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映照下,四合院的人幾乎都被驚動了。 頓時一片騷亂。 賈家,秦淮茹和賈張氏也是驚醒了。 “怎么了?”賈張氏剛睡著就被驚醒,心中不痛快。 “好像是著火了。”秦淮茹說。 “棒梗怎么不在?”發現棒梗不在,賈張氏一下子坐起身來。 這時,秦淮茹也發現棒梗不在家。 想到外面著火,秦淮茹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 當秦淮茹走出家門就看到是易中海家門口著火。 一捆干柴在易中海家門外燒著。 這是有人蓄意放火。 心中咯噔一下, 秦淮茹首先就想到棒梗。 這把火是棒梗放的? 秦淮茹清楚棒梗的性格,而棒梗又是個孩子,一不小心惹下禍端是可能的。 “易中海家門口著火了?人在做天在看,這就是報應。”賈張氏還在笑。 “這火搞不好是棒梗放的。”秦淮茹低聲對賈張氏說。 賈張氏一聽也嚇壞了,認真一想,還真有可能。 “別瞎說,棒梗是個好孩子。”瞪了一眼秦淮茹, 賈張氏心里也盤算著。 萬一這火真是棒梗放的,該如何保住棒梗? 最好能有個人給棒梗背黑鍋。 “先救火。”秦淮茹從家里拿了個搪瓷面盆。 這時, 忙著救火的人也是越來越多。 一大媽和何雨水在打井水。 秦淮茹則是拿著搪瓷面盆去接自來水。 然而,火勢卻越來越大。 林向東和三大爺一起來到中院。 “怎么就著火了?”三大爺有些疑惑。 看著易中海家門外的干柴,林向東就知道是有人蓄意放火。 只簡單分析了下,林向東就覺得棒梗放火的可能最大。 易中海要給棒梗安排個傻爸,真當咱們四合院盜圣沒點脾氣了。 不過,現在救火要緊。 火勢越來越大,這樣下來,中院的房子無法幸免,還會波及到前院和后院。 接下來,前院和后院的自來水也打開。 至于井,四合院就一口。 “這效率太慢了,用消防水泵。”林向東說道。 南鑼鼓巷有個消防水泵,但也不是隨便就能用的。 按規定,要街道辦批準才可以使用消防水泵。 “用消防水泵?這不合規定啊!”三大爺皺著眉。 “救火要緊。” 就算被街道辦批評,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見三大爺還在遲疑,林向東搖了搖頭, 也不和他多說了。 當林向東跑回前院,就看到婁曉娥也要幫忙,連忙讓她看著。 出了四合院,沒多遠就看到了消防水泵。 把水管套上,打開水泵。 水管也是夠長,足夠延伸到四合院。 用了水泵,火勢就遏制住了,接著,越來越小。 短短三分鐘不到,最后一點火光也泯滅了。 “沒街道辦批準就私自使用水泵。”許大茂冷笑著。 而當老太太手中的拐杖打在許大茂身上,許大茂就笑不出來了。 “事急從權,救火要緊,東子做的對。”老太太表態支持。 “東子,謝謝了。”易中海和一大媽來道謝。 要是沒林向東當機立斷的去打開水泵,可沒這么容易滅火。 再看易中海家,換了門就差不多了,損失不大。 滅了火,易中海也就追究放火的。 “當家的,廚房少了一捆干柴。”一大媽對易中海說。 “用我家的干柴來放火,好,真好。”易中海怒極而笑。 易中海本就憋著一團火, 現在完全爆發了出來。 何雨水有看到棒梗,她在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 秦淮茹注意到何雨水的神色,心中一突。 還沒等何雨水想好,秦淮茹就把她拉開。 “雨水,你知道是誰放火的?”秦淮茹不無緊張的問。 “我看到棒梗了。”何雨水說。 本就猜到了,何雨水這一說,秦淮茹更是確定。 “雨水,姐求你了,你千萬別說出來。”秦淮茹連忙說。 “這……”何雨水猶豫著。 “棒梗還是個孩子,他不懂事,你要是說出來就毀了他一輩子了,我以后一定好好教育他。”秦淮茹說著。 猶豫再三,何雨水答應瞞著,她就當沒看到棒梗。 不過,易中海可不會善罷甘休。 要是易中海報案,未必就查不到棒梗身上。 …… 易中海想了想,就看向賈張氏。 “你家棒梗呢?” 顯然,易中海懷疑是棒梗放火。 雖說棒梗只是個孩子,但恰恰孩子才可能放火。 而棒梗也有動機。 