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發生的太快了。 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就結束了。 而且很多人覺得無缺必死無疑,所以始終是閉著眼睛的。 此時,聽到很多人發出一陣驚呼。 所以,他們才睜開眼睛。 然后就看到傅鐵衣躺在地上了。 靠,靠,靠! 究竟發生了什么啊? 傅鐵衣,你武功這么高,本來應該秒殺申無缺的啊,怎么躺地上了啊。 而鳩摩岡大師,已經閉著眼睛要往上沖。 先出手救無缺,如果無缺死了,他就一掌將傅鐵衣劈死。 結果 他剛沖出一半。 傅鐵衣就躺下了,胸口位置還破了一個洞,鮮血還在往外飆。 這這 然后他剛沖出去一半。 現在應該怎么辦啊?是繼續往上沖,還是走回來啊? 想了一會兒,鳩摩岡大師決定走回來。 而且剛剛那么悲憤的情緒,一下子被狂喜沖擊,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整個腦袋被沖擊得暈暈乎乎的,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這個時候是該狂笑,還是該震撼,還是該激動啊? 不僅僅是他,還有聞道子,伏抱石,徐恩爭等人都完全呆了。 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驚喜太大了,完全超過了他們的任何想象力。 我們的無缺,這么牛逼嗎? 什么時候的事情啊? 我們怎么都不知道啊。 此時,全場的考生和學子終于反應過來了。 然后,發出了震天的歡呼。 “申無缺萬歲!” “申無缺萬歲!” 萬歲這個詞語在中國古代很長時間都不是禁忌,隋朝還有叫史萬歲的將領呢。 所以在這個世界,萬歲也不是禁忌。 帝國萬歲,學城萬歲,都隨便喊。 此時,在場兩萬人盡情地呼喊。 盡情地歡呼。 原本所有人都坐在地上的,此時也站起來。 渾身的鮮血不僅僅要熱起來了,甚至直接要沸騰了。 奇跡! 申無缺創造了前所未有的奇跡。 此時這一刻,在兩萬名考生學子眼中,無缺真的如同神人一般。 而傅劍之總督也終于反應了過來。 直接從不遠處的刑場沖了過來,直接狂奔的高臺上,一把抱起傅鐵衣。 他抬頭看看羋道元,看看無缺。 然后,傅劍之發出一陣陣哀嚎。 “啊啊啊” 他的兒子啊,他最溺愛的孩子啊,他最出色的孩子啊。 就這么消失了。 錐心之痛! 當然了,他剛剛殺死了幾十個別人家的孩子。 這是報應嗎? 而此時傅鐵衣剛剛簽過的生死狀,顯得那么刺眼。 為什么會這樣? 申無缺的武功,明明只有八品中等的啊,差傅鐵衣太遠太遠。 他的兒子傅鐵衣,十二歲就是七品武道水準了啊,是一個武道天才啊。 明明應該是傅鐵衣秒殺申無缺? 怎么反過來了?這一切都是為什么? 誰能給他答案? 足足好一會兒。 而羋道元整個人,一動不動。 接著,他抬頭望了望天上的太陽,覺得很晃眼,整個人的身體都不由得晃了晃。 而元鵠大人,已經最早反應過來了,朗聲道:“寧道一長老,羋道元山長,諸位大人,諸位考官,這次武道加考,申無缺贏了對嗎?” 在羋道元耳朵里面,元鵠大人的聲音如同九天云外傳來一般。 足足好一會兒,他才點點頭道:“對,對” 然后,元鵠大人拿起紅榜,一絲不茍在第一名上,寫下了申無缺的名字。 不過,第二名還要寫嗎? 還是寫吧。 做人不能太不厚道。 元鵠大人在第二名上,寫下了傅鐵衣的名字。 第三名,寫下寧立人的名字。 也只需要些這三個人就可以了,剩下的榜單早已經寫好了。 “開榜!”元鵠大人一聲令下。 頓時,一陣悠遠的樂器聲響起。 然后,十幾個考卒拿著榜單,神圣地貼在了考場的外墻之上。 這一次的榜單,名正言順。 元鵠大人道:“恭喜諸位考生,通過學城大考,鯉魚跳龍門。” 接下來,一切儀式照舊。 元鵠大人親自唱名,念到一個人的名字,就站在高臺之上。 整整有一百九十九人的名字,但元鵠大人絲毫不覺得疲倦和繁瑣,甚至整個人興奮得仿佛要飛起來一般。 這邊,元鵠大人在進行歡天喜地的儀式。 而那邊的傅劍之總督,羋道元山長等人,陷入了無比的痛苦之中。 顯得那么時空錯亂。 哦! 剛才也有這一幕。 只不過,偉大光正,歡欣鼓舞的是羋道元這邊。 而凄慘痛苦的是寧立人,林采臣那邊,正在殺頭。 現在,直接調換了過來。 都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你這也太快了啊。 三十秒河東,三十秒河西,莫其 這邊元鵠大人唱名完畢了。 無缺帶著一百九十八名考生,朝著元鵠大人拜下道:“多謝大宗師。” 元鵠大人回禮道:“多謝諸君!我這輩子有今天,足矣。” 甚至元鵠大人覺得,他這輩子是不是只為了今天而活? 行禮完畢。 其他高中紅榜的考生下去了。 但是,無缺還沒有下去。 他朝著寧道一長老躬身拜下道:“長老,請問剛才那個契約還算數嗎?” 