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鍋里的魚已經煮的差不多了,許青看著一旁的蕭如雪道:“去拿碗和勺子過來,魚湯已經可以喝了。” 蕭如雪點了點頭,一溜煙的跑到廚房里去拿勺子和碗了。 就在蕭如雪剛剛離開,蕭葉則是從門口走進來,剛剛走進后院的大門,蕭葉的鼻子不由得動了動,是一股很香和一股很鮮的味道! 蕭葉四處張望,終于將目標鎖定在了小亭子里許青手中的魚身上,他快走兩步,進如了小亭子之后便是看到了許青正在烤魚,他的旁邊還有一個爐子,爐子上煮著魚湯。 許青看到蕭葉打招呼道:“蕭兄來了?” 蕭葉嘆了口氣道:“唉……” 許青疑惑道:“蕭兄何故嘆氣?” 蕭葉道:“當然是小雪的事情了,唉,許兄你不知道,小雪她昨日又生了一晚上的氣,連著好幾頓都沒怎么吃東西了……女子難道都是這么不講道理的嗎?” 許青搖了搖頭道:“其實大多數女子還是很溫柔的。” 就在這時,蕭如雪拿著碗從廚房走過來,看著蕭葉:你敢說我壞話!” 蕭葉一縮脖子:“我沒有……” 蕭如雪道:“我聽見了!” 而后蕭如雪哼了一聲,不理蕭葉了,走到許青旁邊,從鍋里盛了兩碗湯,一碗放在許青旁邊旁邊,一碗自己拿著喝。 還拿起一旁的筷子夾了一筷子烤魚,放進嘴里,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好吃!” 蕭葉看著開心到瞇起眼睛的蕭如雪不禁瞪大了眼睛:“真是神了!許兄,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可是記得,許青不在的這幾日,蕭如雪是怎么哄都哄不好的。 今天許青忙完了事情一接手,自己這個妹妹這么快便是露出了笑容。 許兄難道就這么擅長哄孩子嗎? 蕭葉聞著烤魚散發出來的陣陣香味不由得道:“許兄,可否給在下吃一點?” 許兄點了點頭道:“蕭兄自便。” 反正架子上還烤了兩條呢,很快就好,魚是夠吃的。 正當蕭葉伸手的時候,蕭如雪卻是眼疾手快的將蕭葉即將拿到的那條魚拿在了手里:“不給你吃,哼!” 蕭葉怔怔的看著自家小妹:“魚是許兄烤的,你為什么不給我吃?!” 蕭如雪卻是道:“那魚還是我喂的呢!誰讓你剛才說我壞話的?” “我都說了,我沒有!” “你不認錯,我就不讓你吃烤魚!你錯了沒有?!” “好吧好吧,我錯了。” “那你就是承認你剛才說我壞話了!” …… 蕭葉呆呆的看著自己妹妹,一時間竟然是無言以對…… 許青也是在心中為蕭葉默哀,他竟然想跟女子講道理,腦子壞掉了。 女子和敵人有什么區別? 敵人最起碼——可以談判…… 許青搖了搖頭道:“好了好了,你們再吵下去魚都要糊了,一人一條,趕緊吃。” …… 蕭葉終于吃上了夢寐以求的烤魚,他看著許青說道:“許兄,那個酒……” 許青點了點頭道:“已經釀好了,不如下午便拿過來將酒送過去?” 說是釀酒,其實就是幾根空心竹子做成的管道,用初中化學學到的蒸餾法,一遍一遍的蒸餾提純酒精。 這玩意兒沒什么技術含量,只要原料夠,這種酒要多少有多少,只不過蒸餾的時間長了一些,需要足夠的耐心。 許青在大婚之前的那幾天,在自己家里給賢王整出來不少。 他仔細想了想,有時候還是需要給賢王送一些禮物過去的,畢竟,萬一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岳父頂不住徐家那邊的壓力了,賢王估計就是他最后的手段了。 拿人家手短,吃人家最軟。 把賢王喂飽了,以后許青遇到點困難什么的,他能不幫自己一把? 他好意思嗎?! 許青當初弄出來這玩意兒就是用來殺菌的,順便發燒了也可以用來物理降溫。 所以,也就花了一點錢做出來夠自己應對什么極端情況的量,不多,但是有用。 至于靠賣烈酒來掙錢?他沒有想過這么干。 究其原因,有兩點: 第一,現在許青開的書鋪,每個月的利潤分紅就已經多到許青花不完了,而且還能攢下一筆。 既然花不完,那他為什么還要賣酒? 閑得慌了?還是說掉錢眼里了? 錢掙得夠花不就行了嗎? 他可是很懶的,能躺著賺錢絕對不站著,能睡著賺錢絕對不醒著,更別提費盡心思的搞烈酒這玩意兒賣錢。 省出來點時間逗逗蕭如雪,去勾欄聽聽曲子不好嗎? 何必把自己活的那么累? 第二,許青其實不太確定大楚有沒有烈酒市場,雖然大楚有悠久的酒文化,但是那是黃酒文化,不是白酒文化。 黃酒在文人騷客的圈子里傳的很開,許青記得上輩子李白有一句詩怎么寫的來著:蘭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來琥珀光。 琥珀光,自然就是黃酒的光澤了。 這說明不僅是大楚,很有可能許青上輩子的那個時空古代的酒文化可能也是黃酒文化獨領風騷。 而且黃酒的營養價值也比白酒要高上許多,也經常被作為藥引子。 至于什么時候喝白酒?當然是想要借酒消愁麻痹自己的時候。 沒點愁,又不想買醉,誰閑的沒事喝烈酒? 當然了,賢王除外……據許青觀察,他純粹是閑的,這讓許青很懷疑他這個王爺封號是不是就是因為平日里太閑了,所以叫賢王。 也不排除是戰場上養出來的習慣,很多征戰沙場的老將都很喜歡一醉方休的感覺,這一點許青沒有上過戰場體會不來。 釀酒畢竟是一件很燒錢的活兒,萬一做了一批烈酒出來最后沒市場,壓根賣不出去。 許青能賠到哭死! 如今,許青剛剛攢下來點身家,掙錢這種事情當然是怎么謹慎怎么來,這可不是他平日里在書鋪里寫話本故事,可不是他說能掙錢就能掙錢的。 故事上寫寫都容易,做起來可不是那么一回事,許青不能拿自己這點有限的資金去賭,實在是賭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