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優迦并沒有輕視這只身材嬌小的蝶結萌虻,因為他一眼就看出了這只蝶結萌虻的實力比之前出現的九只御三家都要強。 不過蝶結萌虻并沒有攻擊優迦和羅絲雷朵的意思,哪怕對戰房間里已經響起了對戰的提示聲,蝶結萌虻依舊無動于衷。 蝶結萌虻在優迦的一頭霧水中飛到了羅絲雷朵的頭頂上停了下來,在羅絲雷朵的頭上蹲了一會兒,這只蝶結萌虻就以非常浮夸的方式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啊布哩!” 啊,我不能戰斗了! 這是優迦在蝶結萌虻倒下時的叫聲里聽出的意思。 優迦看著蝶結萌虻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時不時還將眼睛裂開一個縫偷偷的看著優迦和羅絲雷朵。 什么情況?優迦臉上寫著一個大大的“懵”字。 大概過了三分鐘之后,房間里響起了提示聲。 “恭喜闖關成功,請立即前往下一關。” 一般守關精靈躺倒地上三分鐘都沒動就會被自動判定為戰敗。 (?_?)什么情況? 雖然不用戰斗就能進入下一關優迦很高興是沒錯,但是為什么呀?不明原因就贏了比賽讓優迦心里癢癢的。 不僅僅是優迦一頭霧水,一樓大廳里密切關注著優迦的諸位評委也是一頭霧水。 科拿:“這是怎么了?為什么那只蝶結萌虻不愿意戰斗?” “不知道。” 其他評委們紛紛搖頭,只有芥子蘭博士看著屏幕上的優迦和蝶結萌虻若有所思。 “蝶結萌虻是一種能夠感知到精靈和訓練家們心情的精靈。” 芥子蘭博士想了想說道。 “您的意思是那只蝶結萌虻因為感知到了清水優迦和羅絲雷朵的心情所以不愿意和他們戰斗?” 志糜天王驚訝的問道。 芥子蘭博士:“可能性非常的大,不知道你們聽沒聽說過國夫先生有一種特殊能力?” 科拿:“您是說那種類似于常磐之力的特殊能力?” 芥子蘭博士點了點頭。 “沒錯,這種能力能夠增強訓練家的親和力,如果這位清水優迦和國夫先生一樣,那么蝶結萌虻的行為就說得通了。” 國夫先生成名已久,他擁有特殊能力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大秘密,雖然大家對這種能力并不是非常了解,但是部分作用還是知道的。 四位大師級訓練家都是有特殊能力的,御龍家的那位有御龍之力,神殿長老有超克之力,龍婆婆有龍之力,這些對于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來說都是心知肚明的。 相比較而言,國夫先生那種不知名的特殊能力已經算是四位大師里面最神秘的了。 “怪不得這位少年會被國夫先生收為弟子,原來不僅僅是天賦優秀,還有能力的傳承原因在里面。” 夏卡摸了摸下巴的胡子說道。 夏卡出雖然是雙龍市的道館訓練家,但是卻是出身于龍婆婆所在的龍之鄉,本身也算是半個能力者,所以對于能力的傳承非常的清楚。 其他人紛紛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包括芙蓉。 芙蓉雖然是芳緣地區的四天王,但是她除了事先知道優迦就是國夫先生的弟子之外,并不比其他人知道的躲,因此在芥子蘭博士說出原因后非常的驚訝。 芙蓉:“不愧是大名鼎鼎的芥子蘭博士,比我們這些小輩強多了。” 芥子蘭博士搖了搖頭說道:“只不過是多活了幾十年罷了,等你們到了我這個年紀,懂得自然也就多了。” 大家都知道這只是芥子蘭博士謙虛的話罷了,這里除了芥子蘭博士,其他的都是訓練家,并不像芥子蘭博士那樣對各種精靈都有著非常深入的研究,術業有專攻,這和年紀沒關系,“博士”這兩個字不是白叫的。 說起年紀,夏卡館主只比芥子蘭博士小一點,柳伯甚至比芥子蘭博士年紀還大,他們都沒想到蝶結萌虻的特殊性。 優迦此時還不知道,他的底細都快被這些見多識廣的裁判們給扒干凈了。 盡管聽到了闖關成功的提示,優迦并沒有急著離開當前的對戰房間前往下一關,而是蹲下了身子盯著躺在地上的蝶結萌虻。 感受到了優迦灼熱的目光,蝶結萌虻終于躺不住了,一下子躥起來飛到了空中。 “啊布哩!” 你怎么還不走啊!我躺的好辛苦啊! 蝶結萌虻扇著一對透明的翅膀,雙手叉腰,氣鼓鼓的對著優迦叫道。 “那真是對不起啊。” 優迦一臉笑意的對著蝶結萌虻說道。 “啊布哩!” 天啊,你能聽懂我說話。 聽到優迦的話,蝶結萌虻嚇了一跳。 優迦:“是啊,我能聽懂。” “啊布哩。” 嚇死我了。 蝶結萌虻用一只小手拍著胸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你怎么不跟我對戰就投降了啊。” 優迦不解的問道。 “啊布哩。” 當然是因為你是個好人呀! 蝶結萌虻快速的扇動著翅膀,繞著優迦的頭頂歡快的飛舞著。 “我是好人?”優迦被蝶結萌虻逗笑了,“你怎么知道我是好人?” “啊布哩,啊布哩。” 我就是知道呀! 蝶結萌虻停在了優迦的頭頂上,將下巴抬得老高,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優迦雖然看不到蝶結萌虻的樣子,但是聽它說話的語氣就能猜到它此時是什么樣的表情。 “就因為覺得我是好人就放我通關了,你不怕比賽結束后受到懲罰?” “啊……啊布哩……” 不……不會吧…… 蝶結萌虻聽了優迦的話,一臉驚悚,看樣子都要被嚇哭了。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去下一關了,你好好呆在這里吧,總之謝謝你啦。” 說完優迦就朝著樓梯的方向走去。 “啊布哩,啊布哩。” 你別走啊,你別走啊,我們先來對戰一下你再走啊。 蝶結萌虻追著優迦大喊道。 “可是剛剛你已經被判定為戰敗了,就算現在對戰也無濟于事了呀。” 優迦轉過身來,對著蝶結萌虻無奈的說道。 “啊布哩,啊布哩。” 那怎么辦呀,我不想被懲罰呀。 蝶結萌虻頭上的觸角都耷拉了下來,一臉喪氣。 優迦攤了攤手說道:“我也不知道。” 看了優迦一眼,蝶結萌虻心一橫,直接飛到了優迦的頭頂上,一屁股坐了下來。 “啊布哩,啊布哩。” 不管了,我就跟著你了,你要對我負責,我都是因為你才不戰而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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