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林向東在廠里學開摩托也有四天了。 教林向東的韋國慶驚訝的已經麻木,每天林向東學開摩托也就一個多小時,可現在的技術卻不在韋國慶之下了。 要說林向東以前學過,也是說不通,畢竟摩托車不是自行車。 這年代有自行車的人都是少數,找找關系可以借到自行車來練, 可有摩托車的才多少?找誰借? 李懷德能讓林向東在廠里學開挎子,這已讓很多人驚訝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李懷德在拉攏林向東。 像楊廠長對林向東的態度就微妙了起來。 其實,李懷德也想拉攏一下傻柱,他喜歡吃傻柱做的菜,可傻柱卻不識抬舉。 就沖著傻柱廚藝好,李懷德對他是很容忍了。 當然,傻柱三代雇農的成分也讓人忌憚。 而且, 八級鉗工易中海還護著傻柱,再加上個五保戶的聾老太太。 若是李懷德要動傻柱,也要掂量一下的。 “才學了幾天,你這技術已不在我之下了。”韋國慶對林向東說。 “還是你教的好。”林向東笑道。 這四天來,林向東也是從一開始裝不怎么會開摩托,到現在拿出了真本事。 有了韋國慶的認可,林向東也可以和廠里申請去考摩托車駕駛證了。 沒單位開的批條,可是無法去考駕駛證的。 于是,林向東直接去找李懷德。 李懷德只知道林向東學開挎子進展快,沒想到才短短四天就申請去考駕駛證了。 這一刻,李懷德心里只有一個想法,這林向東還真特娘是個人才。 既然連韋國慶都認可了,那么,林向東考到摩托車駕駛證應該不是問題。 李懷德也就大筆一揮的批準了林向東的申請。 靠摩托車駕駛證并不在廠里, 而是在崇文區東部的光明樓。 拿著李副廠長開的批條,林向東也就騎上自行車前往光明樓。 關于摩托車, 屬于機動車。 而機動車駕駛證也分好幾種, 例如大貨車,小汽車,挎子,還有兩輪摩托。 有人或許會說第一批摩托車駕駛證是八四年才有的,對此,只能說是以訛傳訛。 一張八四年的摩托車駕考黑白照片,被很多人認為是第一批。 且不說解放前就有了機器腳踏車執照,以及租界摩托駕照,只說五一年在京城汽配六廠就誕生了井岡山重型摩托。 也就是說八十年代之前就有了摩托,都是無證駕駛?這不扯淡嗎?想想也不可能的。 這年代騎個自行車都快趕上幾十年之后開小汽車了,更別說摩托。 較真的說,林向東發現這世界和他原本世界的六十年代是有出入的。 就說五保戶政策,在林向東原本世界是九十年代末才開始的,而聾老太太前些年就是五保戶了。 畢竟只是個劇世界,和現實有出入也沒什么大驚小怪,林向東早就淡定了。 因為林向東在廠里‘學’的是挎子,所以,只能考個邊三輪摩托車駕駛證。 一想到下次下鄉放電影就可以開著挎子了,林向東這心里還是很激動的。 …… “什么?林向東去考摩托車駕駛證了?” 正在掃廁所的許大茂聽人說到林向東去考摩托車駕駛證了,臉色也就不太好。 這幾天,許大茂也是看到林向東在廠里開挎子的。 看到林向東開挎子的技術是越來越好,許大茂心里也就不安了。 畢竟許大茂可是和聶愛民打了賭的。 若是林向東在兩個月之內考到摩托車駕駛證,許大茂也就輸給聶愛民二十塊錢。 而林向東才幾天就去考了,要是成功,就是半個月不到。 一想到可能要輸二十塊錢,許大茂整個人也就不好了。 以前當放映員,許大茂的工資還算高,加上弄點外快,一個月也能四十塊左右。 自從來掃廁所,許大茂的工資都不到二十塊錢了。 好在許大茂還是個光棍,這要是有老婆孩子要養,就他這工資,怕是每天只能吃稀的。 現在,許大茂也只能希望林向東不要考上。 不過,林向東既然申請去考摩托車駕駛證,多少是有把握的。 而這才幾天。 就算林向東這次沒考上,還可以再考。 也就是說,林向東在兩個月之內考不到摩托車駕駛證的可能……很小。 與此同時,來上廁所的傻柱還不忘嘲笑了下許大茂。 雖然嘲笑許大茂,但傻柱也暗暗可惜,他要是和許大茂賭就好了。 說起來還是他傻柱看低了林向東啊! …… 光明樓外有個車棚,林向東把自行車停好。 拿著李懷德開的批條,林向東就來到摩托車考場。 