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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拍個鬼片,咋就成天師了? - 第135章 執法局地底的島國詭異!字體大小: A+
     
    蒙市“全新”的“詭秘傳媒文化有限公司大樓”中。

    李長生四人,正坐在嶄新的會議室里,胸.前掛著“詭秘傳媒”的牌子。

    看著大屏幕上,林正剛剛發過來的《勐鬼差館》劇本。

    陷入了沉思。

    為使林正和嚴正國的見面順利。

    他們帶著一批詭者,提前趕了過來,布置好了這邊的一切。

    讓這個所謂的“詭秘傳媒”公司大樓,看起來像一個正經的公司。

    不會引起林正的懷疑。

    而至于薛通率領的第二小隊,和洛紅率領的第三小隊。

    則是已經趕往土地廟所在的地方山林。

    根據滅者們傳來的信息,他們已經大致找到了虎君魂魄的蹤跡。

    所以,作為對付詭異最主要的生力軍,他們必須得盡快趕到,為對付虎君魂魄而做準備。

    就連部長嚴正國,也會在明天與林正見面之后,便直接前往。

    而李長生他們,則是會留下來,甚至直接前往璃市,專門照顧,以及保護林正!

    雖然,對付虎君魂魄十分緊急,但林正的重要性,卻無疑更強。

    更不用說,還是在有其他秘密詭滅者組織的情況下了。

    當然也正因如此,所以他們自然不想再這個時候,多生是非。

    這其中,自然也就包括讓林正拍電影了。

    畢竟,呆在家里哪都不去的林正,無疑是要比跑來跑去拍電影的林正,更好保護,也更加安全。

    所以,他們雖然想知道林正接下來要拍什么,卻也不想讓林正現在就拍!

    最起碼,如果沒有其他詭異事件的話,還等他們對付完虎君之后再說。

    “唉!林正又進入舒適區了!”李長生看著劇本的名字,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雖然還沒看劇本的內容,但光從名字就能多少看出。

    這《勐鬼差館》,肯定和《勐鬼大廈》脫不了干系。

    “是不是我們把《勐鬼大廈》的票房刷的太高了?讓他失去了創作的動力?”

    旁邊的曹得勝也滿臉嚴肅:“一直拍這些舊東西,和那些天天炒冷飯,只為了票房的導演,有什么區別?”

    周心漪一聽,當即就不愿意了:“你們還沒看劇本呢,憑什么這么說?

    而且,拍電影不就是為了票房嗎?

    再說了,《勐鬼大廈》的成績,就算沒有我們刷,也非常好的,正常人不都應該想著拍一部續集嗎?”

    “三點幾嘞,飲茶先啦……”

    梅紀行也暫停了手機里的短視頻,抬起頭,看著隊友們,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我認同周姐的說法。

    《勐鬼大廈》就算沒有我們刷票,也絕對是一部優秀的電影。

    滿分10分的話,我可以給8.8分。

    同時,我也認為,林導演在藝術方面的造詣,絕對是要比我們更深的。

    所以,我提議,我們還是看完劇本再說。”

    曹得勝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是在學林正說話嗎?”

    梅紀行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向優秀而偉大的人學習,這不是應該的嗎?”

    李長生看著兩個胳膊肘往外拐的隊員,只能長嘆一口氣,無奈道:“沒錯,就算要拒絕,也得看完劇本,才能找到拒絕的理由。

    我們還是先來看看劇本吧!”

    說著,他將劇本打開,投射到大屏幕上。

    “某執法局建筑,原本是戰爭時期島國將軍的居所。

    隨著戰敗,將軍自知無法逃脫,為了不被折磨,與心腹們一同切腹自殺。

    還變成了詭異?島國詭異嗎?這倒是挺新穎的……”

    李長生緩緩的將劇本梗概讀了出來。

    曹得勝立刻表示:“這我肯定演不了啊,我又不會說島語的。”

    周心漪白了他一眼:“這次不用你演,又不是真有詭異。”

    曹得勝道:“那我們也找不到島國人來演吧?我們和他們關系那么差。

    還有,我們真得帶他去執法局拍嗎?”

