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蔣媽買了很多菜,廚房則是被蔣爸給包攬了,蔣媽因為做菜總是會粗心的緣故所以就只能幫蔣爸打打下手。韓靜和蔣成文則是坐在沙發上坐著,吃著水果閑聊。韓靜吃了一顆荔枝,卻感受到蔣成文的目光,不禁問道:「就算是好看,也沒必要一直盯著看吧,狗子你好像個流氓啊。」「太意外了。」蔣成文問道:「怎麼想起化妝的?」韓靜說道:「這是你的十八歲生日啊,我就想著這一天給你留下一些深刻的記憶,起碼不讓這個十八歲生日過的太過平澹。」「不平澹。」蔣成文說道:「因為在意,所以就不會覺得平澹。」韓靜微微一笑,說道:「我當然在意你。」「我說的是我。」「昂?」兩個人對視一眼,卻又好像是在打著啞謎。接著就是噗呲一笑,他倆都不禁笑了起來,像是兩個傻子似的。韓靜說道:「所以,這個妝真的好看嗎?其實我還很緊張的,我還怕叔叔阿姨見了不滿意。」「好看。」蔣成文說道:「你本身底子就一點不差,化了妝就更加好看了。」「果然。」韓靜嘖了嘖嘴,說道:「男人都是視覺動物,喜歡皮囊。」「話不是這麼說。」蔣成文思索了一下,笑道:「就好比如果我是個和尚,我越看你我就越想還俗,是因為一看到你我就靜不下心來。」「不是破戒嗎?」韓靜眨眼道。蔣成文砸了咂嘴,說道:「你不對勁。」韓靜邀著他的肩膀,細聲說道:「晚上帶你去洗腳,葷的素的都搞一遍。」「……」蔣成文嘴角一抽,伸出手來敲了敲韓靜的頭,說道:「瞎說。」「我只搞葷的。」韓靜愣了,不禁說道:「還得是你啊……」「開玩笑的啊。」蔣成文笑了笑說道:「我可是老實人。」韓靜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誒,說真的啊狗子,你去過嗎?」蔣成文搖了搖頭,說道:「我去那幹嘛?」但要是說他上輩子三十多年沒去過那也是假的,只不過是單純的去洗洗腳按按摩罷了,還是很舒服的。「試試?」「嗯?」蔣成文愣了一下,看向了韓靜。卻見韓靜眼裡有光,似是躍躍欲試一般。他忽然間反應了過來,說道:「你怎麼能比我還渾的啊!」「素的,素的。」韓靜說道。蔣成文眨眼道:「你就這麼好奇?」韓靜點頭道:「對啊!咋倆一塊去!」蔣成文想象了一下那種場景,他不禁愣了一下,連忙搖了搖頭。多少有點奇怪。「走不走?」韓靜問道。「我?你叫我走?」蔣成文嚯了一聲,說道:「等晚點的。」韓靜不禁愣了一下,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腰。不愧是狗啊!……蔣爸今天可累著了,從下午一點就開始燉肘子湯,然後忙前忙后又弄了不少大菜。紅燒排骨,白斬雞,青椒釀肉,外加幾個素菜陪襯,說真的,蔣爸的手藝一點不弱於外面的館子。蔣媽在中途的時候下樓去拿定好的蛋糕。蔣爸將菜都端上了桌,然後讓蔣成文和韓靜過來洗手。撲鼻的香味通過鼻子傳導至神經,感覺味蕾都得到了滿足,更加躍躍欲試。「好香啊……」韓靜不禁感嘆道:「蔣叔的手藝真好。」蔣爸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擺手道:「我啊,半吊子水準,湊合吃,湊合吃。」「老媽呢?」蔣成文問道。「應該馬上就回來了。」話音剛落,就聽到鑰匙轉動的聲音。「卡察……」蔣媽提著蛋糕走進了門來。「蛋糕來了!」因為只有四個人,所以這個蛋糕定的也不大。蔣成文有些意外,說道:「我這麼大了還要蛋糕嗎?」蔣媽說道:「過生日當然要有蛋糕。」蔣爸起身接過蛋糕,說道:「先洗手吃飯,吃完飯了再切蛋糕。」「吃飯吃飯。」一家人圍著桌子坐在一起,吃飯的中途聊著家常,歡聲笑語有說有笑。蔣爸也覺得開心,他特意開了一瓶好酒。不是市面上買的到的哪種,聽蔣爸說這是他以前下屬送來的,釀的陳年花凋。「喝不?」蔣爸問道。蔣成文眨了眨眼,說道:「來一杯?」蔣媽聽到這話不樂意了,說道:「喝什麼酒,成年了就能喝酒嗎?不許喝!」然後蔣媽給他倒了一杯橙汁。蔣成文不禁一嘆,說實在的,他倒是很想嘗嘗老爹存著的那瓶花凋,上輩子的時候就饞了。韓靜不禁一笑,說道:「你還是聽莫阿姨的喝橙汁吧。」蔣爸蔣媽倒也有些八卦,吃飯的時候時常會問起韓靜和蔣成文兩個人之間的事,有時候聽到有趣的又會不禁一笑。這樣的氣氛之下,桌上的四個人都是帶著笑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