簡單的填寫了資料,就有人安排了。 其實這年代考摩托車駕駛證還是很容易的。 比如一些靠近的路障,要一一避開,還要按照特定路線,是需要點技術,對林向東來說卻是沒什么難度。 只半個小時不到,林向東也就考完了。 不用說,得了個滿分。 順利拿到了摩托車駕駛證,林向東也是高興。 因為只是邊三輪摩托車的駕駛證,可不能開兩輪摩托,更不用說開汽車了。 機動車駕駛證是有嚴格規定的。 就算林向東會開摩托,但只要沒駕駛證,李懷德也不敢讓他把挎子開出廠。 時間還早,林向東也不打算趕回廠里食堂吃飯,決定下館子慶祝一下。 在城里兜個風,然后去王府井吃飯,當填飽了肚子才不緊不慢的回廠里。 當林向東一回到廠里,不少工人就圍著他問。 林向東這幾天在廠里學開挎子,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而林向東去考摩托車駕駛證,廠里也是傳開了,見林向東回來,大家也就好奇他有沒有考上。 “東子,考上了嗎?” “摩托車駕駛證的考試怎么樣的?” 面對周圍好奇的工人,林向東笑著拿出了摩托車駕駛證。 看到林向東手中的駕駛證,圍觀的眾人都是睜大了眼。 畢竟這年代有摩托車駕駛證的可是很少。 就說廠里上萬人,有摩托車駕駛證的屈指可數。 見林向東竟然真的考上了,不少人都酸了。 各種羨慕或嫉妒的目光匯聚到林向東身上。 …… 車間里,秦淮茹在磨洋工,聽到幾個回車間的工人談論,也得知林向東考到摩托車駕駛證了。 “林向東竟然真就考上摩托車駕駛證了?”秦淮茹也是驚訝。 這一刻,秦淮茹也是羨慕的恰了檸檬。 忽然,秦淮茹想到她以后回娘家可以讓林向東開挎子送她一下。 要是能坐著挎子回娘家,她秦淮茹可就有面子了。 不得不說,秦淮茹還真能想。 如果林向東知道秦淮茹這想法,只能對她說想多了。 不好好工作,凈想美事。 而易中海也在車間,他也是聽說林向東考上摩托車駕駛證了,心里也有驚訝。 “東子是越發出息了。”易中海嘀咕著。 若是林向東兩口子能給他易中海養老,拋棄傻柱都可以。 當然,易中海雖有心思,卻也沒明說。 而在易中海看來,他和林向東的關系還是不錯的,以后林向東給他養老的可能很大,要是再湊合傻柱和秦淮茹,就穩了。 …… 郭大撇子苦著臉,過完年回到廠里,他發現吃飯的手藝不靈光了。 加工些簡單零件沒問題,但精密一點的就難住郭大撇子了。 簡單來說就是郭大撇子的鉗工技術下降了。 車間主任黑著臉來到郭大撇子面前。 “過個年就拿不起鉗子了?看看你加工的這些零件,我都不想說你。”主任也是生氣,他對郭大撇子足夠容忍了,可也不能太過分。 過個年,郭大撇子就這么拉,這就是沒把心放在工作上。 工作不用心,這是思想不積極,必須批評。 指著郭大撇子的鼻子,主任好好說了說他。 也有一些工人在旁觀著。 而郭大撇子簡直就要抬不起頭了。 “你給我好好反思。”冷著臉,主任也轉身走了。 主任決定再給郭大撇子兩天,要是還工作不好,就不能讓郭大撇子繼續現在的崗位了。 畢竟加工的零件不合格是浪費廠里資源。 “郭大撇子什么情況?” “他以前很容易就加工好的零件,現在加工兩個就有一個不合格。” “我看他就是沒用心。” “過個年讓他心野了。” “這思想覺悟也太低了。” “拖了我們車間的后腿。” …… 郭大撇子在車間里的人緣并不太好,見郭大撇子倒霉,樂呵的人可不少。 一臉郁悶的郭大撇子只能更加努力工作。 另一邊,林向東的徒弟聶愛民已找到許大茂。 “許大茂,愿賭服輸,我師傅可是考上摩托車駕駛證了。”聶愛民笑著說。 要不是林向東使眼色,聶愛民也不會和許大茂賭,還把三個月縮短為兩個月。 當和許大茂賭了之后,聶愛民心里也沒底,卻沒想到林向東半個月不到,不對,是一個星期不到就考上摩托車駕駛證了,這可驚呆了不少人。 要不是親眼看到林向東學開摩托,以及看到摩托車駕駛證,聶愛民也是不敢相信。 許大茂臉色不好,他是想賴,可是很多人都見證了。 “我今天身上沒帶錢。”許大茂憋出了這么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