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你看你，這讓我怎么說好？”
林向東客氣了下，而李懷德就把錢和工業券放他手里。
“行了，給你就拿著，你能在我手頭緊的時候借錢，這人情我記著。”李懷德笑著說。
對于李懷德說的，林向東也是聽聽就好，不用太當真。
不過，一下子多了四百塊錢，以及幾張工業券，還是值得高興的。
這一來，林向東手頭也就寬裕了。
給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弄地龍，也掙了四十塊錢。
靠木工也多少能掙點外快。
再加上放映員工資，還有下鄉放電影撈點好處。
就算不吃軟飯，林向東的小日子也不會太差。
聊了一會，李懷德也就走了。
而林向東還要留在廠里放電影。
今天還要放兩場電影，就是有個徒弟打下手，也讓林向東感覺到累。
至于欠條，也給李懷德了。
因為李懷德主動還錢，還多還了，所以，當李懷德把欠條撕了，系統并沒有對其進行懲罰。
……
“這一天下來累壞了吧！”婁曉娥關心的看著林向東。
今天廠里可是安排了好幾場電影，從上午就開始，都是林向東放映。
一天下來，林向東也是疲憊。
要是沒個徒弟打下手，林向東肯定是更累。
而明天還有幾場電影呢！
放映員輕松的時候是很輕松，累的時候也是真累。
不過，林向東也不好抱怨。
像人家奮斗在第一線的工人，吃苦耐勞，每天累個半死，一年都堅持下來了，廠里放假也就看個電影而已。
“快要過年了，我們去扯幾尺布，過年也要有新衣服。”林向東說著就拿出了廠里給他的幾張布票。
“還是滌綸？”婁曉娥也有點驚訝。
這種布料也就是聚酯纖維，是由有機二元酸和二元醇縮聚而成的聚酯經紡絲所得之合成纖維，屬于高分子化合物，于四一年發明。
目前，可是極受歡迎，只因該布料結實耐用，彈性好，不易變形，耐腐蝕，絕緣，挺括和易洗快干等特點。
如今，提倡一件衣服穿一年，所以，衣服褲子打補丁實屬平常。
而滌綸就很實用了。
雖然婁曉娥的家庭條件優越，但這種布料也不是想買就能買的。
買布要布票，而布票也有細分，能買滌綸的布票無疑是最高檔次。
現在雖然有工業券買布，但買一尺滌綸卻需要不少工業券。
有著這幾張布票，林向東二人也就可以買幾尺滌綸了，過年穿上這種面料的新衣服，絕對讓人眼紅。
趁著天色還沒黑，婁曉娥就拉著林向東去百貨大樓。
婁曉娥在百貨大樓上班也有一段時間了，一進了百貨大樓，閉著眼都能走到賣布料的地方。
當一口氣買幾尺滌綸，差點沒貨。
像這種布料，百貨大樓每天的貨不多，一般下午就買不到了，今天還算運氣好，加上婁曉娥走了內部關系。
提著打包好的幾尺滌綸，林向東兩口子也就走出百貨大樓。
騎上自行車回家，一走進四合院，看到的三大爺就挪不開眼了。
“好家伙，向東竟然買布了，這是的確良吧，老大哥那邊的好布料啊！”三大爺嘀咕著。
接著，三大媽也是看到了。
“東子，娥子，你們這買了好幾尺布吧！”三大媽笑道。
“廠里給了幾張布票，就買了幾尺布。”林向東隨口說。
簡單聊了兩句，林向東兩口子也就回了家。
隨手把布料往桌上一扔，林向東先把炭爐生火，然后就是地龍。
沒多久，屋里就暖烘烘了。
再看婁曉娥，正笨手笨腳的操作縫紉機呢！
一個問題也擺在了林向東兩口子面前，就是都不會做衣服。
雖說家里有縫紉機，但林向東可不會做衣服，婁曉娥也不會。
要是把幾尺好布糟蹋就可惜了。
而婁曉娥一臉的尷尬，為人妻子卻不會做衣服，這要是傳出去，別人肯定會笑話。
“三大媽的針線活好像不錯，要不然就請她幫一下吧，零頭布可以送給她。”林向東想了想，對婁曉娥說。
“不給點錢？”婁曉娥不會做衣服，也就不逞能，請三大媽幫個忙也沒什么。
“人情往來，談錢就俗了。”
像林向東的一件衣服，要三尺布的樣子，而婁曉娥也差不了多少。
所以，這幾尺布做兩件衣服還能剩不少，估計給孩子做個褲子還是夠的。
接著，林向東也就直接去隔壁閻家。
三大媽正在家納鞋底，見林向東來找她，也是意外。
