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茹，怎么這么開心？”

廠里一個大姐看到秦淮茹笑容滿面，也就好奇的一問。

秦淮茹因為成功拿捏了許大茂，想到可以讓許大茂認真教她放映技術，心情特好，可是一聽胖茹這個兩個字，她的好心情就蕩然無存了。

自從秦淮茹變胖, 也就多了個胖茹的外號。

給人起個外號沒什么，但被人起外號就不爽了。

就比如說傻柱，這外號聽起來就像個傻子，相比之下，胖茹還好些呢！

不過，傻柱要抱怨就找何大清吧，畢竟是何大清給他起了這外號。

“我兒子昨天考了個一百分。”秦淮茹隨口胡謅。

“一百分？你家孩子可真是聰明。”

說到棒梗的成績, 秦淮茹心里就犯愁。

盡管秦淮茹有時間就盯著棒梗學習，可棒梗的成績卻上不去。

如今，棒梗在班級也就成績中等。

而秦淮茹可是對棒梗寄予厚望，她希望棒梗長大了能有出息，最好成為大學生。

若是棒梗是大學生畢業，以后找工作也容易，甚至能當干部。

賈張氏也是指望棒梗長大了能出息，用她的話來說，棒梗打小就聰明，長大了肯定有大出息，能夠給賈家光宗耀祖。

和這大姐簡單聊了幾句，秦淮茹就去宣傳科。

當秦淮茹來到宣傳科，許大茂已經在了。

接下來，就是許大茂認真教秦淮茹放映技術了。

“首先我們就從電路開始，放映機的電路一般都是……”許大茂也的確是認真在教著。

然而, 許大茂教的卻讓秦淮茹一頭問號。

秦淮茹皺著眉，她能聽懂許大茂說的每個字, 可是組合在一起就難住她了。

“許大茂，你真不是在煳弄我？我怎么越聽越不懂了？”秦淮茹忍不住問。

在秦淮茹看來，她比許大茂可聰明多了，但許大茂現在教她放映技術，她竟然聽不懂。

“不懂？這還是最基礎的。”許大茂心里對秦淮茹有了不屑。

還真以為學放映技術簡單了？

就秦淮茹的文化水平，要學會放映技術可是困難十足。

“最基礎？”秦淮茹無法接受。

“你不會以為學放映技術很容易吧！如果是這樣，放映員就不是稀缺職業了，就說京城，想成為放映員的比比皆是，可是能成為放映員的只是鳳毛麟角。”許大茂也是說著大實話。

不僅是京城，全國各地，無論是城里還是農村，想成為放映員的都不在少數。

而國家目前的放映員總人數似乎不少，可是分散到全國各地就顯得很少了。

若是放映員太多，也就不會像現在這么吃香了。

秦淮茹沉默著，許大茂說的這些她也知道，但林向東卻給了她錯覺。

“林向東自學也成了放映員。”秦淮茹說。

“就你也配和林向東比？”許大茂驚訝的看著秦淮茹，他發現秦淮茹真是臉大。

雖然許大茂也承認林向東是自學了放映技術，但他認為林向東至少學了幾年。

而林向東自學放映技術幾年或更久，卻沒被街坊鄰居發現, 這保密工作真夠可以的。

秦淮茹臉色難看, 許大茂這話什么意思？

“還不服氣？人家林向東可以，不代表你秦淮茹也可以，芝麻胡同有個配鑰匙的，你配嗎？你要配個幾把？”許大茂嘲笑。

陰沉著臉，秦淮茹怒視著許大茂，而許大茂卻一點也不慫。

“三個月教會我放映技術。”秦淮茹冷著臉說。

“三個月？這我可沒本事，你差了太多，就是給我三年時間，我也沒把握。”

“你不想讓羅玉花去保衛科舉報你吧！”秦淮茹威脅著。

被秦淮茹這樣威脅，許大茂心里也是暗怒，卻不敢直接翻臉。

深吸一口氣，按捺了心里的怒火，許大茂苦著臉說：“你這真是為難我，三年倒是有點可能，三個月是絕對不可能，不僅是我，國內任何一個放映員也辦不到。”

