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鉗工學徒學放電影,這不僅要放映員愿意教,也要廠里批準。 因此,秦淮茹一大早來到廠里就打了申請。 林向東和昨天一樣,來廠里簽了個到就去電影廠。 而在離開軋鋼廠時,林向東也聽說秦淮茹向廠里打了申請。 易中海沒發表意見,而車間主任卻是直接就同意了。 畢竟秦淮茹在車間也是磨洋工。 即便秦淮茹進廠不短了, 卻還在拖車間的后腿。 要是擱以前,車間的一些人喜歡圍著秦淮茹打轉,秦淮茹想學放電影,還會勸她留在車間。 不過,現在卻都巴不得秦淮茹走。 便是易中海也冷眼旁觀。 當傻柱看不上秦淮茹,秦淮茹對易中海來說也就沒多大的利用價值了。 也別怪易中海現實,秦淮茹也好不到哪去。 賈家困難,而秦淮茹又是個利己主義者。 當無利可圖, 易中海繼續接濟秦淮茹就是傻了。 當然,也是賈張氏犯傻,直接就導致易中海和賈家的關系惡化。 賈張氏當面說一大媽生不出孩子,這簡直就是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罵絕戶,還說一大媽偷孩子。 而易中海讓秦淮茹大半夜去傻柱家,也是最后給她一次機會,可秦淮茹放棄了,又有賈張氏的一鬧,這讓易中海徹底死了心。 如今,傻柱和劉嵐打得火熱,看來是有戲。 易中海是不希望傻柱和劉嵐能成。 在廠里的單身女工之中,易中海看好幾個,他想著讓傻柱選一個。 …… 帶上干糧,許大茂,馮國兵和秦淮茹三人就下鄉。 此時才上午十點多,秦淮茹是想在廠里食堂把午飯吃了,但許大茂卻帶上干糧就下鄉。 秦淮茹也沒辦法,只能跟著許大茂。 只見, 許大茂騎著一輛自行車,放映機就綁在后座。 馮國兵也騎著一輛自行車,秦淮茹坐在后面。 和放映機比起來,胖茹可是重多了。 因此,馮國兵是苦著臉。 而許大茂的臉色也不太好,要是沒秦淮茹,許大茂自行車上都不用擱放映機。 許大茂真是后悔,他大意了,被秦淮茹套路,要不然也不會收秦淮茹為徒。 廠里可是有人在背后說許大茂。 林向東才一個徒弟,許大茂竟然兩個徒弟了。 而且,許大茂收個寡婦為徒,這就讓一些人嚼舌根。 反正到目前,許大茂沒得到什么好處。 剛離開京城,路上一顛,馮國兵的自行車就后輪沒氣了。 “怎么搞的?”許大茂有些不滿。 馮國兵指著秦淮茹:“師傅,都是秦淮茹太胖。” 本來自行車就氣不怎么足,載著秦淮茹這個大胖子,路上顛著,也就破了胎。 許大茂的臉色很不好,如今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 且不說沒工具, 就是有,許大茂也不會修,馮國兵和秦淮茹也都不會修。 “秦淮茹,你推著自行車回城里去修。”許大茂想了想,對秦淮茹說。 秦淮茹心中不樂意,可也沒辦法。 畢竟許大茂是師傅,而馮國兵先入門。 馮國兵把自行車破了胎都怪在秦淮茹身上,許大茂一臉贊同。 這時,秦淮茹可以有異議,但卻沒用。 接下來,許大茂繼續騎著車,而馮國兵在后面追。 等騎一段路,許大茂就下來,換馮國兵騎。 就一輛自行車,只能兩個人換著騎了。 總不能一個人扛著放映機做后面。 當許大茂和馮國兵走了,只有秦淮茹一個人孤零零傻站著。 雖然心里有委屈,也有怨恨,但秦淮茹還是推著自行車慢慢悠悠的回城里。 秦淮茹也知道許大茂現在對她意見很大。 而秦淮茹考慮好了,多看著許大茂如何放電影,再找個許大茂的把柄,如此便可拿捏許大茂了。 多年的鄰里,秦淮茹當然清楚許大茂是個什么貨色。 許大茂下鄉放電影少不了吃拿卡要,不合規定的多了。 甚至許大茂還搞破鞋,要不然也就沒馬春梅的事了。 在廠里,許大茂的破事也不少。 所以,秦淮茹就不相信找不到許大茂的把柄。 成了許大茂的徒弟,要找許大茂的把柄也就容易多了。 只要能拿捏住許大茂,還怕許大茂不好好教她放映技術? 至于和許大茂搞好關系,讓許大茂心甘情愿的教放映技術,秦淮茹可沒這么天真。 像馮國兵和許大茂的關系就不錯,可是許大茂又會教多少? 還是找個許大茂的把柄來拿捏簡單直接。 因此,秦淮茹也不在意許大茂針對他。 