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琴在房間門口呆了好一會兒,好幾次想敲門,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孤男寡女在一個房間,其實不用想也知道在幹什麼。
但是若是真的親眼所見,王雅琴知道自己肯定接受不了。她和趙元楓的婚姻也便無以為繼。
可是這並不是她想要的結果,為了維持保護這個婚姻,為了維護這個家庭,她把趙元楓跟外面女人生的孩子視為己出,她裝聾作啞,她假裝不知道倪景的存在。
三口之家的快樂讓她覺得她的犧牲是值得的,如今趙元楓跟她侄媳婦的姐姐在裡面廝混,如果她就這樣闖進去,那她以前所有的付出和犧牲都付諸東流了。
王雅琴轉身走向電梯,下了樓,叫了一個計程車回家了。
到家的時候,她拿出手機給趙元楓打電話,好一會兒,趙元楓才接起電話。
「喂,雅琴,什麼事啊?「
「元楓,你在哪兒?」
趙元楓給陶佩雯使了使眼色,叫她安靜。
對著電話說道:「跟一個客戶談點事情.....」
陶佩雯雖然不出聲,但是整個身體靠著趙元楓,在他身上蹭來蹭去,搞得趙元楓說話聲音都不太穩定....
王雅琴仔細聽著電話里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音,拚命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你大概什麼時候回來?」
「你先睡吧,談完事我就回來了。好了,先掛了....」還沒等王雅琴說話,趙元楓掛了電話。
「怎麼,趙總著急回家?」陶佩雯穿著薄如羽翼摟著趙元楓。
趙元楓笑笑,」你在這,我哪捨得回家啊?「
說完,兩個人熱火朝天的滾床單去了。
一番翻雲覆雨后,趙元楓問陶佩雯,他交待是事情辦得如何。
「你放心,我已經安排我父母一早就出發,王一朕去陶家只會撲空.....」
趙元楓親了她一下,壞笑:「幹得不錯,獎勵你一下。」
「有什麼獎勵?」陶佩雯嬌嗲地問道。
「不是想拍電影嗎?有一部電話的女二號,我跟朋友推薦了你.....」
陶佩雯高興得花枝亂顫,看來她在趙元楓這裡下注划得來!
趙元楓回到家大約是凌晨兩點。
王雅琴一直沒睡,她聽到趙元楓進屋的動靜,趕緊閉眼,一副熟睡的模樣。趙元楓脫掉衣服,在她旁邊躺下。沒多久,便開始打起呼嚕來。
王雅琴微微轉身,她能聞到趙元楓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而這個味道並不是她常用的香水味道。王雅琴平躺著,獃獃地望著天花板,苦澀和心痛的感覺充斥了她整個身體。
眼眶微熱,一股熱流滑出,一直滑落到耳邊。這一夜,她整夜無眠。
王一朕便開車來到陶家,甚至連陶醉都沒有告訴,就自己來了。來到才發現,陶國華和老婆帶著孩子出去旅行了。
而陶佩雯似乎事先知道他要來似,居然早早站在門口等候。
「我親愛的妹夫,你大駕光臨,有何貴幹啊?」陶佩雯操著手。
王一朕仔細看了看陶佩雯的架勢:「你知道我要來?」
陶佩雯頓了頓,懶得拐彎抹角:「算是吧。」
之前爭奪影視授權的事情,王一朕便知道陶佩雯跟趙元楓有一腿,如今看著形勢,這趙元楓是拉攏了陶佩雯來一起陷害自己。
陶國華這鋁合金門窗的問題,估計陶佩雯也知道。
「陶氏鋁合金門窗質量有問題,你知道吧?」王一朕問道。
陶佩雯似笑非笑:「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見問不出什麼消息,王一朕也懶得跟她糾纏,上車后,打電話給肖林,讓他派人查陶國華現在去了哪個地方,想盡辦法要聯繫上。
星輝地產因為鋁合金門窗質量問題被曝光后,網上傳出一篇文章,曝光了陶國華跟王一朕的關係。網友一片嘩然,議論紛紛。以致於王家老太太也知曉了這件事。宏遠股票也受到衝擊。
陶醉自然也知道這件事,她打電話王一朕時,王一朕在回公司的路上。王一朕告訴他確實是因為陶氏的鋁合金門窗的質量引發了一系列的問題。
而就在剛剛,一個住戶在裝修時,因為鋁合金門窗受傷,雖然不是質量問題直接引發的,但是輿論似乎卻朝這個方向引導。
宏遠集團各大董事召開緊急會議,要求王一朕給出解決辦法。
「一朕啊,這次這個關係到星輝地產進一步的發展,甚至關係到整個宏遠的信譽,你可不能徇私啊?」
「是啊。」
幾個董事發表意見,要求王一朕就陶氏鋁合金門窗問題給出明確的解釋和解決方法。雖然這個項目由趙元楓負責,但是因為陶國華跟王一朕的關係,現在外面的人都以為是王一朕為了照顧自己岳父的生意,而故意忽視了質量問題。
而且因為王一朕的簽名,幾個董事也認為這個事情王一朕脫不了干係。王一朕在會上承諾給出一個交待,絕不推卸責任。但是他會查出究竟是誰套取了他的簽名。
」白紙黑字,誰還能套取你的簽名呢?「趙元楓諷刺,」再說王總,難道不看文件就簽名的嗎?還是視而不見呢?「
王一朕盯著趙元楓,沒有出聲。
「如果大哥真要給自己岳父行方便的話,為什麼只給一兩棟樓呢?如果我是,我會給部的樓給他做....」王一君開口為王一朕辯護。
王一君的話有一定道理,所以幾大董事沒有出聲,最後同意給王一朕一段時間來調查一證清白,同時解決當下的問題。
陶國華也一家是按照陶佩雯的安排去了南部度假,因為聽到風聲,陶國華準備啟程會新城。陶醉正好給他打來電話。
詢問鋁合金門窗質量問題,因為陶佩雯之前的交待,陶國華三緘其口不願意多說,只說回到新城再說。
王一朕很晚才回到家,陶醉一直在客廳走來走去等待王一朕回來。見王一朕進門,趕緊走上去問究竟是怎麼回事。
王一朕沉了沉,把整個事情說了一遍,最後直直地看著陶醉問:「這個事情很有可能讓我跟你的父親站在對立面!」
王一朕的意思很明顯,他怕陶醉會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