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舒爾圖、緋衣、落雪三人在一處偏僻的民宅中。 “真是奇怪,黑帝大人為何要讓我們來大璃京都?”緋衣嬌媚的臉龐上充滿了疑惑。 舒爾圖躺在一把破舊的搖椅上,懶散的說道:“天機君不是已經說明了嗎?讓我們觀察一下大璃的實力。” “以天外宗的實力難道還對付不了大璃?”緋衣眉頭一簇。 雖然她知道的鄭銘麾下的實力很強,但她依然不認為大璃會是天外宗的對手。 舒爾圖道:“天外宗的確很強,但大璃也不弱,我有種預感這次天外宗要吃大虧。” 他直起身來,笑道:“鄭銘這個璃皇可不能小瞧。” 緋衣臉色微變,她想起了上次在鄭銘面前毫無反抗能力的場景。 “哼,不就是仗著萬民氣運嗎?” 她不滿的說道。 “他是皇帝,不靠萬民氣運,靠什么?”舒爾圖道。 “而且張之維,西門吹雪都不是簡單之輩。特別是張之維,上次他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不弱于黑帝大人了。” “如果這次天外宗不夠重視,肯定會吃大虧。” 旁邊的落雪聞言,突然開口道:“西門吹雪劍道很厲害。” 舒爾圖和緋衣怪異的看著她。 這話是什么意思? “西門吹雪的劍道的確不凡。”舒爾圖道。 “或許他現在比不上張之維,但未來他一定能超過張之維。”落雪再次開口道。 她的雙眸閃著點點流光,似乎包含著眸中特別的情緒。 這下舒爾圖和緋衣的神色更古怪了。 “丫頭,你不會看上西門吹雪了吧?”緋衣面帶狡黠的問道。 “我是天卿君。”落雪面色恢復了冷漠,雙眸帶著寒光看向緋衣。 然而緋衣一點也不害怕,反而嬌笑道:“喜歡就是喜歡,不用害羞。” “追男人,姐姐最擅長,要不要姐姐幫你?” “若是能把西門吹雪拉攏到北圣宮,也是一樁好事。相信黑帝大人也會支持你的。” “咯咯咯~~” 落雪秀麗的眼眸充滿了不屑的神色,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到現在還沒有一個男人。” “整天搔首弄姿,卻沒有找到一個男人,就你能教我什么?” “……” 緋衣聞言頓時羞惱萬分。 嬌媚的臉龐化為一片冰霜,比之落雪都不差。 “死丫頭,你找死!” 她咬牙切齒的吼道。 嬌柔的身軀微微擺動,就朝著落雪沖去。 “咳咳,停下!” 舒爾圖連忙起身,攔在她面前。 跟這兩個女人在一起,是他這輩子受到最大的懲罰。 “緋衣,別生氣,別生氣。” 他好生勸道。 緋衣雙眸直直的盯著落雪。 而落雪也不甘示弱,用清冷的眼眸看著她。 忽然緋衣展顏一笑,緊接著又是一臉委屈。 “嗚嗚,舒爾圖大人,這個女人欺負奴家,你也不幫奴家出氣。” 嬌滴滴的聲音在舒爾圖耳邊響起,媚眼如絲,勾魂奪魄。 舒爾圖心中一顫。 “緋衣!收起你的魅惑術!” 他氣惱的說道。 “舒爾圖大人心動了嗎?”緋衣嬌柔的說道,纖纖玉指點在舒爾圖胸前。 舒爾圖神色一變,如同被毒蝎蟄到一般,身形爆退。 “老子不管你們了。” 他撂下一句,整個人消失在小院中。 只留下緋衣咯咯笑起。 “小丫頭,看到沒,這就是姐姐的魅力,連舒爾圖大人都抵擋不了。” 落雪不屑的看了她一眼,道:“放蕩不堪。” 說完,她轉身走進房屋之中。 緋衣也不生氣,笑道:“女人最厲害的武器就是容顏和身體,丫頭,你還太嫩了。” …… 皇宮養心殿。 鄭銘手中翻著一本書,名為《梁史》,乃大梁皇朝的歷史。 大梁皇朝是千年前的皇朝,大體疆域與如今的大金皇朝差不多。 他之所以看它,不是他對歷史感興趣,而是他想找到關于商於之地的信息。 傳說不會沒根沒據,最起碼也要有個來歷才對。 然而他翻看了很多史書,找到了不少關于商於之地的傳說,但是從未有證據證明有人去過商於之地。 同時他也找到了不少關于仙地的信息,同樣都是似是而非。 “這就有些奇怪了,仙地傳說很多,但是真實存在的,可商於之地的傳說也有很多,為何會不存在?” 他合上書籍,心中充滿了疑惑。 在這本《梁史》中,對于商於之地的記載非常詳細。 出海萬里,入云霄,見朝云瓢泊,暮雨霏微,亂峰相倚,即為商於之地。 這話描寫的就是商於之地,可并沒有證實有人去過。 鄭銘越想越糊涂。 “拜見陛下!” 這時,謝忱突然走進殿中。 “什么事?”鄭銘隨口問道。 謝忱沉聲說道:“啟稟陛下,這兩天京都來了不少隱修宗門的人。” “其中包含北圣宮的舒爾圖,緋衣,落雪,南圣宮的莫槍心和公孫千舞。” 