    “這個我知道!”專業人員梅紀行當即出聲,

    “其實也不用,像我們現在這樣,隨便找個地方扮演執法局就可以了。”

    周心漪:“這次里面好像沒什么女角色啊……只有一個女警長?”

    梅紀行:“演這個女警長,是需要一些演技的,我覺得你不行。”

    周心漪立刻瞪大了雙眼:“你什么意思?說我演技不行?”

    梅紀行連忙解釋:“這不是我說的,是我在《勐鬼大廈》評論區里面看到的,他們說你演的賊尬。”

    周心漪更加憤怒:“記其他事情的時候,怎么沒見你記性這么好?”

    “停!”

    李長生大喝一聲,阻止了隊員們繼續跑偏,嚴肅道:“我們討論的是怎么拖延這個劇本,不是怎么演出來這個劇本!”

    眾隊友們這才反應過來。

    不知不覺間。

    如何在不被林正發現的情況下,幫助他將電影拍出來,并且還要符合他們的邏輯。

    竟是已經成了他們下意識的想法。

    經過李長生提醒之后,眾人才換了一個角度,重新省視起這部《勐鬼差館》的劇本。

    過了半晌,幾人又開始發表自己的意見。

    “確實沒什么新鮮的東西啊。”

    “就是把和尚變成道士了。”

    “這個電影肯定是不行的,那個道士只能由林正來演。

    但電影里,這個道士竟然被這個島國的詭異殺死了?

    最后還用什么釘子和大蒜,這都是啥啊,我就沒見過詭異害怕大蒜!”

    李長生也點了點頭,而后繼續道,“好了,接下來我們說正事,要想什么理由來拖延林正呢?”

    眾人當即開始各抒己見。

    “就說是不夠嚴謹吧,然后……可能會影響兩國關系?”

    “這個不好,我們跟島國的關系,還怕影響?林正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連這個都不知道?”

    “就說太丑化執法官了?”

    “感覺《勐鬼大廈》里面,好像也沒怎么美化,肯定沒什么說服力啊。”

    “管他有沒有說服力,就說不夠嚴謹吧,然后把這些都加上。

    反正我們是拖時間。

    而且,林正罵的是文藝審核部門,和我們沒關系?臉皮放厚就行!”李長生蓋棺定論。

    “那以后等他知道了真相,我們不還得挨罵嗎?”

    “不讓他知道不就好了嗎?這又和詭異沒關系,還真什么事都往外說啊?”

    ……

    正當李長生他們討論,如何推遲《勐鬼差館》拍攝的時候。

    遠在千里之外的璃市執法局里,卻突然跑進來三個島國人。

    那三個島國人一臉驚慌,用島語嘰哩哇啦的不斷說著什么。

    執勤的執法官們當即為了上來。

    但他們聽不明白島語,都是一臉疑惑,不知道該怎么辦。

    片刻后,其中一個島國青年,用十分蹩腳代大夏語喊起來:“搶劫!我們的手機和錢包,被偷了,被搶了!我們的手機和錢包!被搶劫,偷了,不見了!”

    “到底是被偷了還是被搶了啊?”

    “在哪被偷的?”

    “啥時候啊?”

    幾個執法官一臉不耐煩的問道。

    雖然因為歷史遺留原因,一看這些島國人就煩。

    但如今畢竟是和平年代。

    而且他們有職務在身,所以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做的。

    幾個島國人當即又開始嘰哩哇啦的說了起來。

    幾個執法官依舊聽不明白。

    但就在此時。

    執法局二樓。

    一個四十多歲左右,油光滿臉,頂著個大肚子的另一執法隊隊長汪全順。

    卻聽到聲音,立刻從二樓辦公室跑了下來。

    一看情況,汪全順當即滿臉笑嘻嘻的湊到三個島國青年跟前,用蹩腳的島國語,與他們交流起來。

    過了一會兒,汪全順當即看向幾個執法官,道:“這三個島國友人,在月華廣場被人搶劫了,手機和錢包都丟了。

    光天化日之下搶劫外國友人。

    這種惡劣的事情,很容易影響到我們的國際形象,還有我國與島國的關系。

    你們趕緊放下其他事情,去多叫幾個人,一塊到月華廣場調查。

    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把錢包和手機找回來!”

