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快起床。”秦淮茹做好了早飯來叫棒梗起床,然而,棒梗就像沒聽到一樣。 “棒梗!”秦淮茹聲音也大了。 隨著秦淮茹這一大聲喊,棒梗終于是聽到了。 見棒梗醒了,秦淮茹的臉色還是不太好:“叫你幾聲了?” “媽,你說什么?我聽不到。”棒梗疑惑的問。 這時, 秦淮茹簡直要懷疑棒梗被聾老太太附身了。 竟然學聾老太太,真是好的不學。 因為生活艱難,秦淮茹的脾氣也是越來越大,和以前簡直判若兩人。 為了吸傻柱的血,秦淮茹不要臉的纏上傻柱,可傻柱卻表現的很不耐煩。 話說,秦淮茹比昨天更胖了。 這一天比一天胖, 秦淮茹的心態簡直就要崩了。 而賈張氏倒是對秦淮茹放心了不少。 以往, 賈張氏就擔心秦淮茹做出傷風敗俗的事, 如今,就連傻柱都看不上秦淮茹了。 所以在賈張氏看來,秦淮茹胖了也還是有好處的。 另外,秦淮茹就是想帶著孩子改嫁,也更難了。 而棒梗這時就只看到他媽的嘴在動,似在對他說著什么,可卻聽不到。 豎起耳朵仔細聽,這才隱隱聽到幾個字,什么洗臉,還有早飯,學。 “我聾了?”棒梗可是嚇壞了。 “棒梗怎么還沒起來?”賈張氏倒了痰盂回來,看棒梗還坐在炕上,也就問秦淮茹。 “我給棒梗說話,他給我裝聾呢!”秦淮茹沒好氣的說。 賈張氏就怕棒梗和秦淮茹是一條心,如今聽秦淮茹所說, 也就認為棒梗是不想聽秦淮茹啰嗦, 這讓她有些欣慰, 她孫子就是聰明。 “小孩子不懂事, 你這個當媽的也注意點。”賈張氏立刻就是護犢子。 有賈張氏在,秦淮茹想要管教棒梗可是困難。 “奶奶,你在說什么?我聽不到。”棒梗對賈張氏說。 “?”賈張氏疑惑的看著棒梗。 “棒梗,今天媽買點肉,你想吃紅燒肉還是鍋包肉?”秦淮茹問棒梗。 棒梗只呆呆的看著秦淮茹。 看棒梗這樣子,好像真的聽不到。 這時,賈張氏也發現了不對。 “棒梗的耳朵?”賈張氏慌了神。 “去醫院。”秦淮茹說。 賈張氏已經沒了主意,一聽秦淮茹說去醫院,連忙點頭:“對對,醫院,去醫院。” 接著,秦淮茹急急忙忙的給棒梗穿好了衣服褲子,而賈張氏忙著給棒梗穿好鞋。 讓一大媽幫忙照看小當和小槐花,秦淮茹就拉著棒梗的手去前院,賈張氏跟在后面。 這時,林向東兩口子正在家吃早飯,秦淮茹就來借自行車。 “什么?棒梗的耳朵壞了?”婁曉娥也是驚訝。 既然秦淮茹有急用,婁曉娥也就拿出車鑰匙給她。 說了聲謝,秦淮茹就推走了婁曉娥的自行車。 這下,賈張氏可就跟不上了。 秦淮茹騎上車,棒梗坐在后座,賈張氏也只能跟在后面吃灰。 秦淮茹,棒梗和賈張氏出去了,但四合院里卻是議論開了。 婁曉娥捧著飯碗來到家門口,三大媽也捧著飯碗,兩人就邊吃邊聊。 “棒梗該不會是聾了吧?”林向東心中嘀咕。 雖然棒梗是個小白眼狼,還小偷小摸,但畢竟也是個孩子。 如果系統讓棒梗聾了,林向東這心里多少也會同情一下棒梗的。 短短時間,大院里十幾戶都是知道了。 中院,易中海,一大媽,傻柱,何雨水和聾老太太聚在一起談論。 “棒梗的耳朵怎么就忽然壞了?”何雨水還是不太敢相信。 “我看棒梗就是裝聾,不學好。”傻柱撇了撇嘴。 老太太握緊了拐杖,她感覺被冒犯到。 因為年紀大了,老太太的耳朵是不太好,但平日里對不喜歡聽的就裝聾。 …… 醫院里,秦淮茹和賈張氏對視著。 來的急,秦淮茹兜里比臉都干凈,而賈張氏身上也沒錢。 “我在醫院看著棒梗,你回家拿錢吧!”賈張氏對秦淮茹說。 秦淮茹也沒說什么,連忙就回家拿錢。 賈張氏之前已經和三大爺閻埠貴說過了,棒梗今天請假一天。 秦淮茹也讓易中海幫她請半天假。 當秦淮茹交了錢,醫院給棒梗診斷。 檢查結果一出來,秦淮茹和賈張氏都無法接受。 經過檢查,棒梗的聽力很差,而棒梗的耳朵并沒有受到傷害。 所以,棒梗是先天性的聽力障礙。 至于棒梗以往聽力正常,可能是先天病癥處于隱性。 反正醫生給出了很科學的解釋。 雖然棒梗不是聾子,但聽力太差,和聾子也差不多。 醫生的建議是買個助聽器,要不然棒梗以后要正常生活會很難。 “助聽器是什么?”賈張氏不解的問秦淮茹。 秦淮茹也不懂,她以前聽都沒聽過,但字面意思來看,是幫忙聽力的。 見秦淮茹和賈張氏都不清楚助聽器,醫生也就好心的講解了下。 上個世紀的九十年代,外國的某人就發明了第一代電子管助聽器,然后就出現了第一臺耳聾電子助聽器。 本世紀,助聽器又有了不小的發展,已分為氣導和骨導兩種類型。 當熱離子真空管問世不久,就出現了真空管助聽器。 隨著真空管技術的不斷發展,助聽器體積逐漸變小,實現了主機和電池的分離。 “目前已經有香煙盒大小的助聽器了。”醫生說道。 聽完醫生所說,秦淮茹和賈張氏都對助聽器有所了解。 不過,助聽器一聽就是高大上的東西,價格肯定不便宜。 而用工業券能買到助聽器嗎?該不會需要助聽器票吧,秦淮茹可從未聽過。 “我們醫院就有助聽器,十張工業券和一百三十塊錢就可以買。”醫生想了下,對秦淮茹和賈張氏說。 “什么?十張工業券?一百三十塊錢?”賈張氏呆住了。 秦淮茹心也一沉。 …… 心情沉重的帶著棒梗回四合院,秦淮茹是愁眉苦臉。 賈張氏是走著回來,還要一會才能到家。 這時,大院里的人也少了。 像林向東兩口子都上班了,三大爺,一大爺,傻柱和許大茂等人也都上班了。 而閻解曠和劉光福等人則都去上學了。 在家門口曬被子的三大媽看到秦淮茹回來,也就問道:“淮茹,棒梗的耳朵沒事吧!” “棒梗有聽力障礙,大夫說是先天性的疾病,以前是隱性,如今是顯性。”秦淮茹苦著臉說。 三大媽聽了秦淮茹所說,看向棒梗的目光也有了同情。 棒梗還這么小,竟然有了什么聽力障礙,真是造孽啊! 秦淮茹也不和三大媽多說,把借的自行車停在林向東家門外,然后就帶著棒梗回家。 回了家,秦淮茹滿腦子就是給棒梗買個助聽器。 然而,只是十張工業券就是難事。 工資二十塊才每個月有一張工業券。 秦淮茹還是學徒工,一個月的工資可達不到二十塊,也就沒工業券。 除了工業券,一百多塊錢也是難事。 賈張氏的養老本是不少,完全能給棒梗買個助聽器,但賈張氏肯定不會太樂意。 …… 因為婁曉娥把自行車借給了秦淮茹,林向東早上也就先送婁曉娥去上班,然后他自己才到廠里。 如今,林向東也算適應了聽力的大幅度提高。 由于聽力好了,在廠里聽到的也是多了。 像有人背后說林向東的壞話,只要相隔不是太遠,林向東也就能聽到。 中午吃飯時,易中海就拉著傻柱回四合院。 也許是易中海關心棒梗,也許是做個樣子給人看。 至于易中海拉上傻柱,算是習慣了。 以前賈家有個破事,易中海就把傻柱往賈家推。 當易中海拉著傻柱回到四合院,就看到賈張氏在家抹眼淚。 秦淮茹也在家哭,但她準備去廠里上班了,畢竟只請了半天假。 而棒梗在家發脾氣。 耳朵壞了,這讓棒梗無法接受。 昨晚在林向東家偷的臘肉都被棒梗拋之腦后了。 “我不要做聾子。”棒梗叫道。 傻柱本以為棒梗就是裝聾,看樣子并不是。 “棒梗真聾了?”傻柱不敢相信。 易中海也很驚訝。 接下來,秦淮茹就說起了助聽器。 “助聽器?”傻柱也是第一次聽說。 而易中海有聽說過助聽器,知道是個什么玩意兒。 “醫院是有助聽器,但買個助聽器要十張工業券和一百多塊錢。”賈張氏邊哭邊說。 聽了賈張氏所說,易中海陷入了沉思。 不一會,易中海就有了決定。 讓易中海拿出十張工業券和一百多塊錢給賈家是不可能。 但易中海可以開全院大會,號召大家捐錢幫賈家。 棒梗的耳朵壞了,這不是小事。 所謂救急不救窮,現在幫賈家就是救急。 傻柱雖然看不上秦淮茹了,也不怎么待見棒梗,但得知棒梗的耳朵壞了,卻也很是同情。 “我捐二十塊錢吧!”傻柱說道。 二十塊也不是小錢了,秦淮茹現在一個月工資都還沒二十塊。 因此,傻柱這算是很大方了。 而易中海就有點郁悶了,傻柱捐二十塊,他這個一大爺要捐多少? “棒梗還小,聽力有了問題,是要買助聽器,我也先捐二十塊吧!”易中海說著。 “還一大爺呢,和一個傻子捐一樣,也不知道多捐一點。”賈張氏心中腹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