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打斷了他一次？”

    G-5訓練場，訓練完路飛的卡普帶著暢快的笑容，回到了沙灘椅上，斯凱勒總覺得他的笑容有點不對勁，于是便直接發問。

    卡普聞言一愣，隨后將露出來的兩排牙齒隱藏起來，但是嘴角的勾起，還是表達出了他此時此刻的開心，他坐下之后，才說道：

    “霸王色那種東西，要來干嘛？那種東西對任何人來說，或許都是一股力量，但是...唯獨我們不行。

    路飛他一旦覺醒了霸王色霸氣，那么...自然的，他就會背負上什么東西，不管那是什么東西，都會讓他變得叛逆。”

    “就跟年輕時的多拉格一樣？”

    “就跟年輕時的多拉格一樣...而且，如果兩個D之一族的王者相遇，恐怕會發生顛覆這個世界的東西，已經有多拉格那個混蛋在顛覆了...老夫不想讓他也那樣。”

    卡普帶著微笑說著，斯凱勒側過頭，看著他，說道：“你也有嗎？”

    “老夫可以有。”

    “我雖然不想有，但是我沒有，真是令人心煩啊。”

    斯凱勒重新轉過去, 看著天空高高懸掛的太陽, 有著墨鏡的遮蓋，陽光并不刺眼。

    卡普撓了撓發際線處的頭皮, 說道：“不會吧？老夫以為你跟我一樣，原來你不行啊？”

    “我已經好久沒有和人動手過了！你給我說話小心點！”

    斯凱勒突然怒氣上涌，卡普則是哈哈大笑著說道：“啊哈哈~啊哈哈哈~不過，你上個月不是剛在推進城動手嗎？”

    “是啊, 大半個月了, 現在青雉大將又堵在了魚人島，壓根沒有海賊可以打。”

    嘆了口氣，斯凱勒覺得這樣的平靜很無趣，但是有沒啥辦法, 總不能怪罪海軍本部的決定吧, 不能為了讓她一個人感到暢快，就連世界的平衡都不顧了。。

    “快了，還有大半年，庫贊那小子就該完成任務了。”

    卡普將雙手枕在腦后, 極為輕松的說著, 斯凱勒扯了扯嘴角, 說道：“大半年, 很快嗎？”

    “當你年過七十，就會知道大半年到底有多快了, 年輕人總是覺得時間太多，日子過得太慢。”

    說完，見斯凱勒沒有回復，卡普提出了另一個建議, 說道：“要不我們去其他地方吧, 東海現在是沒有什么意思了, 但是其他地方...

    老夫還認識不少老家伙, 要是打一圈下來，也是需要三五個月了，剩下幾個月，老夫帶你去新世界深處，找找麻煩，怎么樣？”

    有一說一, 斯凱勒有些心動了, 到處打架, 這聽起來就很有趣, 但是...

    斯凱勒無奈的說道：“戰國元帥和鶴姐姐恐怕會把我們兩個殺了吧？”

    “戰國那個老混蛋還好說, 他頂多就是打一架就行，小鶴...算了，就當老夫沒有說過這樣的話，行了吧？”

    看到撤回俠再度發功，斯凱勒也是有些無語，她從躺椅上坐直起來，剛想讓努爾基奇出出主意, 但是看了一圈，才記起來, 努爾基奇和萊昂早已經請假回去了。

    羅西南迪回本部述職的時候，兩人就跟著回去了，畢竟新世界沒有什么事, 斯凱勒也痛快的給兩人批了假。

    加上萊昂已經教導出了德雷克這么個弟子，除了海王類食材還沒正式的一個人主導過，其他的都學到了萊昂的精髓, 因此他很放心的回本部了。

    至于努爾基奇，他可以遠程辦公，實在不行，最近還有博加特在，足以支撐到他的妻子分娩了，畢竟德博拉的預產期也臨近了。

    “嘿！博加特，你有什么好點子嗎？”

