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可妍盡管不相信,但事實就擺在眼前,由不得她哪怕一絲一毫的質疑。 “本宮不甘心啊!” 陳可妍仰天長嘆,精致的面孔難掩郁悶,她抓起一只雪白枕頭,兩手用力的撕扯,搓圓捏扁,借以泄憤。 “公主……” 劍兒與碧兒的面色也十分難看。 她們家公主與蘇賢打的那個賭,她們是知道的,眼下她們家公主輸了,按照賭約要為蘇賢做小女仆,期限是十天。 女仆是什么? 在萬惡的古代,女仆就是男主人的玩物,想怎么玩都行,任憑搓圓捏扁。 可是……陳可妍是南陳的公主啊,金枝玉葉的,身份無比尊貴,人還長得沉魚落雁、傾國傾城。 她這樣的身份去給蘇賢做小女仆,那種畫面兩位侍女不敢想象。 萬一蘇賢對她們家公主動手動腳怎么辦? “公主,我們怎么這么倒霉啊!誒,公主別傷心了……”劍兒勸道。 “不傷心?本宮怎能不傷心!”陳可妍嘴角不停抽搐,一臉的郁悶,“本宮打賭輸了,失去了一次將他擄去南陳的機會!” “這次打賭,本宮應該百分之百要贏的,畢竟那件案子真的非常棘手。可是……蘇賢那個變態,他竟然破案了……” “這次不能將他弄去南陳,以后可就難了……而且他在幽州還使用了神雷,他是如何得知神雷秘方的?” “神雷對我南陳來說萬分重要,本宮必須想辦法,將他弄去南陳,還要弄明白他究竟是如何得知神雷秘方的……” “……” 陳可妍說著說著,忽然感覺兩個侍女沒了聲兒。 她奇怪之下,扭頭看去,結果看見劍兒與碧兒瞪大了眼睛在那兒呆愣的看著她,似乎都已經傻了。 “你們怎么了?”陳可妍狐疑。 “公主……傷心的是……是沒能將蘇賢弄去南陳?”碧兒吞了口口水,感覺十分不可思議。 “是啊,不然本宮還能傷心什么?”陳可妍很是奇怪,心說這兩個丫頭不會傻了吧。 “公主,你打賭輸了,可是要給蘇賢做十天女仆的啊!”劍兒著急說道。 “公主什么身份,怎么可以做蘇賢的女仆呢?這事兒傳出去……后果不堪設想!”碧兒也提醒道。 “……” 陳可妍愣了一會兒。 似乎現在才想起這件事。 劍兒與碧兒也不說話了,灼灼的盯著自家公主。 三主仆就這樣安靜下來。 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哎呀!” 陳可妍忽然趴在那只差點被她撕碎的枕頭上,一邊拍打著床鋪,一邊哭嚎道:“想本宮乃南陳公主,身份無比尊貴。” “但是卻要給蘇公子做十天小女仆……嗚嗚嗚嗚……老天啊,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本宮,老天你不開眼啊……” 劍兒與碧兒見此,一邊勸慰陳可妍,同時也趴在那枕頭上與陳可妍同哭,連呼老天爺不長眼。 可是,她們才哭了一小會兒,陳可妍忽然直起身子,一邊哭一邊連跑帶跳的,走到衣柜旁邊,還招呼兩個侍女: “你們兩個快些過來,看一看哪件衣服合身,話說女仆應該穿成什么樣呢?誒,好難選哦。” “……” 劍兒與碧兒的哭嚎聲頓止。 她們呆愣的看著衣柜前的陳可妍。 似乎有些不對! 她們家公主……也太著急與主動了吧?蘇賢都還沒回家呢,她就想著挑選做女仆之際所穿的衣服了? 她們甚至還隱隱感覺到,她們家公主似乎十分……興奮! 兩個侍女用力甩了甩頭,總感覺眼前這一幕不太真實。 可是甩頭之后,再看向衣柜那邊,卻發現她們家公主正取了一套精美華麗的裙子比在身上,同時還在那轉圈圈。 …… …… 翌日。 陳可妍早早的就起了床,腳上還套著那條天外隕鐵打造的鐵鏈,早飯也沒吃,就在劍兒與碧兒的伺候下梳妝打扮。 兩位侍女一邊打扮,一邊進行眼神交流,她們有些看不明白陳可妍了,昨晚陳可妍竟興奮的半夜睡不著…… “小姐,蘇公子回城了,馬上就到角樓街。”忽然,一個丫頭跑來稟報道。 “你們兩個再弄快一點,別誤了時辰。”端坐在梳妝臺前的陳可妍催促道。 “是……” 劍兒與碧兒又交換了一下眼神,默默加快梳妝打扮的速度。 少時,梳妝完成,陳可妍端詳著銅鏡中的自己,精致妍麗的俏臉兒不由浮現出笑容,對妝容十分滿意。 “小姐,小姐,蘇公子已經回到角樓街,馬上就要到家了。”丫頭又來稟報。 “知道了。”陳可妍放下銅鏡。 “小姐,小姐,蘇公子回家了……”又一會兒后,另一個丫鬟進屋稟報。 “嗯,你們好生伺候著,然后帶他來見本宮。”陳可妍依舊端坐在梳妝臺前,把玩著一只名貴的金釵,隨口吩咐。 “可是小姐……蘇公子回的是隔壁柳寡婦的家!”丫頭補充道。 “……” 啪! 金釵掉落在地,陳可妍騰身而起,跑到二樓走廊盡頭的窗前,剛好看見蘇賢進入隔壁柳蕙香家大門的那一幕。 “這個蘇賢,出去浪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回家,但卻回了隔壁俏寡婦的家!真的氣死本宮了!” “公主說什么?”劍兒與碧兒跟了上來,又交換了下眼神,然后狐疑的看著自家公主,莫非,自家公主希望蘇賢早一點回來“做主人”? …… 話說蘇賢昨夜離開公主寢帳,回到自己的帳篷之后,洗了把臉就睡下了,當然,整晚都沒有睡好,反復做著同一個夢。 早上醒來,回憶昨晚的美夢,他心中暗暗分析道:“看來在我的潛意識中,對蘭陵公主很有想法啊!” “也是,她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都是極品般的存在,不然不可能成為大梁萬千青年才俊的夢中情人。” “那樣的女人,誰不想得到呢?” “不過,我終究是一個有底線的人啊!有些事不能做……嗯,今后不可輕易喝醉,酒這個東西真的誤人……” “……” 蘇賢起床,匆匆吃過早飯后,就去公主寢帳拜別蘭陵公主。 李幼卿神態自若,面帶微笑的叮囑蘇賢回去好好休息,安心成親,不用擔心公主府的事,隨后打發蘇賢離開。 在那期間沒有任何異常,也沒有提及昨晚之事。 但蘇賢知道,他與李幼卿之間終究是不同了。 未來會怎樣,蘇賢不能預知。 但他明白,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都不用擔心李幼卿的報復,當然,她也有可能忘了昨晚的事,不進行報復…… 眼下之急,蘇賢只想早點回城,去見柳蕙香,當面告訴她整件事的經過,然后籌備婚事。 蘇賢說過,要八抬大轎娶她過門,必不會食言而肥! …… Ps.周六日更新時間將不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