三年？

有點可能？

秦淮茹的臉色很是難看。

這時，秦淮茹也才明白了，她是有些小聰明，但對她學放映技術卻幫助不大。

放映員之所以是稀缺職業并不是沒道理的。

一想到要努力三年才可能成為放映員，秦淮茹也就心一沉。

一種名為后悔的情緒出現在秦淮茹心里，她似乎不該放棄學鉗工。

放映機可是洋玩意，一般人是玩不轉的。

“你等一下。”許大茂想了下，拿出個筆記本給秦淮茹。

這是許富貴的筆記本，上面記載著放電影的各種知識和要領。

許大茂重學放映技術，這筆記本可是幫助甚大。

“你如果把這筆記本上的都弄清楚，距離拿到放映員資格證也就不遠了。”許大茂說。

秦淮茹翻開筆記本就看了起來，而她的眉頭是越皺越緊。

許久，秦淮茹合上筆記本。

本以為學放映技術不會太難，顯然是她想多了。

這時，秦淮茹真想回車間繼續拿鉗子。

不過，估計沒一個車間要她。

而且，也是秦淮茹自己申請學放映技術的，還拜了許大茂為師，廠里批準了，她想回車間就回車間？

這廠子也不是秦淮茹家開的。

除非易中海出面才有可能讓秦淮茹回車間。

但易中海可能會這么幫秦淮茹嗎？顯然是不可能。

所以，秦淮茹已沒有撤退可言。

然而，看了許大茂給的這筆記本，秦淮茹就頭大。

這筆記本上超過90%都是秦淮茹不懂的。

可以說，秦淮茹要學的還很多。

“林向東自學都可以，我沒理由學不會。”秦淮茹一咬牙。

有許富貴的筆記，還有許大茂認真教，秦淮茹就不信學不會。

許大茂對她的貶低是打擊她，因為她要挾了許大茂，對，肯定是這樣。

于是，秦淮茹重拾信心，開始認真學了起來。

“？”許大茂不清楚秦淮茹在腦補什么。

……

當軋鋼廠下了班，林向東剛推著二八大杠走出廠門，秦淮茹就追了上來。

“東子，等一下。”

剛準備騎上自行車的林向東疑惑地看向秦淮茹。

“秦姐，有什么事嗎？”

如果秦淮茹是要讓林向東捎她一程，林向東可不會答應。

“我學放映有些問題，你能幫幫我嗎？”秦淮茹開口。

林向東不知道說什么了。

秦淮茹忽然就好學了。

而有許大茂教她，竟然還不滿足。

“你有什么問題？說來聽聽。”林向東隨口說。

其實，秦淮茹的問題多了，而她選了個說出。

這問題對林向東只是小兒科。

于是，林向東也就好心的回答了。

然而，秦淮茹卻是一臉問號。

這也難怪，林向東可是擁有高級放映技術。

許大茂如今應該只是初級放映技術。

因此，秦淮茹也就不明覺厲。

“林向東這比許大茂教的更加深奧。”秦淮茹心中暗暗叫苦。

許大茂教的已經讓秦淮茹不懂了，林向東就是愿意教她，她能懂嗎？

“秦姐，你該從最基礎的學起，不要好高騖遠。”林向東說道。

也不管秦淮茹有沒有聽進去，林向東都騎著自行車走了。

秦淮茹的心里無法接受，為什么她和林向東的差距就這么大？

忽然，秦淮茹心里多了個疑惑，那就是林向東自學了多久才學會放映技術的？

看林向東如今的放映技術，不僅以前的許大茂比不上，就是許大茂的父親許富貴也比不上。

而放映技術還只是林向東的一個手藝而已。

像廚藝和木工等，林向東都有不錯的造詣。

至于林向東的繪畫才能，讓電影廠的領導都驚嘆。

另外，林向東還改造收音機。

雖然不甘心，但秦淮茹也不得不承認林向東比她優秀太多。

至于秦淮茹自認為的聰明，也只是小聰明罷了。

……

河邊，林向東釣到了幾條魚。

短短半個小時不到就釣到幾條魚，大部分功勞還是隨身空間。

當然，林向東的垂釣技術和魚餌也不可忽略。

再看釣到的幾條魚，只有一條比較大，其余都很小。

回到四合院，就見二大爺閻埠貴在家門口給盆栽澆水。

看到林向東釣到的幾條魚，閻埠貴眼中不無羨慕。

林向東大方的送了閻埠貴兩條小魚。

在林向東看來只能塞牙縫，不過，閻埠貴覺得可以弄個魚湯。

況且小魚也是肉。

另一邊，中院的賈張氏卻在眼紅。

不過，林向東可沒打算送條小魚給賈張氏。

如今，也就剩下五條魚了。

別看是五條魚，加起來都沒半斤。

把魚處理一下，林向東也弄了一鍋魚湯。

因為不是人工養殖的，這野生的魚可是鮮美。

除了魚湯，林向東又做了兩個菜，一葷一素。

而今晚的主食并不是白面饅頭，而是米飯。

隔壁閻家，閻埠貴親自下廚。

閻埠貴也是摳，連魚鱗都沒舍得扔。

由于只是兩條小魚，魚湯也就沒多少。

“家里五口人，每人喝兩口魚湯，至于兩條小魚，當然是長輩吃。”閻埠貴已經在盤算了。

什么？聾老太太？

二大媽是照顧老太太，但不代表就要把家里的食物分給老太太。

難得有點魚湯，分給老太太干什么？自家還不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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