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食堂。 買了飯菜之后,秦淮茹就心不在焉,腦海中都是易中海剛才對她說的幾句話。 剛才易中海買好了飯菜,看到在排隊的秦淮茹,也就和她說了說聾老太太的助聽器被換。 而易中海最后一句話是讓秦淮茹好好考慮送棒梗去少管所。 拿著飯盒,秦淮茹就去找車間找易中海。 此時, 秦淮茹也沒胃口吃飯了。 雖然棒梗不讓秦淮茹省心,但畢竟是她兒子,她可不想棒梗去少管所。 很快,秦淮茹來到了車間,而易中海正在吃飯。 “一大爺,老太太會不會弄錯了?棒梗應該不敢的。”秦淮茹。 “老太太可沒老糊涂, 而棒梗一大早出去上學,卻偷偷摸摸的出現在后院,雙手還扶著墻,一看就是翻墻進來的,而老太太的助聽器就被換了,還用多說嗎?” 吃了一口菜,又啃了口玉米餅子,易中海冷著臉說。 “也不一定就是棒梗。”秦淮茹還是不死心。 “等棒梗放學,你自己問他吧!”易中海懶得多說了。 然而,秦淮茹卻沒心思等到棒梗放學,而是立刻去紅星小學。 乘坐無軌電車,秦淮茹也奢侈了一下。 電車上人擠人,秦淮茹用力擠了進去。 靠著肥胖身體,秦淮茹硬是擠開了幾個人。 而秦淮茹周圍幾個人都在抱怨著。 幾站之后,在紅星小學附近下了車,秦淮茹又走了一段路。 門衛大爺攔住了秦淮茹。 “我是賈梗的媽,我有事找他。”秦淮茹說道。 也沒在校門口等太久,秦淮茹就看到棒梗來了。 棒梗心神不安的樣子,以秦淮茹對他的了解, 肯定是犯了錯。 事實上, 當棒梗一聽說母親來找他, 立刻就知道為了什么。 早上偷換了老太太的助聽器被人看到,肯定是暴露了。 “媽。”棒梗硬著頭皮來到秦淮茹身前。 “棒梗,你實話和媽說,早上是不是偷偷換了老太太的助聽器?”秦淮茹滿臉的嚴肅。 “我沒有。”棒梗撒起謊來是眼不眨。 “和媽說實話。”秦淮茹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隨著秦淮茹臉一沉,棒梗就點了頭。 頓時,秦淮茹心里最后一絲希望也是破滅了。 “你啊你,就知道給我惹事。”秦淮茹又氣又無奈。 事情已經發生了,秦淮茹現在想的是如何處理。 死不承認肯定不行,只有爭取老太太的原諒。 如果實在不行,就只有再來個苦肉計了。 …… 林向東今天在電影廠加班了,晚飯和田老一起吃的。 喝了半瓶茅臺,騎著二八大杠都感覺有點飄。 當回到四合院時,天也差不多黑了。 婁曉娥自己在家做了晚飯吃,這會在家門口和三大媽閑話家常。 一回到四合院,林向東就感覺氣氛有點不對。 回來的一路上,林向東身上的酒味也散了差不多,但一看臉色就知道喝了不少酒。 “開過全院大會了?”林向東停好自行車,不無好奇的問。 “沒開大會,秦姐帶著棒梗去老太太家求原諒。”婁曉娥說著。 三大媽也是開口。 “老太太覺得棒梗這樣下去不行, 認為應該送少管所去。” “一大爺等人都支持送棒梗去少管所。” “要說秦淮茹也是夠狠的,拿起火鉤子就打棒梗,那下手是一個狠,棒梗的手都被打斷了。”三大媽感嘆。 聽著三大媽所說,林向東是一愣一愣。 啥玩意?秦淮茹打斷了棒梗的手? 這一點也不像秦淮茹啊! 秦淮茹對棒梗可是很縱容的,就算打也是裝模作樣。 要說秦淮茹是故意打斷棒梗的手,林向東覺得不太可能,應該是不小心。 但不小心打斷棒梗的手,可見秦淮茹下手的確是狠。 可想一想也能理解。 老太太在四合院德高望重,而助聽器又價值不菲,如果棒梗認個錯,或是秦淮茹裝模作樣的打一下孩子,這事肯定過不去,那么,秦淮茹狠狠打孩子也就不奇怪了。 看向中院的賈家,黑燈瞎火的。 秦淮茹和賈張氏一起送棒梗去醫院了。 老太太,易中海和傻柱也跟著去醫院看。 而一大媽照看小當和槐花。 這時,一大媽從家里拿出兩塊小餅干,給了小當一塊,也給了槐花一塊。 像餅干這樣的副食品,易中海老兩口可舍不得買,但易中海徒子徒孫多,逢年過節的就可能有人送點餅干給他。 不僅是餅干,還有糖果和麥乳精等。 可以說,易中海家的副食品不少。 也不是一大媽不愛吃,只是她舍不得吃。 