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塵道初和妖月一路輾轉來到了天斗帝國的邊境。 遠遠的一個小村莊出現在兩人眼前,夕陽下,裊裊炊煙緩緩升起。 破有幾分陶淵明大家的“歸園田居”中,“暖暖遠人村,依依墟里煙”的意境。 村莊并不大,大約幾十戶人家,村落看起來有些破落。 村門口,木質的大門頂上寫著歪歪扭扭的的三個字‘李家村’。 這個村莊似乎很窮,村民居住的房屋都是那種很落后的小土房。 這個村落赫然是塵道初第一次來內陸時,遇到的那被山匪欺壓的小村落。 塵道初解決了這里的山匪,還將這里一個名為李長生的小家伙送去了武魂殿學院。 當初他實力不夠,帶著一個小家伙要是遇到一些事反而會害了他,而且這里又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只能送去武魂殿。 也不知道那個小家伙現在怎么樣了? 村口幾個孩童玩耍著,村里的小路上,三三兩兩的男人們扛著鋤頭往村里走去。 一副興興向榮的樣子,跟塵道初第一次來這里時的死氣沉沉有著很大的不同。 看著因為自己解決了山匪,而變得繁榮起來的村落,塵道初也是心中歡喜。 “妖月姐,我們就在這里找個人家休息一晚吧。” “嗯!”妖月點點頭,兩人朝著村子里走去。 一路上,村里的人無不被兩人身上華貴的衣袍和不凡的氣質吸引。 但是卻又沒有一個人敢走上前來搭話。 晃晃悠悠間......兩人調笑間,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在一個男人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步伐走了過來。 “小英雄,小英雄!” 遠遠的,看著白衣白發的塵道初,那老人聲音顫抖著喚道。 塵道初回過身,轉頭望去,看著老人。 塵道初努力翻著自己腦海中的記憶,半響后他終于記起來了,開口道:“李村長?” 老人正是這李家村的村長。 在他殺了那兩個山匪之后,老人還曾出言讓他逃。 要不是身為魂師的他記憶力驚人,都想不起來。 老人似乎也沒想到塵道初會記得他,畢竟兩人只有一面之緣。 老人激動的上前兩步,“是我,是我。” “小英雄,小英雄!” 說著就要跪下,塵道初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 塵道初似乎明白了什么,問道:“這尊雕像是你為我建的?” 老人點點頭,“是,當初恩人在滅了黑風寨之后不聲不響的離開了。” “老朽等人無以為報,思來想去只能為恩人立一尊雕像讓村里人祭拜,以報答小英雄的恩情。” 接著,又補充道:“還有周圍好幾個長期受到那黑風寨欺壓的村子,也在見過我們李家村的雕像之后,同樣為小英雄立了雕像。” 老村長低下頭,似乎有些自責,“我們沒什么能拿出手的,只能以這種方式表達對小英雄的感謝了。” 塵道初道:“別這樣說,李村長,我塵道初何德何能能夠受人祭拜?” 受人祭拜,放在前世那是對國家做出了重大貢獻的偉人才能得到的待遇,他算偉人嗎? 或許對于李家村這樣長期被黑風寨壓榨卻無人......問津的村落來說,他就是他們的偉人。 可他特么的才十幾歲啊,這就被人供起來了…… 怎么說呢,這種感覺還不錯,哈哈哈。 出戲了,出戲了…… 他塵道初算哪門子的偉人啊? 不過人家都這樣做了,他也不好制止,索性就這樣吧。 聽到塵道初的話,老人激動的唾沫星子亂飛,“小英雄救我們于水火之中,當的起祭拜!” 塵道初無奈的看了一眼妖月,仿佛在說,你看他都這樣說了,我也沒辦法了…… 妖月翻了翻白眼,沒理他,朝老人開口道:“老人家,你們這里有能夠住的地方嗎?” “我和小塵想在你們這里留宿一晚。” 老人打量了一番妖月,“你是?” 妖月伸出一只手“慈愛”的揉了揉塵道初的頭發,笑道:“我是小塵的姐姐。” 老人忙躬身拜道:“原來是小英雄的姐姐,請恕老朽有眼無珠。” 這一下給妖月整不會了,手忙腳亂的將他扶起來,“老人家,別這樣。” 這時,一直攙扶著老人的那個男人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小英雄要在我們村住一晚嗎?” “要是不嫌棄的話,去我家住吧,我家里有多余的房間,收拾一下就能住。” 老村長為塵道初兩人介紹道:“他叫李子木,是我的侄子,家里就他和他媳婦兩人。” 李村長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道:“小英雄要是留宿的話可以在他家住一晚,老朽家就老朽一個人,家里沒法住人。” 塵道初應承道:“如此,那便多謝老村長和李大叔了。” 兩人跟著那個男人來到了他的家。 ......#一進門是一套破破爛爛的桌椅,似乎是他們吃飯用的餐桌,地面都是凹凸不平的土地面。 李子木和老村長帶著塵道初兩人踏進房門。 “秀琴,秀琴!” “家里來客人了。” 不多時,一個婦人從里屋走了出來。 婦人大約四十歲左右,身材豐腴,身上穿著破舊又洗的發白的衣衫,但是整個人卻又給人一種很整潔的感覺。 李子木為那名叫秀琴的女人介紹道:“這位便是那解決了黑風寨的小英雄。” 那婦人微微躬身,“秀琴見過公子,多謝公子大義。” 這婦人家中似乎有些書香背景,言語動作間倒是頗有些大家閨秀的風范。 簡單的介紹過后,那風韻猶存的婦人去為塵道初兩人鋪床去了。 塵道初兩人便一邊跟李子木和李村長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 不多時,那婦人走了出來,“公子,床已經鋪好了,不過因為我們家里常年只有我們兩人,所以只有一張多余的床鋪,不知……” 說罷婦人有些為難的看向塵道初。 不等塵道初開口,妖月笑道:“沒關系,我和我弟弟睡一起就行。” 塵道初翻了翻白眼,朝那婦人點點頭。 就這樣,塵道初兩人在這李家村住了下來。 李村長邁著艱難的步伐回了自己家。 入夜,塵道初和妖月躺在小床上,身下是一件略顯嶄新的床單。 看過那李子木的房間的塵道初知道,這應該是他們家最新的床單。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為了避免再給他們添麻煩,塵道初和妖月悄然離開了這里。 ......#廣場上已經有稀稀落落的人影在雕像前祭拜。 隱約間,從那些祭拜的人身上一些金色的光點緩緩升起,朝著雕像匯聚而去。 這種光點似乎是一種特殊的力量,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 而這雕像又似乎跟塵道初建立起了微弱的聯系。 微弱到正在趕路的塵道初只是恍惚間感覺自己的體內好像多了些什么。 等他仔細查探卻又什么都沒有察覺到。 #廣場上已經有稀稀落落的人影在雕像前祭拜。 隱約間,從那些祭拜的人身上一些金色的光點緩緩升起,朝著雕像匯聚而去。 這種光點似乎是一種特殊的力量,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 而這雕像又似乎跟塵道初建立起了微弱的聯系。 微弱到正在趕路的塵道初只是恍惚間感覺自己的體內好像多了些什么。 等他仔細查探卻又什么都沒有察覺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