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大早就起來了,在廚房忙碌著,想要做一道“雪蛤桃膠銀耳羹”。
何雨柱在鍋中加適量的水加熱,水開后加入大棗,加入泡發好的銀耳,放入泡發好的桃膠,水開后轉小火燉30分鐘左右, 加入泡發好的雪蛤,再燉10分鐘,加入冰糖,再燉10分鐘就可以了。
看到老婆和妹妹洗漱好了,何雨柱就把“雪蛤桃膠銀耳羹”端上來,呼喊著二人吃飯了。
許珊珊跟何雨水在飯桌旁坐下, 也沒人吱聲,默默地吃著何雨柱買回來的豆漿、油條, 何雨水甚至看都不看何雨柱一眼,直接轉過半拉身子,背對著何雨柱,只留給他一個后腦勺。
看到妹妹的做法,何雨柱有些哭笑不得,拿過碗給自家老婆盛了一碗“雪蛤桃膠銀耳羹”,遞了過去,許珊珊淺淺的嘗了一小口,頓時露出滿意的笑容,真好喝,拿起湯匙,慢慢的品嘗著。
何雨柱又盛了一碗,逗是著妹妹:
“哎,你喝不喝呀?”
何雨水剛剛就一直盯著兩人的動作,看嫂子的表情, 就知道這玩意兒肯定好喝,但自己正跟哥哥生氣呢, 怎么能被他的小恩小惠打動, 直接無視了何雨柱。
“嘖嘖嘖!”
何雨柱故意發出動靜, 說道:
“這么好的東西都沒人享受,真可憐,你不喝我喝!”
何雨柱說完,就端著“雪蛤桃膠銀耳羹”喝了起來,一邊喝還一邊發出動靜。
“滋溜,溜溜溜……”
“滋溜,溜溜溜……”
何雨水聽著何雨柱發出的聲音,饞的直流口水,倔強的她還是不為所動。
何雨柱本來是想逗逗妹妹,沒想到這越喝越好喝,直接就干了一大碗,吧嗒吧嗒嘴,沒喝夠,對著許珊珊說道:
“媳婦,你還要不要了,你要是不要的話,我就包了了!”
許珊珊這才喝了半碗, 對著何雨柱說道:
“我還要, 給我填滿!”
何雨水聽到這里,可是忍不下去了, 這再不喝就喝不到了,直接一把搶了過去,拿著盛湯的勺子就用了起來。
何雨水輕輕地嘗了一口,嗯,好好喝呀,原本一直板著的小臉,也裝不下去了,一個勁地傻笑著,一幅極為滿足的樣子,看著就像地主家的傻閨女。
何雨柱玩味的看著妹妹,何雨水也反應了過來,對著何雨柱說道:
“看什么看,這玩意沒你的份了,都是我跟嫂子的了!”
何雨水一邊說著,還一邊用兩手護著手里的東西,何雨柱撇了撇嘴,無奈地說道:
“快喝你的吧,沒人跟你搶呀,一會兒別忘了,給趙老師家送魚!”
“嗯!”
已經喝起來的何雨水答應了一聲,她已經沒有功夫搭理哥哥了。
許珊珊看的有點目瞪口呆,這兄妹倆,這就算是和好啦?昨天那頓胖揍,就這么算了?
許珊珊更是堅定了自己昨天的想法:
“以后,他們兄妹倆愿意怎么干就怎么干,愿意怎么鬧就怎么鬧,就是人腦袋打成狗腦袋,自己也都不管了,省著跟著瞎生氣,回頭一看,這兩人倒好,睡一宿,啥屁事都沒有了,現在,怎么想,怎么都覺著犯不上!”
休息一段時間的胖子,終于回到了后廚,眾人看著他油光滿面的樣子,這可真不像是撞鬼以后的樣子,指不定是誰瞎白話的,到處傳瞎話呢!
何雨柱也是有點納悶,這胖子怎么恢復的這么快、這么好呀,要不是自己就是那個鬼,他還真得以為之前沒有那么一出兒事呢,真是奇了怪了!
以何雨柱現如今跟胖子的關系,有些話是問不出口的,只能支棱起耳朵,聽著食堂眾人跟胖子的對話。
“胖子,聽說你撞鬼,這事兒是真的嗎?”
“聽誰瞎說的,根本就沒那回兒事!”