    “那汪隊長你呢?”一個執法官問道。

    汪全順理所應當的說道:“我當然是留在局里,和這三個島國友人交流了。

    有什么新的信息和進展,我會打電話通知你們。”

    “這三個鬼子也不去嗎?就讓我們自己出去干找?那能找到嗎?”另一個執法官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汪全順立刻瞪大眼睛,一臉憤怒:“你怎么說話的?注意你的言辭!”

    “我……”那執法官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過了好一陣,才道,“那我們這么干找,多浪費時間啊?

    起碼讓他們隨便找個人,跟我們一塊去啊!”

    汪全順:“三個島國友人說了,他們一路跑過來,需要休息。

    都說了在月華廣場,又不遠,你們現在過去,說不定就能把東西找到。

    而且,我會在這里隨時跟你們保持通信的。

    行了別說了,快去,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

    汪全順一番話,當即讓幾個執法官都閉上了嘴。

    雖然他們心中不憤。

    但終究官大一級壓死人。

    哪怕這要求再怎么離譜,他們也都只能照辦!

    而就在這時,有個戴眼睛的年輕執法官,臉上卻閃過糾結之色,試探性的問道:“汪隊長,我這里還有桉子在跟,我不去行不行?”

    汪隊長當即瞪大眼睛:“你干嘛不去?你們都得去,叫上整個局里所有執法官,一起去!

    這可是島國友人的事情,沒辦好,你們擔待的起責任嗎?”

    擔待你媽呢,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愛當漢奸?

    戴眼鏡年輕執法官肚子里腹誹著,但自然不敢真這么說,只能開口解釋道:“可我這兒還有一起命桉在調查呢……”

    汪全順想想,擺擺手,不耐煩道:“那個桉子先放下。

    這找個手機錢包,不費事。

    你們速度放快,盡量在中午之前解決,回來再繼續調查。

    這可是成績啊,幫外國友人找到東西,可以拿出來宣傳的。

    你們想不想升職立功?快去快去!”

    “這……”那執法官當即愣住,他是實在沒想到,這汪隊長竟然能為了幾個島國人,說出讓他先把命桉放下的話來。

    “這什么這?還不快去?”汪全順大聲喝道,滿臉怒容。

    “去哪兒啊?大清早就去去去的?”

    就在這時,因為快要退休,又屢建奇功,地位超然的張成民張成民。

    終于姍姍來遲,拖著腳步,緩緩走進了璃月執法局大廳。

    當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那個副隊長臉上的憤怒當即消失,換上一副笑臉。

    先對那幾個執法官使了個眼色,警告他們不要亂說。而后才轉向了張成民,哈哈笑道:“沒事沒事,是幾個島國友人,在我們璃市遭遇了搶劫。

    我正打算帶人去解決這事兒呢。”

    “是這樣嗎?”張成民看向旁邊幾個執法官。

    大多數執法官都低下了頭。

    如今張成民都快退休了,管不了多長時間事了。

    而這汪隊長才四十多歲,但卻還年輕,又擅長拍馬屁,位置也穩,得罪了劃不來。

    明眼人,都會選擇忍氣吞聲。

    但,那個還有命桉在身的年輕執法官,卻在深吸了兩口粗氣之后,直接站了出來,大聲道:

    “我這邊兒還在處理一個命桉,汪隊長讓我先把桉子放下,去給這幾個島國鬼子找東西!

    我不去,他強制要求我必須要去。

    還說要我們叫上局里所有執法官,一起去找!”

    一瞬間,執法局大廳的氣氛便凝固住。

    旁邊幾個執法官,都對站出來的這人,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汪全順的臉色也當即僵硬起來,眼睛跳動著,充滿了怒火。

    張成民的目光瞬間便犀利起來,看向旁邊的汪全順,問道:“汪隊長,這幾個鬼子丟了些啥啊?

    原子彈吶,還是幾千萬吶,要這么多人去找?”

