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曦軒等管邑離開后,摸了摸下巴,「話說管邑竟然還沒成親。」
周鈺,「你還好意思說他,你看看你自己。」
楊兮也接了話,「你的確該考慮考慮了。」
楊曦軒摸了摸鼻子,自從打下景州后,身邊催婚的人更多了,清了清嗓子,「我會多注意。」
楊兮樂了,想說用不用她幫着看看,忍住了嘴邊的話,曦軒有自己的判斷。
周鈺隨口丟出一個消息,「管邑已經有孩子了。」
楊曦軒,「嗯?」
周鈺失笑:「我和他聊天時知道的,孩子已經八個月快出生了。」
這也是他為啥對管邑和顏悅色的原因之一,管邑和小妹說開后,那是真乾脆啊,說不糾纏就再也沒糾纏過。
楊曦軒的確驚訝了,「他沒和我說。」
周鈺想了想,「我們也是話趕話聊到了孩子,至於他為何不說孩子,我覺得不是婚生子的原因?」
楊曦軒牙疼了,「沒成親就有了孩子,嘖嘖,不愧是山匪的子嗣。」
楊兮清了清嗓子,「你可不許未婚生子。」
楊曦軒摸了摸衣服,好像撫摸羽毛一般,「不為了名聲,為了給予妻子尊重,我也不會做出格的事。」
不過,他還真沒遇到緣分,也不知道他的緣分在哪裏。
小馬進來了,手裏拿着剛送來的消息,楊曦軒看完神色不變,「以徽州為首的四州聯合了。」
楊兮,「遲早的事,現在消息送過來看來聯合結束了。」
楊曦軒不在意,只要不是南方剩餘勢力全部聯合,他就不用怕,「我挺遺憾的,竟然沒有人來恭喜我掌握八州。」
楊兮,「......」
各勢力都勢如水火,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現這些勢力更願意背後扎曦軒小人。
明琛辰時后帶着長子來了府衙,楊兮夫妻在園子見的明琛父子,至於曦軒並不在。
明琛沒看到主公反而輕鬆不少,這些日子共事,明琛每每看到主公得心應手處理政務,他就挺心塞的。
周鈺示意周邊的丫頭退下,伸出手請著,「這是金州今年的新茶,明將軍嘗嘗。」
明琛心裏一梗,對哦,金州也屬於主公了,面上不顯的道:「那我可要好好的嘗嘗。」
明佼有些心急,他們今日來不僅是拜訪,還想走一走後門,明家不想錯過今年周家學堂的入學。
明琛反而不急,他還想多和兩位先生聊聊天,明琛先品鑒了新茶,話鋒一轉道:「我十分佩服楊先生,楊先生製造出了許多利民的用具,我一直想去上河村親自拜訪,只可惜以前沒機會。」
明佼心裏為爹豎起了大拇指。
楊兮謙虛的回著,「很多並不是我創造出來的,我只是根據記載改進而已,老祖宗的智慧才值得我等佩服。」
明琛不意外楊先生的謙虛,他也小看過女子,他的妻子也好,女兒也罷,都只是他的附庸。
然而楊先生不同,他這幾年認可了楊先生的智慧,當然他更佩服楊兮的另一點是不會因為身份變化而目中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