    努爾基奇不在，斯凱勒只好問向博加特，但是和努爾基奇相比，博加特更加的成熟，也就意味著更加的無趣，他搖了搖頭, 說道：

    “斯凱勒中將, 在下并沒有好的建議。”

    斯凱勒撇了撇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說道：“我記得...你差不多十七年前？你“評價”了我的劍道, 是“沒必要”的？”

    博加特身體一頓，回想起十幾年前的那個午間，從推進城返回馬林梵多的路上，卡普順手救下了斯凱勒，然后...當時年輕沖動的自己，犯了半桶水常犯的一個錯誤。

    那就是好為人師。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十幾年過去了，那個看起來就不太靈光的小女孩，居然還記得這件事。

    如果是其他人，記得就記得，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當年的那個小女孩，如今可是世界第一大劍豪啊！還是斬殺了夏洛特·玲玲，斬落凱多一條手臂，還抓捕了那個傳奇金獅子的海軍新英雄。

    博加特想到這里，嘴唇顫抖了一下，剛想學自己的長官，裝傻充愣混過去，哪知道，那個連前一天吃了啥都能忘記的不靠譜長官，此時突然開口說道：

    “啊對對對！老夫也想起來了！博加特你最近些年，進步也不小，要不再和斯凱勒比較一下？”

    “是啊，當年你可是連攻擊都不用，就能將我擊敗的！”

    聽到兩人的話，博加特整張臉都開始抽搐起來，好家伙，他進步的確是不小，比較跟著卡普這個不靠譜的長官，還處于副官一職，誰能不成長起來？

    就好像努爾基奇，當年出了名的偏科生，現在不也是成長成為一個十項全能，僅次于自己的副官了嗎？

    但是，和自己的成長比起來，斯凱勒...如果博加特覺得自己是走在進步這一條路上，那么斯凱勒就像是會一步千里神通的神仙一樣，在就不知道甩自己多遠了。

    博加特深呼吸，隨后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斯凱勒中將開玩笑了，在下當年只是目光短淺，看不懂斯凱勒中將劍術精妙罷了。

    卡普中將，您說的在下的進步，只不過是讓在下看清了當年自己的自大，看清了與斯凱勒中將的差距而已，遠遠不到能與斯凱勒中將比較的地步。”

    雖然經過卡普這么多年的捶打，博加特面對斯凱勒，不可能一碰就碎，但是...也就是碰幾下的問題而已。

    按照他的推測，努爾基奇或許能夠碰個三五十下，自己雖然比努爾基奇能好一點點，但是也絕對好不到哪里去。

    他從擔任卡普副官已經二十年了，好不容易才在支隊，在海軍里，獲得了一些名聲和尊重，他可不想因為這不必要的較量，讓那群混蛋再笑上自己好幾年。

    那種日子博加特已經經歷過一次了，當時他進入卡普支隊，擔任身為卡普副官的庫贊的副手，從一開始，他就知道自己將來要接任庫贊的職責。

    但是...他年紀很小，在支隊內大家都當他是個小孩子來對待，是不是的還開一些年齡上的玩笑，那種日子可持續了好幾年。

    如果有得選擇，博加特絕對不想再經歷一次，畢竟現在卡普支隊看似要沉穩多了，但是博加特知道，這群混蛋骨子里的混蛋勁一直都在，只是被歲月遮蓋罷了。

    要是自己的狼狽，將這些人歲月的遮蓋掃除，那么，可以想象得到的，接下來好幾年，他都要被奚落。

    因此，和斯凱勒對練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見博加特完全不上鉤，斯凱勒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她總不能拔刀逼著博加特和她打吧？

    “我有個學生，博加特上校，能幫我指導一下嗎？”

