴酒也沒有沾。」

顧嘉兒：「哥哥，哥哥~民宿里有投影幕布，有唱K的設備，還有棋牌室，我們玩了會兒，就和凌芝小鈺姐一起回來了，現在苓依和我就在她房間里。」

「你們兩個聊。」顧苓依遲疑一下，說道，「我去趟洗手間……」

她退出房間，走到客廳沙發坐下，懷裏的手機就開始振動。

【路滿】：跑什麼啊

【路滿】：節日快樂，有了電紙書，就別用MP5了哈

【路滿】：雖然你戴上眼鏡也挺漂亮的，有另一種獨特風格的美

【路滿】：但還是不要戴近視鏡子了，以後買平光的就行

顧苓依皺皺小鼻子，她什麼時候戴過眼鏡了？

他又是怎麼知道她戴上之後好不好看的！

不會又是嘉兒私底下戴過，他再腦補成她戴的樣子吧！

【苓依】：專心和嘉兒聊！（紅臉怒）

【路滿】：電話和電腦QQ，不衝突啊（攤手）

【苓依】：一次性同時和姐姐妹妹聊，很得意是吧！（菜刀）（炸彈）

篤篤篤——

門外有敲門聲，顧苓依走過去，透過貓眼看到是凌芝，擰把手開了門。

「啟承跑過來，送了一大盒巧克力，還有幾杯奶茶。」凌芝抱了滿懷的東西。

「給小鈺姐的禮物吧？」顧苓依下意識拒絕，「怎麼抱這邊來啦？」

「小鈺在減肥，不能吃，給我們分享一下。」

凌芝將東西一股腦放茶几上：「而且奶茶也是因為知道小鈺在我們這邊住，特意給我們買的，把我們當成是她的寢室舍友，也算曲線求援吧。」

「嘉兒呢？」

「在卧室，和路滿打電話呢。」

凌芝瞥了她一眼，這姑娘偶爾都不叫「哥哥」，直接叫「路滿」了。

放在其他人身上，可能這種稱呼的改變，更像是關係疏遠了。

但是凌芝清楚，對於他們兩人來說，反而是顧苓依與他更親密的體現。

兩人輕手推開房門，正趕上顧嘉兒和路滿的聊天即將收尾。

電話那頭，路滿語氣嚴肅：「學習肯定要搞好啊，嘉兒，你要是寒假回去，和你們爸爸媽媽一提，哪科沒及格，他們心裏能舒服么。」

「我知道啦……」

顧嘉兒在床上鴨子坐，搭拉着腦袋，乖乖挨訓。

「很多人上了大學就鬆懈，雖然也情有可原，我們整個省，還有周邊地區，高中的弦綳得太緊，然後進入大學又覺得和想像中有很大落差，所以瘋狂熬夜、打遊戲、耍玩，上課睡覺，期末突擊，對高中缺失的精彩與放鬆，做一種報復性補償。」

「但是自律一下，勞逸結合，大學完全可以收穫更多。學習成績是底線，還是要好好把牢的。不能讓你的高光時刻停留在高中。」

「嗯嗯，我只是聽力那一次不行嘛，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注意力不集中，聽力就特別容易失分，錯過去又不能重聽一遍，和其他科不一樣。」

凌芝見此，悄聲和顧苓依耳語：「你妹妹居然聽得進去。要是擱以前，她早就不耐煩了吧，反而還要怪路滿啰嗦。」

顧苓依悶悶地「嗯」了一聲：「他的話比我的管用，可能現在，比爸爸媽媽的還管用……」

「哥哥，我保證，期末成績絕對都是優秀以上！」

掛掉電話，顧嘉兒依然抱着手機啪嗒打字。

顧苓依忍不住走近了瞧一眼。

這個笨蛋妹妹，又在改備註。

「路滿」改成了「（豬頭）哥哥（笑臉）」。

凌芝也湊過來：「拋開別的不談，路滿這句沒說錯，學習成績是底線。」

她沖顧嘉兒擠擠眉：「等你把成績搞上去再搞他。」

顧嘉兒臉色微紅，小聲反擊：「黃凌芝。」

「哦？」凌芝爬上床，手往顧嘉兒腰間鑽，「吃水就忘挖井人是吧？那以後不給你分享資源了！」

「嘁。」顧嘉兒一臉無所謂。

凌芝臉色一直愣。

看這架勢，怎麼感覺，自己的這個小閨蜜，想搞實戰化演習？

再過幾天她就過生日了，也意味着她成年了。

不會，真的想來真的吧？

凌芝攬住顧嘉兒的腰：「少女，你有點不對勁？」

「什麼呀。」顧嘉兒摸摸她的手，「凌芝你這麼晚了還下來，要一起睡嘛？」

「本來不想的，現在看來，要多睡幾次了。」

凌芝意有所指：「我怕明年就沒機會和你睡了。」

「凌芝！」

顧嘉兒嬌聲：「你想什麼呢，真無聊，你走開，不要耽誤我學習。」

「學習？」凌芝冷笑一聲，「都這個點兒了你學什麼？」

「我看，是想着預習下一門課，《論理性與感性》吧。」

「這是什麼課？」顧嘉兒轉不過彎，「凌芝你的哪門公選大課嘛？」

凌芝笑得不懷好意：「你倒過來讀。」(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