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四合院也就賈家還亮著燈。 賈家并沒有拉電燈,用著煤油燈。 就是易中海家平日里也舍不得用電燈,更別說是賈家了,因此,就算拉了電燈也舍不得開。 也就林向東家經常打開電燈。 電費是貴,但林向東兩口子也有錢。 就說現在, 林向東拿著兩份工資,加起來就七十塊左右了。 每次下鄉放電影還有好處。 婁曉娥的工資也不錯。 表面上,婁曉娥的父母沒給她多少錢,實際上可是給了不少。 棒梗丟了,無論是秦淮茹還是賈張氏,都睡不著。 此時,婆媳二人針鋒相對。 賈張氏等于是說秦淮茹是個喪門星。 “你兒子短命是我克的?棒梗丟了,也怪我?”秦淮茹冷著臉問賈張氏。 “你……”賈張氏氣的說不出話了。 看賈張氏生氣,秦淮茹心里竟然有了快意。 秦淮茹心里還委屈呢,要是早知道賈東旭是個短命鬼,早知道賈張氏是個老虔婆,她說什么也不會嫁到賈家來。 當賈東旭嗝屁,秦淮茹的壓力就一下子大了。 本來有傻柱等人接濟,日子也挺好,可秦淮茹卻忽然胖了五十斤,這下就要命了。 正所謂一胖毀所有,傻柱直接就看不上秦淮茹了。 秦淮茹怎么說也比傻柱大兩歲,生了三個孩子,又在軋鋼廠工作,也沒什么保養,再胖個五十斤,還能看? 生活艱難, 棒梗就是秦淮茹的希望。 可棒梗卻丟了,這讓秦淮茹簡直要崩潰。 以往,秦淮茹被賈張氏欺負, 一方面因為賈張氏是她婆婆, 但另一方面是因為棒梗。 而且,賈張氏這說的話太難聽了。 “如果找不到棒梗,你就滾去農村吧!” “不是喜歡存養老本嗎?以后就守著你的養老本。” 秦淮茹眼中盡是冷漠。 這一刻,賈張氏心一沉,她只覺秦淮茹一下子變陌生了。 這是秦淮茹的另一面。 當秦淮茹受著各種委屈,積壓在心底,也就成了怨恨。 因為棒梗丟了,加上賈張氏說話太難聽,秦淮茹心底的怨恨爆發了出來。 賈張氏也看出秦淮茹不是在嚇唬她。 “沒天理了,東旭,看看你媳婦,她就這么欺負我了,我不活了。”賈張氏哭著。 漠然的看著賈張氏,秦淮茹不為所動。 要是找到棒梗,一切好說。 如果找不到棒梗,秦淮茹可不樂意繼續養著賈張氏了。 趁著年輕,帶著兩個女兒,秦淮茹完全可以改嫁。 …… 易中海老兩口剛睡下, 卻又醒了。 聽著從賈家傳出的聲音, 一大媽說:“秦淮茹和賈張氏好像在鬧矛盾。” “別人家的事, 咱倆少管。”易中海說。 秦淮茹忙著上班,回家還做家務,照看孩子是賈張氏負責。 棒梗丟了就是賈張氏的責任,連個孩子都看不好,秦淮茹和她鬧矛盾不奇怪。 反正也和賈家關系不好了,易中海就懶得管。 并且,秦淮茹和賈張氏鬧矛盾,他易中海去調解也不一定能落個好。 閉上眼,他易中海睡著了,什么都不知道。 一大媽搖了搖頭,也繼續睡。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別人的家務事少摻和,何況還是賈家。 畢竟棒梗丟了,還能讓秦淮茹和賈張氏心平氣和嗎? 或許秦淮茹和賈張氏在家鬧鬧矛盾也好。 雖然棒梗不學好,但一大媽也希望片警能找到棒梗,不管怎么說,棒梗畢竟還是個孩子。 與此同時,前院。 林向東也聽到秦淮茹和賈張氏在家鬧矛盾。 這主要是林向東的聽力好,像婁曉娥就沒聽到。 此時,婁曉娥睡的正香,而林向東本來也睡的好好的。 豎起耳朵仔細聽,林向東就聽到秦淮茹和賈張氏在互罵。 女子本弱,為母則剛,秦淮茹最在意的是棒梗,隨著棒梗丟了,她也彪悍起來了。 這年代的寡婦又有幾個簡單的? 對于秦淮茹和賈張氏鬧矛盾,林向東覺得不錯。 …… 一夜無話,天一亮。 隔壁的三大媽就起來忙早飯了,而林向東家的鬧鐘也響了起來。 這時,林向東和婁曉娥也開始起床。 “也不知道有沒有找到棒梗。”婁曉娥說。 婁曉娥也是希望片警能找到棒梗,畢竟棒梗還是個孩子。 當林向東在家門口刷牙時,也看了下中院的賈家。 秦淮茹頂著個黑眼圈,賈張氏也是。 賈張氏的過敏還沒好,臉上一大塊紅斑,再加上黑眼圈,簡直不堪入目。 知道看不到棒梗回來,秦淮茹和賈張氏懸著的心也就無法落下。 …… 天亮了,躺在柜子里的棒梗也睜開了眼。 