從始至終,秦淮茹是能和許大茂搞好關系最好,關系差也無所謂。 并且,以后有機會還能繼續套路許大茂。 而現在,秦淮茹就要受點苦了。 推著自行車,走了兩個多小時,秦淮茹才把自行車送到一個修車鋪。 這一路,秦淮茹也是累了個半死,腳都有水泡了。 …… 轉眼,秦淮茹跟著許大茂學放電影也有八天了。 這天是過節。 谷鶴 按規矩,徒弟逢年過節要給師傅送禮。 甭管禮輕禮重,心意要到。 像聶愛民就送了兩斤雞蛋給林向東。 兩斤雞蛋在這年代可是一份大禮了。 畢竟是徒弟的心意,林向東也就收下了。 至于林向東就不需要給人送禮了。 以前林向東是郭大撇子的徒弟,但關系已斷了。 林向東過年時去郭大撇子家拜個年已是夠意思。 因為徒子徒孫多,易中海收到的禮可是多。 劉海中的徒子徒孫也不少,收到的禮雖然比不上易中海,但也不少。 也有人給閻埠貴送禮。 而馬華則是給傻柱送了一份禮。 許大茂只收到馮國兵送的禮,卻沒見到秦淮茹給他送禮。 賈家。 “媽,我現在跟著許大茂學放電影,這過節的,應該送個禮給他,家里還有兩個雞蛋,我就送一個。”秦淮茹對賈張氏說。 “送什么禮?他又沒教你放映技術。”賈張氏陰沉著臉。 這些天,秦淮茹就給許大茂跑腿打雜。 許大茂放電影時,能支開秦淮茹就支開。 因此,秦淮茹學到的很有限。 隨著對放電影越來越了解,秦淮茹也就知道之前是錯覺,竟然以為學放映技術容易。 要知道許大茂忘了放映技術之后也花費了不少時間才重新學會的。 許大茂的爹就是放映員,即便如此,許大茂也需要不少時間才能學會。 如果只是簡單的操作放映機,難度不大。 但要考到放映員資格證卻不是簡單操作放映機就可以的。 就說放映機的電線要了解,像接觸不良和短路等,都要清楚。 而使用喇叭和發電機等也都有講究。 秦淮茹都有了一絲后悔。 不過,秦淮茹也沒回頭路了。 若是秦淮茹申請學鉗工,廠里也不可能批準。 秦淮茹想學放電影,廠里批準了,又想學鉗工?以為廠是她家開的? 既然沒了回頭路,秦淮茹也發了狠心,她一定要成為放映員。 必須找到許大茂的一個把柄。 只有拿捏住許大茂,才能讓許大茂認真教她。 而現在,秦淮茹覺得還是要給許大茂送個禮。 至少表面上不能讓人說。 然而,賈張氏卻不同意。 別說是一個雞蛋,就算一粒米,賈張氏也不允許送給許大茂。 秦淮茹說了半天,賈張氏還是不為所動。 見無法說動婆婆,秦淮茹也是一嘆。 …… 傻柱正在家,秦淮茹卻忽然來找他。 “秦姐,有事嗎?”傻柱的態度很冷淡。 一方面是傻柱看不上胖茹了,一方面秦淮茹是許大茂的徒弟。 所以,傻柱對秦淮茹的態度冷淡就很正常不過。 而秦淮茹也不在意傻柱對她的態度。 這次來傻柱家,秦淮茹就是借兩個雞蛋,一個送給許大茂,一個給棒梗和小當吃。 不過,知道傻柱和許大茂是死對頭,秦淮茹也不敢說送給許大茂。 “借兩個雞蛋?”傻柱。 傻柱可不是真傻,他知道賈家有兩個雞蛋。 既然賈家有兩個雞蛋,秦淮茹還來找傻柱借雞蛋,這就耐人尋味了。 這是把他傻柱當一個傻子? 或者…… 傻柱心中一動,秦淮茹既然是許大茂的徒弟,今天應該給許大茂送禮才對,可好像還沒送。 “秦姐,你和我借雞蛋是要送給許大茂?”傻柱直接問。 “沒有沒有,不是你想的。”秦淮茹連忙否認。 然而,秦淮茹的反應不自然,這讓傻柱心里更確定了。 如果只是接濟秦淮茹,傻柱可以借兩個雞蛋,但如果是送給許大茂,傻柱可不借。 …… 秦淮茹沒借到一個雞蛋。 也就沒能送禮給許大茂。 雖然秦淮茹是打算送,但畢竟是沒送。 許大茂可不會給秦淮茹留臉面。 街坊鄰居可就沒什么好話了。 既然秦淮茹是許大茂的徒弟,逢年過節送個禮就是應該的,這不送禮就是不對。 秦淮茹也只能委屈,她只能拿出個幾分錢,或是抓一把棒子面,這也拿不出手。 主要還是賈張氏不同意。 即便秦淮茹好說歹說也沒用。 “秦淮茹也真是摳搜。”許大茂笑道。 對許大茂來說,秦淮茹不送禮更好。 就秦淮茹能送什么禮?一個雞蛋?他許大茂稀罕嗎? 而秦淮茹不送禮,許大茂可就有話說了。 這對秦淮茹的名聲絕對是個打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