    知道博加特不會跟自己打，但是不代表斯凱勒就會這么簡單的放過他，當然，也說不上不放過他，而是...他的確可以幫到古伊娜。

    雖然現在有布魯克擔任古伊娜的劍術指導，但是，布魯克走的是刺擊、快劍，其中有一些理念，的確頗為適合練習居合的古伊娜。

    但是，也有很多方面，布魯克也無法提供幫助。

    布魯克雖然活得久，但是...有不少時間里，按他自己所說，都是在發呆。

    也就是說，布魯克的“閱歷”其實是摻水的，他有能力看出古伊娜劍道的問題，但是卻未必能想到一個好的方案去解決問題。

    而博加特就不一樣了，作為副官，尤其還是現在海軍系統中，最優秀的副官，博加特的見識和才能，都是得到了無數支隊的認可的。

    而且他本身也是一位劍士，雖然沒有真正見過博加特的全力出手，但是出于一個劍士的眼光，斯凱勒還是知道現在的博加特其實也是一個強大的劍士。

    不過...作為副官的模范，博加特實在是太穩了，而且作為副官，他也知道卡普需要的并不是他的實力，因此，他才沒有進入世界的視野。

    而且，斯凱勒記得原著中，卡普初次遇到克比和貝魯梅伯等人時，博加特就小露過一手，拔刀之間，將克比手中雙槍斬成十幾段，卻完全沒有觸及到克比的身體，以及其他一切。

    那份控制力，就不是尋常劍士能做到的。

    切斷槍管這種事，只需要經過一番訓練，力量大一些的劍道學徒都能做到，但是，同時切斷張開雙手之中握著的雙槍，還不傷害到其他一切，這就不簡單了。

    而且，博加特在訓練克比和貝魯梅伯之時，曾在舉劍之時，有鳥兒落在上面而不被驚走，這一手沉穩更是體現他的非凡。

    劍心與劍勢是一個劍士從接觸劍道開始，便逐漸培養的，或許他自己都不知道、不明朗，但是拿刀是隨生的情緒與氣勢，會隨著劍道之路上的邁進，而變得愈發明顯。

    比如斯凱勒揮刀時，給人的感覺就是刺穿一切的凌厲，米霍克揮刀之時，就是斬斷一切的鋒銳。

    稍微靠近一點點，甚至能夠感受到真實的疼痛。

    而博加特這樣一位劍士，他的劍勢肯定也是強烈、鮮明的，如果是正常情況下，鳥兒別說是落在他的劍刃之上而不逃離了，就算是靠近，恐怕也不敢。

    想要做到讓鳥兒停落，那么就要收斂一切的劍勢，與手握兇器自然滋生的情緒，這是心的控制。

    從劍到心，都擺明是博加特是一個不得了的劍士，而且...那股對心的控制，正是現在年輕、急躁的古伊娜，所需要領會的。

    如果他能夠教導一番古伊娜，那么對于古伊娜而言，肯定是受用無窮。

    而博加特聽到斯凱勒想讓自己指導一下她的學生時，他的嘴角再一次往下拉了下來，這是他思考時的自然反應，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很沉悶。

    “這自然是沒問題的，不過...在下真怕又一次犯了好為人師的錯誤。”

    終于，博加特完成了思考，甚至罕見的露出了笑容，再一次調侃了當年的自己。

    看似只是開玩笑，但是這其中的辛酸滋味，只有博加特一個人懂，要是他又指出了古伊娜的“不足”，等到十幾年后，她將“不足”發揚光大，自己豈不是再一次貽笑大方了？

    雖說現在的他，已經幾乎不可能犯那種錯了，可是...他終歸是需要指出古伊娜劍道上不足，并給她指明一條道路的，否則就算不上指導了。

    斯凱勒聞言，也是笑了起來，她也沒想到，博加特居然還有幽默的一面。

    兩種人的幽默最容易引人發笑，一種是喜劇大師，哪怕他不將笑話，安靜的待在那里，你都會覺得他正在讓你歡笑。

    而另一種，就是正經人，尤其是一個沉悶的正經人，因為你已經先入為主的覺得他是一個沉悶的、無趣的人。

    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拋出了笑點，在驚訝之后，因為期待值足夠低，哪怕他拋出的笑點，并算不上多么幽默，也會令人放聲大笑起來。