    副隊長臉上閃過陰晴不定的尷尬神色。

    如果要論職位,他和張成民是一樣的。

    都是執法隊隊長。

    而且,他的前途,肯定是要比張成民這個老頑固強。

    如果放在平日里,他自是不會給張成民面子。

    但現在,張成民連破大桉,屢建奇功。

    而且好像還因此和上頭有了聯系。

    他這樣八面玲瓏的人,自然就不敢招惹了。

    沉默片刻之后,汪全順嘿嘿一笑,一副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的樣子,道:“那是開玩笑的,我怎么可能這么干呢?

    肯定是我親自過去幫忙找啊,也不是啥之前的東西,我隨便帶兩個人就行,他們也不懂島國話不是?”

    “就是……”

    他遲疑了一下,而后還是道:“張隊長,就是這三個島國友人啊,說他們太累了,想留在這兒休息一下。”

    張成民不由的笑了出來,道:“所以你打算讓他們在這里休息,你帶著人出去干找?

    有事了,再打電話跟你的太君們請示是吧?”

    這侮辱性的話語,當即讓汪全順的臉色更加僵硬起來,眼睛里也閃爍著怒意。

    但他終究還是強忍了下來,又與這三個島國青年嘰哩哇啦的交流了一會兒,而后又看向張成民,解釋道:

    “那就留下一個吧。他們說,中間那個人有心臟病,確實需要休息,另外兩個跟著我們一起出去找。”

    張成民看了眼那三個島國青年,發現中間的一人,的確面色有些蒼白。

    本著人道主義精神,他無奈的點了點頭,道:“那就讓他在這里休息吧。

    不過這事啊,你自己去就行了,我看其他人也都有事要忙,你自己為你的太君服務就好,功勞也全是你的,怎么樣?”

    汪全順眼中閃過屈辱的神色,但最終還是忍小下來,反而對張成民鞠了躬,道:“那就謝謝張隊長了!”

    而后,他轉過頭,一臉喜意的跟三個島國青年匯報起來。

    沒過一會兒,汪全順便帶著另外兩個島國青年,一同離開了執法局。

    “這汪隊長祖上是不是島國人啊?”

    張成民目送三人走出執法局大門,有些奇怪的說道。

    旁邊的執法官們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清楚。

    張成民也當然只是開個玩家。

    他收回目光,又看向留在局內的那個島國青年。

    沒發現什么疑點之后,他便收起了心思,跟旁邊幾個執法官說道:“你們看著點,對這些島國人,還是要有些防范的。”

    “知道了!”

    “沒問題!”

    幾個執法官當即點了點頭,他們與張成民的想法是一模一樣的。

    在藍星的大夏國,像汪全順這樣的人,畢竟還是少數。

    張成民也沒有再多說什么,直接走去了二樓。

    執法局大廳里面,頓時安靜下來。

    沒過多久,那個島國青年突然站起身,用蹩腳的大夏語,問道:“請問,我可以去上個廁所嗎?”

    一個執法官當即站出來,將對方帶到一樓衛生間,而后便回去了。

    按正常人的想法。

    就算這個島國青年有什么陰謀,也不可能奔著廁所去吧?

    現代社會的廁所,可是連吃屎都趕不上。

    沒有人知道。

    那島國青年在進入廁所之后,卻并沒有真的上廁所。

    而是先將廁所門反鎖上。

    而后,判斷了一下方位之后,找到了廁所的一個角落。

    接著,他拉開自己的衣袖,露出傷痕斑駁的手腕,咬著牙,把那些剛剛凝固的痂整個撕了下來。

    當即,鮮紅的血液流下來,掉落在地上,流進地板磚的縫隙里。

    他一邊放著自己的血,一邊在那角落處移動著。

    剛開始還一切正常。

    但就當他路過一處看上去平平無奇的磚縫時。

    那滴到地上的鮮血,卻突然直接消失!

    并不是滲到地底,而是就像從來沒有過一樣,直憑空消失!

    這島國青年的臉上,當即便瞪大眼睛,露出一臉癲狂的笑容……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手腕上的鮮血不斷滴到地面。

    而后……繼續消失不見……

    ------題外話------

    昨晚寫著寫著,睡著了。

    然后就寫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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