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順時幾人還在半空中,就身體一僵,接著爆散成漫天的血霧。
殺雞宰羊般輕松,陳顧在一旁看的頭皮發麻。
且這個青刀殺性也是極重,陳顧本以為會留下兩人繼續問話,結果青刀心情不好,直接全部殺了。
“青刀前輩,你看,他們問題很大。滕庭俞前輩之前說,有詭異在城里,希望他死。那池塘下面的估計就是那只詭異,不然不會這樣子。”陳顧上前拱手道。
“是有一點奇怪,這些人好像被控制了。”青刀贊同道。
“所以我見到的,確實是真正的滕庭俞前輩。如今滕庭俞前輩需要丹藥,還請青刀前輩將丹藥給我。”陳顧抬頭看向青刀。
“丹藥我可以給你,但井下那個到底是不是我的主人,你還需要去池塘那邊看一次,幫我確認!”青刀搖頭道。
“那能不能先給我丹藥?我先送到井下去,滕庭俞前輩如今真的有些虛弱。”陳顧堅持道。
青刀在半空中轉了幾圈,接著一個袋子從青刀口中吐出,扔到了陳顧的面前。
“里面就是丹藥了,不過大部分都被我煉制成詭丹了,里面還剩下小半。”
陳顧看著袋子,有些好奇的上前,試著將氣血之力注入,一下看到了袋子中大量的丹藥。這袋子竟是一個自帶空間的詭器,粗略一看,大概一立方米上下。
“多謝青刀前輩,我這就去井下找滕庭俞前輩。”陳顧拱手,就要溜走。
“袋子不著急拿,你先去池塘那邊,看看是怎么回事。”
一抹刀氣突然射入陳顧體內,陳顧都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到那股刀氣直接盤踞在陳顧大腦內。
陳顧額頭上的青筋直跳,這一人一刀怎么回事,一個將真氣放在丹田內,一個將刀氣直接擱在了大腦中,隨意拿捏人。
“剛才那些人被控制,很像詭異的手段。我給你一道刀氣護住心神,只要你不特意顯露,應該可以避免被詭異控制。”
青刀俯視著陳顧,道:“一個時辰內,你要回來告訴我答案,到時候丹藥你可以拿走,不然那刀氣也會自動殺了你。”
“好!”
陳顧有些無奈的將乾坤袋放下,朝著池塘的位置跑去。這青刀雖然性子急,但真想隨意蒙騙,還是不太可能。
池塘距離縣中心不過幾千米,陳顧很快就來到地點。但陳顧沒有馬上過去,而是謹慎的觀察了一下,但并沒有發現什么異樣。
“滕庭俞前輩?”陳顧試著喊了一聲。
“嗡!”
池塘微微波動,一個洞口出現在了池塘上面。
“下來吧!”一道聲音在陳顧的耳邊響起。
陳顧遲疑了一下,身子閃現沖進了洞口中。
陳顧腦海一陣眩暈,不由自主的閉上眼睛。等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一處庭院當中。看著庭院當中的陳列擺放,竟與井下那邊頗為相似。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諱?”滕庭俞端坐在前方,饒有興趣的看著陳顧。
“稟告滕庭俞前輩,是青刀前輩告知在下的。也是青刀前輩讓在下,來這里看一下。”
陳顧看了一眼滕庭俞,就低頭不再看。在氣息面容上,眼前這位跟井下那位相比,確實一般無二,根本看不出是不是詭異。
只能說,那只搗亂的詭異為了吃滕庭俞的尸體,也是傾盡了所有。
“青刀啊,他終于知道我在哪了嗎!那青刀讓你來,是要做什么?”滕庭俞不由笑了起來。
“確認前輩身份的真假。前輩可否教幾手功法給在下,這樣在下回去給青刀前輩演練,必然可以博得信任。”陳顧道。
“有點道理,你想學什么?”滕庭俞沒有拒絕。
“蠻牛勁練髓篇以上的功法!”陳顧抬頭道。
滕庭俞也是石梁派弟子,肯定有蠻牛勁后續的修煉功法。而丹藥等會有極大概率拿到,那就可以將修為直接突破到練臟境。
到時候再面對滕庭俞跟青刀,也不至于像如今這樣,毫無反手之力。
“蠻牛勁?難道你不知道蠻牛勁練臟篇,需要在石梁派內發下誓言,永不外傳的嗎。隨意外傳,心神就會受損,修為永遠無法再進一步。”滕庭俞搖頭道。
陳顧眉頭不由的一挑,竟然還有這樣的規定。
陳顧想起自己修煉的其他兩門功法,也只到練髓境就結束,沒有后續的內容,估計也是如此。
“那前輩可有其他獨門招法,可以外傳的?”陳顧問道。
“我看你的兵刃是戰錘,雖與我的刀法不同。但修煉之道,殊途同歸,我可傳你一門秘法。”滕庭俞看向陳顧,眼神中光芒流轉。
陳顧徒然感覺到一陣眩暈,心中對于眼前的滕庭俞莫名產生了一股親切感,好似多年未見的好友。
“稟告前輩,剛才有一群人沖到青刀前輩那,似乎有些奇怪,因此被青刀前輩一舉斬殺,然后派了在下,過來查看。”
陳顧心中感覺到不妙,趕緊出聲道。
“哦?那可能是詭異在動手了。”滕庭俞眼神中的光芒微微一停,接著略微暗淡了一些。
陳顧心中那種對于滕庭俞的親切感,略微消退,但還是覺得眼前的滕庭俞氣質非凡,器宇軒昂,非一般武者可以比擬,肯定不是詭異。
隨著滕庭俞將那門秘法講出,陳顧對于滕庭俞的信任感不斷上升,但又沒有到失去理智的地步,陳顧還能有自己的想法。
但陳顧在心里,已經認定眼前之人,肯定就是真的滕庭俞。就等著出去后,跟青刀說明,那井下的才是搗亂的詭異。
“好了,這門秘法已經傳你,你出去后給青刀演練一番吧。”滕庭俞看著陳顧那信任的神情,臉上不由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好的,在下告退!”
陳顧話語剛落,就感覺眼前景物一陣變幻,人已經出現在了池塘外面。
陳顧一點都不愿意耽擱,朝著縣中心的位置沖去。他要第一時間告訴青刀,誰是真的,誰是假的。只有這樣,才不辜負剛才滕庭俞前輩的教導之恩。
隨著不斷靠近縣中心,陳顧感應到青刀的氣息,腦海中的刀氣驟然震動,陳顧的眼神一下恢復清明。
“這……”
陳顧不由停下腳步,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情,神情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