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臉的得意,他可是親手把秦淮茹的褲衩子放到傻柱家的。
“許大茂,我說你是傻了吧?秦淮茹的褲衩子怎么可能在傻柱家?”馬春梅冷著臉走來,直接就揪起許大茂的耳朵。
這大庭廣眾,馬春梅是一點面子也不給許大茂。
而許大茂對馬春梅也是容忍。
自從假流產之后,馬春梅在家里的地位就更高了,而她整個人也潑辣了不少, 完全就是個悍婦,或許這才是她的本性。
而表現的強勢一下也是馬春梅的小聰明,畢竟這才應該是個正常反應。
至于許大茂心里一直是有點愧疚的。
“我看許大茂就是等著喊我爺爺。”傻柱笑著說。
此時,何雨水卻是皺著眉,許大茂一口咬定秦淮茹的褲衩子在她傻哥屋里,竟然還敢和她傻哥賭,這說明了什么?
顯然, 許大茂有些底氣,問題是他的底氣從哪來的?
忽然, 何雨水臉色一變,她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許大茂偷了秦淮茹的褲衩子,然后偷偷放到她傻哥屋里。
以何雨水對許大茂的了解,完全能干出這缺德的事。
何雨水正想著,賈張氏已跑去傻柱家了。
許大茂也跑去傻柱家,可能是擔心賈張氏找不到。
然而,許大茂剛跑進傻柱家,傻柱就把他拉了出來。
就在傻柱和許大茂拉拉扯扯時,一個女人的褲衩子從許大茂身上掉落而下。
頓時,一片寂靜。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許大茂身上。
“好你個許大茂,難怪敢和我打賭,原來是你偷了秦淮茹的褲衩子, 想偷偷放到我家?夠缺德的。”傻柱一臉‘生氣’的樣子,可怎么看都不對勁。
傻柱演技不過關,不僅林向東看出來了, 像易中海這等老奸巨猾的, 還有人老成精的老太太, 也都看出來了。
之前拉拉扯扯,傻柱肯定偷偷把秦淮茹的褲衩子塞到許大茂衣服里。
但要說傻柱深更半夜去賈家偷秦淮茹的褲衩子,怎么看也是不可能。
如此一來,答桉也就呼之欲出了。
必然是許大茂要坑傻柱,而傻柱卻來個反坑。
是許大茂太大意了?做壞事被傻柱察覺?
不得不說,傻柱也是有心機。
便是此時,林向東發現傻柱和閻解曠對視了一眼。
“?”林向東也看了一眼閻解曠,若有所思。
這一刻,林向東心里又多了些猜測。
“怎么會?這不可能?”許大茂呆呆的看著地上的褲衩子,怎么會從他身上掉下?應該在傻柱家才對啊!
“許大茂,你個不要臉的臭流氓。”秦淮茹又羞又惱。
在傻柱家翻找的賈張氏也出來了。
賈張氏可不管許大茂要坑傻柱,但她兒媳的褲衩子是從許大茂身上掉下的,她就不能放過許大茂。
“惡心。”馬春梅也厭惡的看著許大茂。
下一刻,馬春梅委屈的哭了起來。
馬春梅的委屈也是真的。
……
“傻柱,你坑我!”許大茂怒視著傻柱。
因為秦淮茹的褲衩子是從許大茂身上掉下的,而許大茂之前又一口咬定在傻柱家,這么一看, 無疑是許大茂要坑傻柱。
馬春梅給了許大茂一個耳光。
秦淮茹更是當場和許大茂撕破臉。
發現學放映技術困難, 秦淮茹正愁沒辦法回頭學鉗工, 這下, 她有理由了。
等去廠里,秦淮茹就會申請回車間繼續學鉗工。
賈張氏鬧的最兇,一會兒讓老賈和東旭把許大茂帶走,一會兒張牙舞爪,差點就讓許大茂破相,最后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拍大腿。
許大茂只能自認倒霉。
并且,賈張氏還讓許大茂賠錢,一開口就要許大茂賠五十塊。
最后,許大茂只賠了兩塊錢,愛要不要。
賈張氏也真是獅子大開口了,一些工人在廠里出了事故,得到的撫恤金也就五十塊。
盡管許大茂不希望傳到廠里,但秦淮茹可是想著回車間學鉗工。
看完熱鬧之后,林向東兩口子也準備上班了。
胡同口,傻柱竟然給了閻解曠一塊錢。
婁曉娥沒看到傻柱給閻解曠錢,但林向東可是看的清楚。
這下,林向東心里也就更確定了。
如果林向東沒猜錯,許大茂偷了秦淮茹的褲衩子,然后放到傻柱家,卻不想被閻解曠看在眼里。
閻解曠也是打小就聰明,于是就和傻柱來了個交易,傻柱給錢,他提供信息。
“該說傻柱的運氣好嗎?”林向東心中嘀咕。
或許這是主角光環在起作用吧!