“你可拉倒吧,這外面傳的有鼻子有眼的,你大大方方的承認就得了唄,大家伙還能笑話你咋的!”
“可不是嗎,胖子,該咋回事就是咋回事,咱們后廚這幫人哪能看你熱鬧呀!”
“就是,胖子,有啥就說啥,沒人笑話你!”
“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兒事,我是撞著東西了,但那絕對不是鬼,你們知道那是啥不?”
“到底是啥呀?”
“我說出來,你們都不帶信的!”
“胖子,你快別賣關子了,不管信不信的,你先說是啥呀!”
“是啥,勾魂使者聽過沒有?”
“牛頭馬面,黑白無常?”
“對咯,我這次遇到的就是黑無常!”
“胖子,可別他媽的瞎白話了,還碰到黑無常了,你知道黑無常長啥樣嗎?”
“我不知道,你知道呀!”
“胖子,你快,你快別管他,快說說,黑無常到底長啥樣?”
“我跟你說呀,這黑無常呀,全身卻黑卻黑的,……”
“廢話,黑無常不卻黑卻黑的,還能卻白卻白的”
“來來來,你來說,你咋怎么能抬杠呢!”
“麻花,你就閉嘴吧,聽胖子怎么說!”
“切!”
“這黑無常呀,全身卻黑卻黑的,個子還挺高,對,看著跟何師傅差不多,那家伙青面獠牙的,一臉兇相,面容猙獰,頭上還戴一頂可長可長的帽子,上面還有什么字,我沒看清,手里還拿一把“勾魂鎖”,直勾勾就向我走來,可給我嚇屁了!”
何雨柱沒想到這胖子當時都嚇成那個慫樣了,還能注意到身高,真是不能小瞧任何人吶!
“盡瞎扯淡,你要真是碰到黑無常了,你現在還能站著白話!”
“你知道個屁老丫子,我這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我也覺得,胖子你沒說真話,這要是真有黑無常,當時,魂不就給你勾走了!”
“劉姐,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胖子我可是彌勒佛轉世,就憑他一個小小的勾魂使者,還能動我,這要是換成其他人,早就沒命了!”
“哈哈哈,胖子,你可真能吹牛逼,還你是彌勒佛轉世,你咋不說你是如來轉世呢!”
“哈哈哈,胖子,你這太能白話了!”
“虧我還認真地聽了老半天,合著,你隔這逗悶子呢!”
“你們別笑,我說的是真的,你們還別不信,看看,這是什么?”
胖子說完話,掏出了戴在脖子上的三角形黃符。
眾人都湊了過去,想要仔細看看,卻被胖子直接收了回去,塞回衣服里。
“看一眼就行了,大師說看多了,就不靈了!”
“大師,啥大師呀?”
“你說啥大師,當然是為我看病的大師了,要沒他,我就完了!”
“你這可真是越說越花花,剛才還說黑無常呢,這么會兒又整出個大師來,嘖嘖嘖!”
“不是,馬華,我忍你半天了,你老抬什么杠,你是對我有意見還是咋的?”
“意見倒是沒有,我就是看不慣你這吹吹呼呼的樣子,你咋不說你被嚇得拉褲兜子這件事呢?”
“放屁,誰拉褲兜子了,沒有的事,我告訴你,馬華,說這話,你要講證據!”
“要啥證據呀,你現在隨便到大街上打聽一下,誰不知道你拉褲兜了!”
“你他媽的有病吧,是不是故意找茬,我看你是皮子緊了吧!”
“臥槽,我好怕怕呀,來來來,你動我下試試!”