    博加特就是屬于后者，而且他拋出來的笑點...也像及了那句話。

    “喜劇是對于一個可笑的、有缺點的、有相當長度的行動的模仿。”

    博加特親歷的悲劇生活，對于斯凱勒而言，卻有著相當不錯的喜劇效果。

    笑完之后，斯凱勒站起身，朝著古伊娜所在走去，古伊娜現在除了訓練、學習之外，觀摩別人的戰斗，也是她的課程之一。

    她真正與人交手的次數屈指可數，僅有的算得上緊急的戰斗，只有面對斯凱勒那幾次，因為斯凱勒是真不會慣著她，會讓她體驗一個劍士在劍道路途中，遇到的絕望與無助。

    但是斯凱勒對于古伊娜而言，完全是降維式的，只有絕望沒有希望的存在，因此那只能對古伊娜的心境起作用，對于她現存的經驗不足問題，還是不能解決。

    因此觀摩別人的戰斗，就成為了她汲取經驗的重要途徑之一。

    “古伊娜。”

    斯凱勒來到古伊娜身邊，對看著對戰看得入神的古伊娜說道，斯凱勒的聲音傳入了古伊娜的耳朵，這個聲音就猶如一顆釘子，直接將古伊娜扎得嚇一跳。

    她幾乎要蹦起來，但是回過神，看到是斯凱勒的到來，才慌忙的敬禮說道：“老師好！”

    斯凱勒點了點頭，指向和她一起走來的博加特，說道：“你應該還沒有正式認識，博加特上校。”

    “博加特上校！”

    古伊娜連忙敬禮，博加特也是回以一個標準的軍禮，說道：“古伊娜中校。”

    “博加特上校，當年可是連真正出手都沒有，就擊敗我的劍道高手。”

    對于斯凱勒的吹捧，博加特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有一說一，聽著...好像還真的很不錯。

    斯凱勒看到博加特微微揚起的嘴角，繼續說道：“這段時間博加特上校正好有些空閑，你可以向他多請假。”

    “斯凱勒中將嚴重了，互相學習。”

    博加特十分謙虛的說著，斯凱勒擺了擺手，說道：“別說得那么好聽，古伊娜需要學習的還有很多，你要多用心教導，要不然我就去找卡普中將打報告。”

    “一定！一定！”

    博加特聞言，連忙敬禮保證，他比誰都知道，卡普到底有多看重斯凱勒，或者說...有多疼愛斯凱勒，起碼那種照顧，曾經的多拉格是完全無法體會的。

    因此，如果斯凱勒去找卡普說他壞話，不管是真是假，卡普恐怕會先打他一頓，給斯凱勒出出氣。

    古伊娜此時也是有些驚訝的看著博加特，她還沉浸在斯凱勒口中的博加特曾經打敗過她的話語之中，畢竟..她所知道的斯凱勒，從來就沒有戰敗過。

    哪怕是她了解到的斯凱勒最為慘烈的“正義遠征”，斯凱勒在最后的承諾之戰中，也“戰勝”了那個被稱為世界最強男人的白胡子愛德華·紐蓋特。

    但是...眼前這個看起來比努爾基奇上校還要沉悶的人，居然擊敗過斯凱勒，而且...還是“連真正出手都沒有”的那種輕松擊敗？

    “好了，這里人太多，找個地方吧。”

    斯凱勒沒有理會古伊娜的震驚，而是離開了訓練場，找來找去，有一處淺談不錯，地面足夠平整，也沒有什么嶙峋怪石。

    卡普也是帶著老龍，晃晃悠悠的來到了這里。

    他來得很慢，當他抵達的時候，斯凱勒已經站在一旁了，而古伊娜和博加特，則是面對面站立。

    “博加特上校，請指教！”

    說完，古伊娜行了一個蹲踞禮，這讓博加特一愣，他年幼的時候，并沒有在道館里待過多長時間，這些禮儀他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但是古伊娜不同，她從出生開始，便在道館里生活，而耕四郎又是一個十分注重禮節的人。

