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醉想起自己在龍門鎮時,夏彥歆給自己打電話說買房子的事情,以為她要是跟自己說買房子這個問題。
季巡自從跟王一朕通了電話后,仔細思考了一下,便一直琢磨著怎麼讓夏彥歆自動離開他的工作室。
先別說自己比夏彥歆大了差不多一輪,還離婚了,帶個兒子。
怎麼想,兩人都是不可能的,因此他便給夏彥歆安排了各種棘手的事情,甚至還製作一些麻煩讓她去處理。
「陶醉,你說如何才能追上一個比自己大很多的男人呢?」夏彥歆忍不住在電話那頭嘮叨。
陶醉:「你現在不是已經在人家身邊了嗎?」
夏彥歆把最近發生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給陶醉聽。
雖然她夏彥歆天不怕地不怕,但是主動撩漢,還是第一次啊。
陶醉有些無語,別說她自己沒有經驗,她是壓根沒有這膽。所以她除了安慰夏彥歆,也給不出什麼建設性意見。
「陶醉,你也算是前輩,給我支點招啊?」好友在電話那頭催促。
陶醉:「.......」
夏彥歆:「你當初不是還追過你們學校好幾枚帥哥嗎,比如像那個石磊.....」
陶醉有些暈眩!唉,那個不是她,是原主陶醉!當初學校的沈歡也喜歡石磊,但是在陶醉的強攻之下,石磊後來選擇跟陶醉在一起。
原主陶醉也算是個講義氣,愛打抱不平的人。所以男性朋友還真不少。
但是自己,從小到大除了熟悉自己的父親和府上的兄弟,王一朕算是她近距離接觸的第一任。不過叫她如何說呢?說自己是魂穿了,人家八成認為自己神經病。
難怪夏彥歆遲遲不肯掛電話,敢情是覺得自己以前是情場高手,所以是想讓自己傳授點經驗。
陶醉最後也只好硬著頭皮,把自己以前在府上從二夫人和七夫人身上看到的女人接近男人的伎倆說給夏彥歆聽。
「首先吧,了解人家的喜好,投其所好,我認為挺重要。」陶醉在電話那頭說得有模有樣。
以前府上的夫人為了爭寵,每天的主要任務就是研究男人的喜好,從吃穿到個人嗜好。
夏彥歆:「等一下陶醉,我拿個小本記下來先。」
「還有什麼,接着說。」
陶醉:「再有就是性格討喜一些吧,不能跟人家對着干,說白了就是讓男人覺得有面子。「
「對,對。這個有道理。」夏彥歆非常贊成。「繼續....」
「製造一些偶然事件,讓他發現你身上的優點或者說可愛之處,比如純良、體貼啊.....」
夏彥歆一字不落的記下來了,她覺得陶醉說的真的是太對了,果然是有經驗的人。
難怪不僅之前能搞定石磊,就連朱南和方芳這兩個學弟學妹都很信服她。
掛完電話,陶醉也不知道自己這樣是對夏彥歆好還是不好。原主陶醉是個彪悍的主,可她實在拉不下臉去跟喜歡的人表白。
喜歡的人?自己貌似現在也還沒有。可是想到這裏,不知道怎麼的,腦海里居然浮現出王一朕的形象。陶醉趕緊甩甩腦袋。
怎麼可能呢?大概是自己天天對着他的緣故,所以才會這樣吧。
「搖頭晃腦的幹什麼?」突然背後傳來一個聲音。
王一朕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站在她房間門口,操著雙手倚靠在門邊。
陶醉沒好氣的回道:「幹嘛偷偷站別人房間門口。」
「偷偷?我光明正大走過來的,是你自己沒聽見。」王一朕索性走了進來,手裏還拿着東西。
「諾,你的。」王一朕把東西放在陶醉桌上。
「紫色茉莉花!」陶醉看着桌上的透明包裝。
「不止這個,還有果子酒。」
王一朕告訴她,今天他去了一趟龍門,幸福村的人讓他帶回來一盒紫色茉莉花茶,常叔見陶醉愛喝酒,還特意讓帶回一小罐果子酒。
「果子酒!」說到這個,陶醉想起那晚果子酒的味道,確實醇香得很,最重要讓她想起以前府上酒的味道。
陶醉拿着茉莉花茶隔着包裝聞了聞,有些興奮地問王一朕,「酒呢?」
「外面桌上。」王一朕指了指客廳。
陶醉跑出去,看見餐桌上放着兩小壇酒。
「這不是幸福村老玉家的珍藏嗎?「
王一朕:「老玉家為了感謝常叔常嬸幫忙送的,老兩口見你愛喝,就叫我帶回來了。」
雖然王一朕那天說自己醉酒,但是陶醉還是不太相信,即便醉酒也不可能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她忍不住拿起兩小壇酒,放在鼻尖聞了聞。
「你是真的這麼饞酒呢?還是想借酒行兇呢?」王一朕見陶醉那高興勁,問道。
「借酒行兇?」陶醉瞥了王一朕一眼,「行什麼凶?」
王一朕往前挪了幾步,湊近,「你說呢?是不是想藉著酒勁對我做點什麼?」
王一朕像看色浪一般,審視着陶醉。
「你....我一女的能對你做什麼?自戀!」陶醉簡直無語,她有時候不能理解這王某人怎麼臉皮這麼厚呢。以為個個女人都應該主動對他投懷送抱。
「我自戀?」王一朕扯著嘴皮笑笑,「不知道那天是誰說我長得不錯,就因為我長得好,才同意跟我假結婚。」
陶醉:「.....」
王一朕訕笑:「看來你是因為我的臉,不是因為錢的原因才跟我簽協議的。」
她說過這樣的話?陶醉一臉懵。
見陶醉不可置信的樣子,某公子得寸進尺,一臉陰險的笑,「放心,這次我會讓你得逞的。你想親便親,想抱便抱,你想幹什麼就干。」
說着王一朕湊到她耳邊:「我,犧牲一下,力配合。算是回報你告訴我一君和吳莉的事情。」
陶醉覺得腦門都要衝血了。
這王一朕每次調戲人,不帶預兆的,而且還說的好似自己吃虧一樣。偏偏自己又不知道罵什麼好。閨秀的修養作祟。
最後,她只是抬頭瞪了他一眼,丟了一句」不要臉。「便氣鼓鼓的回房間了。
某公子挑了挑眉,憋著笑,望着陶醉的背影。他發現每次逗陶醉都特別有意思,自己也漸漸喜歡上這種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