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麵館之後。韓靜問道:「你不是讓黎叔少抽煙嗎?」「是啊。」「那你還送人煙?」蔣成文說道:「這當然不一樣,你信不信,那兩包煙可能黎叔根本就不會抽。」「昂?」韓靜頓了一下。她沒能明白其中的道理。蔣成文說道:「只是提那麼一嘴的話,或許作用不大,你想不明白,黎叔更想不明白,所以他一旦看到那兩包的煙的時候就會想起我走的時候告訴他的話。」「如果有作用的話,那當然更好,如果沒作用的話,抽了就抽了吧,人年紀大了,總不能讓他煙都不抽了吧,黎叔本來過的就不算好。」韓靜眨眼道:「原來是這樣嗎,狗子你好心機啊。」「這怎麼能叫心機呢。」蔣成文笑道:「我是為了黎叔好。」韓靜輕哼一聲,抱起手看了他一眼。這臭狗子,有時候看著明明感覺很不靠譜,但卻又總能把這些事理的頭頭是道。「咱們接下來去哪?」韓靜問道。蔣成文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說道:「九點了。」「不早了。」「該回去歇息了。」「嗯。」兩個人走在路上,接著陷入了沉默之中。氣氛忽然變的有些微妙。在這種欲言又止的情緒之下,兩個人的腦子裡都在想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他們同一時間停下了步子。「要不別回去了。」「要不別回去了。」兩個人異口同聲,連說的話都是一模一樣。他們都是愣了一下,接著噗嗤一笑。韓靜說道:「喂喂,幹什麼跟我說一樣的話。」「你好意思。」蔣成文笑道:「你瞧你,出門還帶身份證的嗎,多少是有點圖謀不軌了!」「你沒帶嗎!」韓靜說道。蔣成文攤手道:「我就是對你圖謀不軌怎麼滴?」「我就知道!」韓靜虛起了眼眸,卻又改口道:「實不相瞞……」「我也是。」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笑容是那樣的意味深長。蔣成文眨眼道:「走?」韓靜抱著手,說道:「走就走,誰怕誰。」她伸出手來,邀住了蔣成文的肩膀,湊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跟你講嗷,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蔣成文虎軀一怔,看著她道:「韓小姐,請你矜持一點!」「蔣先生,今晚誰是菜啊?」「嘖。」蔣成文不禁搖頭,看向對面道:「我覺得那個酒店不錯。」「一般,不如我家好。」「嗯哼?那你帶身份證出來幹什麼?」「這不是,以防萬一嗎?」「心機!」「彼此彼此。」「嘿嘿……」韓靜在路邊攔了個車,兩個人鑽進了車裡之後就直奔老城去。一路上韓靜興沖沖的。蔣成文瞧她這模樣,不禁說道:「你興奮個什麼勁?」「我不興奮。」韓靜說道:「我緊張。」蔣成文嚯了一聲,說道:「別緊張,我熟。」「嗯?」韓靜看著他,說道:「我說的是這個嗎?」這狗子多多少少是有點不對勁了。「如實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