透過柜門縫隙,棒梗看到了外面。 知道是天亮了,不過,棒梗卻沒聽到有人。 “來人啊!救命。”棒梗還是大喊大叫了起來。 舊貨市場也是剛開門,隨著棒梗大喊大叫,幾個工作人員都是聽到了。 “好像有聲音。” “從哪發出的?” “是那邊!” “走,過去看看!” 很快,幾個工作人員就發現了棒梗。 一個孩子被困在柜子里,這幾個工作人員也是第一次碰到。 不過,幾個人還是連忙解開了繩子。 綁著柜子的繩子一解開,里面的棒梗也就推開了柜門。 重見天日,棒梗高興的哭了。 呼吸著清晨的新鮮空氣,棒梗看著周圍。 大量的舊家具堆著。 而舊貨市場的幾個工作人員也是好奇。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你家在哪?” “怎么會在柜子里?” 面對幾個工作人員的詢問,棒梗卻是一臉憤怒。 可惡的傻柱竟然賣掉他棒梗。 本就討厭傻柱,現在棒梗更是對傻柱恨之入骨。 “是一個傻子要把我賣掉。”棒梗說。 幾個工作人員面面相覷,哪個傻子這么膽大?竟然賣小孩? 而這個小孩估計不怎么聰明吧!要不然也不會被個傻子賣。 或者,這小孩就是在瞎說。 而幾個工作人員也是熱心,問棒梗家在哪,準備送他回家。 當棒梗說住在南鑼鼓巷的四合院,就有一個工作人員借了輛自行車送棒梗回家。 這年代還是熱心人多啊! 棒梗嘴上謝謝,心里卻在想著報復傻柱。 “這孩子家的條件估計不錯。”送棒梗回家的這人心想。 畢竟棒梗可是用著助聽器,而這人不認識助聽器,但也看出是高科技。 一個孩子用著高科技產品,家庭條件能差? …… “這都一個晚上了,怎么還沒找到棒梗?都是吃干飯的嗎?”賈張氏不滿的嘀咕著。 秦淮茹一言不發,她心里也著急。 雖然不想做早飯,但小當和槐花還要吃。 于是,秦淮茹給小當和槐花做了早飯。 秦淮茹自己不想吃,她今天都不想去上班。 當秦淮茹做好了早飯,賈張氏竟然不要臉的吃起來。 “這是小當和槐花的早飯,沒你的份。”秦淮茹一臉氣憤。 然而,賈張氏卻不要面皮,這讓秦淮茹拿她真沒什么辦法。 而且賈張氏已經大口吃起來了。 小當還有一口吃的,槐花卻沒得吃。 沒辦法,秦淮茹只得又做了點早飯給槐花吃。 與此同時,傻柱和何雨水也在家吃著早飯。 一大媽還好心送了個玉米餅子給秦淮茹,秦淮茹雖然收下了,卻沒吃。 “棒梗回來了。”忽然,前院的三大爺叫了一聲。 頓時,賈張氏也放下了碗筷,豁然站起身來。 跛腳的老虔婆賈張氏連忙就向前院跑去。 秦淮茹跑的比賈張氏更快。 棒梗回來了? 找到棒梗了? 在家吃早飯的林向東兩口子也走出家門。 只見,一個青年把棒梗送了回來。 或許是關心則亂,也可能是賈張氏缺根筋。 見不是片警送棒梗回來的,賈張氏竟然一下抓住送棒梗回來這人:“你是人牙子,就是你拐了我孫子是不是?” 好家伙,林向東刷新了對賈張氏的認知。 好心送棒梗回來的這人不由瞪大了眼,他做個好事,竟然成了拐賣小孩的人牙子? “別瞎說,這位同志好心送棒梗回來,怎么可能是人牙子?”秦淮茹緊緊抱著棒梗,瞪了一眼賈張氏。 賈張氏也回過神來,臉上有了尷尬。 “這位同志,真是對不起。”賈張氏連忙道歉。 賈張氏雖在道歉,但態度并不誠懇。 送棒梗回來的這人卻是冷著臉。 做好事差點成了人牙子,這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哼!” 冷著臉,送棒梗回來的人走了。 “老嫂子,你讓我怎么說你好啊!”三大媽對賈張氏說。 “你看你,人家同志好心送棒梗回來,你說人家是人牙子,把人氣走了。” “就沒你這樣的。” “讓人寒了心。” “你以后說話真要注意了。” …… 一個又一個人說賈張氏。 賈張氏黑著臉,也知道理虧。 而秦淮茹這時卻是問棒梗去哪了。 大家伙昨晚找不到,片警也沒找到。 送棒梗回來的人顯然不是片警。 不僅秦淮茹好奇,林向東和婁曉娥也都好奇。 隨著秦淮茹這一問,棒梗目光掃視著眾人,最后落在傻柱身上。 只見,棒梗憤怒的看著傻柱。 傻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