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從古靈閣離開了以后,轉身走進了一條偏僻的小巷。 在里面將臉上的面具摘下來,接著掏出一瓶從斯內普那里坑蒙拐騙來的易容藥劑,倒在了臉上,捏出了一張相貌普通的中年男巫面孔。 接著他又拿出了一身寬大的黑袍,穿在了身上,并且帶上了兜帽,就像希爾克平時一樣,用那個兜帽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張臉。 將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好以后,夏洛克走出了小巷,先是在對角巷閑逛了一會兒,確定自己身邊沒有人跟蹤以后,才來到了對角巷盡頭的一面墻壁前。 他徑直往前,仿佛那面墻壁不存在一樣。 在夏洛克和墻壁接觸到的瞬間,整面墻就像是濺起波紋的水面,蕩起了一陣漣漪,而夏洛克卻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一條骯脹灰色的街道中,他的身影重新出現。 這是一條和對角巷類似的魔法街道,但環境卻尤為的糟糕。 道路兩側到處都是垃圾,周圍的建筑也是灰撲撲的,光是看起來都會讓人的心情感到壓抑。 路旁有一個木制路標標出了這條魔法街道的名字——翻倒巷。 這是在魔法界中遠沒有對角巷有名,卻基本上每一個成年巫師都知道的一條街道。 這里的店鋪全部都做著和黑魔法有關的生意,而常年在這里游蕩的巫師也基本都是灰色地帶的危險人員。 能成為食死徒的,可以說全部都是黑巫師,而黑巫師卻不是每一個人都是食死徒。 對角巷就是這些大多數非食死徒黑巫師的聚集地。 夏洛克無視了那些櫥窗中展示著各種各樣斷肢斷手,或是枯萎人頭的店鋪,目標明確的一直往翻倒巷的深處走去。 這條街道上的行人稀少,但幾乎每個人都是和夏洛克一樣的裝扮,還有一些極少數拋頭露面的,也都是一臉的不懷好意,一眼就能看出來不是什么好東西的老巫婆。 接近的翻倒巷的盡頭,夏洛克停在一棟破舊的房屋前。 這里并不是一件店鋪,反而像是一間住宅,這是一個月前,夏洛克買下來的破房子。 別看翻倒巷地方偏僻,客流量也不多,但這里也算的上寸土寸金,就算是已經如此隱蔽的地方,一間占地還不到二十平方的房子,仍舊花了他近千加隆。 從口袋里掏出了特質的鑰匙,夏洛克打開了這個房屋的門。 里面幾乎沒有任何家具,墻壁和木地板也是破破爛爛的,看的出這個房屋的歷史極為悠久,如果放在麻瓜界,估計都能算是文物古跡了。 房間的西北角堆放著一堆雜物,夏洛克揮了揮手,就將上面那些亂七八糟的舊沙發,爛椅子,壞桌子一類的垃圾扔到了一邊,只在原地留下一個雖然老舊卻還算完整的木柜。 將木柜上數第三個抽屜打開,他抽出了魔杖對著抽屜里面輕輕敲了敲,整個木柜就自動分裂開來,露出了后面一間不大的密室。 在密室被打開以后,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從里面擠了出來。 其中最顯眼的便是一個頭上帶著王冠的骷髏頭,以及一條干枯的手臂,其他的那些物品就算沒有這兩樣從外表看起來這么嚇人,也仍舊不像是什么簡單的東西。 這些全部都是夏洛克從萊斯特蘭奇家金庫中甄別出來的,和黑魔法有關的財寶。 他特地將這些東西和正常的財寶區分開,買下這間房屋專門儲存起來,而其他的,那些同樣價值連城的金銀珠寶,則被放存放進了法國的古靈閣。 夏洛克用自己真正的身份在法國古靈閣買下了一間金庫,專門用來存放從萊斯特蘭奇家金庫中轉移出來的財富。 但是這些和黑魔法相關的,本身的特征就異常明確,為了保險起見他沒有隨意的就存放進金庫或者出手。 而是單獨放在這里,計劃在什么時間從里面挑揀出來可能會有用的東西,其他的則全部銷毀。 將這次帶出來財寶中的黑魔法相關物品甄別出來,存放進了密室中后,夏洛克離開了這個房屋。 他對這間房屋的保護措施布置的很完善,也不怕有人從這里發現些什么。 就在他將一切都安排好,帶著其他的財寶離開翻倒巷,回到對角巷中,剛將黑袍脫掉,臉上的偽裝也去除的時候,迎面碰到了一個熟人。 “夏洛克,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碰到你。” 看著停下腳步和他打招呼的金斯萊,夏洛克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離開學沒有多長時間了,我來采購一些下學期開始可能會用上的東西。” 金斯萊和夏洛克是老相識,在去年一起調查了草人襲擊的案子以后,兩人的關系就一直很不錯。 包括馬上就要在英國召開的魁地奇世界杯門票,也是他轉送給的夏洛克。 金斯萊今天身上沒有穿傲羅指揮部的制服,來對角巷明顯不是為了什么公務。 “有時候我還真的挺羨慕你的。”金斯萊苦笑著說,“每年的假期都很多,比當傲羅的時候輕松多了。” 夏洛克挑了挑眉毛,和他并排走在一起。 “少來,你現在也不一樣是在休假?” “這個月也就只有這一天能休息了,接下來不光是我,整個傲羅指揮部都會非常忙。” “因為接下來要舉辦的魁地奇世界杯?” 金斯萊搖了搖頭。 “不僅是這樣,預言家日報還沒有報道這件事,不過這也不算是什么機密,魔法部內,一個名叫的伯莎·喬金斯的魔法體育司雇員失蹤了。一開始我們只是以為那個平時就有些傻乎乎,還喜歡多管閑事的女人是在什么地方迷了路,但直到現在她還是沒有出現就明顯不對勁了。” “在魁地奇世界杯期間,我們除了要維持英國魔法界境內的安全和秩序,還要調查清楚她失蹤的事情。部里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我,但到現在除了知道她失蹤前是到阿爾巴尼亞度假,其他還是一點線索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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