從氣運來說,兩個許大茂加起來也比不上傻柱。
主角就是主角,再怎么拉胯也仍然是主角。
只要傻柱的氣運不出大問題,要坑他可并不容易。
但許大茂也是越來越沒下限了。
……
軋鋼廠,傻柱剛把自行車停在車棚,許大茂就陰沉著臉出現在他面前。
“傻柱,你特么的坑我。”許大茂怒恨難平。
“你是自作自受。”傻柱一臉得意。
好在閻解曠目睹了一切。
而閻解曠也沒有免費把消息透露給傻柱,還是傻柱用兩塊錢買的。
當閻解曠把消息告訴傻柱之前,傻柱給了一塊,成功坑了許大茂,傻柱又給了閻解曠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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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得意,你給我等著,咱倆沒完。”許大茂冷著臉,氣憤的走了。
這次,許大茂認栽。
雖然給閻解曠兩塊錢讓傻柱有點心疼,不過,成功坑了許大茂又讓傻柱開心。
接下來,許大茂跑去求秦淮茹不要聲張,然而,秦淮茹還是去了保衛科。
當秦淮茹去了保衛科沒多久,就有保衛員來找許大茂。
許大茂郁悶不已,他可是還賠了兩塊錢給賈張氏。
秦淮茹這一來廠里就到保衛科舉報許大茂,這讓許大茂心里暗恨。
當然,也不會就憑秦淮茹的一面之詞,保衛科也會調查的。
“許大茂,秦淮茹有沒有冤枉你?”聶科長面色嚴肅的盯著許大茂,完全就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這是個誤會。”許大茂連忙解釋著。
許大茂說什么也不會承認偷秦淮茹的褲衩子,他只說碰巧撿到的。
至于坑傻柱,許大茂也沒說。
“撿到個女人褲衩子就藏在身上?”聶科長冷著臉。
接下來,李副廠長也被驚動了。
時間一晃。
林向東來軋鋼廠一個多小時了。
正當林向東準備去電影廠看看,廠里就通報了對許大茂的處分。
雖然沒開除許大茂,但卻扣了許大茂一個月工資。
一個月工資還好,點名批評就讓許大茂在廠里有些抬不起頭了。
不管許大茂走到哪,別人都是目光怪異的看他。
而廠里婦聯的一些大姐揚言要給許大茂看瓜。
至于秦淮茹,她申請回車間學鉗工。
然而,廠里沒一個車間要秦淮茹。
畢竟八級鉗工易中海都教不好秦淮茹。
不過,秦淮茹顯然不能繼續跟著許大茂學放電影了。
李副廠長考慮了下,讓秦淮茹去食堂打雜,洗洗菜之類。
廠里有四個食堂,秦淮茹被安排到三號食堂。
傻柱和劉嵐都是在二號食堂。
三號食堂的主廚也是個胖子,但比秦淮茹要瘦一點,叫范大強,是個鰥夫,老婆前幾年就病逝了,留下兩個兒子。
當秦淮茹來到三號食堂,范大強也就給她安排工作。
“把那兩籮筐土豆洗干凈。”范大強手一指。
至于說土豆削皮就沒必要了。
這年頭糧食(隔開)精貴,土豆皮又不是不能吃。
像什么冬瓜皮,絲瓜皮等,浪費都是可恥。
蔬菜洗干凈也就行了,若是豬肉等,不管是洗還是焯水,帶著油水的水也會利用起來。
就是拿刀切豬肉,刀山的油水也能燒個菜。
看到秦淮茹這么胖,范大強就對她沒什么興趣。
而秦淮茹有些失望,要是把她安排去二號食堂就好了。
鉗工是第一線,而食堂打雜只是后勤小工,地位上就差了很多。
至于秦淮茹的工資,還是十八塊五。
邊洗著土豆,秦淮茹邊看著食堂里的糧食。
像白面,大米,棒子面和小麥粉等,這三號食堂都是不少。
至于蔬菜,有大白菜,土豆,茄子等。
豬肉也有一些,另外就是魚和臘腸,甚至還有一只雞。
讓秦淮茹洗一下土豆,她卻是很麻利,和在車間磨洋工完全是判若兩人。
當秦淮茹在車間磨洋工時,看上去就是懶,可她真的懶嗎?
每天秦淮茹下了班回去做家務,可是很勤快。
如今在食堂打雜,秦淮茹是一點也不懶。
因為只是打雜的,像切菜都輪不到秦淮茹,更別說掌勺了。
……
二號食堂。
傻柱和劉嵐有說有笑著。
雖然劉嵐也是食堂的小工,但她的工資可比秦淮茹多。
如今,劉嵐的工資是二十七塊五。
傻柱是三十七塊五,兩口子加起來就超過六十塊。
這年代,雙職工家庭,一個月超過六十塊,這在京城都是少見的。
不過,劉嵐的娘家困難,這卻是一大負擔。
劉嵐的父親是個病秧子,母親又瞎著眼,弟弟妹妹還要上學,這就可想而知了。
傻柱不僅不反對劉嵐接濟娘家,甚至也幫忙。
對于秦淮茹被安排到三號食堂打雜,傻柱兩口子覺得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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