胖子自從撞到黑無常以后,一直都在擔驚受怕,唯恐小命不保,根本就沒心思考慮其他的事情。
現在,被大師解決了一切顧慮的他,開始關心起了自己的生活。
這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沒有人愿意把自己糗事公諸于世,也不道是誰,把胖子那天撞鬼后的慘樣,尤其是拉褲兜子這件事,傳的到處都是。
不甘心的胖子,當然不想這樣,想要努力挽回自己的形象,想要盡量淡化這件事情的影響,想要通過自己的方式,將之前發生的一切不堪毀尸滅跡,重新贏回屬于自己尊嚴,還有心愛的女人。
當然了,現在心愛的女人暫時還沒有,但以后肯定會有的,胖子對此深信不疑。
只不過,對于自己被嚇得拉褲兜子這件事情,但凡要是個女的,要是知道了這件事,肯定不會愿意跟自己相親的。
對于這種情況,胖子是心知肚明。
于是,他想要將這件事抹的一干二凈,以免對自己的生活造成太大的影響。
可是,胖子才剛剛開始他的操作,馬華就在旁邊無情的打斷、抬杠。
最開始的時候,胖子為了自己最終的目的,還能隱忍一二,可是面對馬華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復搗亂,他終于忍不住了,握緊了他胖胖的拳頭,連帶著這些日子所受到了屈辱,直接奔向了馬華。
馬華還在一旁不以為然的挑釁著,他根本就不相信胖子會動手,毫無防范之心。
俗話說的好,打人先打臉,暴怒的胖子,直接狠狠地一巴掌就把馬華呼倒在地,這還不算完,胖子直接對著地上的馬華,連踢帶踹的,也不管是腦袋,還是屁股,就是削,一幅要把馬華打死的架勢。
這可把一直在看熱鬧的后廚眾人給驚呆了,由于兩人是同齡人,以前的時候,兩人經常打嘴仗,從來都沒動過手,眾人都習以為常了,以至于胖子動手的時候,都沒有人能反應過來,看著胖子暴虐的身影,竟沒人敢上前制止。
馬華則是倒在地上,死死地抱著頭,被胖子肆意的蹂躪著,徹底被打懵圈了。
何雨柱之前為了避嫌,就背對著眾人在一旁切菜,聽到“啪”的一聲,就趕緊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胖子正在暴揍馬華,立馬把菜刀放下,跑過來拉架。
等何雨柱好不容易穿過人群,來到兩人身邊的時候,馬華已經被打了毫無還手之力了,躺在地上,被胖子肆意的毆打著。
何雨柱直接從背后抱住了胖子,一邊往后拖拽著,一邊喊道:
“胖子,快別打了,再打就打出認命了!”
何雨柱說完,又轉過頭,對著后廚眾人說道:
“還看啥看呀,還不過來拉架!”
后廚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這才敢過來拉架,已經被怒火蒙蔽雙眼的胖子,拼命地掙脫著,卻被何雨柱死死地抱住,動彈不得。
馬華也借此得到了喘息的時間,直到現在他還是懵逼的狀態,即使是沒人再打他,他還是躺在地上,一邊躲閃著,一邊喊道:
“你別過來,別過來,你別過來!”
看來,這馬華真是被暴怒的胖子給打怕了。
一旁的后廚班長沈師傅聽到何雨柱的話后,趕緊跑了過來,想要扶起馬華。
已經被打的不成人形的馬華,意識有些模糊,一直拿手胡擼著,不讓人靠近,一邊胡擼著還一邊喊道:
“別過來,別過來!”
剛剛還嘮的熱火朝天的后廚眾人,都沒了動靜,干巴巴的看著,都沒有了主意,就連平時話最多、主意最多的劉嵐也是消停了下來,一言不發。
沈師傅也是有些麻爪了,干了這么多年的廚子,你要說做做菜,還行,這種事,他真是經歷的不多,只能下意識的說道:
“快去通知錢主任!”
“哦!”
劉嵐聽到這話,立馬答應一聲,直接往廚房外面跑去。
至于后廚的案發現場,只剩下拼命掙脫的胖子、阻止他的何雨柱,以及躺在地上,不傷成什么樣的馬華和一群不知所措的后廚眾人。
其實,面對這種情況,應該第一時間,先把馬華送醫院去,只不過何雨柱沒有多嘴,在工廠他說了也不算,還是等錢主任來處理比較好。
錢主任來的很快,跑的滿頭大汗的,來了之后,看見現場的樣子,也是有些懵逼,但這多年的領導也不是白當的,連忙招呼眾人趕緊送馬華去醫院。
何雨柱看見錢主任來了,就把胖子放開了,之前還勁勁的胖子,這時候也是清醒了過來,愣愣的看著后廚眾人的動作,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沈師傅領著后廚的幾人把買菜的板車推了過來,把馬華放到了板車上,錢主任帶著后廚班長沈師傅、負責招待采買的張師傅,三人一起送馬華去醫院,讓何雨柱領著剩下的人,趕緊準備午飯,不要耽誤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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