盡管易中海以前沒少接濟賈家,但棒梗想不到,可易中海和賈家關系惡劣了,還想給棒梗安排個傻爸,棒梗也就記恨上了。 “你個老絕戶什么意思?我家棒梗是好孩子,可不會放火。”賈張氏猶如被踩到尾巴的貓。 “一大爺,棒梗還是個孩子,不太可能在你家門外放火。”傻柱也說了看法。 “棒梗在家睡覺呢!”秦淮茹故作鎮定的說。 谷曰 “對,棒梗在家睡覺。”賈張氏也連忙說。 “哥哥不在家。”小當從家里走了出來。 來自小當的背刺讓秦淮茹和賈張氏很尷尬。 小當還小,聽到她奶奶和媽說棒梗在家睡覺,可棒梗又不在家,也就說了實話。 “這沒腦子的賠錢貨。”賈張氏氣的要去打小當。 許大茂的媳婦馬春梅卻抱起了小當。 拄著拐杖的老太太搖著頭。 三歲看大,七歲看老,棒梗那孩子……歪了! “賈家怎么教育孩子的?”婁曉娥心中嘀咕。 如果是婁曉娥,肯定好好教育孩子。 棒梗還是個孩子,平日里小偷小摸就不說了,竟然放火了,以后是不是還要殺人? 賈張氏太縱容棒梗了,而秦淮茹也比較縱容。 “慣子如殺子,這樣下去,棒梗早晚要被拉去打靶。”老太太忍不住說。 一聽老太太這話,賈張氏和秦淮茹都是不樂意了。 “我家棒梗是好孩子。”賈張氏說。 “這都放火了,還好孩子?就是有你這樣的奶奶,棒梗才沒學好。”老太太指著賈張氏。 賈張氏雖然生氣,卻也沒辦法,罵老太太?動手打老太太? “棒梗在哪?”易中海這次問秦淮茹。 秦淮茹一言不發。 “肯定是躲起來了。”許大茂笑著說。 …… 讓婁曉娥回家睡覺,林向東也幫忙找棒梗。 棒梗不在家,大院里不少人都幫忙找。 先是把四合院找了個遍,卻沒找到棒梗。 接著,眾人又在四合院外找。 林向東也是無奈,這一晚上就沒睡個好覺。 先是賈張氏跑去傻柱家的破事,好不容易消停了,竟然有人放火。 既然棒梗躲在四合院外,肯定是他放的火。 秦淮茹還讓何雨水保密,可棒梗已不打自招。 “都怪易中海。”賈張氏嘴里罵罵咧咧。 如果不是易中海,賈張氏大半夜怎么可能跑去傻柱家? 易中海還來了個鎖門。 也是因為易中海要給棒梗安排個傻爸,棒梗才放火的。 秦淮茹是心煩意亂,也埋怨她婆婆教壞了棒梗。 這次,秦淮茹也是一陣后怕。 在眾人尋找棒梗中,時間悄然流逝著。 漸漸的,東方天際出現了一抹魚肚白。 天開始亮了。 當天亮了,眾人在胡同口聚集。 “找到棒梗了嗎?” “沒找到。” “我這邊也沒找到。” “棒梗躲哪去了?” …… 林向東也是沒找到棒梗。 可能棒梗跑遠了。 打了個哈欠,林向東臉上也有著疲憊。 現在林向東就很困。 也幫著找棒梗了,林向東就回家瞇一下,畢竟還要上班。 不僅是林向東,還要好幾個人也回家休息了。 而易中海,一大媽,秦淮茹,賈張氏和傻柱等人卻繼續找棒梗。 林向東一回到四合院就看到在等消息的老太太。 “找到棒梗了嗎?”看到林向東回來,老太太也就問道。 “還沒找到。” 一聽沒找到棒梗,老太太也沒說什么。 婁曉娥還沒醒,林向東躺在炕邊就睡著了。 睡了一個小時,林向東的精神也好了些。 而婁曉娥已經把早飯做好了。 吃過早飯,婁曉娥要去上班,而林向東也要去廠里。 …… 許大茂的腿還沒完全好,下鄉放電影是不可能,但廠里的一些工作還是可以完成的。 還沒到中午,林向東就聽說找到棒梗了。 在廠里食堂吃過中飯,林向東也就騎上二八大杠回四合院看看。 賈家,聚集了一群人。 易中海,一大媽,賈張氏,秦淮茹,棒梗,小當,槐花,還有傻柱和老太太。 對于放火的事實,棒梗無法抵賴。 “老易,我家棒梗還是個孩子,你就別和他一般見識。”賈張氏厚著臉說。 “少拿孩子說事,你家這孩子現在不得了。”一大媽冷著臉說。 “是該好好教育一下棒梗這孩子了。”老太太淡淡說。 而秦淮茹邊哭著,邊賣慘,說棒梗的爸走的早,賈家困難。 “棒梗這孩子不教育是不行了。”易中海對秦淮茹說。 “我家孩子我會教育的。”賈張氏連忙說。 秦淮茹則是拿起雞毛撣子就裝模作樣的打棒梗。 棒梗也配合的喊疼。 林向東看向易中海。 此時,林向東也有些好奇。 可以肯定的是,易中海不會輕易放過棒梗。 棒梗這次放火,下次會不會殺人?會不會下毒? 雖然易中海家損失不大,但老兩口可是受到不小的驚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