所有人望向了寧道一長老。 此人不僅僅是天空書城大考,而且還是傅采薇的老師,也是保守派的巨頭。 此時,他的痛雖然不如羋道元,但也無以言表。 本來以為改革派這次會被徹底拍死的。 結果 死灰復燃了。 而且還可能化成熊熊烈焰。 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而誤了衣衣性命。 被幾萬人目光注視,寧道一長老起身,朗聲道:“聞道子閣下。” 聞道子上前,躬身道:“拜見寧長老。” 寧道一道:“你我同輩,不必如此。” 接著,寧道一醞釀了一會兒,然后緩緩道:“天空書城從來也沒有要開革聞道子學城委員會資格,也從來沒有說過要將聞道子等九人軟禁終身。” “所以聞道子閣下,你依舊是學城委員會的一員。而且你和你的同僚,擁有開辦書院,教育天下的資格。” 終于 這句話落定了。 改革派,活了! 聞道子眼睛發熱,為了這一天已經等了多少年了。 在他最絕望的時候,申無缺出現了。 創造了前所未有的奇跡,直接把改革派復活了。 頓時,聞道子率領幾位導師,朝著兩萬名學子躬身行禮:“多謝諸君。” 在場兩萬名學子,此時覺得神圣無比。 這就是改革派嗎? 這就是希望? 這就是使命感嗎? 之前所有學子對改革派已經沒有概念了,因為時間已經過去十來年了,改革派一直被釘在了恥辱柱上,緊接著又被天空書城保守派徹底封殺,抹去了存在的痕跡。 而現在,申無缺就成為了改革派的旗幟,成為了改革派的代表。 那么帥,那么光彩奪目。 頓時在場學子考生,朝著聞道子躬身拜下道:“拜見聞大人。” 忽然,林采臣高呼道:“無缺公子,面對此情此景,難道不想賦詩一首,送給聞道子山長嗎?” 頓時,元鵠大人忍不住白了一眼。 就你多事。 干啥都賦詩一首,你就那么喜歡賦詩啊? 剛才殺頭,都沒有將你嚇住?你這個瘋子。 結果,在場兩萬名學子也跟著起哄。 “無缺公子,賦詩一首,賦詩一首。” 無缺很無奈。 人家傅劍之總督在出喪呢,別那么興高采烈好不好?哈哈哈哈哈。 不過,今天大逼已經裝了。 也不差這個小x了。 真是大逼套小x,裝了一圈又一圈,雙黃啊。 無缺望向了聞道子,緩緩道:“老師,送您半首。” 頓時,所有人豎起耳朵聽,充滿了期待。 無缺朗聲道:“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何人不識君?贈予吾師聞道子。” 頓時間! 聞道子山長身體一顫,淚流滿面。 這半首,太貼切了。 太好了。 此時在場兩萬名學子,不都是未來潛在的改革派同仁嗎? 火種已經布下去了。 星星之火,未來終究是要燎原的。 此道不孤也。 在場兩萬人也被微微震了一下。 這這就是頭名解元威力嗎? 一出手,就是千古名句? 這一句,都夠一個文人吃一輩子了。 你隨口做的詩,都是千古名句,才華橫溢得過分了啊。 不過,為啥每一次都只有半首啊。 沒有別的原因,因為無缺只抄最經典的句子。 哪怕有一點點不驚艷,都不會從他嘴里吟出。 沒有辦法,太長了,只能裝一半逼。 此時,羋道元目光望向了無缺。 此時,他所有的感官終于復蘇了。 好羨慕,好羨慕聞道子啊。 竟然出了這么一個天才的弟子。 申無缺,你早些年干嘛去了? 把所有的才華,都用來舔傅采薇了嗎? 都把傅采薇舔飛了,成為天空書城嫡傳弟子,天空書城巡察使了。 你在外面流浪了八年,開悟了?終于自己要起飛了? 可以這么說吧,當年要不是申無缺舔得這么狠,傅采薇大概也不會這么有名,被稱之為什么南方第一美人,第一才女之類。 每一個女神的背后,不但有一個想吐的男人,還有一大堆想吐而不得的舔狗。 “申無缺,你這是什么武功?”羋道元問道。 想學啊?我教你啊? 無缺道:“羋山長,這很重要嗎?” 羋道元一愕,然后搖搖頭。 對,這一點都不重要了。 都已經輸了,傅鐵衣都已經滅了,計較這個還有什么意義? 然后,他曬然一笑,望著在場兩萬人的目光。 這大概是他羋道元這輩子最痛苦的時光了吧。 無數雙眼睛,就如同火焰一般,將他架起來烤。 深深吐一口氣。 十年前,聞道子也是這么凄慘地被趕下臺的,真是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不過當年的聞道子,大概比這個還要痛苦一百倍吧。 羋道元山長從腰上摘下天水書院山長的玉佩,遞給了寧道一長老。 然后,他躬身拜下道:“寧道一長老,請您轉告天空書城,羋道元無能,無法繼續擔任天水書院山長一職,正式辭去。” 接著,他朝著整個廣場上的兩萬人,高呼道:“我羋道元,正式辭去天水書院山長一職。” 接著,他絲毫沒有停留,直接走下高臺,揚長而去。 “申無缺,山高水遠,他日江湖再見。” “告辭了!” 羋道元走得很快,轉眼之間,就消失在所有的視野之內。 注:第六更送上,今天更了近兩萬五千字了。 恩公,月票給我啊。我真的真的盡力了。 糕點哀嚎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