鄭銘眉頭一皺,道:“他們來湊什么熱鬧?” “微臣沒有打草驚蛇,只是派人去盯著了。”謝忱道。 鄭銘想了想,說道:“讓老天師去看看,若是有敵意,直接擒下。” 天外宗還沒有來,北圣宮和南圣宮卻先來了。 對于北圣宮和南圣宮,他倒是沒有太多顧忌。 這個兩個隱修宗門老巢的位置他很清楚,若是他們敢在京都搞事情,鄭銘不介意讓老天師跑一趟。 就是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攔住老天師。 相比之下,找不到老巢的天外宗才是個麻煩。 一旦躲起來,想報仇都找不到人。 …… 華南省。 經過兵員補充的桂寧騎再次達到五萬規模,浩浩蕩蕩從西南奔馳而來,攔在祿王大軍之前。 鐵甲磨蹭,長槍如林。 恐怖的殺戮氣息猶如一只殘暴的巨獸。 歷經百戰,桂寧騎已經脫胎換骨,里里外外都透著一股凌厲的鋒芒。 如今的桂寧騎完全可以媲美北邊的火焰騎,可稱為大璃最精銳的騎兵。 趙云身披鎧甲,手持銀槍,俊逸的面容充滿了冷俊,雙眸凌厲無比。 僅僅一年多,趙云就從山海縣騎兵營一個小隊長成為今天桂寧騎的統帥,這是鄭銘對他的看重,同樣也是他表現出眾的結果。 “將軍,東廠曹督主來了!” 一名士卒前來稟報道。 還不等趙云回話,曹正淳已經帶領著百名東廠廠衛奔騰而來。 “哈哈,趙將軍,咱家來的不算晚吧。” 曹正淳操著尖細的嗓子,大笑道。 “末將拜見曹督主。”趙云連忙下馬拱手拜道。 曹正淳也沒有托大,下馬扶著趙云的手臂,說道:“趙將軍可別折煞咱家。” 身為鄭銘的身邊人,他可是非常清楚鄭銘對趙云的看重。 趙云微微一笑,道:“曹督主來的正是時候。” “趙將軍打算什么時候開戰?”曹督主問道。 趙云沉聲回道:“明天。” “將士們急行軍兩天,有些疲憊,要休息一夜才行。” 曹正淳微微頷首。 這次桂寧騎負責主力進攻,而他與東廠負責宗師以上的高手。 具體作戰計劃由趙云說的算。 …… 次日。 寬闊的荒野之上,厚重的陰云仿佛被灌了鉛一般,沉悶壓抑,讓人喘不過氣來。 祿王大軍之內,氣氛緊張到了極點,一個個士卒緊繃著臉,攥緊手中的兵戈。 風聲呼嘯,旌旗獵獵。 帥旗之下,祿王看著對面的桂寧騎,面色陰沉到了極點。 桂寧騎來的太快了,快的讓他措手不及。 按照他的計劃,應該在他的大軍走出華南省之后,才會遇到前來攔截的軍隊。 沒想到他才剛出征一天,行軍不到五十里路,就碰到了阻攔。 “看來朝堂早就有所準備。”李元生站在旁邊,低聲說道。 玉陽法師眉頭緊蹙,道:“不只是有所準備,桂寧騎從云北省而來,最起碼需要三天的時間,也就是說我們的計劃他們早就一清二楚了。” “我們大意了,祿王身邊應該有不少暗影。” 不是他們考慮不完善,而是他們小看了錦衣衛。 “本王已經清理過兩次了,不可能還有暗影。”祿王說道。 玉陽輕笑,道:“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如何解開面前的局勢才是關鍵。” “放心尊主已經到了,雖然桂寧騎算的上精銳,但在尊主面前也不過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而已。” 他毫無擔憂的說道。 “希望如此吧。” 祿王沉聲說道。 目光飄向前往,望著遠處的桂寧騎。 接下來的結果會如何,他不清楚,但是能夠正大光明的一戰應該也是一件幸事。 地面開始震動,空氣中彌漫著冰冷的殺氣,沉重的陰云仿佛要壓在人的頭頂上了。 對面的桂寧騎發起進攻了。 千軍萬馬奔馳而來,攜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令人心驚膽寒。 祿王精神緊繃,用力猛地一揮手。 “擋住他們!” 咚咚咚~~ 戰鼓擂動,弓箭直指云霄。 喊殺聲猶如平地起驚雷,驟然炸響! 萬千箭矢飛射而出,劃破天空,籠罩在桂寧騎的頭頂上。 然而桂寧騎揮舞著盾牌,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甚至奔騰的速度越來越快,宛若洪水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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