能幫忙照看小當和槐花,還從家里拿餅干給孩子吃,一大媽夠大度了。 林向東也有點郁悶,如果不是他今天加班,肯定能看熱鬧。 …… 谷躸 醫院病房,棒梗的手被醫生接好了,但至少要休養一個月。 秦淮茹很是心疼和愧疚。 為了棒梗不去少管所,秦淮茹也只得狠下心,可她卻不小心打斷了棒梗的手。 賈張氏不僅打了秦淮茹一耳光,而罵了秦淮茹。 就是現在,賈張氏都在怒視秦淮茹。 用賈張氏的話來說,一個當媽的竟然對孩子下這樣的狠手。 打了麻醉,棒梗也感覺不到疼痛,但之前可是疼的他死去活來。 “棒梗,沒事的,大夫說了會很快好。”秦淮茹對棒梗說。 然而,棒梗仇恨的看了一眼秦淮茹,就轉過頭,他不想搭理秦淮茹。 到目前為止,秦淮茹是打棒梗最狠的,竟然把棒梗的手都打斷了。 “小子,打斷你的手是讓你多點記性,以后就要學好。”傻柱對棒梗說。 而棒梗也仇恨的看了傻柱一眼。 易中海搖了搖頭,這次又沒能把棒梗送少管所。 上次秦淮茹頭破血流,這次棒梗斷了手,都成功賣了慘。 老太太也不說把棒梗送少管所了,相信棒梗應該長了記性。 “棒梗,以后要學好。”易中海對棒梗說。 “張大媽,你也別怪秦姐,棒梗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你以后也不要太縱容他。”傻柱對賈張氏說。 而賈張氏陰沉著臉,眼中有著惡毒。 …… 林向東還在考慮要不要去醫院‘關心’一下棒梗,卻見棒梗已經回來了。 棒梗的左手纏著繃帶。 按照醫生說的,接下來一個月,棒梗的左手不能動。 秦淮茹關心著棒梗,可棒梗并不領情。 注意到棒梗眼中陰沉,林向東搖了搖頭。 這孩子只怕是沒救了。 “淮茹,棒梗的手沒事吧!”三大爺和三大媽也關心了一下。 “大夫給接好了,說要給棒梗補補。”秦淮茹苦著臉。 接下來,秦淮茹就是說棒梗缺營養之類。 林向東心里直呼好家伙。 秦淮茹就差直接讓大家多接濟她了。 聽著秦淮茹所說,三大爺和三大媽都臉色尷尬。 婁曉娥倒是大方,從家里拿了幾個雞蛋送給秦淮茹。 不僅秦淮茹看著,三大爺和三大媽也在看著,還有別的人,林向東也不好阻止婁曉娥。 既然不能阻止,林向東也就故作大方。 不管怎么說也是人情。 秦淮茹可以不感恩,甚至嫌少,但也是欠了林向東兩口子人情。 畢竟這接濟是光明正大,一些街坊鄰居可看在眼里。 林向東心里感嘆對婁曉娥的影響還不夠,要再接再厲。 接著,秦淮茹又去易中海家接了小當和槐花。 賈家。 棒梗躺在炕上,賈張氏從柜子里拿了個糖給棒梗吃。 一看到秦淮茹回來,賈張氏立刻就臉不是臉,說起話也是陰陽怪氣。 秦淮茹一聲不吭,她不小心打斷了棒梗的手,心里愧疚。 如今棒梗生著氣,秦淮茹也不怪她。 另外就是棒梗的助聽器壞了要修。 老太太的助聽器當然是還給老太太。 而棒梗的助聽器壞的比較嚴重,修一下肯定要不少錢。 但棒梗沒助聽器又不行。 “林向東會改造收音機,還會修放映機,或許也會修助聽器,讓他試試。”賈張氏說道。 賈張氏可是想的好,要是林向東會修,那就讓林向東免費修一下。 畢竟能省不少錢。 秦淮茹默默的點了點頭,拿著壞了的助聽器就去找林向東。 到了林向東家,秦淮茹就麻煩林向東給看看。 “東子,這你能修嗎?”秦淮茹問。 林向東接過助聽器看了看。 “只有七成把握能修好。”林向東心想。 把握不大,何況這助聽器是棒梗的,林向東也就不想修。 “秦姐,不好意思,我也沒本事修。”林向東一臉歉意。 “沒事。”秦淮茹滿臉的失望。 既然林向東修不了,秦淮茹就只能找人了。 “什么?修不了?林向東也真是沒用。”賈張氏一臉氣憤。 秦淮茹覺得林向東不會修也不奇怪,還真當林向東什么都會? 即便林向東成功改造收音機,又會修放映機,但并不代表就一定會修助聽器。 接下來,秦淮茹就帶著錢出去找人修助聽器。 修自行車的比較多,也有修手表的和修縫紉機等,但會修助聽器的卻少。 找了許久,秦淮茹終于是找到了一個,可是卻要十三塊八毛。 這價錢嚇了秦淮茹一跳,但棒梗離不開助聽器,她也只能咬牙拿出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