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朕見她低頭不語,還以為她是不好意思在這種場合被提起過去,便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過了一會,酒會的人越來越多,趙元楓也出現了。旁邊圍着幾個漂亮的女人,包括剛才被灑了紅酒的李蔚,此刻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沒事一樣的扎堆在人群。
不知道趙元楓跟他們說了什麼,過了沒多久,那幾個美女紛紛看向王一朕。朝王一朕涌過來。
剛才還是一個李蔚,現在來了這麼多個「李蔚」。陶醉頭皮發麻。
王一朕看着趙元楓一臉壞笑,知道是趙元楓搞的鬼。
「王總,據說現在您主要負責影視投資這一塊....」
原來都是些愛做夢、想進圈的女孩。
「表面上是我負責,不過最終權,由我老婆決定,我老婆說用誰就用誰。」王一朕一手摟着陶醉,親昵的說道。
「老婆?」大家這才紛紛看向陶醉,不太相信的樣子。
「怎麼可能完全讓老婆做主呢?」其中一個提出異議。
「就是、就是....」
王一朕眉頭微蹙,看來不下點血本,不行啊。低頭在陶醉耳邊說道:「手搭我肩上。」
陶醉:「.......」
「快點。」
陶醉另一隻手剛搭上王一朕的肩膀,就感覺一股力量從後背襲來,忍不住傾身向前,卻撞向這「幕後黑手」的嘴唇。
「哇哦。」周圍的人驚呼。
陶醉反射性想推開,卻動彈不了,且某人竟還厚顏無恥的在她唇上磨蹭了兩下。過了幾秒,王一朕終於鬆開。
「我老婆很愛我,我也很愛她,所以凡事我都聽我老婆的意見。」
陶醉又羞又惱,這王一朕太奸詐了,剛才那動作,分明就是讓人覺得她主動撲向王一朕的。她真的是沒法見人了。
大庭廣眾,舉止如此輕浮。陶醉這古板的心裏,有些接受不了。但是奈何卻無法發作。
周遭得人且看得很享受。
這班都是一些經紀公司的新人,被安排進來藉機認識一些影視製作或投資人。他們不像李蔚對王一朕那麼熟悉。
「王太太,我今年剛畢業,宏遠投拍的電視劇還有很多角色沒定,您看我是否適合?」其中一個女孩很大膽,直接毛遂自薦。
其他人也你一眼我一語。
陶醉頭都大了,不得不大聲制止道:「你們都不行。「
幾個女孩面面相覷,陶醉接着補充一字一句道:「比我年輕漂亮的都不行,聽見了嗎?」心裏的氣沒處發泄,只能藉此吼了下。
女孩們努努嘴,沒再吭聲
看來個個都認為自己比她年輕漂亮。陶醉心裏腹誹道。
不就稍稍打扮得成熟一點而已嘛。。見眾人不再吭聲,陶醉的氣莫名消了一半。
王一朕站一旁看着陶醉剛才羞憤至極的表情,笑出內傷。
其中一兩個聰明機靈一點的女孩,看出了端倪,小聲的說:「先撤吧,人家老婆在這,他是絕計不會理我們的。而且你看她老婆,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
旁邊的人一聽,也紛紛同意,慢慢的散了。
陶醉總算鬆了一口氣,轉頭一看男豬腳,卻在一旁悠然自得,一副沒他事的樣子。
終於熬到酒會結束。陶醉拖着疲憊的身子跟着王一朕背後慢慢的往外走,她不想搭理王一朕。故意讓她潑人家一身酒也就算了。
居然還.....陶醉越想越氣。
回到住宅,陶醉衝到房間,拿出汽車鑰匙,擺在王一朕面前。她決定不再配合王一朕「演戲」了。
王一朕瞄了一眼陶醉,一臉氣鼓鼓的模樣,耳根的紅還沒退盡。
臉皮真的這麼薄?幾乎每次,只要陶醉稍趕到羞辱,他就會發現她耳根紅透。
難不成還沒有跟男人有過什麼親昵的行為?不會吧。
「你先坐下。」王一朕指指他旁邊。
陶醉不知道怎麼的,有時候覺得這王一朕說話,自帶震懾力,讓她忍不住乖乖的去做。就像現在,她老老實實的坐在旁邊。
「你轉過頭來。」
陶醉緩緩轉過身。
「看着我。」王一朕厲聲。
陶醉抬眸,帶着疑惑,看着眼前的人。不明白王一朕到底要說什麼。反正不管她說什麼,陶醉都覺得不幹了。
「我長得很醜嗎?」王一朕問。
陶醉瞪大眼睛,沒想到王一朕突然問這個問題。
「問你呢?我長得很醜?」
陶醉搖頭。
「那我長得帥嗎?「剛問完,又補充一句,」好些個女人都說我長得很帥。「
摸著良心說,王一朕長得真不差,算得上帥了。
「還可以。」陶醉發出如蚊子般的聲音。
「那你親我一下還吃虧了?身上少塊肉了?」王大公子的超人邏輯又來了。
「明明是你親...怎麼又成了我....」陶醉想試圖表達自己的不滿。
「而且今天也是事出有因。以後我也可以保證不會發生類似的事情。」王一朕把車鑰匙推到她面前。」這輛車的行駛證已經是你的名字,我呢,就不會再收回了。」
軟硬兼施!王一朕邊說邊觀察陶醉的表情。經過一段時間相處,他也算是摸透了陶醉的心思,雖然因為錢跟自己假結婚。
倒不是貪婪之人,分得比較清楚,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不輕易接受。
一旦接受了別人恩惠,似乎總會想着以另一種方式回報。
只要他不收回這輛車,他就相信陶醉不會真的拒絕。
見陶醉不吭聲,王一朕繼續加碼:你也知道,我也現在跟趙元楓之間的爭鬥,這關係到我們整個王家。
瞥見陶醉手上的玉鐲后,馬上又說起王老太太。
如果讓趙元楓霸佔我們王家的話,奶奶也會被氣死。雖然我們是假結婚,但是奶奶是把你當成真的算媳婦看待的,你就算看在奶奶的面子上.....
陶醉摸着手上的玉鐲子,終於動搖了,「好,我答應你。不過說好了,你以後再也不能隨意親我。」
「行。以後絕對不會。」王一朕信誓旦旦道。
交涉完畢后,陶醉揣著汽車鑰匙回房間了。
王一朕在沙發上望着她的背影,覺得這陶醉像個矛盾體,有時候很通透,有時候又有點死腦筋。
回到房間的陶醉,把今天的經歷跟夏彥歆抱怨了一番,電話那頭的夏彥歆哈哈大笑。
罵陶醉也真是土了點。還說這種碰一下而已,不能算是真的親,只有法式吻才能算得上是真親。
陶醉問夏彥歆什麼是法式的,夏彥歆讓她以後有機會問王一朕。
說完自己的事情,夏彥歆叨叨的跟她提起季巡,還說這季巡原來竟是著名的時裝設計師,只可惜人家已經結婚了。
夏彥歆惋惜不已,難怪之前想去幫人家修車,人家以忙為理由婉言謝絕了。
上次陶醉結婚,她故意蹭車,也沒有蹭出什麼火花。
「你知道我的心情嗎?陶醉」
「知道,恨不相逢未「娶」時!」
「對,對.,就是這感覺.....「
兩人聊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