    一心道館內，對練前不需要行蹲踞禮的，只有一對，那就是“索隆VS古伊娜”時，可以不這么做，但如果是其他人，包括這兩人去其他人對練，都必須老老實實的行禮。

    因此，在面對博加特這個值得尊敬的強大劍士時，古伊娜選擇了恭敬的行禮。

    博加特慢了一拍，但是也有模有樣的行禮。

    “他們...要蛙跳嗎？”

    卡普的聲音打破了這種嚴肅的氣氛，古伊娜好不容易醞釀的情緒直接被破壞，有些憋屈，臉色也紅了起來。

    “要是閑著沒事干，你就去醫療部看看路飛吧。”

    斯凱勒也是扭過頭，一臉嫌棄的看著卡普，卡普撓了撓頭，也意識到自己不對，笑著說道：“啊哈哈哈~抱歉啊，就當老夫沒說過，你們重來。”

    “不用那么麻煩了...”斯凱勒擺了擺手，說道：“開始吧。”

    古伊娜和博加特點了點頭，雖然情緒還是有些不對勁，但是古伊娜還是往前邁出一步，和訓練時截然不同的疾速，在此時爆發。

    幾乎是一瞬間，古伊娜便跨越了十數米的距離，來到了博加特身前，手中劍也是舉起，就要落下。

    “鏹~”

    看似沒有反應過來的博加特，在幾乎最后的時刻才拔刀，并沒有用很強的力量，但是剛好磕開了古伊娜斬來的劍。

    “簌~”

    古伊娜余力未消，便感覺脖頸一寒，博加特的刀刃，不知道何時，已經架在了她的脖頸上，刀背根式抵著她的脖子。

    “！！！”

    古伊娜空中手中劍停下之間，感覺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挪動著，脖子在博加特的刀背上滑動了一下。

    “颯~”

    古伊娜趕緊跳開，感覺抵達自己的安全距離時，她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那種冰冷的感覺還在。

    如果剛剛博加特使用的是刀刃，而不是刀背的話，哪怕博加特不打算將她殺死，那么...自己身體的移動，也會讓自己喪命。

    “在你做出決定的瞬間，你的身體和你的心靈，就已經告訴我你要如何出手，你的弱點在哪里了，這是很致命的缺陷。”

    博加特此時也是緩緩的做出了評價，古伊娜臉色一紅，這個缺陷，好像每一個指導過她的人，都會這么跟她說。

    明明過完年，經歷了與索隆的“決斗”，與觀摩了斯凱勒和金獅子的戰斗自己，自覺已經改善了許多，但是...還是不夠嗎？

    “實在抱歉！我會做得更好的！”

    古伊娜大聲說著，重新將大宮盛景歸鞘，再一次朝著博加特發動了攻擊，這一次，因為大約感受到了兩人的差距，古伊娜選擇了全力出手！

    “鐺~”

    “這一次，你在出手前，就已經告訴我了。對你而言，做得更好，是指做出更多高難度的無謂動作嗎？”

    將刀背架在古伊娜的脖子上，博加特很平靜的對一動不敢動的古伊娜說著。

    “我...”

    “下一次，安靜下來，然后...攻擊我。”

    博加特收回刀，對古伊娜說道，古伊娜點了點頭，正要將刀歸鞘，但是動作剛剛出現，她的鋒刃就一轉，上揚著朝著博加特的喉嚨刺去。

    “鐺~”

    “這一次，有進步，但是太急功近利了，誰都能想到。”

    ...

    兩人對練著，卡普看向斯凱勒，這一次，他壓低了聲音，說道：“她學了幾個月了？感覺還不錯？”

    “幾個月？？？！！！”

    雖然壓低了聲音，但是卡普的嗓門...從來就做不到小聲說話，他的言語直接鉆入了古伊娜的耳朵，讓她臊得通紅。

    什么幾個月？！她都學了十二年了！！！

    她的天賦真的有那么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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