“東子，有什么事嗎？”三大媽不無好奇。
“三大媽，我和娥子都不會做衣服，家里縫紉機都成擺設了，這買了幾尺布，你看能不能幫我們，剩下的布可以給你家解娣做個新褲子。”林向東說著。
“哎呦，看你說的，鄰里鄰外的，你有了難處，三大媽能幫肯定幫。”三大媽臉上笑開了花。
既然林向東家有縫紉機，做兩件衣服也容易。
而聽林向東這說的，能剩不少布呢！
給家里賠錢貨做新衣服沒必要，但做幾套護袖也是好的。
接下來，三大媽就和老伴說了一聲，然后去林向東家。
三大爺當然是不反對。
來到林向東家，三大媽就拿著尺量了下布料，又量了下林向東和婁曉娥的肩膀尺寸等。
心中計算著，三大媽臉上的笑容很燦爛。
經過計算，三大媽發現剩一尺左右。
“一尺的的確良，賺了。”三大媽心想。
要知道，就是有票，一尺滌綸也不便宜。
這就是說出去，別人也肯定說三大媽賺大了。
把尺寸都量好了，三大媽也就開始裁剪。
對于縫紉機，三大媽也會用。
有一臺縫紉機，做衣服可是容易多了。
偌大的四合院就沒多少秘密，誰家有點事，左鄰右舍很快就知道。
林向東請三大媽幫忙做衣服，也是被人看在眼里。
雖然三大媽沒有大聲嚷嚷，但留點心，也就知道林向東兩口子把剩余布料給她。
中院的賈家，賈張氏氣的嘴都歪了。
“林向東真不是東西，做個衣服找什么三大媽？他媳婦也是沒用。”賈張氏氣呼呼。
秦淮茹也是不痛快，她可是留意了。
三大媽至少可以落一尺布，那是的確良啊！
一尺布給小當做個衣服都差不多了。
她秦淮茹也會做衣服，林向東怎么就不請她幫忙？
還是說因為她秦淮茹是個寡婦，林向東看不起她？
要說林向東是怕寡婦門前是非多，可林向東也結婚了，大可光明正大來請她幫忙，不用瞞著婁曉娥就行了。
眼看著一個大便宜被三大媽占了，秦淮茹就不爽。
雖然是林向東的布料，但秦淮茹卻覺得她虧了。
現在，三大媽已經在幫林向東兩口子做衣服了，說什么也是晚了。
“閻家在林向東家隔壁，靠的近，關系也近一點吧！”秦淮茹對婆婆說。
“哼，兩間靠的近算什么？就閻家那么會算計，林向東還找三大媽幫忙，就是傻。”
對于賈張氏所說，秦淮茹心里也比較認同。
在秦淮茹看來，要是林向東請她，她至少還能念一個好。
……
賈家對門，傻柱家。
傻柱覺得林向東不懂事，有好事也不想著點賈家。
“林哥家有縫紉機，三大媽也就幫著做兩件衣服，卻能落一尺的確良，可是賺大了。”何雨水也有著羨慕，要是她能有一尺的確良就好了。
一尺布給何雨水做一條褲子都不夠，但也可以加上別的布料。
一件衣服有一部分面料是的確良也很不錯了。
不過，何雨水連納個鞋底都不會，也不會做衣服，林向東就是請她幫忙，她也幫不了。
……
一大媽和二大媽等人都會做衣服，一個個就有些羨慕三大媽。
只用了一個多小時，三大媽就做好兩件衣服了。
至于剩下的布料，超過了一尺。
三大媽就喜滋滋的拿著一團布料回了家。
一回到家，三大媽把布料放下，大部分是邊邊角角，但湊一湊也不少了。
“東子家有縫紉機，做兩件衣服也不累，才一個多小時就好了，還剩了這么多布。”三大媽笑著說。
“媽，給我做一條新褲子嗎？”閻解娣問。
閻解娣可是聽到林向東說的，林向東把剩余布料給她媽，說可以給她做一條褲子。
畢竟布料不夠多，不夠給閻解成和閻解放做褲子，給閻解曠做褲子也勉強。
還沒等三大媽開口，閻解成，閻解放和閻解曠就一起反對了。
三大爺閻埠貴也不同意。
一大家子關起門來商量，最后，就是做護袖，每人一套護袖。
過年能有一套新護袖還是值得開心的。
……
在廠里一連放了兩天電影，林向東也就沒什么事了。
距離過年是越來越近了，年貨卻還沒采辦。
至于聾老太太家的地龍，已經弄好了，易中海家的地龍也差不多了，趕在過年之前是沒問題。
婁曉娥也是放了假。
有了時間，林向東兩口子也就采辦年貨。
只是李懷德給的幾張工業券就能買一些東西了。
而婁曉娥回了一下娘家，然后兜里就多了一些票。
不僅林向東兩口子，四合院的家家戶戶都開始采辦年貨。
有條件就多一點，沒條件就少一點。
